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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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只王爷!-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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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貌似也没差多少。

“那你查出什么来了?”

王保保突然别扭起来:“王妃,我说了,您千万别……别生气。”一下子跪在我跟前。

我一头雾水:“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跪着干什么,被官兵看见就不好了,快起来说话。”

“王妃您先说不生气,不然我就不起来!”

“真不起来?”

“不起。”

“好吧,再见。”

“王……等等我!”王保保追上来,又别扭了几下才小声说:“王妃,其实,王爷不在东坞山……”

“什么?”我眨巴几眼,傻眼了,“那王爷人在何处?”

将我拉到个没有人的地方,他才小声告诉我:“小的之前替刘大人办事已经被人盯上了,之前也在王府待过,他们估计以为我是王爷的人,就一路跟踪,我没办法,只好擅作主张跑来东坞山,想着好替王爷引开他们,哪晓得刚到东坞山脚下,跟踪我的人从几个变成了一大群,山下睡觉不安全,也没肉吃,我才……”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所以,你才上山的?”我缓和了语气,“算你聪明。”看来长相老实的人未必就是真老实,这死胖子鬼主意还挺多的。

“那王爷现在在哪儿?”

“禀王妃,王爷就在皇宫里。”

“什么!?”

晋楚皇宫

“找到王妃了吗?”妖娆玄衣男子面色阴冷,绝美的面庞散发出冷冽的气息,手中茶盏在手下那句:“还没有”之后被捏碎。

冷声下令:“继续去找,找不到王妃,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手下人早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小心翼翼的开口:“但是……王爷,王妃一个弱女子几日之内应该走不远,您看,会不会是王皇后……”

“王妃不在宫中。”东方无忧微微仰头,闭眼:“去吧。”他如此断定,是因为这宫里没有她的味道。

连夜逃离东坞山,还未来得及庆幸,就在半路途中,我的焚心毒突然发作,疼得满地打滚寻药不得,才想起东方无忧给我的药丸忘在了营中。

我想折回去取药,才爬出不远,已是四肢无力。

焚心毒发作,我疼得倒在草堆里几欲绝望,口中喃喃喊着东方无忧的名字,双眼已经模糊。

胸中一股血气陡然上涌,大脑瞬间变成一片混沌,视线在锥心的疼痛中终于从模糊到什么也看不见,陷入黑暗之中。

“皇嫂,皇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一男一女对话的声音,觉得很吵,便又沉沉睡去。

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人在喊我,费力地睁开眼,安宁一张担忧的脸变得兴奋:“醒了醒了,皇嫂醒了,慕白你真厉害!”

“安宁……慕白?”

“皇嫂,是我,安宁呀,你终于醒了,这两天担心死我们了!”

“两天?”身上是干净的罗裙,满是泥土打结的头发顺滑地贴在枕上,“我晕了这么久?”

“可不是,看到你的时候满脸是血,你吓死我们了皇嫂。”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血流得,还真是不好意思。”

在安宁的帮助下吃力地爬起来,看周围家具摆设应该是客栈,“你们怎么会遇到我,也是来东坞山找王爷的吗?”

“母后喜欢民间的小玩意儿,前天我和慕白出宫替母后张罗今年过年的礼品,慕白说东坞山下有间古玩铺子,里头的东西很是别致,我们就去了,没想到半路下雨,才会在那间草棚遇到你,看来这是天意,老天爷都不让你死,皇嫂真是福大命大!”

东方慕白和东方无忧我偏头,“慕白,谢谢你救我。”

东方慕白却是一言不发,神情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在隐忍什。许是看我这落魄样子也不好扔下不管,为救我耽误了替皇后办事。

我强忍着胸口的疼,下床冲安宁笑了笑,故作镇定:“我没事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烦请慕白兄帮我雇辆马车送我回王府,再通知王爷来……”

“够了!”

莫说是我,安宁与他相处的时日更多,估摸着也没见过他这般动怒,张大嘴巴与安宁不约而同,一脸惊讶地将东方慕白看着。

“你身体里的毒已入骨髓,要不是遇到我们,你知不知道就差一点,你就会丧命!”他一把抓过我的手,“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呐呐道:“我的手怎么了?”垂眸细看,粉色的指甲不知何时变成了骇人的深紫,“啊——怎么会这样……”我惊恐地推开他,手指瑟瑟发抖。

在圣火山庄的时候听使者们说过,焚心毒是教主用来牵制叛教手下的剧毒,如果忠心便每日发放解药,直到生老病死,如果扔存有叛教之心,便会七窍流血而死,指甲变成紫色即是用药不及时,若成深紫,便是命绝的前兆,这个时候就算有药丸也未必有幸存活。

“我服药了的……我服了……两天……我昏睡两天……这两天没有吃药……”我失控地抓着东方慕白:“是不是这两天,对啊……我身上没有药丸,救我,慕白救我,我才刚刚找到他,我不能死不能死!”

