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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老二没再犹豫,指挥着大武穿上水靠,嘱咐大武跟着水里的那个人,先上楚老板的那条船,一切都见机行事。
大武到了楚楚的那条船上,没怎么费事,就上了那条早就等在那接大武的快艇。人家天龙帮想得很周到,给化了妆。可以大摇大摆地在近海区晃荡着,等着客船开出来,上了客船就完事大吉。她还安排了一个大武从陆路逃走的假象。这样等公安发觉,大武就已经跟东北的黑大佬们坐在一起舒适地喝茶了。
楚楚把娱乐场所的事安排好,公安的内线传过来的消息也搞定了。然后,她就拿着一大摞提前送来的报纸,合计好了行进路线,就跟冰儿、茵茵很有兴味地看起了报纸。这是一种姿态,如果在东港都摆不平这样的事,怎么走出港城,冲出本省,占领全中国的地下世界呢。
冰儿碰了碰翘着二郎腿的楚楚,“唉,女大王,怎么搞定的”。
“什么,怎么搞定的,事实胜于雄辩。咱们天龙帮是那么好打好杀的吗?当然了,在公安面前,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把一些很要命的东西摆到他们眼前就可以了。”楚楚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她又指着报纸说,“老冰,你看这文章写的,绝了。孝心永存,真爱永存。影视明星衣冰冰百忙之中辞掉了很多重要的约请,静静地守候在父亲的病床前。”
“我的娘,唉呀,这是谁呀这是。”冰儿大呼小叫着,她看到是关于形象大使的评选活动,报纸上每天都登着一些关于自己所选的港城形象大使的理由,冰儿的得票率高居不下。有一位对冰儿的评价是这样子:她是一位演艺界不可多得的才华横溢的年轻演员,谦逊而不自傲,礼贤而先下士,她每年给SOS村的捐款是最多的。但最可贵的是她不愿意留下自己的姓名,我选择她的口号是:爱心天使,舍我其谁。
冰儿看看没人理她,又嚷了一句:“各位在躺的,谁对这篇文字有话说,请举手。”
躺着的茵茵把脚举了起来,说:“蝴蝶仙子,谦逊而不自傲是你的优点,但那一股子热血沸腾的激动之气就不敢恭维了。人家苏老夫子说了,泰山崩于前都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篇小小的文章怎么能让我们的大明星这样失态地大呼小叫呢。”
“是不是你干的?”冰儿还挽起了袖子,一副要动粗的样子。
“绝对不是我干的,这是我们的谢诗人,谢小敏同学干的。”茵茵说完话,趴在楚楚的弯着的腿上,又说:“老楚,你发现没有,咱们这个女人国里,就属小敏的变化最大。”
“那你说说,男人里面,谁的变化最大?”冰儿把头枕在楚楚的肩上,大眼看着茵茵说。
“这个吗,总的来说,我看应该是小威了。”
“别总的来说,具体点。”冰儿跟了一句。
“我怎么老感觉他现在有了一种要普度众生的样子。可是,怎么看他也不是一个要当和尚的人呀。”茵茵跟夏威接触得最深,当然感触也最深了。
“那不是当和尚的感觉,应该是一种俯瞰人生的平和之气,一种把小事也能干成大事的大气。”楚楚感觉要更确切地描绘夏威的变化,也很吃力。
冰儿这个要做夏威亲姐的人,考虑最多的就是给夏威和茵茵寻找一个更安全的家的问题,“那你还要不要把他拉进黑社会了,如果不是,那我们可是要开始我们的寻找世外桃源之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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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卷B 第三十二章 偷窥与反偷窥
(更新时间:2007…3…28 19:24:00 本章字数:6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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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在一层的船舱里陪着冰儿老爹的是夏威和小月。老爹那个情人兼保姆的女人的名字里可能有个梅字,大家习惯叫她阿梅,她正在船舱的厨房里弄饭。
