“今夜,我们玩点新鲜的。”龙则文一脸坏笑,拉了拉松散的袍子,露出那无限性感的胸肌。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抓了一捆绳子,丢在女子的面前,而后又扬了扬手里的皮鞭,示意她过去。
“死变态!”呢喃在心里痛恨的臭骂着这个男人,她当然明白他的意图是什么,但她只有忍,除了忍耐她别无选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已经不是为了自己在活着了。
“过来吧,我美丽高贵的呢喃姐姐,今夜我要让你知道,我和哥哥有什么不同,嘿嘿。”龙则文摸了摸耳坠上的红宝石,对着女子张开了期许怀抱。
“你们在做什么!”还没有搞清楚男子是怎么进的乾坤殿,就听见愤怒而熟悉的咆哮声差点没有把房子给震跨,龙则文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耳朵,耳膜都差点被震破的感觉。
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之下无声地挣扎扭动,就算再多暴虐,却也听不见呢喃的叫声。龙则文跨在女子的身上,不断的鞭打着她早就弥漫着淤伤的身体,玉体横成的女子紧咬着牙齿,她没有哭,依旧连哼都不哼一声,纵然那一道道鞭痕划破了她象牙一般的肌肤,溅出了血滴,让原本雪白的床单五彩斑斓,但她依旧只是冷冷的承受。她的手脚都被人死死的捆绑在一起,身体不得不倦缩在一起,龙则文对她时而残暴时而温柔,像疯狗一样在她的身上撕咬着,添食着。当听见男子的咆哮,大家都愣在了当场,她猛的睁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回望向那寝宫的门口,龙啸桀一身单薄的黄衫,就那么瑟瑟的站在那里,他两眼血红,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畜生!”不等龙则文开口,他已经全力一踢将门口的一个紫金香炉从地上踢了过去,一击便将那龙则文从床上撞了下去,力道之大,完全就是想要了他的命。
淫声虐语的喘息声还在回荡在耳边,那交叠的躯体在眼前涌动,眼前的鲜红在宫灯之下静静蜿蜒流淌,鲜明妖艳,男子顿时感到头晕目眩,铭心刻骨!
“喃儿!”龙啸桀悲凉的唤了那床上的女子一声。
女子没有说话,这样的时候她已经头脑空白,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对他来说致命的一击。
“你不能怪我,是她自己来找我,用她的身体给你换缓解蛊毒的药!”龙则文揉了揉巨痛的胸口,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他内心依旧还是有那么一丝畏惧的。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打他,也是第一次用战场上才有的嗜血眼神如此的看着自己,即便当初知道自己给他下了蛊,知道自己策划了逼他传位,他都只是心痛,却从未流露如此憎恨的眼神,那样脆弱的身体,那样不要命的力道,几乎是瞬间想与他玉石俱焚。
“再说,她根本就不是处子之身,这样的女人又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愤怒的!”龙则文心虚的强调,生怕龙啸桀一个发狠扑了过来,虽然他重患在身,但他的功夫这天下间还真是无几人可敌。
“你给我闭嘴,禽兽不如的东西!”男子青茎爆起,双目通红,用手指着龙则文的鼻子大声呵斥。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弟弟?”
“你简直是无可救药!”龙啸桀气急攻心,边说边收回手按住胸口努力的想压抑什么,却只见一个匍匐,一大口漆黑的腥血喷了出来。
“桀!”女子挣扎着惊呼,她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底崩溃了,他或许从来都不知道他的亲弟弟会是这个样子。
龙啸桀用残存的内力强压住心中的绞痛,他俯下身子,用床单将女子裹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看也不看一旁的龙则文,转身蹒跚着步子,走了出去,闻声而来的宫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出,跪了一地。
水气晕染的洗尘宫是呢喃到了桑奇以后才修建的,也算是龙啸桀当初为了迎接她进住桑奇皇城的一个礼物。北漠苦寒,这样的温泉宫虽然比不上主殿的奢华,也比不上南都的合欢海雅致,却有一份大漠上的独特韵味。北方少有的大型温泉池子就这么点缀在坚硬的花岗岩石之间,蒙蒙水汽,也好似西方的仙境一般。无奈呢喃终日事忙,辗转各大城池之间,忙运河、忙练兵、又忙着增加经济收入,策划断肠关市场动向,偶而回宫也是来去匆匆,还真是很少来这个地方。
男子跪在温泉的边缘,小心的将女子放了下来,他心痛的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结,扯去那张血迹斑斓的床单,看着那一身的淤青与血迹心痛无比,用手指小心的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她轻轻的置于水中,
“桀?”女子诧异的看着他,这样的时候他不该是如此冷静的。
“别说话,让我来!”他温和的看着她,温泉的水流似乎刺痛了她的伤口,但她依旧保持着平和,似乎不愿意让自己察觉到她的异样。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他小心的用手指擦拭着那些深深浅浅的血迹,生怕不小心弄痛了她的伤口。
