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萌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闲妻萌夫-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来现在的惊龙之叶。但是靠山王得到惊龙之叶之后,野心大大膨胀,有图谋不轨之心,迫你制造更多惊龙之叶以供他壮大兵力。”
石二先生点头,道:“我当然不会帮他造反,所以我告诉他,现在的惊龙之叶还不成熟,需要找一个内力深厚的**试验品,以助我突破瓶颈制造威力更强大的惊龙之叶。”
容忆:“其实你是想偷偷研究破解之法。”
石二先生:“不错。可是我没想到他们会将你抓来。”
容忆闻言拧了拧眉,道:“金陵不乏内力深厚之人,而且当初他们抓我时,并不知道我会武功……”说到这儿,容忆猛然止住大叫一声:“不好!”说完迅速跑朝门口跑去。
楚慕容也察觉到了容忆所察觉的问题,紧追上去。
“果然是陷阱。”容忆望着空无一人的大院冷笑。
楚慕容怒道:“没有朕的许擅自离开,靠山王手下的将士好大的胆子。”
“还有更大胆的。”容忆冷冷说。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约莫百来人。
第三十八章:万箭穿心
容忆、楚慕容和石二先生来到大门前时,门外已被靠山王的军队团团围住。领队的依然是秦慕安,他前是两列弓箭手,后是十几名骑兵,手持惊龙之叶,骑兵之后是三队手持红缨枪训练有素的步兵,整装十分威严。
“秦将军,好快的动作。”容忆嘲讽道。
秦慕安嘴角动了动,没有答话,扫视三人数秒,重重一挥手,道:“杀、无、赦!”
顷刻间,万箭齐发。
容忆与楚慕容深受惊龙之叶重创,内力无法施展,当即退回屋内以躲避弓箭手的攻击,奈何还是慢了一步,双双倒下。
石二先生抱住二人痛呼一声,晕阙过去。
*
翌,金陵传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靠山王围攻慕容府,杀慕容府食客石二先生和一对份不明的青年男女。
朝廷上下,江湖远近,无不为之震惊。
“金陵慕容府是何等地方,靠山王在慕容府门前杀人,且不说被他所杀之人是什么份,但凭脏了慕容府的地儿这一罪状,便足以教他灭门几百次。”
“是啊。那慕容府可是魔教教主楚长歌的夫人慕容云舒的娘家,在那里杀人,无异于与魔教为敌。”
“与魔教为敌倒不可怕。魔教教主楚长歌退隐江湖已久,魔教早已今非昔比,但有传闻,楚长歌与皇室关系匪浅,这靠山王只怕是想造反。”
“说起来慕容府自从当家小姐慕容云舒谁楚长歌隐退之后,不问世事已久,怎会有一对青年男女出现在府内?”
“这有何奇怪?说不定是私奔的小侣。关键是石二先生。石二先生在江湖上威名不小,又受慕容府隐蔽,如今被人光天化之下杀死,只怕慕容云舒和楚长歌都不会善罢甘休。”
“总之经靠山王这么一闹腾,江湖又该是一场血雨腥风。”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没有人注意到客栈角落里一个英俊年轻人的双目之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将光明燃尽,被黑暗吞噬。
傅乘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石墓的,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着在客栈听到的消息,眼前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出容忆的面容。
回到石墓前,已是黄昏时分。
这是柳一刀当初关押他的石墓。石墓之内不见天,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住了多久,每练剑打发时间、派遣寂寞。今天早晨柳一刀却突然将墓门打开,说他可以出去了。
走出石墓后,他第一个想法便是去金陵找容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没走出镇子,便听到她被靠山王杀的消息。
虽然传言没有提到她的名字,但会在慕容府门前被杀的,除了她,还能有谁?另一个与她一起不幸遇难的青年男子,必然是楚慕容。
走进石墓,傅乘风虚脱一般倒在地上,脑中不停的呐喊着‘苍天’,心魔势不可挡的冲出锢,彻底释放。
“你已经听说了。”一个声音从前传来。
傅乘风知道来人是柳一刀,却没有抬头,双目空洞地望着地下,一言不发。
“我没有料到他会取她的命。”柳一刀的声音中充满了内疚和痛苦。他内疚的是自己参与了制造这一人间惨剧,痛苦的是事已至此他仍深陷其中、无法脱。
傅乘风沉默良久,忽然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们把我关起来,使我无法救她,等到遇害后又将我放出去,是想激发我体内被断天剑唤醒的魔吗?”
