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霸王妃by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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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霸王妃by淼仔-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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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王冷着面庞,驿站里还有事没有处置完,他出于关心亲自追到这里,已经是给她天大的颜面。
让他不去追,又于心不甘。对着韦明德的兴奋,许王对身边的人招手:“取银票来!”加财跟着过来,怀里掏出银票送上,许王了,取了五百两塞到韦明德手上,粗暴地道:“你带几个人追上去,要小心,事情并不简单!”
“是!”韦明德更加欢喜,见殿下打马要走,忽然想起来问一句:“殿下,我追到后,到哪里见殿下!”
许王已经打马如飞往回奔跑,只丢下一句话:“到边境我的军中来找我。”
可怜的韦明德,就这么追啊追啊,一路追到了边境上,在许王大婚前见到他,也没有见到纪沉鱼。
好在银子给他的足够!
这是后话。
许王在回去的路上,把这件事的诡异性又想了一遍,越想越是明白,纪沉鱼是自己走的。什么都没有丢,只丢了千里马,丢了她的人,还有她披着自己的披风,假扮成了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狠狠打着马,在驿站门外,不等马停一跃而下,把前来接马缰的人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才喊一声:“殿下,”
马缰迎面扔来,殿下自己进去了。
他大步流星,人人都理解他。殿下丢了侧妃,还能不着急生气?
董光照、陈行期和梁大山带着一脑门子懵懂过来,还似在梦中。殿下刚才不在,三位大人出来主持大局,才争吵几句你当家来我作主,见驿站里殿下的手下自行会处理,压根儿不理他们,当他们不存在。
以小队为单位,各自押俘虏,审问,上刑,救伤员上药,有条不紊,三位大人在旁边干瞪眼。
再一抓的人,其中有些面孔,董光照小白脸儿更白,陈行期怒发冲冠,梁大山油滑油滑的转着眼珠子。
三个人各怀鬼胎,一起到门前迎许王殿下。
董光照长揖道:“惊了殿下,听说还丢了侧妃,殿下,下官虽然有罪,不过这里向来是由绝兹、石城,泷州府一起管理。下官身为绝兹府尹,对于这里往绝兹去的水路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驿站,是石城地面。”
陈行期冷森森:“董大人,你年年要和我分税务银子,把十一殿下抬出来说话的时候,你可从不这么说。”他手指驻着额头,学着董光照思索的样子:“你总是说,啊,驿站虽然不在绝兹地面上,可却占了绝兹一个边,那北墙根儿,是绝兹地面。怎么,这北墙根儿,你今天不要了?”
许王往里面走,三个人紧跟着还不忘了说话。董光照对陈行期要挥拳头:“你胡说!”梁大山劝他们:“两位,我说大人们,为今之际,是咱们三个人的事,一个不能少啊,一个不能少。”
这两个人一起来喷他:“有你一个人就行了!”董光照气势汹汹:“你画县志,南亭渡口私下划到你的地面上去,你当我们不知道!”
许王一肚子气,这县志也是自己乱划的。
陈行期是一跳三丈高:“我要弹劾你们!”
“好了!”许王回身怒喝,三个人才停下来,低下头缩着袖子做避猫鼠状,在后面跟进来。案后许王坐下,心头烦躁不安才压抑下来。
他一面担心夜深雪厚,纪沉鱼一个姑娘家虽有快马都跑哪里去。一面又把三个人的脸色不定打量在心里,只想发作一番。
可是,得忍住。
“哎哟!”惨叫声传来。三位大人几乎同时跳起来。陈行期想到任上多少违法违纪的事,他一个人管不了,屡次往京中弹劾,被人称为“陈大胆,”但不起作用。
董光照想到被抓的人,徐大仁,张松年,全是给自己送过钱的。南亭渡口的税分得不匀,三位府尹中,至少有两位府尹是不管强盗在这里打抢,只要他们能分一杯。至于陈行期,是管不了没有办法。
梁大山先开了口,笑得嘿嘿,带着小心:“殿下,您有要事在身,去安陵国迎亲,大驸马早有信来,让下官好好招待,又说殿下一天不能耽误。去晚了,安陵国的公主见不到殿下,不是不喜欢吗?这些俗事,还是让下官来审,殿下您休息,在这里用刑,惊扰到您也不好,我把他们全带到我的衙门里,审完了,给殿下您去个信儿。”
他巧妙地点出来安陵国的公主不许去晚,又把大驸马,长公主的丈夫,许王的亲姑父抬出来,许王听过,只想一巴掌拍死他!
等一时,和你见真章!
董光照得了灵感,也来进言:“殿下,去年抓了一批强盗,结果解到都中,其中有些是良民百姓。天冷没饭吃,被人挑唆,给强盗风向帮着拿东西,十一殿下后来有信来,把下官骂得狗血喷头,下官斗胆进言,殿下您是不是先慢用刑?等下官和梁大人审过,给您一个回话?”
许王知道,这些人并不知道自己。要是知道,他敢这么多口!
