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姓马名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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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姓马名文才-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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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风突然朝着远方提升道:“哥!不过一个黄良玉而已!她都能选择勇敢的放手去追求新的生活,难道你还不如她看得开吗!”紧攥的右拳掌心的伤有些疼,祝清风心里的滋味很难受。亲情爱情到底该如何衡量,祝清风早在心底有了计较,她心里觉得自己爱的不够深,却很清楚爱到最深处的爱情绝对不该是,丢下自己的亲人不管然后跑去跟自己心爱的人殉情!

夜风微凉,不再理会听着她这番话惊讶的两人,祝清风紧了紧衣衫转身离去。转过林间小道,却发现了端着碗汤药和碗米粥,站在树下看她的马文才,祝清风微微一怔,张口笑道:“文才兄,你太贴心了,这么晚了还有粥喝啊。”说着拿起碗三两口就将粥喝了个精光,然后就露了一个大大笑脸对着马文才装傻,心里只想但愿马文才听了她那些话不会生气才好。

马文才摸摸她的脑袋,貌似调笑道:“清风,你可真没良心,我都把你排在心里第一位,可你心里都不知道把我排第几了。”

马文才这样说着却不由得用另一只手将祝清风搂在他的怀里,默然半晌,在祝清风以为马文才要生她气了的时候,却觉马文才搂着她的胳膊又紧了紧,声音哽咽不成调:“祝清风,你这个笨蛋……”我们会永远好好的,绝不会有生离更不会有死别的。

***

晚上,祝英台和祝英齐一前一后回来的时候,祝清风早就睡着了。在厢房里祝英齐是睡外屋的,祝英台和祝清风睡在里屋,祝英台脱了外衣和鞋子进被窝的时候,看着睡着的祝清风,忍不住伸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然后戳了戳她的鼻子撇嘴小声道:“小十你才是没良心呢,话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你和马文才门当户对的当然没烦恼了,我和山伯才是恼人呢!”说完帮祝清风盖了盖被子也转身睡去了。

祝英台睡得安心了,半夜祝清风却睡不着了,其实祝清风这几日来都是难以安睡的。背上的伤开始隐隐犯疼,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味传来,不知怎的祝清风一闭上眼脑中便开始闪现自己那日执刀杀人的情形,其实谁也不知道祝清风手上沾了血,谁也不知道祝清风这几日的梦魇是怎样熬过来的,连马文才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背上的伤口裂开了,还是因为自己心里想多了手中沾血的事实,祝清风只觉得那血腥味刺鼻,胸口发闷,浑身哪里都疼,哪里都不舒服。害怕吵醒祝英台,祝清风紧紧攥着胸口蜷缩在一起极力隐忍,但却挡不住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祝清风觉得胃中开始抽痛,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绞着一样,难受的她只想吐。

胃中翻涌再也忍不住,祝清风只得摸索着掀开被子,迈过祝英台跳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便悄声迅速的开门跑了出去,扶着院旁的小树呕吐起来。

祝英台被祝清风的动作吵醒迷迷糊糊的,抬手想推推祝清风让她大半夜别瞎折腾赶紧睡觉,闭着眼睛摸了摸旁边竟然没人,却发现被子下面的床单竟是湿漉漉的有些粘,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倒有股子腥味。祝英台以为祝清风把什么东西洒在床上了,心里抱怨一声,又迷糊着借着月色下床点灯想瞧瞧清楚,这下连那边的祝英齐也惊给动了,祝英齐坐起身问道:“英台,怎么了?”

“没事八哥,是清风她又……啊!”祝英台点了灯,却惊慌发现自己手上沾的液体竟是红色的。心中一慌赶忙将灯光凑近了床单,待看清楚床单上是一大摊鲜红的血迹时,吓祝英台后退几步,苍白了脸色尖叫出声:“八哥,血!好多血!”

祝英齐一听便知事情不妙,赶紧下床来看,看到这情形一惊:“清风!”三两步跑出门去,便看见扶着半跪在小树边吐得不成样子的祝清风,月光照耀之下,背上原本雪白的里衣竟然变成了血红一片。

祝英齐大惊:“清风!你受这么重的伤竟然不说!要有个三长两短……英台!快、快去医舍叫人!赶快啊!”

