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吁出口气:“那不就成了。”
欢颜又觉得这样说不行,慌忙又加了句:“可是我,我不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就,就害怕。”
“害怕?”女皇颇为惊讶:“好端端的怎麽又怕上了?”
“他,他……”欢颜连讲两个他,可就是不知道要怎麽说才好,她又不是会杜撰是非的人,可听母亲对唐宁的评价甚高,这要是无法说开,她真的答允了这门婚可如何得了?她又急又怕,却偏偏说不出什麽来。
倒是女皇看她那个窘迫样子,摆了摆手:“那就别说了。就是小女儿情怀罢了,喜欢与不喜欢一样,那是半分也勉强不得的,是不是?”
这话简直让欢颜惊喜交集:“是啊。”
“你也用不著这麽高兴。”女皇略为冷了冷脸:“你喜欢的那几个,是不成的。”
欢颜一窒,脸孔又由红变白,只是这一回她不敢多说,眼泪在眼眶里滚了几圈,终於滴落在池水里,化出一圈圈涟漪。
女皇假装不见,冷哼道:“少临是我的亲子,南沂那边不日就会有使臣请他回国,难料理的是那两个乔氏兄弟……”
欢颜含泪的眼眶一下子亮了起来:“乔炽他……他果然没事!”
“自然没事。那只是他们三个布的局,当时你的身边已经有陶晋的人跟著了,一场把戏而已。”女皇看她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心里不免暗暗感叹。这傻丫头,可比她想象的要傻多了,兴许,这便是她有福之处,那几个男人不都是因她这傻而更加疼爱她麽?“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乔氏那俩兄弟是非走不可的。”女皇再度重申。
欢颜一抖,随即竟又眼睛一亮:“那乔老爷呢?你也放了他吗?让他跟他们团聚麽?”
女皇愣怔的看著这丫头,一时间竟有些怅然,满心满腔的都是旁人呢。她轻叹一声,忽地想起一事:“你怎麽还叫他乔老爷,他是你爹啊。”
欢颜本来对此事就糊里糊涂,这时听她说起就望向她。
好在女皇知她不解,便略为解释了下:“我离开南沂皇宫後,在一个机缘下进了乔府,不久便生下了你。可是你在满月那日忽然不见,我们当初都以为是乔……是少临的爹爹心生不匪,将你掳去了。想来你在皇宫应当会过的不错,而乔昱又年青气盛,我们争吵之下,我很快就赌气回国,也就再也没了你的消息。这些年,是娘欠了你。你吃的那些苦,娘终要一件件都帮你找回来。”
欢颜摇头道:“过去的就不要再管了吧。若是娘亲真的想帮我,就放了乔……放了他出来,让他们一家团聚好不好?”
女皇一笑:“我又没锁著他,是他自己不肯走。”
欢颜想到那日见到的情形,又想起一事来:“那个少临的爹爹,娘亲你也放了好不好?”
女皇睨她:“那个不行。他害我们母女分离,害你受尽艰难。我怎能饶了他?”
欢颜道:“可是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他甚至不知道你在哪里,又怎会知晓有我?更不是他掳的我啊!”