“皇嫂……皇嫂你冷静一点,我们马上送你回王府,皇兄认识不少江湖人士,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

“安宁,”东方慕白淡淡道:“对她下毒的就是你的皇兄。”

“这……皇兄那么爱皇嫂,怎么会……”

东方慕白没有再说话吗,替我诊脉片刻,皱了皱眉,看不出情绪:“你们已经同房了?”

我无力地靠在墙头,点点头。

他用难以置信的神情将我看着,眼神中似乎有一种欣慰,缓缓道:“如此说来还有的救。”我不明就里,他又道:“我以为他忍心对你用毒是为了利用你助他康复,看来是我想错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东方慕白看了我一眼:“他没碰过别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你是想说,他心中有我,才会……?”

“他素来不近女色,却常年因为同一个女人弄得心神恍惚,此事除了母亲和我,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又是梦,我隐约明白了些什么,“那个女人,其实并不存在,只在他梦中出现,对不对?”

他吃惊地看着我。

为了不让他为此事纠结,我撒了个谎:“他曾经跟我提起过。”心中变得不安起来,他是解忧,他也和我一样,有着同样的疑惑,做着同一个梦,是上天的安排,让我们只在梦中相会……因梦而得到答案。

“我想正是因为你和他梦里的女子相似,才会让他对你倾心,至于为何会对你下毒,或许是他当初根本没确定这种感觉,只是想以此留住你。”他安慰我道。

“你看得真深。”

“你也不是普通女子,总是能看透世事。”

活了大半辈子,又不是黄毛丫头,我笑:“可我看不透他。”无奈又无力地耸耸肩:“这不,刚找到故人,马上就要死了。”

“非也。”

他否定的两个字触动我求生的一颗心,“你的意思是我还有得救?”

“真的吗,慕白,皇嫂还有的救?”哭得稀里哗啦的安宁闻言也凑了过来,“你一定要救救皇嫂,不能让她死呀……”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焚心毒的解药良方,却如何也寻不得其中的一味药,直到今天。”他突然笑了起来,“焚心毒后期临发病前的人都是你这种症状,唯一不同的是,毒素虽已遍布你的全身,脉象却并不虚弱,由此可见,无忧的驻颜功对你起了作用。”

“这么说,皇嫂真的是有救了?”

东方慕白点头。

我道进来肌肤更胜从前,原来真的是他的驻颜功,如此看来,此神功除了让他前几年身体受损,从此便是解毒利人利己的良功呀!

“方才微臣出言不逊,王妃见谅。”

“慕白兄为何突然这般见外,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担心我会丧命才一时情急,我该庆幸有你这么位大哥。”

“大哥……呵~”他也笑了:“天意难违。”正色道:“不过,我担心一事。”

“什么事?”

他看了看安宁,欲言又止,安宁不吵不闹,竟十分知趣的绕到原处的窗台前。

见她走远,他才缓缓道来:“无忧志在天下,各大势力已经靠拢,储君之位是势在必得,恐怕不出一个月,皇上就会下旨立储,届时有功之臣家的女儿恐怕就会一个接着一个被送过来。”

原以为疼得没有知觉的心此时升起一股酸意,“那也是无奈之举,只是,这和我的毒有什么关系么?”

“王妃能看开固然是好,修炼驻颜神功需要出神入化的功夫底子,就算有神人相助三十年内你也无法修得,要解焚心毒,除却解药之外,还需每日与无忧同房。”他略显尴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府后院将来想必妻妾成群,东方无忧,他真的还会夜夜留宿我的房中?他是解忧,可他的心还是他的,再生一次,他还会爱上我么?

我开始茫然、不确定。

我抬头,不想再说这个,转移了话题:“你陪安宁前来为皇后购置节礼事假,借机来东坞山是真吧?”

他并不否认,我有些莫名他来此的目的之际,他突然说:“那日我见你拿了贾公公的宫牌出宫。”

“你跟踪我?”