这一行人是要准备远行之旅的。船上准备了一些食物,他们只是准备在近海行驶,沿途多的是补给站,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张,不用半天时间就可以靠到陆地上食宿。不过,夏天海是很温馨的,那个什么《军港之夜》唱的肯定是夏天,要是在冬天,海浪还会把战舰轻轻地摇吗?那是要浊浪排空,惊涛拍岸的。身处海中的感觉就是船要被海掀翻,人要掉到海里。海这个东西跟人的鬼心眼子差不多,端的是变化无常。好在,夏天,她温顺得就象一个风情万种,娇弱依依的女人。海浪这么微浪轻簇的,人就象睡在摇篮里。冰儿她们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样的时光,对于冰儿来说是太悠闲了。希望剧组在其他地方多担搁些日子,她要好好享受给自己的初恋情人做亲姐的感觉。也许以后接下来的她的寂寞的含满泪的思念里大多是幸福之泪了。好多事人不由自己,但却可以设计,一个成功的女人,仅仅能够安排自己是不够的,还要学会安排别人,这种感觉很好。
在他们的旅游船左右跟着的是星儿她们的三艘快艇。刚才宝龙用快艇送过来几包东西。楚楚让星儿先放在她跟冰儿和小月休息的舱间里。
茵茵帮着弄饭去了。太阳快要落尽了,都市的迷离的灯光还没亮起来,落日的余辉洒在海面上,让人平生一些感触。冰儿和楚楚都站在甲板上,看着洒播在海面上的红黄的光波。
楚楚用胳膊碰了一下冰儿,“艺术家,赶紧弄点诗情画意吧。”
“要做诗吗,我有一句现成的的。”冰儿还故意板正了身子,还清了清喉咙,念出来的诗还带着胶东的重尾音,一点儿也不亚于魏积安的“伙计”:大海呀,你节个女人,浸淫荡。
楚楚笑得弯着腰扶在栏杆上,“你怎么能这样呢。要是花儿在这,肯定会念成:海,是一缕波光,把心儿拥起,一缕情怀在情海里荡漾。你可倒好,把满天满海的浪漫搞成了‘大海呀,你真淫荡’。”
“说什么呢,俺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冰儿手先指着海,说,大海呀,然后又用手指着楚楚,你节个女人,她又仰着头冲着天,大声喊,啊,浸淫荡。
“好,你个臭蝴蝶,”楚楚嘴上说着,当然手也开始要抓挠冰儿的痒处了,“敢说我淫荡。”冰儿赶紧躲着往后跑,还没忘了喊冤:“俺可是有根有据的。”
冰儿跑上了二层的她们隔壁的夏威和茵茵的舱间,在房间里跟楚楚转开了圈子。“老楚呀老楚,看你道貌岸然的,嗯,一肚子的窥探的欲望。”
楚楚骚了冰儿一两下子,冰儿痒得不行,就猴一样的跑开了。楚楚不仅动作跟得上,嘴还得跟冰儿斗着:“我怎么一肚子窥探了,哼,你们搞什么一床新娘,三女共侍一夫的,我可没沾边。”
“哼,你就是有了失落感。”冰儿掀开了挡在墙壁上的帘子,“看呀,看呀”。她们的这个舱间与夏威的舱间的木壁上有几扇窗户,这要是晚上开开了,夏威和茵茵在床上有点什么动静还不听得一清二楚的。“人家的船上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设置。”冰儿叉着腰站住了。
“你呀,那是为了保护的需要。”楚楚辩解了一句。
“屁,你们那些高手,这么块破木头板子还挡得住你们。纯是狡辩!”冰儿光顾说话了,忘了躲避了,被楚楚逮住,抱到床上,挠得她不住地求饶。
闹够了,楚楚拉着冰儿的手,神秘地说:“走,回咱屋里,给你看样刚送来的新东西。
楚楚打开一个很精致的红色的盒子,里面有个红本子。结婚证三个金黄的大字很醒目。她拿起一本递给冰儿,自己也打开另一本看了起来。
“怎么样,老冰,咱们这个礼送得厉害吧。”
“你倒是会讨人情,把我也嫁了吧。”冰儿看到这个结婚证,心里是诸般感触,她不是也利用一切条件在触成这件事吗。唉,她的小海哥,真真正正地有了名义上的老婆。
“怎么,真的要重婚?”
“重你个屁,给我办一个,光给我自己办一个,等回去,把我和小威小时候的照片合在一起,也弄这么个红彤彤的封面。”
“你呀,是你自己吹牛要做人家的亲姐。现在要不要反悔。”
“反悔个屁,做亲姐就得有做亲姐的样子。我得想一想给他们送点什么合适的礼物。”
(97)
快开结婚饭的时候,宝龙、晓歌一对,海龙和小敏他们都赶过来了,吕英大姐和红娥也上船了,她们还带过一个厨师。最后陈伟雄和方子也从学校赶过来,笑呵呵地上了船。
夏威还弄得一楞一楞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都想起休闲来了。感情这俩当事人还蒙在鼓里。花轿都抬到屁股底下了,俩人还没事人一样。
冰儿的老爹受到了隆重地尊敬,每个人都对他问寒问暖的。老爹喜得跟什么似的,头一回尝到了大明星老爹的滋味。这一病病得好呀,闺女特孝顺了,周围还有这么一大帮人恭维着,这多人生啊。
阿梅、小月、茵茵弄了有七八个菜,红娥和晓歌过来时都带了十几个菜。有些是半成品,还要加工一下。
冲着餐厅对着的北面端坐着陈伟雄和楚楚两人,老爹坐首席,冰儿安排在次席。方子、宝龙、海龙坐在主家陪席的位置。