女皇轻哼:“他大小也是一国之君,连这点本事也没有,弟弟王府里出的事半点也不晓得?每日光顾著跟那皇後颠鸾倒凤……”
欢颜奇道:“他不是四处寻找你去了麽?我听少临说的,他跟那个皇後关系也不太好。”
女皇道:“好不好也不关你我的事。可是他弟弟孩子丢了他竟然不知?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生了孩子,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得想法子掳了那孩子来要挟女人吧?他竟然半点也没做过。如此差劲的男人,就是让他再受十倍的苦头也是当得。”
欢颜乍目结舌的看著她,这会儿她哪里是片刻前那个睿智冷静的女皇了,眼角眉梢全是任性,连语气都变得跟另一个似的。可是欢颜忍不住想笑,这样的娘亲,倒教她有了亲近之感。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拉女皇的手,小声哀求著:“他如此不解娘的心事确实该罚。只是如今这般,罚的倒不是他而是少临了。少临多可怜啊,小小年纪就孤零零的在宫中生存,受尽了凌辱,如今知道他父王还建在,他一定特别想见见他的。”
女皇瞟了她一眼,却也忍不住带出笑靥:“只有你是这样想的。”她伸指轻刮她鼻尖:“少临可不是这麽想,他还赞为娘罚得好呢。还让人去找更坚实的手铐,以备为娘不时之需。”
欢颜张大了嘴巴,打死她也没想到少临对自己老爹竟会这麽绝情。女皇笑眯眯地道:“比起你来,这个儿子心性更加像我,长的又是那麽英俊,所思所想又特别的与我相近。我到今时今日,方知人生在世的一点儿乐趣啊。”
欢颜有些无语地看著她,不知怎麽的脑中就显出乔少临那一脸坏笑来,唉。她在心里慨叹,这会儿就是有人说少临不是她哥哥她也不信了,这两人无论行事言语,都是出了奇的如出一辙啊。有这样在北凌国呼风唤雨的娘,自然也会有那样在南沂装瞎腹黑的哥哥了。
她陷入一时的臆想,却觉女皇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一圈,抬眼见到女皇灼亮的目光:“告诉娘亲,你真的,喜欢少临麽?”
(18鲜币)151、没一个哥哥是好惹的
她的神色如此慎重,欢颜忍不住脸红心跳,抖了几抖,终究用力点了点头。女皇眼中划过一丝伤恸,轻抚她的脸庞:“我可怜的孩子,若是当年……唉。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为娘欠你的太多太多了。当年我回国原是打算动用国力寻找你的,可是回来之後,太子突逝,父王伤心欲绝,两个侄子为了争储又闹出许多事来,我不得不平复自己的心事,帮助父王料理国家,这才让你和少临这两个孩子都受了这麽多苦楚。”
欢颜看她眼中淌下泪水,自己也忍不住哭了,又去擦拭她的眼泪,倒是女皇很快就从这情绪恢复出来,又问:“那乔氏兄弟呢?你也喜欢?同父异母,可比同母异父的血脉更要亲啊。”
欢颜垂了头,看著自己的长发在水中如一缕缕黑亮的水蛇般缠绕成圈,出了会神,才答:“不论是同母还是同父,我都想明白了。世人要怎样看我也好,娘亲您,您要怎样阻拦也好,能给我今生今世好的人,只有他们了。我认定了他们,别的人再好,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的。”
女皇微怔,看了她片刻,忽尔一笑:“他们他们的,你倒想跟他们三个在一起?”
欢颜这才惊觉过来,伸手一握嘴巴,女皇笑道:“不过呢。你这番勇气我倒是很喜欢。咱们母女二人原非寻找人家的女子,越是出格的事才配得上我们……”
欢颜大喜过望:“娘你答应了?”
