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接招 作者:星都 (vip完结+番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公子请接招 作者:星都 (vip完结+番外)-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走出一段路后,苏陵不由放缓了脚步。他默默抬头,仰望宽阔的天空,漆黑的天幕中,明月和繁星的光辉映照在他眼里,泛起别样的涟漪。不自觉地想起了适才窥见的内容,苏陵嘴角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底一股异样的暖流汨汨流淌而过。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信上书: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第13章 情歌攻势 

 近日万仞山庄十分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平日总围着苏陵闹腾的俩人,竟都跟失踪了似的,好些日子没见着人影了。
无人叨扰是清净了许多,但苏陵竟对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气氛无所适从起来,他可不相信霍青染会就此安分守己,而且伙同她一起消失的是贺珏,怎么都教人放心不下。期间曾召元策问过话,可那小子支吾半天只推说不知,这便更教人疑心了。
又是一日,用过晚膳后,苏陵难得有闲暇看看书,却始终静不下心。犹豫再三,终是按捺不住,再次传唤了元策。元策这次却不似前次一般言辞闪烁,徒手一个抱拳,对苏陵道:“前次隐瞒实非元策之意,无奈元策已答应了阿青……如今,元策终于可以坦然相告了,庄主请随我来,阿青在等你了。”说着,摊手让出一条道。
苏陵知晓元策定不会陷他于窘境,便欣然前往。只是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完全没有头绪,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来。

“到啦。”走到绛雪园外,元策突然停住了脚步,对苏陵深深一揖,“庄主请吧。属下先告退了。”
苏陵心中正疑惑,忽听得一阵悠扬的琴声自湖心亭方向传来。他循着琴声缓缓步入园中,朝湖心亭走去。
琴声越来越近,他听出,这曲子是《长相思》,乐虽缠绵婉转却难掩凄清苍凉之意。他心下寻思,莫非是……她?可那样清扬灵动的女子,实在不像会奏如此悲戚之乐之人。不时已到了湖心亭前,他定睛凝视,不由身形一怔。
亭子四周被挂满了五彩的灯笼,夜色下显得璀璨生辉。亭中央抚琴的女子背湖而坐,轻抹复挑,引宫按商,指法灵动而又轻扬。青色的裙袂随风飘起,平添了几分柔美之感。一曲终了,她微抬起头,一双明眸深情地将他望着。
环境,背景,气氛……一切恰到好处。她得意地微勾了嘴角。
苏陵以手做拳抵着下颔轻咳了一声,走进亭去。行至古琴跟前,蓦地停下步来。他只手轻抚过琴身上的冰裂断纹,低叹道:“我倒不知你还会弹琴。”
眼前女子一改往日的凌厉,眉目含情,怯生生地问他:“我弹得可好?”
“曲子是好曲,琴也是好琴,只不过……”他极力敛了嘴角,绷住笑意,附到她耳旁轻声道,“丫头,琴放反了……”
“什么?!”青染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又是尴尬又是慌乱,“这……我……”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烦躁别扭的很,顺手抄起一杯子就往亭外砸去。
只听亭外草丛里“诶哟”一声,苏陵听声辩位,迅速飞身过去拎起那人,一把扔了出来。那人在半空翻腾了俩跟斗,定定地落到了地上。
青染正窝火着,气冲冲地径直走过去,任那人挤眉弄眼的也无济于事,扯开嗓门就大声质问道:“贺珏,为什么把我的琴放反了,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笑话!”
贺珏本想隐瞒自己与她同伙这一事,见她竟不管不顾说了出来,料想苏陵定知晓自己是帮凶了,面上实在过不去。只得捂上脸,十足的无奈:“不是我放反啊……是你坐反了好不好……”
青染闻言自知理亏,噎了噎,降低了点声调,拿胳膊肘捶了捶他:“那、那你后来干嘛不提醒我?”
贺珏瞅了眼苏陵,紧接着别开脸,小声怨气道:“我不是一直躲后头弹琴嘛,哪看得到你怎么坐的……”目光游离到青染处,被瞪了一眼,便没再往下说了。
苏陵听了一会,已尽了然,淡淡道:“敢情你们失踪这么些时间,就是为的今晚这表演?”说着正要走,却被青染拽住了袖子。
“你别走,还有别的!”
“别、的?”苏陵和贺珏双双异口同声道。
“嗯!”青染郑重地点了点头。
贺珏咽了咽口水,忽然忆起什么似的,惊异地张大了嘴:“该不会是……”身体本能地想去取琴,却被抢先了一步。
青染横抱着古琴对贺珏笑得花枝乱颤:“贺珏,好贺珏……我知道你们家很有钱的,一把古琴算什么呀,你贺大公子一定不会心疼的哦?”
贺珏绝望地伸出手,惨然道:“我的琴、我的琴啊……”