他但笑不语,良久后道:“有些事情,越是解释越是无解,何必一心求证因果。”

我似懂非懂,无力地挤出个笑容:“将来的事情无法预料,解药就有劳慕白兄筹备,事不宜迟,我还是先回府中找我那最后一味良方吧。”

告别安宁和东方慕白,回到裕亲王府。

芸娘红着眼上前搀我走进大厅,一进门,突然跪在地上:“芸娘失职,让王妃受苦了!”忙拿出药丸帮我服下。

“你都知道了?”我靠在椅子上,全身使不上劲儿,直到药丸服下片刻后才恢复了几分精神。

“是,若非安宁公主碰巧遇到,王妃命在旦夕。此时王爷正把自己关在丹药房中研制解药,已经两夜没有合眼了。”

他没有去接我,原来是在忙活这个,总算得到一丝安慰。

“芸娘不要担心,我好着呢,带我去见王爷吧。”

“得知您安然无恙,王爷便派人去接你了,刚才送你回来的车夫就是王府的人,这会儿王爷应该拿着解药赶过来了。”

正说着,门外急切的脚步声就传了进来。

“烟儿!”东方无忧面带倦意,手中握着一只药瓶儿,见到我时双眸之中满是悔意与怜惜:“对不起。”他一把抱住我,声音沙哑,听着让人心疼。

他捧着我的脸颊凝视着我,突然大声斥责:“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偷偷出宫,连本王的话都敢不听,解药也敢离身,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相处的时日越久,他变得越成熟,就越像那个爱我的解忧,已经不用再做任何怀疑,他就是我卑微地活着想要找到的人。

“哭什么?你再哭……再哭……”

他终于放下王爷的架子,抬手拭去我面颊上的泪水,紧紧拥着我:“很疼吗?对不起,烟儿对不起。”

我仰头望着他精致的面庞,不答反问:“王爷,你会一辈子只娶我一个女人吗?”

33、结局 。。。
那天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用一双让人看不准摸不透的眼睛将我看着。

我想,这一定让他很为难。

经过此事,他从不让我离开他身边,无论进宫或是外出,都会让我陪着他。因此,我也看到了他精明洒脱的另一面,发现无论是未来已定性的他,还是如今志在天下的他,都让我着迷。

晚上的时候,他会很温柔,几乎每晚都会与我共赴巅峰,不晓得他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本身就有这么大的需求。

“王爷,你会不会因为储君之位立侧妃,或者……”我把自己裹紧:“或是贬妻为妾,巩固你的地位……”后面的话淹没在他的吻里。

又被他一番搓圆揉扁,实在没有力气再说话,沉沉睡去。

三年后

日子被我没心没肺的过着。

进来,皇帝身体不适,故而下诏,封东方无忧为储君。

当日文武百官纷纷到场叩拜,连一直神秘不露面的教主老娘都来了。

隔着密集人群,皇帝眼神凌厉依旧,一点也不像是病中之人,落在教主老娘身上的时候变得柔情满满,教主老娘却一眼也没看他,老皇帝愧疚之色变成失望。

是啊,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钟爱之人旁边坐着别的女人。以往我不能理解教主老娘固执的行为,如今身处其中,才明白做了皇家媳妇,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其中的苦涩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因已大婚,皇帝特许东方无忧不必住在宫中,暗中派了一支精锐的兵将保护储君安全,王府被改建得滴水不漏,这无懈可击的构造令我一时半会儿真真适应不过来。

这些日子,我很忙。

忙着应付百官给东方无忧送来的妙龄女子。

“王妃,您看,谁来了。”芸娘见我心情不好,这些日子没少费心,今日不知又找来什么好玩好笑的东西逗我。

无力地笑了笑,继续逗着她前几天带进来的鹦鹉:“别卖关子了,快把好玩的拿出来吧。”

“烟儿,义父来了你就是这么迎接的?”

我扔下鹦鹉跑上前去:“义父,义父!”竟红了眼眶。

“怎么?那小子当上储君就欺负你?”

“不是。”

“还说不是,看你最近瘦的,虽然老子现在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不过那也是因为他是你夫婿,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义父就去把他灭了!”

我垂头不语。

“我说烟儿,你现在好歹也是堂堂一个大国的储妃,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怎么能这么弱呢?要是臭小子再纳几个妾室,你还不得被斗死?”

义父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说的正是我情绪低落的源泉,被他老人家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没忍住就哭了起来。

也不晓得是为什么,最近泪泉发达得很,动不动就能哭上好一阵子,斤斤计较了不少,总爱鸡蛋里头挑骨头。

“这……”义父一见我哭就束手无策,围了我团团转,转得我头晕才说:“好了好了,你们小年轻的事儿,我老头子弄不明白,走了走了,找臭小子来哄哄你就是了!”

“义父,你在府上待着,我过两天去看你,呜呜……”我为何这般伤心?

义父走后不久,东方无忧就出现了。

自从他被封为储君,这个月除了睡觉,白天就极少见到他。

“怎么瘦了这么多,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你做了储君,忙里忙外那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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