“没有,我自己来吧。”女子担忧的看着他,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不要,让我来吧,喃儿待我如夫君一般敬重,而我却从未为喃儿做过任何。”
“那你在乎吗?”女子羞愧的望着自己一身的虐痕,连自己都觉得有愧于他。
“傻瓜,在我心里,喃儿永远都是一块无双美玉,没有半点瑕疵。那些世俗的在意比起喃儿对我的感情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男子用手抚摩着她的背,那曾经如美玉般光洁的肌肤之上,是他带给她不可原谅的伤害。
“还记得吗,那年在安陵渡口的宅子?”龙啸桀边给女子清洗着身子,边慢慢的低语。
女子点点头,回味着男子的话,好半天才嗫嚅的开口。
“喃儿怎么会忘?和桀一起的一点一滴,都在我的心头。”
“我记得那时候喃儿给我做了一大包的‘汉堡’。‘汉堡’哦,如今北朝最流行的干粮,你知道吗,那是我和麒麟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男子轻轻的梳理起女子的长发,看着那一身的牙印,不觉的又握紧了双拳。
“如若你喜欢,回头我又给你做就是。”女子背对着男子,回想起过去,突然觉得即便现在处境再是艰难,过去依旧有那么多的美好。
“是啊,喃儿很久都没有给我做‘汉堡’了,我把你带到桑奇城除了安排给你繁忙的事务,几乎也没有好好的陪过你。”男子很是愧疚,连梳理头发的手指都停顿了半天,他出神的望着女子消瘦的背影,终究是自己没有把她照顾好啊,带她来了这个国家,空有许诺,却没能给她一个真正的家。
“如果可以,我真想带你去叵罗山看桃花。我记得每年一到喃儿生辰,桃花总是开得特别艳。可惜那刁蛮的多啦应是要砍了你的桃林,都怪我,让那么多人欺负你。”
“傻瓜,都过去了,那叵罗山?在哪呢?”女子宽慰的安抚着他,她多想告诉他,只要他好好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欺负自己那也没有关系。
“叵罗山在东岳与北朝的边境,属于昆仑的支脉,与南朝不同,叵罗山地势陡峭,多是悬崖与绝壁,但山上有数不清的桃花,每年花开的时候,漫山遍野,远远望去就好似那片片红霞在云间,很是让人震撼。”
“是吗?真有如此美好的地方?好,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叵罗山,看桃花。”
“喃儿!”龙啸桀突然无比慎重的扭过她的身子,两只眼睛郑重的望着她。
“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毕生的心愿就是振兴北朝,统一这天下,让穷苦的百姓都有饭吃有衣穿,孩子能读书,老人能善终。所以北朝不能亡,无论在谁手里,北朝都不能亡。不要怪我自私,帝王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多的选择,答应我,将来无论情况如何,北朝不能亡!”男子的手指停在女子的肩胛之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好,我答应你,无论北朝在谁都手里,都不会亡。”女子抬眸看向远方,水雾模糊了她的双眼,呼吸很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疲倦。
“至于则文,他坏事做尽,终会得到恶报,就算我心中百般的不愿,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落此下场,啸桀还请你不计前嫌,留他个全尸!他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对于他的所作所为,龙啸桀在这里代他给你赔个不是!北朝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男子说到这里猛的跪在了池边,对着池子里的女子深深的叩首。
“你做什么?”女子瞬间惊得从水里站了起来,她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男子,突然觉得巨大的恐惧笼罩着自己。
“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害怕的,桀。”女子央求的拉他起来,将他死死的拥在怀里。
“傻丫头,我吓到你了吗?”隔了好一会,男子才开口。
“不要担心,现在我还在,一切都会好的。”男子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浴袍,小心翼翼的给女子披上,秋风阵起,突然身上无比的凉,他们二人打了个寒颤,相拥着离开了洗尘殿,向啸龙轩走了去。
龙啸桀将女子安顿在他的床上,而后又翻出药膏小心的给她将身上的伤口都擦了一遍,替她捻紧了被子。
“好好睡一觉吧,以后别再那么傻了,不要再牺牲自己去换什么药,我的身体我自己明白,你这样比则文篡国都要让我心痛。”他缓缓的拍打着女子的肩头,示意她快快入睡。
“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你不是总是说活着才会有希望吗?那么就努力的活下去。”
------题外话------
由于最近比较忙,所以更新比以前少了,但每天依旧保证是一万二以上。感谢大家喜欢四月的文,马上本文将迎来中段的高潮,希望不辜负大家的厚望!求鲜花、钻石、月票、长评!