柳一刀点头:“是。”
“恭喜,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伴随着这道如从地狱传来的冰冷、毫无生息的声音,傅乘风如鬼魅般顷刻起立在柳一刀前,手中的断天剑笔直穿透柳一刀的锁骨。
血,一股一股的流出,染红柳一刀的衣裳。
“你杀了我吧。”柳一刀双眼紧闭,一脸解脱。
傅乘风依然面无表,一道亮光闪过,断天剑从柳一刀的左边锁骨换到右边。
柳一刀吃痛一声,道:“果然心魔释放,你的剑便冲破锢、收放自如,比原来快了几百倍。当今世上,已无人能躲开你手中的这柄剑。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他费尽心机激发我的潜力,想要我替他杀谁?”傅乘风问。
柳一刀犹豫了一下,道:“他不会让你杀谁。因为你现在想杀的人,都是他想杀的。”
傅乘风缓缓拔出断天剑,道:“至少有一个不是。”说罢,扬长而去。
柳一刀血流不止无力的跌倒在地上,问:“你为什么不杀我?”
傅乘风止步,道:“等你尝过眼睁睁看着心之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受之后,会明白我为什么不杀你。”
“那种感受我早就尝过了。”柳一刀落寞地说。
傅乘风闻言回头,居高临下冷冷俯视他,道:“你以为云霓真的死了吗?”
柳一刀猛然一震,道:“难道她还活着?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下葬。”
傅乘风不再言语,转离去。
*
离开石墓,傅乘风夜兼程赶往金陵。他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绝不相信。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说她死了,只要他没亲眼见到她的尸体,他就不相信。
忆儿,应该出事的人是我,不是你,不是你……
傅乘风疯也似的长鞭狂挥,座下马背皮开绽、血迹斑斑。尽管如此,马儿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急如焚一般,忍受疼痛,奋力狂奔。
七天的路程,傅乘风只用了一夜。
他是被马甩进金陵城的。马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甩进城内,然后轰然倒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不看见他进城,死不瞑目。
“来者何人?速速站起来接受搜查!”一群站岗城门的官兵将傅乘风团团围住。
傅乘风看累死的马最后一眼,然后站起来,缓缓拔出断天剑,顷刻间只见一道剑光闪过,四周的官兵全部倒下。断天剑回鞘,不沾一丝血迹。
“魔头……杀人魔头……”
“金陵来了一个杀人魔头,大家快跑啊!”
“快跑啊!”
四周的百姓动起来,道路上一时间兵荒马乱。待众人躲远之后才发现,魔头早已消失。有胆大者开始小声揣测:“此等手,难道是魔教教主寻仇来了?”
“不可能。魔教教主楚长歌早该年近不惑,方才那人最多不过二十来岁,不可能是楚长歌。楚长歌的传人还差不多。”
“楚长歌有传人?天呐。有传言被靠山王杀死的人是楚长歌的一双儿女,楚长歌杀人不眨眼,会不会屠城啊!”
“楚长歌的儿女?若真如此,恐怕真的要屠城。老天爷,大家快点逃命吧。”
*
靠山王府。
秦慕安:“王爷,石二先生醒了。”
靠山王:“带上来。”
秦慕安:“是。”
不一会儿,面如死灰的石二先生被带到靠山王面前。忽然,他的视线聚焦在靠山王脸上,表立即变得狰狞起来,张牙舞爪大骂道:“你杀了皇上和长公主,你好大的胆子。靠山王,你等着被碎尸万段吧!还有你们,秦慕安,你秦家上下绝不会有一个活口,绝不会!”
靠山王冷笑一声,道:“石二,你还嘴硬想忽悠本王,坚持认为那对小侣是当今圣上和当朝长公主?”说罢,猛地拍案而起,道:“你当本王是吃素的吗?本王早已在皇宫安插眼线,当今圣上卧病在,太上皇代理朝政。长公主更是陪伴太后左右,怎会来到金陵?”
石二先生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悲鸣一般撕心裂肺。
靠山王被石二先生奔溃的笑声弄得心虚起来,看向一旁的军师‘玉公子’云逆天,道:“月山庄消息灵通,与朝中要臣相交密切,你告诉本王,皇上和公主是否在宫中?”
云逆天道:“回禀王爷,据在下所知,长公主早在几个月前就私自出宫了,皇上也没有卧病在,而是出宫来寻找私自出宫的长公主了。在下又听说,皇上和长公主前段子都在月山庄附近出现过。”
靠山王闻言脸色一白,跌坐回太师椅中,道:“你那明明说那对青年男女绝不是当今圣上和公主。云逆天,你、你戏弄本王?”
云逆天:“云某那并未说那对青年男女不是当今圣上和公主,只是提醒王爷,现在的骗子多,切不可被人骗了。”
靠山王:“可是你既然听闻皇上和公主并不在宫中,为何不告诉本王?”
云逆天面不改色,道:“王爷并未问在下。何况那些消息只是听闻,在下并不肯定。”
这时石二先生大声道:“靠山王,我以为你真不怕死,想当皇帝想疯了,连当今圣上和公主也敢下毒手,原来你是被鼠辈陷害了!”
靠山王大怒:“你、你……来人,把这个叛徒给本王抓起来!”
