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我还听说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血凰琴在她手上,她本人也是轻功了得。”
“轻功了得?不就是会跑路嘛,你是不知道,七皇子府里有两位难缠的侧妃,不知道她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呢。”
……
人来人往的客栈,每一桌的话题都离不开这个神秘的皇子妃,却没人想到此时此刻他们最关心的皇子妃正坐在客栈的角落里悠闲地品茶。
“姐,你让师娘打包好放在轿子里会不会有事?”啃着鸡腿的水墨墨抽空问姐姐。
“嗯。”水伊人抿了一口茶,淡然的回应道:“无妨。”
她可是神医林楷的首席弟子,怎能被那低级的蒙汗药放倒。
所以当她被师娘抬上轿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恢复了意识,再到后来师娘把她送进了新房,她便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银针把师娘放倒了。
所以此时洞房里,传说中才貌双全的七皇子的新娘其实是他老娘。
这听上去有些荒唐,但也只能这么荒唐下去。
她原本就已经答应了,可为何师娘却还要多此一举,要知道她水伊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仍人摆布。
饭毕,水伊人和妹妹踏出了客栈。
姐姐太腹黑(3)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水伊人的脸也黑了。
就刚才那一桌饭菜,水墨墨吃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银子,这可是她攒了很久的私房钱!
毫不知情的水墨墨还天真地嚷嚷着要买珍珠链子。
“妹,你过来。”水伊人踏上石桥,招呼着水墨墨也过来。
水墨墨满怀疑惑地走过去,“姐,怎么了?”
“你先过来。”水伊人冷语道。
怀揣着莫名其妙的心情,水墨墨挪了过去。
“姐,怎么——”
‘了’字还没出来,身体已经直奔着河水而去。
水伊人收回刚刚与妹妹屁。股亲密接触的脚,低眸望着在水里挣扎的妹妹。
“水里就有珍珠,自个儿捞。”
跌下水的水墨墨终于醒悟。
节约是优良的传统美德。
啊,多么痛的领悟。
而水伊人就是要她领悟,在现代她都一样成了勤俭节约的好习惯,怎么到了古代还奢侈上了。
从今以后她们就算是寄人篱下了,哪里来的高品质生活。
本是黑夜了,街道上只有几个人还在赶着回家,水伊人走到湖边去把在水扑腾的水墨墨拉了起来。
“呜呜呜…姐,我以后少吃点还不行吗,你就别踹我了。”
“嗯。”水伊人轻应一声,算是同意。
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水墨墨湿透的衣衫上的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一阵凉风拂过,水墨墨攥紧了水伊人的手臂,好可怕的感觉。
而水伊人以为她冷着了,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套在她身上,现在是七月,夜晚的风还是凉人,更何况水墨墨全身已经湿透了。
突然她后悔玩这个游戏了,或者下次再玩应该挑在天气炎热的晌午。
在街道上转悠了很久,水伊人才找到七皇子府。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就是为了方便回去,她才没有走得太远,可竟然还是花了很久才回到原来的地方。
得亏师娘曾经说过她的房间就在他儿子寝殿的左边,所以她能把水墨墨塞进去,自己回去处理‘后事’。
摸进了亮着红烛的房间,水伊人低头寻找。
今天把喜服换到师娘身上的时候,她不小心弄掉了耳朵上的银耳钉,那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东西,水墨墨贩卖各种教科书换来的珍贵生日礼物。
水伊人低头在房间里寻找,一张脚丫子却出现在了她面前。
循着光脚丫子望上去,便是一条大裤衩,再往上便是光滑的小腹,精瘦的肌肉。
很好,没有胸毛。
“水伊人?”
