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寡头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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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寡头1991- 第3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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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吧,”郭守云歪头想了想,叹口气说道,“但是你想过没有,对这件东西感兴趣的人,不只是你们几个女人,也不仅仅是几位将军以及各州的官员,除了这些人之外,远东外边说不定也有人盯着呢。这些人或许并不在乎这件熊皮,他们也可能更希望看到我的女人,我的将军,我的官员之间产生矛盾。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说不定就会想办法把我干掉,然后把皮子扔到大街上,任由大家你争我夺。”

“先生说的不错,”叶列娜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过在我看来,先生不管有没有这件熊皮,那些想要除掉你的人,都不会放弃任何机会的。简单地说,你手里有这件皮子,他们会刺杀你,你手里没有这件皮子,他们还是会刺杀你,你与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妥协的机会,也没有退让的余地。而且在更多的时候,你越是没有这件皮子,他们就对你下手下的越狠,下的越快,下的越发肆无忌惮。既然如此,先生你想想,为什么你不把这件皮子做成大衣,安安稳稳的披在身上呢?至少那样你可以抵御更多的风寒,吸引更多的目光,让世人更多的关注你,了解你,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给那些人制造出手时的忌讳呢?中国人说:投鼠忌器,在这简单的四个字里,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器,它可以引来杀身之祸,也可以成为最好的护身符,而关键的一个问题,就要看先生能不能把这个器完全掌握住,甚至是时时刻刻把它披在身上了。呵呵,先生不要忘了,外面那些人虽然对这件皮子不感兴趣,可远东对它感兴趣的人太多了,你把皮子穿在身上,他们动你的时候恐怕没那么容易吧?刚才你也看到了,要对付那头熊其实很容易,几枪就能把它打死了,可就为了保护它身上的皮子,一队士兵就不得不花费心思、耗尽周折,甚至还要承担生命危险。呵呵,这一切一切的玄机,显然就在这一块皮子上。”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五三二章 远东版“陈桥驿危机”
看着女人绝美面容上那一丝丝淡淡的笑容,郭守云思索片刻,叹息着问道:“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我能留下这件皮子?我把它披在身上,难道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这怎么解释呢?那或许不能给我直接的好处吧,但如今一个很关键的地方在于,皮子已经出现了,它就放在那儿,先生不用它,别人就会把它拿走,更不巧的是,在我看来,这件皮子只有先生穿着合适,如果别人把它穿上,我就会觉得碍眼,觉得不舒服,甚至觉得那是对这件皮子的羞辱。”叶列娜微微一笑,说道,“更重要的是,这件皮子穿在先生身上,鉴于咱们之间的密切关系,我也许在某个天冷的时候,也能把皮子接过来皮衣皮,我想先生不会吝啬的。至于其他人嘛,他们有自己的女人,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嘿嘿,先生,叶列娜小姐,你们真有意思,”前面的司机听到这儿忍不住开口了,他通过后视镜朝郭守云看了一眼,笑道,“其实你们是对雅库特这边的情况不了解,在这里啊,北极熊很常见的,只不过是平时没有人愿意去招惹它们罢了。你们要是喜欢的话,随便跟外面这些大兵打个招呼,不出一个月,多了不敢说,至少弄它七八件是没问题的。”

“呵呵,七八件?要那么多干什么?”叶列娜吃吃笑道,“这东西有一件就够了,多了也就不值钱了,更何况北极熊也是受保护的。咱们弄出七八件来。莫斯科恐怕就要疯了。”

郭守云笑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位憨厚的司机听不明白刚才那番对话中潜藏的玄机,其实自己叶列娜哪里是在谈什么熊皮啊,这“皮子”只不过是一个暗喻罢了,它实际代表地就是远东独立后地大权归属问题。

叶列娜很聪明。她的智商甚至要超过郭守云的水平。这段时间,她看出这个男人对远东独立并不看好,也知道他忌惮的是什么,因此,她借助这个机会,专门为郭守云排疑解惑,扫除他的心理顾虑。