女皇打断她道:“自然不能答应。哪有眼睁睁看著儿女乱伦的母亲。”
欢颜一呆,顿时不敢说了。
女皇想了一想,道:“总会有法子的。这些日子你也累了,好好休息,这里头的事就交给为娘,终是要给你想一个万全之策。”
欢颜得了她这句话,真比什麽都好,当下就喜滋滋的帮衬著她淋浴完毕,母女两人经此一事,先前的隔膜感竟都不翼而飞了。女皇还有很多旁的事要料理,洗梳完毕就让人送欢颜回寝宫。欢颜一路想著心事,到了地方抬头一看,还是上回自己住过的那里,只是现在心情不同了,自然是加倍的欢喜。进了宫里,还想自己一个人呆著好好想想,便将身边的宫女们全打发了。眼看著最後一个宫女刚带上殿门,背後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捂在她的嘴巴上,随即便觉背心一紧,已经紧紧靠在了如墙壁般坚实的胸膛上。
一声激喊就在喉间的欢颜,却因为鼻中闻到的气息,将这声音生生咽下,背後的人俯身到她颈上轻吻,声音微颤:“宝贝儿,我的宝贝儿。”
欢颜眼睛顿时湿了,伸手去捧他的头:“小炽。”
听到她的呼唤,乔炽立刻松开手来,从背後将她紧紧环抱,“你可知我每天每时都在想你。”
“我也是。”欢颜说著,感觉他的头凑过来亲吻,慌忙扭头奉上自己的唇舌,乔炽轻臆一声,将她一把转到身前来,如饥似渴的舌头立刻朝这两瓣朝思暮想的嘴唇中探进去。
欢颜迎合著去回吻他,紧紧地吮住那条在她口中乱颠狂卷的火舌,两股热力相搅,连周围的热度都迅速升温了,乔炽一手紧扣她脑後黑发,另一只则开始拉扯她的衣襟,欢颜也极力配合,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为他宽衣解带。
她的热情回应令乔炽更加疯狂,开始搂紧她一步步往里退,一路上衣衫徐徐脱落,待欢颜身上最後一件肚兜落下,二人已经走到床边。乔炽伸手一抬,将她放到床上,立刻俯身在她身上热吻。
滚烫的唇像导火线般点燃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欢颜低呤出声,扭动不停。而乔炽更因这许久的思念而激情如沸,每一个吻落到这柔软清香的肌肤上,都使得他简直无法自控。嘴唇顺著胸腹慢慢移下,他双手抓住那双玉腿往两边上抬,整个花穴顿时显露出眼前,细窄的缝隙紧紧闭合著,粉红色的阴瓣中间凝著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欢颜感觉到他的动作更是扭摆起来,想要往上移去逃避他的目光,而随著她的动作,那滴水珠开始变的大颗,顺著狭长的穴缝流淌下来,乔炽慌忙凑上去将它吸吮进嘴里,甘甜的芳香刚刚入口,便听欢颜颤抖著尖叫求饶:“不要……小炽……不要吸那里……”
乔炽依旧用手固定她乱颠的双腿,眼望她的小脸,那半闭著眼睛不停挺动胸脯的迷人样子简直令他魂不守舍,而他的舌头和嘴唇依旧不放过那小穴,先舔後吸,或轻咬或深钻,百般花样,弄得欢颜欲仙欲死,浪叫连连。
而花穴中更是溢出更多的水来,乔炽深埋其中,双唇分开阴瓣,伸出小舌沟舔出更多香液卷入口中,一口接著一口,吞咽有声。
欢颜觉得眼前星光乱冒,从花穴那里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动静,令她神志荡飞,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竭力撑开,她的手甚至已经不知何时开始伸下去一边一只插在膝弯处,将自己的双腿往回扯,以便以阴部能更近地接近乔炽。
乔炽早已收回双手,一只手从腹部移上来握揉她的淑胸,另一只手则在捣弄她的菊眼,一边抚摸卷起阴瓣里的香汁探向菊眼深处,那打著细密小皱褶的小洞穴也因此渐渐软化,他的舌头便开始在两穴轮回插抽舔刮。
细细的痒麻导电一般传遍全身,欢颜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语不成句的央求:“啊……小,小炽……求求你,不要了……那里……不要了……好难受啊……”
乔炽笑起来,一边不断动作一边问:“哪里?这里?还是这里?”说著话,他伸出右手大麽指抽入菊眼,食指则插在花穴里,两指一同使力往中间挤压,惹得欢颜跟要断气般的叫个不停,“啊啊……好痒……啊……小炽啊……”
“叫我做什麽宝贝儿?”乔炽手下动作更快,眼瞳已经凝黑,眼前那娇白身躯浪动的模样已经快让他濒临自制的最後防线,可是他得好好把握──这个妹妹。
“不要弄了……小炽啊……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了……啊啊不要弄了啊……”欢颜喊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可是我还没听到我想听的呢。”乔炽扑过去开始舔她的小腹,一寸寸地移动,右手因他起身的动作,换了两个指头,可依旧霸著两洞不放。欢颜扭也扭不了,挣也挣不开,只得继续叫嚷:“想,想听什麽啊……我都说了啊……我想……想要你的肉棒……我说了……”欢颜的声音无辜之极,乔炽舌尖一卷,已经吻到了她的胸脯上,含住一只巍颠颠地玉兔轻轻一咬:“不是这个。”
欢颜失声尖叫:“啊……那是什麽啊,好小炽啊,我好想……”
乔炽终於收回手指,整个人都俯到她身上,只是撑著双臂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中分明热情如火,可语调依旧清晰:“听说你叫乔少临哥哥了?”