闻声,水伊人抬起头直视面前的男子,精致的五官,光滑白皙的肌肤,浑身散发着浅黄的光。
“我是。”
南初白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不错,娘亲没有骗他,这是个美人儿,有做他女人的资格。
可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冷漠?讥讽?傲慢?明明是一个只能到他胸膛的女人,却能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
这个女人果然不似外表这般柔弱。
“好了。”他收回了手,回到床上拾起一床被子,扔给水伊人。“你去那边睡觉。”
姐姐太腹黑(4)
接过被子的水伊人,听话地绕到了另一架床。上,隔着细薄的纱幔她能清晰地看到燃烧着的红烛。
或许应该叫喜烛。
蜡烛烧了一半,水伊人又爬了起来。
她的耳钉还没找到,她睡不着。
望着身着白色内衫,拿着蜡烛在房间里到处乱爬的女人。
南初白撩开被子,起身下床。
“你在做什么。”
“找东西。”
水伊人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回答他的问题。
也不知脑子怎么想的,竟然半跪着支起身子,将他也拽到了地上。
“帮我找一下,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耳钉。”水伊人伸出手,掌心里是一枚小小的银耳钉。
“好。”南初白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也跟她一样趴在地上找耳钉。
……
清晨,第一抹阳光从格子木窗撒进屋内,地上的两个人不适应地动了动眼皮,却并未睁眼。
艾敏悄悄地推开房门,就看见乱躺在地上的两人。
水伊人一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另一半则是在南初白胸膛上。
看似糜乱的场面,却有写着纯洁,两人各自的衣服都服帖的穿在身上,看来她想多了。
水墨墨从师娘身后探出脑袋,“师娘,现在是什么情况?”
艾敏收起好奇的眼神,转过身,顺便带上了门。
清晨第一眼的美妙感觉,应该交给里面的两人独自享受。
“比较好的情况。”
“什么叫比较好的情况?”
“嗯——比较好的情况就是今天早上有一桌好吃的东西等着你!”
“咦?真的吗!”那确实是非常好的情况。
于是艾敏面带微笑的领着水墨墨去了饭堂。
房间里—
第一个醒来的是南初白,他是被身上的蚂蚁挠醒的。
睁开眼才发现蚂蚁原来是黑色的发丝,而黑色发丝的主人正趴在他胸前呼呼大睡。
瞧着她如孩童般的睡颜,他没多想便将她横抱起往榻上送去。
正打算帮她盖好薄被的时候,一只脚朝着他鼻子飞来。
“你想做什么!”水伊人从榻上跳下来,杏眼圆睁,怒视着他。
南初白没空理会她的话,仰头望天,阻止鼻子里的温热液体流出。
这好像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得流鼻血。
“你想多了,要是真要做,我还用等到白天吗?”
水伊人缓缓点头,确实,真要做的话不用等到现在。
那现在她是错怪他了?
“那,抱歉了了。”说着,低头在自己衣摆上随手撕下一块,帮他止血。
“没关系,男子汉大丈夫流点血没什么的。”
水伊人很随意地说着,她总觉得这个长相很成熟的男人其实有一个男孩的心。
因为房间里的装饰物竟然有木偶小人。
现代的言情小说那都是骗人的,谁说生长在帝王家的人就必须得是面瘫心黑,眼前的阳光少年也很不错嘛。
“你在想什么?”
水伊人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一个横空冒出的女人将她挤离了南初白身边。
“七爷,怎么搞的,流了这么多血,妾身好心疼。”
姐姐太腹黑(5)
女子眉头微蹙,水灵的眸子温柔得能掐得出水来。
水伊人觉得一阵恶寒,绕过情意绵绵的两人走到了一旁的偏殿。
看来,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姐,你快过来!”
水伊人刚换衣衫,窗户外头就响起了妹妹水墨墨的声音。
赶紧绑好腰带出去。
只见水墨墨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望着地上的东西,她也好奇凑了过去。
不就是一朵花吗?
“怎么?”
“姐,这朵花上一秒还是花骨朵,下一秒便开花了。”水墨墨说着还打算伸手去碰。
水伊人的脚迅速地踹起一块石子,将那朵花压倒。
“这不过是一朵普通的花,你眼花了。”说着,便拽水墨墨离开了。
水墨墨依旧回头恋恋不舍地望着那朵花,却发现花很快地枯萎凋谢了。
难道真是她眼花了?
水伊人把她的脸扭了过来,“别看了,再看眼珠子就掉出来了。”
“唔,姐真的是我眼花了吗?”
“真的。”
“那就算是我看错了。”
水墨墨收回了视线,眼盯着前面的小路。
虽只是皇子府,但府里面的构造确实极佳的,有流水有小桥,只是这户人家稍微大了点。
水墨墨挽着姐姐的手欣赏这免费的风景。
而水伊人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对姐姐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水墨墨早已习惯。
因为他即使是不想事情也不会太理会她的无厘头问题。
两人就这么茫然地走着,走着走着竟然已经到了皇子府的后门。
“姐,还走吗?”