青染心安理得地越过他,径直来到苏陵跟前,一双大眼盛满了坚定神情:“我仔细想过了。我总感动不了你,一定是我的表达方式太含蓄了。你将自己的心藏的那么深,肯定感受不到的。所以,我决定了,直接使用终极方案??用热情打动你!”
在苏陵“嗳?”一声后,青染已后退了两大步,单腿架在石凳上,单手抱琴,另一手一挥,在琴弦上扫出了一道嘈杂的琴音。
贺珏吃痛地捂上了眼,将头扭到一边,仿佛那是世间最惨烈的画面。
苏陵默然将贺珏的表情看在眼里,微挑了眉,就着横栏坐下,饶有兴致地静观起后续变化。
只见青染连番横扫了几个来回后,开始忘我地摇头晃脑边唱边跳起来。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贺珏颤颤巍巍透过指缝偷瞄了两眼青染的动作,心痛地愈发厉害,哭丧着脸对苏陵道:“苏陵啊,她对你,这是、这是要……破釜沉舟啊……”
那厢青染唱的越发激动:“你给我小雨点,滋润我心窝。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爱情里小花朵,属于你和我,我们俩的爱情,就像热情的沙漠??”
苏陵抬了抬眼皮,定睛看了一会儿,嘴角泛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语气放得不冷不热的:“是破罐子破摔吧……”
“啊?”贺珏被苏陵的话刺激了一下,心中哀怨更甚,“我的琴啊……”
“我在高声唱,你在轻声和,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我们俩的爱情就像热情的沙漠??”唱到最动情处,青染将琴高高举起,猛然往下。
贺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拦着她。不想她中途倏地停了动作,俯下身,俏皮地对他道:“以为我要砸琴啊?还没呢,我还有好几首没唱呢。”
贺珏“扑通”一下直接倒地不起。
青染知晓他在装死便不做理会,笑盈盈地开始了下一首。
“春天花会开,鸟儿自由自在,我还是在等待,等待我的爱,你快回来……”
“苍天啊……”贺珏倒在地上,身体又是一阵抽搐。
 
第14章 夜袭 

 贺珏的琴最终还是被救下来了。只因几首歌后,苏陵对青染说,这琴声我听着聒噪的很,不如你清唱与我听。青染便很欢乐地将琴还给了贺珏。扫断了两根弦,但在贺珏看来,已是万幸了。
贺珏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站错边是多么严重的错误。再狡猾的奸商也比破坏狂要来的靠谱啊。于是他打定主意,再也不瞎搀和苏陵的闲事了。第二天一大早,便收拾好行装回贺府去了。
青染虽也为贺珏离开,自己失了位盟友而惋惜,但好在她没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一晚的个人演唱会,她把自己知晓的情歌全唱了个遍。苏陵居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要拿下他的难度实在太大了。她甚至怀疑,那家伙根本就是个情感障碍儿,“曲线救国”看来是行不通了。为今之计,只有深入虎穴了。
之前,青染曾借关心苏陵起居之名,入他卧室多番察看,终无功而返。苏陵常去的地方也找了个遍,同样没有收获。眼见三月之期越来越近,她不由心急如焚,思虑更甚。古人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她忽略了一种可能,那就是
??随、身、携、带!
青染虽然名义上是苏陵的贴身侍女,实际上就没干过什么正事儿。每天除了不时地调戏下苏陵之外就只剩游手好闲,四处乱逛了。该侍婢做的事,她是一样也没碰过。倒不是她不想做,而是在她来之前,庄中一切井然有序,下人们各司其职都干得好好的,压根儿没她什么事。加上苏陵对她明显的态度忍让,下人们更不敢轻易使唤她,轻慢她。而今之计,她倒是得自个儿抢些活儿干才是。

上元节前夕,万仞山庄上下忙做了一团,张灯结彩,烹羊宰牛。
青染在苏陵房前蹲点蹲了好一会,结结实实地拦下了抱着一团衣服从苏陵房中出来的元策。
“元策,你这是去哪……”
“哦,我正要将庄主的换洗衣物送去洗衣房呐……”
“等等!”青染若有所思地眯了眼睛,狡黠地打量着元策手中衣物,“你刚才说,这是他换下的?”
元策艰难地点了点头,犹豫地开口:“阿青……你……”话未说完,衣服已全数被抢了过去。
他瞠目结舌地看青染将衣服翻来倒去,还不时拎起来抖一抖。心中感慨,阿青对庄主竟情深至此么?莫不是连脏了的衣物也要收去做纪念?颤颤地开口道:“阿青……这个是要送去洗衣房的……不能……这个……”
青染却全然没听进去,满心只想着要找寒铁令。突然意识到这些衣服是要送去洗衣房的,令牌定不会在里头,便一股脑儿全塞还给了元策。
元策接过衣物,心道,果然阿青还是顾着他的工作不叫他为难的,顿时便感激涕零。刚想道谢,青染却道了声“回见”头也不回地朝苏陵住处走去。
元策开心地道了句:“嗯,回见。”忽得想起些什么,急急地喊了声“阿青!庄主他……”
青染已行至苏陵门前,回过头笑盈盈地冲他挥挥手让他管自己离开就好,即刻便推门而入。
来不及阻止,元策惨不忍睹地捂上眼,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将前面的话幽幽地说完:“庄主他……正在沐浴啊……”