欢颜一抖,可是回忆也随之而来,那日在书阁里,她唤了哥哥,还说妹妹要哥哥的肉棒……一念至此,她的热情不减反增,花穴跟淌水似的往外流汁液,把床单都染湿了。
乔炽感觉到那片湿濡,也是心浮气燥起来,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小妖精,你既然叫了就不能厚此薄彼,来,叫哥哥。哥哥就给你了。”
欢颜抬起烟波氤氲的眼眸,毫无挣扎地叫:“哥哥,给我,妹妹要哥哥的肉棒,狠狠的插到妹妹的小穴里。”
乔炽微微一怔,床边有人轻叹:“已经让他调教成功了。不是你的功劳。”正是乔灼。
欢颜听到这声音,更是欢喜,伸手朝他,他一把握住,俯过来与她紧紧舌吻半晌,才抬起头来,一边解衣裳一边瞟了发呆的乔炽一眼:“高兴的傻了?”
乔炽这才回过神来,立刻紧紧匍匐到欢颜身上,对著她的玉乳又吸又咬“宝贝儿,我的宝贝儿,让哥哥好好疼你。”说罢双手分开她的玉腿一个挺身。
“啊!”欢颜欢愉地大叫出声,可是虽有足够的前戏滋润,长久没有欢好的小穴竟是紧窒之极,乔炽猛然挺身数下,才勉强将整个肉棒都抽入其中,那紧紧束住的灼热感令他神魂颠倒,双手扣著她的腰,立刻律动起来。
一旁乔灼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这时便依旧俯过去与欢颜热吻,乔炽的每一下挺动都令她失声惊呼,可那声音却又都被乔灼的唇舌封住,只听得见细碎的呜咽有声。乔灼的手也不闲著,握著她的右侧淑乳不停揉搓,时紧时松时压时捏,乔炽则管著另一只乳房,以更重的频率配合著下身的挺动弄得欢颜抖个不停。欢颜在二人合力之下,身体的激热被发挥到了极致,除了全力摇摆呻吟,再也做不了别的。
无奈乔灼不满足,长吻之後终於放到她的嘴唇:“你把她抱起来。”乔炽会意,俯身抱紧她先是坐起,然後自己朝後躺下,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几个动作令肉棒的进入更紧,简直顶到了欢颜的身体深处,她低叫著才刚刚坐稳身体,背後便被乔灼轻推,一个匍匐,扑到了乔炽身上,乔炽捧过她的头来再度进行长吻。
而乔灼则伸指在欢颜的菊穴上轻摁片刻,伸了中指进来,巨大的刺激令欢颜想要挺身呼喊,无奈嘴唇被乔炽含著,根本不容她动弹,只得呜呜呜地做为回答,雪白的臀部也摇动起来,乔灼眼眸一黑:“妹妹这是不够啊,没事,哥哥来了。就为了你让乔少临先占了这便宜,今日你就得好好补偿我们俩个。”说罢立刻抽出中指,竟也不再加入,而是将肉棒一顶,直愣愣的就要抽进去。
欢颜惊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