水伊人用行动回答了她。
轻手推开了褐色的小木门,水伊人率先走了出去。
水墨墨兴奋地跟上。
两人走出了皇子府,踏上了一条羊肠小道。
虽然路旁布满了野草,但也能分辨得出,这里几乎每天都会有人经过。
羊肠小道的尽头,是一件翠绿色的竹屋。
水墨墨好奇地凑上前探望,突然紧闭着的竹门打开了。
从木屋里走出身着粉红色罗裙的女子,女子乌亮的头发自然地垂在腰后,白皙的鹅蛋脸上画着精致的五官,未施粉黛却比花娇。
“你们是什么人?”女子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因为害怕而引起的。
水墨墨的思想显然还停留在‘遇见美人’这件事上,她说什么一个字没听进去。
水伊人上前一步,把水墨墨拽到自己身后,低头道歉。
“对不起,打扰了,我们只是偶然路过这里,马上就离开。”
语毕,便拽着水墨墨的手离开了。
顺着小道回府里,途中竟然撞见了提着饭盒的小婢女。
小婢女畏畏缩缩地眼神引起了水伊人的注意。
刚才那名女子穿着看上去虽然简单,却带着一种呼之欲出的贵气,却非普通人。
难道金屋藏娇?
没时间给她思考,她刚踏进府里,就被一脸怒气地南初白拽回了他的寝殿。
水墨墨在原地跺脚,“喂!你做什么,拉我姐姐干吗!”
相比起她义愤填膺的样子,水伊人却是格外淡定。
姐姐太腹黑(6)
进了寝殿,南初白放开了她的手腕,便丢给她一套衣服和两个字。
“穿上。”
之后他便去换自己的衣服了。
水伊人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却并没有穿的打算。
南初白换衣服之后,却发现水伊人身上的衣服都没动,都是他丢给她的衣服被整理的很好放在屏风上。
“你怎么不换?”
水伊人抿着唇神情有些无辜,“我不会穿。”
想也是,她是在江湖长大的女子,恐怕还是第一次见到宫廷女子要穿的朝服。
想起水伊人隐藏在青色衣衫里的曼妙身材,南初白脑子里划过一个邪恶的想法。
“不如,我来帮你。”
“好啊。”水伊人没做任何推脱,神情淡然地答应。
她的直接反而让南初白觉得不快,难道她不是女人,可昨天晚上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绝对是个女人。
难道这就是江湖儿女与大家闺秀的不同点吗。
“罢了,我还是叫奴婢来教你穿。”
南初白推门出去叫人。
男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反抗越是不愿意,他就越来劲。可你若是温顺地听从他的话,他反而会觉得不自在。
很快,南初白叫来的婢女就帮水伊人换好了朝服。
不自在地提着裙摆走出房间,却发现外面竟然有这么多人在等候。
“参见皇子妃。”
水伊人抿了抿唇,此时她该说什么,师娘没有教过她任何礼仪。
“起来吧。”
她只好吐出清幽第三个字,却并没想到竟是这三个字给她带了多大的影响。
她随时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刚才说话间眉头微微蹙起,像极了不厌烦的情绪。
于是府里的人都知道了,新来的皇子妃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水伊人提着裙摆走到南初白身边,发现他正在打量自己,也不说话提醒,双手环胸地等他自己醒过来。
“你不喜欢笑?”许久,南初白才开口道。
“为什么要笑?”依旧是清冷的语气。
南初白无奈地摇了摇头,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往大堂走去。
原本冷漠的她穿上着墨色的朝服便是更冷了,隐隐透着一股子寒气,让不敢靠近,看来他以后要多帮她做一些暖色系的衣服。
水伊人还未走进大堂,就看见了一群穿着不平常的人。
这大概都是皇家的人。
“等等。”水伊人停住了脚步,“你要带我去见谁?”
如果是要见皇帝,她就马上晕死过去,她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没准备就这么头脑空白两手空空地见了万岁爷,那简直就是找死。
瞧见她脸上有了除冷漠以外的情绪,南初白嘴角的笑带了一丝意味。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她当然是什么都不怕,但是她妹妹可是什么都怕。
“不过你别紧张,这次你要见的只是我的四哥而已,他同我关系甚好,你也不必拘礼。”南初白紧了紧握着水伊人的手,算是一种安慰。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水伊人有了一点点的放松,但脑子里依旧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对付。
姐姐太腹黑(7)
她不知道,南初白说的都是实话。
因为作为皇子妃的她来自江湖,宫廷礼仪自然是一窍不通,若是强要她如宫请安,又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来。
如此,江湖与朝廷的联姻便成了矛盾了制造始端。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皇帝默许了来自江湖的皇子妃可以不进宫面圣。
今天来七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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