这女人开头用熊皮与红狐狸皮做引子,将郭守云的思路引入自己想要交谈地内容。然后用一句“没资格拥有”,彻底锁定这次交谈的实质性方向。她随后的第一番话实在告诉“老板”,远东独立后的大权谁也夺不走,只能是属于他郭守云的。她之所以能够这么肯定,是因为在远东的地面上,除了郭大老板之外,没有人具有这么高的权威:挈廖缅科是远东军区的司令员,可他要争夺这份大权,那立刻就会招来席贾霍夫与西罗诺夫地强烈反对。同时呢,远东各州的政界官员也绝不会听从他的命令以军代政,这原本就是政客们最忌惮的一件事,所以。一旦某一天挈、西、席三人中有任何一人出来争夺大权,远东各州的政府官员肯定会一股脑的投向莫斯科。毫无疑问,在这种乱局之下,远东的独立政权是维系不了多久的。远东人可以为自身的经济利益支持独立,就能为自身地利益支持统一,当远东政局稳定,经济快速发展的时候,远东上千万人都会支持地方独立,因为那样符合他们的利益。而一点郭守云没了。军政双方的头头脑脑开始疯狂夺权。甚至开始大打出手,那伴随而至地政局动荡、经济下滑。就会把远东所有人的思维推向另一个角度,到那时候,莫斯科重新收敛远东大权的举动,自然也就有了广泛的民意基础。

挈廖缅科是啥子吗?很显然,他不是,不然他也当不上这个远东军区的司令员了,而相对于他来说,席贾霍夫、西罗诺夫自然也不是傻子,他们也能看到远东独立最微妙的问题在什么地方。所以,在郭守云支持独立的情况下,这些人将会为自己利益考虑,紧紧团结在“郭氏中央”的周围,利用手中掌握的枪杆子,为这个名副其实地大独裁者保驾护航。而前有郭守云地政治威望,后有两大驻军部队的鼎立支持,远东各州地政府官员谁敢冒头?谁敢跳出来觊觎大权?毫无疑问,只要不是傻子,就没人出来办这种啥事。

通过一个简单的隐喻,叶列娜将这个问题分析的淋漓尽致,她相信自己的老板不可能听不懂。

随后呢,郭守云提出来,他并担心远东的状况,他现在真正在担心的,是远东以外的问题。俄罗斯也罢、美国也好,这些个嘴里喊着民主、人权的家伙,都有一个很拿手的好招式,即所谓的“斩首行动”,在这个行动计划的指引下,杜达耶夫挂掉了,马斯哈多夫翘辫子了,巴萨耶夫也隔屁着凉了,面对这样的记忆,郭守云可不希望自己成为斩首行动的主要目标,那说不准哪天他那个别墅区就会被导弹轰成一片废墟。

而针对他的这个顾虑,叶列娜也很快给出了论述。她认为,只要郭守云把大权抓在手里,那远东之外的人就不敢轻易对他采取行动,因为他那件“器”是由远东军政要员以及远东民众赋予的。也许美国人和莫斯科都不会理睬远东民众的意愿,可他们却不能不提防远东军方的反应不要忘了,远东从政到军、从将军到校级军官,几乎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干净的,他们之所以支持远东独立,一方面是为了权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逃脱法律追究。这些人纠集在一起,俨然就是一个超级犯罪集团,有郭守云活着,这些人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所以他们还不至于歇斯底里。可一旦郭守云被“斩首”了,这些人。。。。。。他们会做什么?现在这个问题估计连最好的智库都解答不了。远东这破地方别看过去穷,可要命的东西绝对不少,前苏联或明或暗的核武基地,有百分之五六十集中在这里,为强调二次核打击能力,前苏联还为太平洋舰队配备了大批战略核潜艇,这些东西游弋在太平洋海底,那就是一个个的“死神之镰”。很不巧,这些东西现在都落在了一群“犯罪分子”手里,要把他们逼急了,天知道下一刻会发生点什么。

正因为如此,叶列娜才强调一个“器”的问题,她的意思是,只要郭守云能把远东两支驻军抓死了,那莫斯科、华盛顿绝不敢轻易动他,因为他们要考虑后果。远东不是南联盟,更不是伊拉克、索马里,这是当年苏联对中国实行“核讹诈”的前哨战,也是“东西阵营”冷战对抗的另一个前沿阵地,现在苏联解体了,这个前沿阵地都被郭氏集团连锅吞掉了,而那些堆积在“战壕里”的武器装备,能让南边这个中国邻居眼红到哈喇子流下三尺长。试想,对这样一个地方,谁敢轻易采取什么行动?

而在交谈的最后,叶列娜又摆出一个事实:现在天底下想杀郭守云的人多如牛毛,莫斯科不想干掉他吗?那是不可能的,克里姆林宫之所以没动他,一方面因为精力不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对远东有所忌惮;华盛顿不想干掉他吗?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他现在明确反对远东独立,甚至对“独派”大打出手,那来自华盛顿的杀手,估计就真离远东不远了;南边的邻居不想干掉他吗?这个。。。。。。不太好说。