他一言不发,还有陈行期没有说话,就对着这位陈大人挑了挑眉梢。
陈行期沉吟一下,他倒直言,站起来道:“殿下,下官今年任期将满,年底的时候就要回都城。”
许王又想乐,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
可见外官,是何等的不负责任。不管事的不管事,虽然他管不了的地方多,许王可以体谅。各有帮派的,又各自很有嫌疑。
许王手指轻弹桌面,一下、两下……只是不说话。
他的心,还是为纪沉鱼在乱着。不过该定下来的,已经定了下来。
惨叫声继续,宗异邦和才回来的小崔将军来回话。两个人嘻嘻哈哈过来,三个大人一起跳起来。
宗异邦浑身鲜血,有刚才混战中的血,有行刑才溅上去的血,上去似地狱里来人。
手里拿着断了的两根皮鞭,一过来就粗声大气:“还以为这些人骨头有多硬,打断两根皮鞭,什么都说了!”
双手把一叠子画押的供词呈给许王。许王随便翻了一翻,脸上一阵冷笑,先问小崔将军:“战果如何?”
“杀得痛快!今年这里,可以安生过个年!”小崔将军倒干净得多,就是说话带着血腥气。陈行期心里格登一下:“杀了多少人?”
小崔将军笑嘻嘻:“一千来点儿!”
三个大人才坐下,又一起跳起来。
这附近有一千多的强盗,那他们这几年是干什么吃的!董光照哆嗦一下,认为自己有义务提醒许王:“七殿下,这里是太平时期,太平地界,杀这么多人!”
许王不他,慢慢地道:“你想说杀良冒功?”董光照吓得身子一动,忙道:“下官认为,殿下应该先请都中旨意,再作决定!”
案后,许王站了起来。他生得原本就俊美无俦,又身材高大,这一站起来修长如竹,应该是人如玉的光彩。
无奈他脖子上带血,面上如冰,今天晚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数百人扫尽一千多强盗,数百人又拿下一批大盗。
他的杀气,让三位大人们往后退了一步,后面是椅子,脚跟碰到椅子上坐下后,一想不对,又齐齐跳起来。
这一会儿,就见他们跳起来再坐下,坐下再跳起来。
许王步子从容,又走去面南而立。他今天面南过一回,这又面南,难免让人糊涂,再没有人想到他接下来说的话,许王淡然道:“圣旨下!”
一个晚上,两道圣旨。三位大人都明白了,这位殿下借迎亲名义,行剿匪之事。都以为他无事掏个圣旨也只是过场,放几箭跑阵子马就完了,不想他左一道圣旨,右一道圣旨,他是来真的。
陈行期心里闪过七殿下在关外的名声,不过他在都城中还是寂寂少名。均王殿下朝堂上口舌生花,十一殿下昭王无事爱弄阴谋。还有几位有儿子的宠妃,大家热闹无比。并没有人拿许王殿下当成国君最亲信的皇子来。
他有兵权,也占的不是最多的那一份。云齐军中四大支柱,宠妃江夫人的兄长江大将军;曹国公施泽;许王守礼;世代老将袁为复。
如果不是对安陵打赢了几仗,引得安陵国惧怕,使臣频频来震吓。七殿下还是不太有名,夹在四军之中。
他战场上的豪气,陈行期今天是见识到。殿下美貌如花,秀眉堪比女子春山,此时挂的全是冰绫子,一条一条散发着寒气。
梁大山打心里鄙视,迎个亲,还在路上弄出这些事,七殿下是个会抓住机会的人,这是他一举踩下众皇子的机会,换成是梁大人自己呀,也不会放过。
这道圣旨里,写的是什么?大驸马竟然不知道,没有信给自己。
董光照尴尬,他知道徐大仁等人还有余党,再就是忧愁许王这几道圣旨,十一殿下一定不知。因为也没有信给他。要是今天杀了徐大仁等人,他的家里可还放着自己收受贿赂的证据,这可怎么办?
再抬十一殿下,要是把这一位杀星惹恼了,像是不好办!
今天的七殿下,董光照给他起个名字叫“杀星”。
杀星宣旨:“着七皇子许王,沿途巡查吏治,有生杀大权。钦此!”房内一切寂静,三位大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行期还好些,他还能鼻子尖不冒汗。董光照和梁大山一个鼻子尖上汗出如雨,一个额头上汗滴哒哒。
“臣接旨!”三个人说完,心想接的这是哪门子旨意?许王开始了。
他都不用说话,直接双手一分,供词一分为二,一份扔给董光照,一份扔给梁大山,他坐下来,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来呷了一口。
茶才送到嘴里,董光照完了供词,这下子不是鼻子尖上冒汗了,而是凄厉惨叫:“殿下,臣冤枉!”
紧跟着他的,是梁大山更惨叫起来:“冤枉,臣冤枉!”他破口骂:“殿下,请重审,请重重用刑,攀扯官员,这罪名当诛!”
