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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若是听话,自己也不是那等容不下人的,提个姨娘什么的也行,若是敢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来,管保叫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在这方面,王夫人不就是最好的榜样吗,不管贾政喜爱不喜爱她,她都是荣国府的二太太,地位牢不可破,就算婆婆贾母对她也要退让几分。更何况,孙太太眼下不在京城,又不是孙绍祖的生母,且和孙绍祖关系不睦,没有婆婆在上头镇着,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不能笼络住孙绍祖的心,拿捏住孙家上下,那她当真是白活两世了。
别说司棋和绣橘不愿意,自己非要拿出主子的款来,强行命令两人去服侍孙绍祖,两人顾及自己的身份,只能听从安排,但到底还是会和自己不一心。
更何况,若是她们异日有孕,生下了孙绍祖的子嗣,那才真真是后患无穷。她不是没见过赵姨娘是如何谋算王夫人母子的,只是王夫人出身显贵,赵姨娘自己又是个蠢笨不堪的,才没有得逞罢了。若是将来司棋和绣橘为了自己的儿子打算,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多年的主仆情分就彻底毁了,自己也少了两个臂膀可用。
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司棋与绣橘给孙绍祖当通房丫头。同理,另外两个陪嫁来的丫头自然也是不能给孙绍祖的。
自己不给孙绍祖送暖床的丫鬟,那自然就只能让孙绍祖去睡他那几个通房丫头了,可抬举哪个通房也是有讲究的。
莲花儿是个嘴甜腿勤的,爱说爱笑不说,又有自己和司棋等人的故意放纵,自从跟着她来到孙家,就没少和孙家的丫鬟、婆子们打交道,自然也是听了不少的孙家旧事来讲给自己听。孙绍祖的那四个通房丫头中,云儿是领头的不假,然而性子最泼辣、最合孙绍祖口味的却是香儿。自己未过门的时候,十天里头倒是有五六天的功夫都是这个香儿服侍孙绍祖的。
她也细细观察了,云儿倒是个有几分聪明的人,她不是孙绍祖最偏爱的,知道后宅里头仅有孙绍祖的宠爱不行,倒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服侍的也十分周到。只是云儿如此沉稳,没有丝毫错处,自己还真是不敢用她。
香儿却是个没成色的,一味只知道霸占孙绍祖,床第之间也颇有几分手段。听说这几日便对自己和孙绍祖夜夜欢好的事情有几分微词。这样的人,最是好压制,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为了自己的名声好听,不得不要给孙绍祖至少留下一个通房丫头,那么最好的选择无疑就是香儿了。
当晚,孙绍祖又来的时候,潘金莲便笑道:“不巧我身上不干净,不能服侍大爷了。左右大爷房里云儿几个都是现成的,大爷也冷落她们许久了。不如看看哪位合乎大爷的心思,就叫谁去服侍大爷吧。”
孙绍祖想起平日里的恩爱情浓,居然生起了几分不好意思:“不如我陪着你?”潘金莲推却道:“没有这样的道理。大爷只管去吧。”
孙绍祖坚持:“没事儿,我今日就留在这里。”当晚,孙绍祖便规规矩矩地搂了潘金莲安歇。
到了次日,潘金莲便再次提及叫人去服侍孙绍祖的话来。孙绍祖昨夜忍得难受,只是不好立即收回自己的话,只得强制忍耐,如今见潘金莲再度劝说,可不是正中下怀,便半推半就地应了,还说了几句潘金莲真是贤良的话。听得潘金莲肚内冷笑,面上却是高兴不已。
孙绍祖便往书房去了,想来想去,还是香儿床第之间最有意趣,便叫了她。香儿听说孙绍祖要她服侍,心里别提多美了。
她从前极为得到孙绍祖的喜爱,自打潘金莲进了门,却是夜夜独守空房,情热烧心,不知道有多么想念孙绍祖那铁打的身体和千般手段了。忙又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才往书房去了。
香儿一进房,就见孙绍祖正在床上躺着,一见自己,忙叫道:“我的心肝,快过来,让爷亲亲。”
香儿便走到孙绍祖身边,自来熟地往孙绍祖腿上一坐,就伸手搂住孙绍祖的脖颈,将自己的两片红唇递上。孙绍祖便低头去亲她的嘴儿,亲完砸了咂嘴道:“真是香。”又见香儿脱了外头的大衣裳,里头只穿着一见薄纱裙子,里头的大红肚兜看得分明,愈发衬得两团软雪挺翘高耸。
孙绍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液,说道:“你真是浪的没边了,就穿着这样?”说着,便伸手去抚弄她那两团软雪。
香儿见孙绍祖对自己的身子依然有着浓厚的兴趣,心中暗喜,便说道:“奴还以为大爷得了奶奶,就将奴抛到脑后了。”
孙绍祖便扯了她的身子揉捏着:“呦,听你这话可是吃了醋了?”
香儿媚笑着:“奴是哪个牌儿名上的人,就敢吃奶奶的醋了?只是大爷都许久没叫奴服侍了,奴想爷想的心里都发慌了。”
孙绍祖笑骂道:“你这浪蹄子,是想爷了,还是想爷的物事了?”
