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不是吗?这些人与何老师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江霞也说道。
宋京辉看了看台上的评委席;然后皱了皱眉头。她发现评委席上左边第二个人;似乎一直在盯着何老师;并且神色似乎不太友好。那个评委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台上主持人也发现他的面色不对;因此问道:“刘评委,我看您脸色不太好啊,是因为这些参赛者中没有您看的上眼的吗?”
视线角度的限制,主持人并不能像宋京辉一样,分辨出那位刘评委看的是谁。这位主持人也喜感,以一种搞笑的方式,说出了一句容易得罪人的话。他这话说的。不就是说刘评委看不上台上这几个参赛者吗?可是经这位主持人一说,大家却丝毫没有不满,反而都笑了出来。
那位刘评委收回眼神,调整了一下表情,微微一笑地说道:“你还是不要作弄我了,我担心过一会儿比赛结束,这些优秀的小辈就都恨上我了呢。”
这位刘评委顺着主持人的风格,诙谐地说道。
“怎么会!谁不知道您刘大师在花艺圈子的地位,能得到您的指点,大家高兴还来不及呢。”主持人笑道。
刘评委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主持人还不放过自己。接着问道:“刘评委,这台上十几个参赛者中,您最看好哪一位。或者哪几位?”
宋京辉的眼睛眯了眯。这位刘评委对何老师的态度似乎不太好啊。她有些担忧;这位评委会不会趁机对何老师不利。
“你看你又在作弄我了,我要真说看好哪一位,其他几位不就恨上我了吗。”刘评委笑着说道。
正当大家都以为刘评委不会说的时候;刘评委竟然随口点了几个人。
“一号那位不错,可以看出是专业训练过的,对花色的搭配很敏感。七号也不错。年纪不大,就有这样的水准,可以向专业级别的大赛发展发展。十号还还行,手法很熟练,可以看得出来是个经验丰富的花艺师。”刘评委顿了顿,看了看何羽田的方向。接着又加了一句,“那位十二号也很好。”
“哇,听见了吗各位参赛者们。这是刘大师对你们的点评,希望你们之中优秀的,继续锻炼你们的优势,缺点也要尽快改正!”主持人说道。
宋京辉诧异地盯着刘评委。刘评委刚才的点评倒是有意思,一号与七号是台上那几个人中除了何老师外最优秀的两个。他就说他们不错,十号比一号与七号差一点。就是“还行”,到了何老师这里,他说何老师“很好”,但是只是随口带过,似乎并不想多提何老师。
“虽然对何老师的态度不好,可是也算是个公正的人呢。”宋京辉心想。不过这位刘评委,为什么对何老师是这个态度呢?想到何老师以往的经历……难道刘评委认识何老师?那就难怪了。
“这位刘评委什么眼神啊,难道何老师还比不过一号和七号?”刘糖嘟着嘴,有些不满。她只听到了刘评委夸赞前三个人,而何老师他却只随后带过,因此以为刘评委把一号与七号的能力放在了何老师前面。
“不是啦小姐,”江霞却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刚才那个评委,在说道一号与七号时,说他们是‘不错’,而说道何老师时,说的可是‘很好’哦。刘评委明显是在说何老师是最厉害的啦。”
“咦,是吗?”刘糖有些迷惑。
“就是这样。”江霞确定地说道。
时间在主持人的插科打诨下就那么过去了。台上参赛者的作品已经做完了。评委们一个个地对这些作品点评、打分。毫无悬念;何老师是这一组的第一名。
比赛结束后,何羽田与其他参赛者,一起离开了台上。
“十二号,你可真厉害,你做的那个桌台花艺可真漂亮,比我做的那个东西好多了。”一个人从后面赶过来,拍了拍何羽田的肩膀。
何羽田转头看看这人胸前的号码牌,笑了笑道:“七号你的设计也很不错,那个花篮非常有创业。”
“是吧?”七号把拍何羽田的手,改为直接楼主他的肩膀,“我最得意的就是我的创意……可惜所有人都不赞同我的对鲜花和色彩的搭配,哎!我就是不明白了,用香槟色的玫瑰,搭配向日葵究竟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噗嗤——”
旁边的十号一笑,道:“你的搭配真是奇了,除了你就没人认为那样好看吧?可惜了你的创意。不过你的创意是真好,你究竟是怎么想到可以那样做花篮呢。”
十号在那边又讽又夸,阴阳怪气的,让人弄不懂他是恶是善。
第一百八十九章 质问与挨打
旁边的十号一笑,道:“你的搭配真是奇了,除了你就没人认为那样好看吧?可惜了你的创意。不过你的创意是真好,你究竟是怎么想到可以那样做花篮呢。”
十号在那边又讽又夸,阴阳怪气的,让人弄不懂他是恶是善。
七号倒是不生气,阔达一笑,憨憨地笑道:“确实没几个人喜欢我那样的搭配,虽然我觉得其实还不错啦。”
何羽田听这两个人说话,觉得好笑,刚想插一句嘴,却看到前面迎面走过来一个人。何羽田看清楚那人后,整个身子顿时就僵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那人走到何羽田面前,面色不善得很,也不管周围还有多少人,口中难听的话,就如冰雹般砸到了何羽田身上。
“姓何的,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嗯?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这种人,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花艺界。你怎么还有脸敢出现在花艺比赛里,还是在电视台直播的花艺大赛?”那人铁青着脸色瞪着何羽田,那眼神就跟在看一堆垃圾一样。
何羽田垂着眼皮,面无表情,嘴唇紧紧地抿着。
一边的七号看不下去了,不禁质问道:“这位先生,你是谁啊啊?这样到后台来辱骂人,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好吧?”