靠山王的声音很大,士兵的动作却很小。堂内没有一个人上前抓云逆天,皆握着手中的兵器一动不动。
靠山王更加怒不可遏,喝道:“秦慕安,还不快动手!”
秦慕安依然一动不动。
第三十九章:重逢
这时,一道冰冷地声音从前方传来:“如果他还有命动手。”
靠山王循声看去,只见一手握长剑面寒如霜的男子从门外缓缓走近,他的周带着死亡的气息,每靠近一步,死亡便更近一步。
靠山王下意识地子往后仰,问:“你是什么人?”
“取你命的人。”傅乘风手中的长剑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迈进,在地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轨迹,足足有三公分深。
众人却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半点吃力,仿佛对他来说,这是极轻而易举的事。
靠山王被傅乘风的惊人内力吓得手脚发颤,眼见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又往后退了几步,退无可退之时,已狗急跳墙之势起夺过秦慕安手中的惊龙之叶。可是在他用惊龙之叶瞄准傅乘风的同时,一柄锋利、冰冷的长剑也穿透了他的心脏。
“傅乘风,你疯了!刺杀藩王是死罪!”这声痛斥出自秦慕安之口。
“死对我来说是恩赐。”傅乘风毫不在意地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抹轻笑,仿佛死亡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
过了一会儿,傅乘风忽然皱了一下眉,看向秦慕安,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是你。”
秦慕安怔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是我。”
“这就是你的秘密。秦慕安就是秦慕之,秦慕之就是秦慕安。你那些所谓外出经商的子,其实并未离开金陵,而是换上‘秦慕安’的份,来当靠山王的心腹。”傅乘风恍然明白这些年为何他总觉得秦慕之上有秘密,却又找不出是什么秘密,每每接近真相时,却又突然走进死胡同。
秦慕之道:“不错。秦慕安就是秦慕之。”
“你一方面以秦慕之的份在江湖上树立威信,另一方面又以秦慕安的份接近靠山王成为他的心腹。你到底在策划什么?”傅乘风问。
秦慕安之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我却不这么认为。”傅乘风举起手中的断天剑,一面欣赏一面缓缓说道:“你死了,就不会有人告诉我真相。而你,会死得比很快还要快。”话音未落,傅乘风手中的剑已刺向秦慕之。可是秦慕之却没有如他预料中剑,而是用躯硬生生将他的剑弹了回来。
傅乘风大惊:“金钟罩!秦慕之,你到底还有几层份?”
秦慕之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衣服,让前的衣服回归整齐,才回答道:“你很快就会知道。相信我,一定会很快。”
傅乘风不语,金钟罩是云恨东的成名武学,也是他的独门绝技。以云恨东现在的份地位和年纪,断然不会轻易将独门绝技传给外人。因为一旦将金钟罩传人,便等于将自己的空门暴露出来,如果传人不可信,云恨东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在傅乘风的印象中,云恨东为人小心谨慎、生多疑,不会走这一步险棋。
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云恨东信任秦慕之胜过生命,或者秦慕之偷走了金钟罩的秘籍。
云恨东会信任一个外人胜过生命?可能不大。
那么就只剩下偷走金钟罩的秘籍。
忽然,傅乘风想起在月山庄时的种种,脑中闪过一丝线索,一丝将要揭开真相的线索,却只是稍纵即逝,来不及抓住。
这时,云逆天生怕傅乘风没有注意到他一般,走上前问道:“你把柳一刀杀了?”
傅乘风:“没有。”
“真可惜。”云逆天的脸上露出几许失望。
傅乘风冷冷看他一眼,道:“你又何必如此歹毒。”
云逆天冷哼一声,道:“真正歹毒的人是你,因为不久的将来,对他来说,活着会比死痛苦。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既然你不希望他痛苦,为何又……”
“你当然不知道!”云逆天忽然发狂一样打断傅乘风,面目狰狞,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以前活着比死痛苦,我要结束这种痛苦。”
傅乘风:“你的痛苦原本已经结束。”
“呵,呵呵,那个人还活着,我的痛苦怎么可能结束。”说完这番话,云逆天拂袖而去。
秦慕之看傅乘风一眼,尾随云逆天而去,带着他的骑士后援团。
傅乘风原可以阻止他们,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秦慕之有金钟罩护体,取其命也是绰绰有余,但他没有那么做,因为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秦慕之与云逆天离开靠山王府后,一个着银色盔甲的中年男人从里间走出来,容貌与倒在地上的靠山王一模一样。
傅乘风连忙收起断天剑,行礼道:“草民傅乘风,见过靠山王。”
靠山王笑呵呵道:“免礼免礼,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是呀。傅大哥,你帮他除去了如此大的两个心腹大患,你是他的恩公。他没有回报你也就罢了,怎能承受你如此大的礼?”伴随着这声有些傲慢的玩笑,一抹鹅黄影晃进大堂。
心上人出现,傅乘风也顾不得礼数,飞上前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