香儿说道:“奴自然是既想爷,也想爷的物事儿了。”
孙绍祖笑道:“你这个小妖精,看爷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香儿忙说道:“只要是爷,不管怎样,香儿都是愿意的。”
孙绍祖便笑道:“还不动手,等爷亲自动手脱吗?”
香儿听了,忙忙地脱了衣裳,浑身□地站在孙绍祖面前。
孙绍祖昨夜搂着潘金莲那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却只能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来,早已是憋得的火气上升了。
此刻见香儿身体娇美,□那物事儿立即便有了反应,硬的如那铁棍一般。
潘金莲好歹是孙绍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来的妻子,孙绍祖对她尚有几分尊重,还肯耐着性子做些前戏,哄她与自己一起开心。至于香儿,那就是他买来发泄的工具,主子想要,自然是不必等待工具做好准备的。
孙绍祖眼神一暗,便将香儿扯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便猛地入了进去。
香儿虽然和孙绍祖没少滚床单,但到底一月没近过孙绍祖的身子了,且她还未准备好,一时只觉得疼痛难忍,那一双美目便含着眼泪看向孙绍祖。
孙绍祖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当下也不管她的感受,自顾自地进进出出,将香儿折腾得死去活来。
香儿久历风月,不多时便能够跟上孙绍祖的节奏,快感持续不断。只是不知怎的,孙绍祖却是格外持久,反复不停地入,饶是香儿强悍,到底还是吃不住劲儿。心里暗暗纳罕,爷以前虽然也是要的很,但自己还是能应付的,如今怎么这样厉害起来,仿佛比之先前还要勇猛三分,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奶奶是如何服侍他的。
香儿心中转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孙绍祖的深深撞击给转回了现实。孙绍祖将她翻了个身,摆成跪伏的形状,便从后头狠狠入了进去,直将她入得又是欢喜又是疼痛难忍。
又是折腾许久,香儿只觉得自己死去活来了一次又一次,无奈孙绍祖只是觉得不尽兴,始终都不肯发出来。
香儿见孙绍祖还要再做,忙说道:“爷,不如让香儿服侍你吧。”见孙绍祖点了点头,忙翻身爬到孙绍祖下头。她曾经多次为孙绍祖这样做过,当下做的轻车熟路,低垂粉颈,轻启红唇,半吞半吐,或进或出,呜咂有声,品弄了一回。
孙绍祖尺寸惊人,香儿弄了一回已经是两颊酸痛,无奈孙绍祖仍是坚硬如铁,强压着香儿的粉颈继续让她品弄。
香儿的一张小嘴儿被填的满满当当,口齿酸痛,苦不堪言,好在孙绍祖终于发了出来,喷了她满嘴都是,一时只觉得腥臊异常,有几分想吐。然而孙绍祖就在面前坐着,顾不得收拾自己,忙拿了帕子要给孙绍祖擦拭干净。
孙绍祖直接躺倒床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说道:“叫翠儿来。”
香儿咂舌,敢情这位爷还没尽兴呢,她见识过孙绍祖是如何收拾不听话的丫鬟的,不敢违拗孙绍祖的意思。忙自己擦了头脸,穿上衣裳。她两腿虚软,只觉得桃源洞处钻心的疼,也不敢磨蹭,只得强行忍着疼痛,去叫翠儿来。
翠儿本就对香儿拔得头筹心存不满,见香儿来叫自己,便故意问道:“怎么,难道你服侍的爷不满意?”
香儿啐了她一口:“爷叫你,你还不赶紧的去。还和我打嘴仗,当心惹恼了爷,有你好看的。”
翠儿听了,打了个寒颤,也不敢再耽误,忙忙地走了。
等回到自己房里一看,果然就见桃源洞洞口一片红肿,亵裤上头满是糯湿的痕迹,甚至还沾上了一些血。心中暗暗称奇,叫了小丫鬟给自己送了热水,擦拭干净,又抹了药膏,才阖眼睡了。
一连几天潘金莲身上不干净,孙绍祖便只能召唤云儿等人服侍自己,胡天胡地的,极尽风流之事。虽然四人尽心尽力,但到底还是不尽兴。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从前自己和四人行事,那是相当舒畅,如今人还是那几个人,怎么无论自己如何折腾她们,就是觉得不美,有哪里不对劲呢?尤其是想到前几日和潘金莲云雨快活的畅快,便更加觉得四人没有趣味,后来也懒得再叫几人,只是自己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索美不成顿起龌龊
过了两日,孙绍祖估摸着潘金莲月事过去了,便涎着脸往潘金莲屋里去了。
司棋和绣橘本来正陪着潘金莲说笑,见孙绍祖来了,忙请了安,便都退了出去。
潘金莲一早就听得孙绍祖和云儿等人的风流事情,也不说破,故意问道:“爷今日贵脚踏贱地,不知有何贵干?”
孙绍祖心里好笑,她问得还真是到位,自己过来找潘金莲,可不是就是为了干那种事情?便笑道:“你身上可干净了没有?”