那人冷淡地瞥了七号一眼,没把他放在眼里。
七号这下怒了:“你什么什么啊,这么嚣张?!”
这人是谁?这人明显是冲着何羽田来的,何羽田最清楚。这人是何羽田曾经的老师陆兰的外孙子柯锐。何羽田很小就跟在陆兰身边了,陆兰的身边亲近的人,何羽田都真实。当年这人与何羽田感情还很好呢。可惜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
“好了,你别生气,我代他向你道歉。”何羽田歉疚地拍了拍七号的胳膊。
“你tm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代我道歉?”柯锐生气地说道。
“这里不方面,咱们去其他地方说话。”何羽田说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这里有什么不方便!人渣,你是怕你做的恶事让人知道了吧?哼,如果你是个问心无愧的人,怎么还担心让人知道!”
何羽田没理会柯锐,直直地向前走。
柯锐死死地瞪着何羽田,也只好跟着他走了。
余下的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眼带迷茫,有些人若有所思。有的事不关己。
宋京辉几人已经从毕方大厦里出来了,几人坐在车里,只等何羽田出来了。
“好慢啊。怎么还没出来?”刘糖一上午没喝水,有些口渴,就没了耐心。
“我的大小姐,你再忍耐忍耐吧。不然我去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卖水的地方?”江霞说道。
“不用啦。反正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刘糖摇摇头。
江霞看看刘糖口渴难耐的样子,想着自己是去买饼子水好,还是听刘糖的,等回去再说。这时宋京辉看到大厦门口他们正在等的人已经出来了。
“何老师出来了。”宋京辉说道。
“不太对。”李吉祥眯着眼,看着何老师的方向说道。
宋京辉也皱起了眉头。
“我去看看。”李吉祥说完就跑到何羽田身边去了。
“怎么了?”刘糖还在迷糊。
江霞将同样放在何羽田身上的眼神收了回来,向刘糖解惑。
“何老师受伤了。你看他脸上明显红肿了,而且走路似乎也不稳当。”江霞说道。
“什么?”刘糖担心地惊叫了起来,“何老师今天身子本来就不舒服。怎么又受伤了呢。”
“何老师,你没事吧?”宋京辉皱着眉头问道。
“没事,只是皮外伤,养两天就连伤痕都没有了。”何羽田苦笑着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有人不服气,打你出气?”李吉祥生气地说道。似乎是要替何羽田报仇。
何羽田沉默了几秒,然后强笑着说道:“没事。是我以前的对头。他也就是恰巧看到了我,于是打我一顿出气。”
其实哪里是什么巧合,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分明是柯锐特意来找何羽田的。
柯锐这人;热血冲动;青春期的时候;也曾学过几年花艺。但是由于天赋不佳;在花艺一道上又缺乏耐心;再加上有何羽田这么个天才在一边比较着;他很早就不再懂花草了。因为一同在陆兰大师的身边学过花艺;这人曾经与何羽田的关系还不错。陆兰所有直系血亲中;何羽田最熟悉的就是他。可惜当年事发后;柯锐就认定了何羽田对不起陆兰大师;成了陆兰家人中;最痛恨何羽田的一个。
“只是打我一顿,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否则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恐怕我还要多受些苦。”何羽田在心里想到。
就在何羽田上车回宾馆的时候,柯锐还在毕方大厦内。他与何羽田打过一架,何羽田受了伤衣服狼狈是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不过柯锐除了头发乱了一点,倒是根本看不出来了。
“刘叔叔,这次多亏了你告诉我,否则真是便宜那个姓何的了。”柯锐对对面的中年人说道。
“我也只是看在安大师的面子上,才来这次大赛的。谁想到就那么巧,姓何的那个小子,居然也出现在这次大赛上,哎。”
柯锐口中的“刘叔叔”,如果宋京辉看到了的话,一定会惊讶,这不就是那个在台上对何羽田脸色不好的刘评委吗?原来何羽田之所以在这个地方遇到柯锐,就是这个刘评委给叫来的。
“我也是没想到,他害了陆大师,居然还有脸再出现在花艺界。”刘评委气氛地说道。
柯锐的眼神暗沉沉的,也道:“当年还以为他是个纯良的人,哪想到他竟是这种货色,连外婆也被他骗了。”
柯锐自小崇拜敬重外婆非常,否则他这么不耐烦花花草草,当你怎么还非要跟在外婆身边学呢。不就是想离外婆近一点。外婆当年出事,所有陆大师的亲人中,就他最看不开,对何羽田恨得牙痒痒。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刘评委道。