所以说,最后的结论是,既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郭守云就没有所谓的“绝对安全”可言,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保镖了,不管他支不支持独立,只要离开远东这片地方,那蜂拥而来的危机就会紧跟在他身边。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哪怕是他解散郭氏集团,自己跑到海外去隐居养老,那些巴望着干掉他的人也不会放手,没有远东掩护与支持,没有了这片“基地”,他只能死的更快一点。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明显,无论远东独立与否,郭守云都不可能过上太太平平、安安稳稳的日子,既然如此,那他何不将这份大权抓在手里呢?叶列娜就是这个意思,有这个权力在手,至少很大一部分小角色不敢冒头,真正敢找上门来的,肯定是都是“绝症”。而若是没有了这个权力护身,没有远东这个坚实的基地,他郭守云还能有什么?钱吗?那东西可买不了自己的小命。

“哎,顺其自然吧,”长时间的思考之后,郭守云实在想不出能够反驳叶列娜的理由了,他叹口气,目视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幽幽说道,“赵匡胤黄袍加身,当初一直都认为是一种做作,是一个笑谈,而今看来,他当时恐怕是真别无选择了。”

“呵呵,先生能想明白这一点就好了,”叶列娜笑道,“毕竟赵匡胤除了黄袍加身之外,还有一个杯酒释兵权,如果先生想做到这一步的话,并不困难。你难道还没有体会到吗?挈廖缅科几位将军之所以要给妮娜夫人晋级,除了是向莫斯科叫板之外,也是为了向你表示衷心的,所以我不得不建议你,这个要求不能再拒绝了。”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五三三章 上扬斯克
“释兵权,哼哼,这话说起来简单,可要真做起来,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摇摇头,郭守云叹息道,“首先来说,我根本找不到太多可以信赖的人,就像如今的远东军区、太平洋舰队,我若是真的释掉了挈廖缅科他们的兵权,那谁还能站出来继续充任他们的角色?”

“呵呵,真没想到先生会在这件事上产生疑虑,”叶列娜笑了,她伸手指指窗外远处那条绵延的冰河,说道,“你看这阿尔丹河,它是勒拿河的一条主要支流,其发源地与阿穆尔河主要支流塔雅河相同,都是绵延的斯塔诺夫山脉,两者的源头相距不过两公里。可最终的结果呢?它们一条注入了极北的北冰洋,而另一条则注入了太平洋。两条起于同一根源地的大河,却背道而驰,各自奔向一个迥异的汪洋,有意思的是,它们还都如此的川流不息,绵绵不绝。从这一点上看,它们与远东、莫斯科之间的现状何其相似?就像咱们无法想象阿穆尔河会断流一样,先生会担心莫斯科的政坛、军界,有朝一日会缺乏交替更迭的政客、将军吗?”

“莫斯科,那里和远东可不是一回事。===”郭守云不以为然的摇头说道。

“其实就是一回事,”叶列娜笑道,“先生之所以会感觉二者存在差距,就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看清自己的利益基础,你仍旧把莫斯科看做是一个你能够够得着、摆弄得了的利益存在点,仍旧迷恋于那里复杂权争,仍旧执拗于一个中央的旧有观念。而与先生想法不同的是,现在有更多的人已经瞄准了远东独立后可能存在地利益。为了能够得到更多、更大的好处,这些人便会像大河源头的冰水一样,持续不断的汇入这条逆流,并最终催发出一个新兴的政权结构。”

“你这种说法太乐观了吧,”郭守云反驳道,“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任何一种分裂主义都是不得人心的。如今远东的独立倾向还处在萌芽期间,所以咱们感受不到多少发对的压力,可是将来呢,一旦这种倾向表现清晰了。咱们所要承受的压力,恐怕就难以让人感觉轻松了

“在我看来,先生的理论基调就是一个悖论,”叶列娜嗤笑道,“你必须相信,只有失败地分裂主义才不得人心,而成功的分裂主义就是民族自决与独立的最佳范例了。至于说那些反对远东独立的人,先生更是不用担心了。要知道,真正无私爱国的人,永远都只是那些无法左右大局的普通民众,而那些有能力左右大局的掌权者,首先考虑的就是他们自身以及整个利益团体地利益,最后才是整个国家的问题。呵呵,个人利益高于集体利益,集体利益高于国家利益,国家利益高于民众利益,民众利益永远只能是挂在口头上华而不实的噱头。先生在这个***里打滚这么长时间,难道连这一点还看不出来吗?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哈斯布拉托夫他们绝对是希望看到远东独立的。因为远东一旦独立出去,他们在莫斯科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同时呢,他们还能得到一个攻击克里姆林宫的最佳借口。所以说,如果近期远东出现独立倾向的话,那代表会议方面绝对不会作出太强烈的反应。说到这里,叶列娜顿了顿,她转过头,看向窗外的雪景,好半晌之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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