潘金莲笑道:“这可倒是奇了。我不是说了,云儿几个都是任由你摆布的,怎么反倒又往这里来了?”
孙绍祖笑道:“为夫想你那真是挨一日似三秋,盼一夜如半夏。”
潘金莲听了瞅了他一眼,笑道:“这哪像个大家子爷们说的话,传扬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孙绍祖便说道:“这有什么,世人谁不是爹娘生养的?夫妻之间不做那事,世人都从哪里来?”
潘金莲听了,粉面含笑,低头不语。
孙绍祖见了,心中痒痒,便起身挨着她坐了,伸手去拉她的手,递到自己唇边,亲了又亲,说道:“我算着日子,你也该好了,不如晚上我留下?也免得娘子空闺寂寞、孤枕难眠。”
潘金莲便抽了手,轻轻拍了孙绍祖一下,不依地说道:“你若是要留,就留下来,何必说些这样的话来。”
孙绍祖听了,便眉开眼笑,搂了潘金莲亲了几下,便要行事。
潘金莲忙说道:“好歹等到晚间,难道大爷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孙绍祖看着天色,只恨天色还早,恨不得做出一副锦被将天遮了。
好不容易,熬到饭点,孙绍祖急忙命人摆上饭来,两人便对坐着一起用饭。
孙绍祖吃得飞快,不多时,一碗饭便下去了,便眼巴巴地看向潘金莲。
潘金莲看得好笑,也不理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饭。
孙绍祖想了一想,自己正该多吃些饭,一是打发时间,而是吃得饱了,晚间才能一逞威风,便自己动手盛了饭,陪着潘金莲吃了。
吃了饭,自然有人来收拾东西,当下两人便携手共入鸾帐,云雨相会,被翻红浪,说不出的风流快活。
一时事毕,潘金莲玉容娇羞、娇喘吁吁,孙绍祖得偿所愿、神清气爽,只觉得畅美难言,真是寻到宝了,便又亲了亲潘金莲。
孙绍祖也是暗暗纳罕,从前没有潘金莲的时候,和云儿、香儿等人行事便觉得十分欢畅。可自打得了潘金莲,初始也只是觉得舒爽罢了,谁知再和云儿等人行事,便觉得味同嚼蜡,竟是毫无意趣,无论换了多少种花样,如何折腾,怎么也寻不出那种感觉。看来,还真是潘金莲把自己的胃口给养得刁了。
因潘金莲好了,自此,孙绍祖又是每日都缠着她做些风月之事,初始潘金莲因新瓜初破,尚且有几分经受不住,如今历练一番,倒是也渐渐习惯了,慢慢享受到个中乐趣。
将将过了一月,便又出事了。因潘金莲来了月事,孙绍祖又嫌弃和云儿等人行事不畅快,只想着大概是和云儿等人做的多了,没了新鲜感觉,换个人就好了。
左看右看,潘金莲的陪嫁丫鬟里头,两个大丫鬟都是美貌动人,主子风情万种,想来丫鬟也不会差到哪里,便将主意打到了司棋和绣橘身上。
孙绍祖有了这样的想法,自然越看两人,越觉得风姿动人,恨不得立即就将两人就地正法、一亲芳泽才好。
老实说,孙绍祖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说是有多么离奇。毕竟这个时代,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就是该娇妻美妾在怀的,就连贾政那样被称为老古板的男人都有两个姨娘呢,更不要提贾赦、贾珍等这样贪花好色的男人了,身边的通房丫头那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司棋和绣橘是潘金莲的贴身丫鬟,年纪还和潘金莲差不多大小,摆明了就是来给姑爷当通房丫头的。
可惜,潘金莲不是三从四德的女子,司棋和绣橘两人也都没有一点去当姨娘的想法。孙绍祖的念头注定是要打水漂了。
孙绍祖想着还是给潘金莲留点脸面的好,便起意要潘金莲说出将司棋和绣橘给自己收用的话来,免得落上一个新姑爷盯上娘子身边丫鬟的名声。便故意对潘金莲说道:“可惜娘子这样一来,为夫这几日又要孤枕难眠了,真不知道有多么难熬。”
潘金莲笑道:“大爷这话说的。我也不是那等彪悍嫉妒容不得人的妇人,大爷房里自有云儿几个,且都是素日大爷用惯了的人。不拘叫了谁去服侍大爷,难道她们还敢不尽心不成?”
孙绍祖见潘金莲似乎不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便又说道:“云儿、香儿几个粗手笨脚的,不会服侍人,不如你挑了好的给我。”
潘金莲心中冷笑,却仍是做出一副不懂的样子来:“我看云儿几个最是妥当的,大爷如何这样说?”话锋一转,笑道,“大爷莫不是怕我吃醋,或是担忧我不发话,云儿等人服侍不用心?大爷只管放心好了。”说着就叫云儿:“去叫了香儿几个过来,我有话要说。”
少顷,香儿等人便都到了。潘金莲将她们一一瞧过,慢条斯理地吩咐道:“因我身子不爽利,少不得要你们几个替我服侍大爷了。我把话放在这里,我虽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女儿,但家里也是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