不过,元策的担忧落空了,早在他喊“阿青”的时候,苏陵已觉察到了异动。所以,当青染推门而入时,他已披了外衫坐在案前恭候了。
青染推开门,眼前氤氲的水雾缭绕,苏陵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颈部淌下来,直淌进衣领里。月白的外衫被水珠沾的半湿,领口微敞着,露出一块结实的胸膛。
青染咽了咽口水,这简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啊。
“你是打算这么盯着我看到明天么?”被盯着看了半天,某人显然有些不满了。
“不是不是不是……”青染慌忙摇头,险些忘了此行的目的,“我……我是来、来服侍你的……嗯,就是这样……”找到了靠谱的借口,说话登时就有了底气,目光却仍不住地四处游转。
苏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是么。”手底掌风一送,将青染震到了门外。
“不必劳烦了……”
明明近在眼前,声音却缥缈的似远处飘来。青染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对着紧闭的房门恶狠狠地做个大鬼脸。
苏陵,给我等着,你迟早落我手上。看我怎么治你!

入夜,睡在床上,屁股竟一阵一阵得生疼。青染恨恨地起身,苏陵真是小看她,以为这样就能叫她屈服吗,她霍青染可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当即便打定主意,速战速决。从床底下找出从药房偷的安魂香,她灵光一闪,计上心头。寻了个侍卫没注意的空儿,便偷偷朝苏陵房间方向潜去。
趁着夜黑风高,霍青染毫不客气地往苏陵门内送了几根安魂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用布条捂上口鼻,活用在现代所学的防盗原理,轻巧地撬开了房门。
屋内黑灯瞎火,青染小心翼翼地点燃火折子,借着那一点点光亮辨别方向来到苏陵床前。此时她可没什么心思来端详苏陵睡颜,吹灭火折,便直接上去搜身。原本入室偷盗便是第一次,何况偷的还是这么个危险人物,青染手底的动作不免战战兢兢起来。在苏陵腰间摸索了一圈仍没发现,她不由地着急起来。
“哐?”一声,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她四下张望无处可躲,惊慌地直往苏陵身上靠,祈求外面的人别发现她。贴着苏陵的胸膛,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不住地加速,连呼吸也变得艰难。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窗外动静不再。她侧目探了探,确定了没人,这才慢慢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玩够了?”
低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没有温度。
青染诧异地回过头,苏陵背倚着墙,手撑着床栏,黑暗中只看的见一个轮廓。她心跳漏了一拍,仓皇地向外退了退,一个没留神儿,栽倒在地上。
身上痛感是真实的,青染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黑影还在那儿。她十足沉痛地闭上眼,这下摊上事儿了。
横竖都是个死,她走近一点,逼紧嗓子试图撑足气势:“反、反正被你发现了,要杀要、要剐悉听尊便吧……呜……”到底是女孩,说到“要杀要剐”的时候还是无端地害怕起来,话尾竟带了哭腔。
“怎么,偷窥不成就想着霸王硬上弓,你连这胆子都有,还会怕死?”
“??”青染蓦地止住呜咽。嗨,这苏陵是自恋狂呢还是榆木脑袋啊?敢情他以为……他以为……青染瞬间恍然,脑子即刻生出了应急方案。
“我没想对你不轨……我就、就是想……想家了,我想找你说说话……”
“想家?”黑暗中的人影顿了一顿。“是啊,明天就是上元节了,我想回家……”
“那早前我说送你回云裳坊你为何不愿?”
“云裳坊不是我家,我家在很远的地方……” 
半晌没声,青染惴惴地向里瞄了一瞄,莫不成信了……正一阵窃喜,苏陵清冷的嗓音便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找我说话需要点安魂香吗?”
“你、你……你怎么……”青染本想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用了安魂香”,但突然警惕地想到,闻到安魂香的人应当都会进入睡眠状态,之前因为紧张压根没顾到这茬,细细想来,苏陵闻到安魂香却还醒着,这才是最最诡异的地方啊。
苏陵似乎看穿了青染所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想用我庄里的东西摆平我,你这……也委实幼稚了一点。”衬着漆黑的环境,他仿佛看到了她脸上懊恼神情,心中更觉有趣,“你不知道,我正是闻着这安魂香长大的么。”
事实上,青染可没那空闲劲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