陈行期告诉自己镇定,虽然他白了脸。
接下来,他们见到许王的军人风范,他一句话没有,只挥了挥手。那手指,修剪得十分精洁,玉白的手指头上带着红润,轻弹了弹,似兰花轻舞,却带着杀人风声。
“冤枉,殿下你枉杀大臣!”两个人被拉出来,骂声叫声求饶声,一个比一个响。许王紧跟后面出来,正眼也不被强按在地上跪下的两个人,正眼也不一左一右各有一个人执刀,正眼也不那大刀挥动下来,重重的,一砍!
血,喷出去多远,洒了满地。隔壁的房子里,同行的幕僚正在写奏折,把今天的事回汇都中。平事包裹得如雪白粽子,心头跳如打鼓,在窗户上到这一幕。
几乎是刀落的时候,许王一步迈过来。平事眼睛里还有人头,大刀,鲜血,眼神难免一跳。许王大步而来,手一伸,当胸拉住平事,他的怒火全爆发出来,不是吼叫,只是扯住平事就走。
平事心想大限来临,他现在重伤被扎得紧紧的,也就不是对手。再加上许王这随随便便的一揪,似简单,手指揪住衣襟时,同时按在他的胸前,让他充分感受到手指的力度,运气不得。
就这么跟着走了,平事心想自己要坚强些,不就是一死。他昂起头,还想挺胸阔步,就是伤口扯动,胸口又被揪,挺不起来。
出了房门过走廊,过了走廊到一间房。平事正疑惑,杀自己倒是暗杀这一型?在房里杀,总不是当着人的明杀吧?
这位官员一杀就是两个,杀自己这些人,还不一杀一批?对着上锁的房门必呆,难道这里面是自己的兄弟,大家一起赴阴曹?
有人打开锁,许王把平事扯进来,里面全是大箱笼,四角镶边,都加着不小的铜锁。箱子上新的,锁也漂亮的是新锁。
“打开!”许王命人。
来几个人,一一打开箱子,每开一个箱子,房里亮上一分。箱子里,全是珍珠宝贝,玉石金银。
许王把平事一把推到箱子前:“你是来抢我的人,抢我的东西。你抢吧,抢完了给我赶快滚,滚得越远越好。这一次是给你平家一门体面,下一次再让我逮到,我宰了你!”
才杀过两个人的人,说话总是有力的!
平事傻了眼,许王殿下不管他已经出去。平事又一次流下泪水,自己都觉得烫心。他边哭边对着自己的双手,手上包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白布,这不是拿东西的手!
一个人走进来,不声不响给他放了十个布袋下来。平事更不知道撞墙去死的好,还是站在这里哭的好。
十个袋子都不小,这是作什么?遇到贼来打抢,管伤药还管装东西的袋子?平事膝盖一软,跪了下来,痛哭流涕:“祖父,呜呜,祖父!你怎么没活到这一天!”
风中有呜咽,陪着他一起。
许王发作了这一回,出来心情好了许多。这天近四更,快黎明。角落里,陈侧妃面色如鬼,手扶着墙软在那里。
许王装没到,他不管她到什么,或没到什么。既然她敢在自己身边弄鬼,就要有继续过这样日子的勇气。
见到陈侧妃,又让他想到小鱼儿,许王的脸沉下来。被人抛弃,人生失败都不可怕。郁闷的是被闷在葫芦里。
纪沉鱼,你到底是来的哪一出!
你的家人不要了?你的家人以后再也不见了?你纪家是都中的老世家……她怎么可能,怎么敢抛弃殿下!
重回房中,陈行期不安地还在座。许王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杀气泄出他不少闷气。他笑容满面:“陈大人,本地可有好女子!”
许王就地呆了一天,只呆一天,匆匆选出一个孙氏女子,同时往都中去信:“纪氏不服水土,病逝在南亭,依她遗言,安葬于此。赏纪家盘缠,着纪家人来拜奠。”
他知道纪沉鱼没有死,同时着人四处海捕,他要让她就是回来,也是无名无姓。至于接待纪家的人,交给了陈行期。
迎亲的队伍,继续去迎亲。过了三天,接到韦明德的一封信,信是许王心急,让人在沿途城镇上候着他拿到的。
韦明德信中如实地说:“现在是两匹马,马上各有一个人,下马的蹄印来说,是那个穿麻鞋的人。”
许王过,差一点儿撕了信。他不信,如果是接应纪沉鱼的人,应该当时两个人一同上马才是。
有句潜台词,叫如果是奸夫!
肯定不是武其安,他身有官司,在都城里老老实实一天往衙门里报道一回,并提供信息。这个人是谁?
千里马那么好,与奸夫私奔难道不是你侬我侬,还另外备匹马,两个人玩并骑?许王想破脑袋,最后还是认为,这个人不是奸夫。
那是什么呢?他没了主意。
非常有自信的殿下猜得没有错,那个人的确不是奸夫。又过上几天,离关外不远,这里已经算是许王的地盘,出关只要十几天的路。
他的势力一直扩张到关内,而别人还没有太发现。又收到韦明德的一封信,说有一次几乎要见到纪沉鱼,却被一个人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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