第一百九十张 真相与坦白
何羽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与李吉祥住一间客房,李吉祥帮他在伤上擦了药后,就有事出去了。何羽田就坐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盯着电视瞧。
这时宾馆的门响了。何羽田回过神来,去开门。
“何老师,你的伤不疼了吧?”门外是宋京辉。她见何羽田开门,关心地问道。
“没事了,小李拿来的药倒是不错。”何羽田笑着说道。
宋京辉想跟何羽田谈一谈事情;正斟酌着怎么开口;房门就又响了起来。
“可能是小李回来了。”何羽田笑着去开门,然后他望着房门外的人就愣住了。
“怎么了?”宋京辉疑惑地走过去,看先房门外苦笑不得的李吉祥,觉得有些奇怪。单单是李吉祥,难道会让何老师露出那种表情?
接着李吉祥身后一个人影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然后宋京辉瞪大了眼晴。她可明白何羽田为什么会露出那个表情来了;原来是安心平大师来了。
宋京辉疑问地看了李吉祥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与安心平一起过来。
李吉祥看了一眼何羽田。何羽田正满眼都是安心平;暂时看不到他。而安心平又在他身后;也注意不到他。于是他对宋京辉做了个口型。
“暴露了。”李吉祥无声地说道。
也就是说,李吉祥去查安心平的事情,暴露了?
“……”宋京辉心虚了。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还是不欢迎我?”安心平对何羽田说道。
“……怎么会?请进。”何羽田说道。
李吉祥连忙让开了路,让安心平大师先进门。
趁着何羽田与安心平向里走时,宋京辉走到李吉祥身边,小声地问:“怎么回事?”
“我刚才下楼时,发现安心平在宾馆门厅。我就条件反射地藏起来偷偷看她。然后她就发现我了。让我带她来见何老师。”李吉祥垂头丧气道。
“……”宋京辉。
宋京辉与李吉祥不约而同地将眼神都放在了安心平与何羽田的身上。两人坐在茶几的两则,彼此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我见过你很多次了。”安心平突然说道。
“什么?”李吉祥一愣。安心平的眼神明显是给他的。
安心平微微一笑。
李吉祥明白了安心平的意思。也就是说他自以为隐秘地在查安心平,却不知安心平却早已发现了他。
李吉祥的脸现在是红的几乎能滴下血来了。
“这个,这个……很抱歉,但是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李吉祥艰难说道。
安心平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微笑着,看上去并不打算对李吉祥跟踪她的事情多做追究。
安心平看了一眼宋京辉。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与羽田的关系吧。”安心平说道。她看了看何羽田,似乎不想自己说,而是让何羽田来告诉他们。
何羽田自然明白安心平的意思。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其实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之间,能有几种关系呢?我与心平不过就是恋人罢了。”
宋京辉与李吉祥虽然早就知道这一点,但是亲耳听到何羽田承认。他们还是有些震惊的。他们原本还以为两人是敌对关系的,突然就逆转成了恋人关系了,他们两个觉得他们心里还是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个信息的。
“据我所知,很多人都认为二位的关系是说不上友好的。”宋京辉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看来你也听过我们一些传闻了。”何羽田苦笑着说道,“我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
还能怎么说他?不就是说他欺师灭祖,害死了师父,人品奇差,犯了事情进了监狱吗。至于他与安心平的关系,在他们同在陆兰师父身边学习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认为二人的关系恶劣了。
“其实我与心平从相识起。彼此的关系就不错。”何羽田说道,“那些传言说我与心平不和,连我都不清楚是怎么传出来的。大概就是有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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