第六十二章 帝星陨逝 下
清晨的阳光从镂空的花窗射了进来,刺痛了女子的眼,她动了动酸楚的脖子,眨了眨还有泪珠的睫毛,似乎想起什么,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抬头看去,熟悉的男子依旧趴在床边,一手拽着自己的手,头枕着臂膀还在继续沉睡。悬浮在空中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她悄悄的下床,给他盖了床薄被,留了张纸条,匆忙的换了衣服就悄悄去了膳房。
见她离去以后,男子即刻起身,他打开尘封的紫檀衣柜,选了一套五爪金龙的皇袍,褪却了衣衫,将自己的仪容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而后换好袍子,抓起自己的盘龙偃月刀就要离开,猛的发现那张桌上的纸条。
“等我,给你做好吃的去。”女子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他内心再一次被深深的触动了。
喃儿,如若可以,我真想花尽我一生的时间与你一起。
他在心里默默的期许,期望菩萨能够保佑这个女子,让她之后的生活不再艰苦,生命再无波澜。
坐下来提笔写了些什么,而后打了个口哨,一个陌生的宫人在几分钟之后就走了进来。
“去,完成你最后的使命,把这封信务必交到卫羽坤手里。”
“莫桑明白,主上一路走好。”
墙外,隐隐传来沉闷的鼓声和刀剑声,回荡在大漠苍凉的天空之上,寂寞而肃杀。
“怎么回事?”女子恬静的端着那一簸箕的“汉堡”正从膳房出来,就听见皇宫内外到处是戒备的喧嚣。
“快去看啊,旧主杀到新主的殿门前去了。”慌张的宫人们从四面八方奔向乾坤殿前,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想去看看这场上演在兄弟间的闹剧该如何收场。
女子惊闻顿时就变了脸色。
空旷的殿前广场之上,手持偃月盘龙金刀的黄衫男子一身煞气,傲然绝世于林立的禁军之中,周围所有的人都望而却步,纵然他们已经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到处都是森严警备的攻箭手,而大家却只是怔怔的看着。
一双危险至极的眼冷冷地盯住那殿前的龙则文,仿佛是要对他宣战一般。只见远处原本晴朗的天空,一瞬间便暗了下来,风云汹涌,天际电芒乱窜,更不时有惊雷炸响!
“北漠的狮子又回来了!”不知道是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众人齐齐变色!
双目开阖,血光闪动,哪还有半分平日谦逊朴实的模样,此时的他,已活脱脱的是地狱中冲出的恶鬼杀神。一场腥风血雨就要降临了,众人心中惊骇得无以复加,他们多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精兵良将,如今却要在这大殿前兵戎相见,此番一战不是他死定是他们亡。
“桀,不要!”女子惊呼着端着一簸箕的“汉堡”从则殿冲了出来,地上太滑,她一不小心滑倒,那才蒸出炉的新鲜“汉堡”丢了一地,她慌忙抓了两只在手里,又爬了起来,对着那中间的男子大叫,示意他停下来看看自己。
“不要,回来,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女子带着哭腔飞快的向前奔着,而周围的禁军却丝毫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天地间的风云涌动,电芒雷光,全在那一刻熄了下来,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那一路血杀而过的高大男子还没有近身,就见龙则文扬手一挥,万箭齐发的声音嗖嗖的在耳边随风传来,潮水一般涌向那决绝的男子。顷刻之间,好似整个世界都在悄悄远去,像在无边的荒野中,无垠的旷野上,无尽的黑暗里,所有的呼喊都没有回应。
女子瞬间瘫坐在地,前方,一片血红。那一身明黄的男子猛的将长刀插入地下,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无数的利箭穿过他的心房,射透了他的身体,他像一只被做成标本的刺猪,浑身是箭,却依旧那么飒爽英姿的躇在那里!
“桀!”女子疯了一般拨开人群,看着男子轰然倒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眼角有泪滑出。只有她明白,他根本就无心杀龙则文,否则他昨夜也不会和她说那些,今日一战,他根本就是一心求死。
“为什么?为什么?”女子猛的扑在他的身上,一把一把的拔出他身体里插着的羽箭,她疯狂的摇动着男子的身体,却唤不回他丝毫的意识。
“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女子彻底失去了控制,长期以来她隐忍她压抑她委曲求全她甚至不惜作践自己去陪龙则文,为的不就是让他活下去吗?如今他为什么如此这般的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这么平白的跑来这殿前送死?
“他才是你们的主上啊,你们怎么可以杀了他?他为了北朝花尽了心思,为什么?你们多少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