陈伟雄发话了,今天是我们皇天的大喜事,是我们嫁女婿嫁闺女的大好日子,诸位不要对安排有什么意见。照实了说,今天没有客家,但老爹在这,我们得给老爹这个客家主席的位子。冰儿是沾了老爹的光了。其他的都是自家和娘家人。
茵茵还是摸不着头绪,那谁是娘家人,谁是自家人。楚楚笑咪咪地说,咱们三姐妹是自家人,其他人是自家人。这是从你的角度来说的。如果是小威,那俺们和老爹,还有冰儿是自家人,吕英、红娥大姐她们都是娘家人。
这什么跟什么呢,你再说,我就晕菜了。冰儿赶紧指挥小月,月儿,快看看,你茵茵姐,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是千万不能晕掉滴。小月也跟茵茵跟玩笑,姐,你晕吗。茵茵说,晕是不晕了,头大。
楚楚宣布现在的节目是给新郎新娘换喜装。冰儿喜因因地站起来,我来给要出嫁的闺女化新娘妆,她叫着小月,拥着还在愣神的茵茵化妆去了。
小敏和晓歌自告奋勇,给夏威穿新郎衣裳。新郎新娘的衣裳都是亲姐买的。而且还从礼仪商店里买了轿子。唯一的稍稍不足的就是这船不够大。这船当然也是送给新人的的礼物。现在两帮人各干各的,按照旧俗,婚礼没成之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冰儿给夏威和茵茵买的当然是唐装,大红绸子,绣有龙、凤图案的那种,如果不是因为,小敏还在学校,今天应该还有一对,或者说应该还有两对,晓歌和宝龙正在爱情初创期,还要进一步磨合,再说了,喜事一件件办,才年年有喜庆。
胶东的旧俗婚姻里,大夏天也要穿上红棉袄,红棉裤,还要三天不下炕的坐福。坐在大硬炕上,腿那么交叠压着,是特痛苦的一件事情。据一些婚姻专家的不完全分析,夏天也要穿上大棉裤的主要原因是闹洞房过于凶狠,容易误伤,所以穿得厚实一点,实在是有保护身体不受伤害的深层含义。
冰儿买的那种,只是一件薄薄的单衣、单裤儿,现在什么都得与时俱进,这么一个老热的夏天,要是穿上那厚实的大棉裤,非得给捂出痱子来,本来冰儿是打算严格执行那民俗的,被楚楚那典型性地咳嗽制止了,言外之意那样子做是不是有点拈酸吃醋了。
新郎新娘装那出眼的活儿都用在绣工上了,胶东这地场不缺心灵手巧的大姑娘和小媳妇,有时候甚至有些男人都能窗下绣鸳鸯。如果给小敏一些时间,她也是会绣出一件件艺术品来的,估计今天她的礼物应该不亚于她送给海龙的那条手帕。
这穿衣和给新娘子弄脸费了老半天的劲。在是否在脑袋中间点上红印记的问题上,化妆人与被化妆人之间有了争执,冰儿是坚持要点的,小月含糊糊的两不得罪,最后吕英大姐和红娥肯定了冰儿的做法,过去那脸上都是要扑上红粉粉儿的。
现在茵茵娘家这边主事的是冰儿。她要求男方,迎娶新娘的要抬着轿子先下到一层在甲板上转一圈,然后再上二层。她安排小月在那屋看着茵茵别出来。
抬轿子的宝龙和海龙被要求要走一步抬一脚的那样走,而且冰儿还教唱了他们一首解放区大生产的歌。这个歌已经经过部队基层连队的改编,成了拼命扯嗓子比士气比嗓门的主打歌。两个连队碰上集体开大会,特别是看电影看演出,一定要从集体大喊歌这个层面比一比,走音走调都不要紧,只要喊出英雄气慨,巾帼之气就行。
歌词都可以临时加的,冰儿她们改的词很易上口,便于大老爷们猛喊:娶媳妇呀么呼嘿,要迎亲呀么呼嘿。兄弟姐妹喜里里哗拉拉拉索罗罗嘿,齐上阵呀么呼嘿!
歌词临时又加了两段,听得茵茵心里起起伏伏的,走一走呼嘿,停一停呼嘿,船儿悠悠喜里里呼嘿,新郎新娘美呀么呼嘿。最后第三段就唱到心里急呀么呼嘿。这么一个劳动中喊号子的歌成了今天的喜歌了。
轿子上到二层,舱间的走道进不了了,就先停在外面。方子从底舱起出了一个大家伙,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大食品箱子。他用手托着,飞步踏上二层,把那个大家伙放在二层观景厅的甲板上。
这个节目是冰儿没设计的,她问,男方的兄弟们,你们这是到了哪个礼节上了。方子就说了,迎亲不是得有个见面礼吗,以前都得在自行车,后来是拖拉机上挂6斤、8斤猪肉什么的。今天咱们大热天的,给大家献一道清凉的喜庆。盒子一打开,那《祝你生日快乐》那音乐响了起来,不过船上的人听到的是,男男女女混唱的歌:今—天—我—们—结—婚,也是重复的三句。这种场合下怎么能没有现在的流行音乐呢。感情星儿她们也参与了演唱。今天她们一色地换上了红色劲装,一会儿她们还有冰儿给安排的任务。
8斤迎亲猪肉改成了8层的冰淇淋蛋塔。路上船上的运输中方子他们怕化了,专门做了一个冰外壳,方子还特艺术地刻了一个喜字。现在太阳完全落下去了,正是需要掌灯的时候。他们的船离陆地有十几海里了,周围是静静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