来不及再说别的,祝英齐当下就跑过去将祝清风背在身上大跨步的往医舍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要作死了……

好吧,就是伏笔了……


第六十五章 暴露的后果



祝清风旧伤复发被祝英齐大半夜的送到医舍救治这件事情,导致了两个直接后果。第一个便是祝清风女子身份的暴露;兰姑娘知道了这件事并将事情告诉了师母;于是很不幸的山长也知道了真相,不过祝英齐此时早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有什么比他十妹的性命更重要。

看见祝清风身后的那道长长的刀伤;祝英齐简直懊悔的要死,这才想明白祝清风这几日以来的不对劲之处。使劲拍了拍脑袋,祝英齐暗骂自己一声该死;他这几日因为黄良玉的事情闷闷不乐,竟然就没想这几日祝清风脸色苍白,而且还极少出门的原因不止是伤了点手掌那么简单!而自己竟然还让祝清风反过头来安慰自己为自己操心!

看着昏睡过去的祝清风,祝英齐想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虽然现在想清楚了祝清风这几天一直都是被马文才照顾着的;但是祝英齐自责归自责,却还是对于马文才把祝清风受重伤这件事瞒着他的做法很是不满。因此,这件事情导致的第二个后果就是马文才要倒霉了。

祝英齐把马文才叫到医舍就想训亲弟弟一样,劈头盖脸的就把他说了一顿,当然了也没少自我批评。马文才知道祝英齐这此真的是被祝清风这样子给吓到了,他当初初见祝清风的伤势的时候也差点吓死,于是马文才也只能乖乖的承认错误。祝英齐心烦意乱心里焦急的听马文才解释,只听他说是前几天祝清风下山的时候遇到了劫匪不小心伤了的,心里后怕的同时却忘了想祝清风这伤是怎么突然复发的。

但好在马文才心里虽急但心思还算沉稳,那日他让马统下山去查祝清风口中那对劫匪的事情时就觉得事有蹊跷,尼山书院山下一直太平安稳,哪里会有什么劫匪出现。马统连续查了好多天果然都没有一点劫匪的影子,那祝清风到底是怎么伤的?又为什么要包庇他人?这些事情马文才早就想过来了却一直想不通。直到前些天马统无意间跟他说,从尼山书院后山下山有一条道路是通往书院里那个浣衣女谷心莲的家,而且这几天她家里正好出了点事,巧的还是她屋后的林子里又有不少打斗的痕迹时,马文才恍然大悟的发觉祝清风受伤这事儿跟那个卖花女脱不了联系!

寝室的长椅上,马文才抬手拿起杯茶轻抿一口,眯眯眼睛:祝清风的伤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复发,汤药是他和马统亲自在厨房熬的,谁都没有接近过,不可能有问题。这事若与汤药无关,那就是与吃的有关了,那最有问题是就自己昨晚上给祝清风喝的那碗粥了!想到此处马文才眼神一凛,将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磕,心下已有定论。

苏安!他早就觉得苏安这几天不对劲了,怪不得他昨晚对自己这么热情,还跟他说什么祝清风有伤在身应该多补补,现下想来,那时苏安怎么会知道祝清风受伤的!

暗骂一声都怪自己大意,马文才面色冷峻,招招手把马统叫过来,冷冷吩咐:“拿绳子跟我走!”淡淡起身伸了伸衣袖,马文才背着手大阔步的便朝着厨房走去。

敢打祝清风的主意,找死!

食堂后厨,马文才将脚边的板凳轻轻踢开,看着刚做完饭准备出门的苏大娘笑道:“苏大娘,做贼心虚事情败露想跑啊。”

苏大娘见马文才来者不善,淡淡回道:“马公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马文才轻笑:“你儿子在我粥里下药,害得清风旧伤复发到现在还昏迷不醒,难道我不该亲自过来问候一下吗?”

苏大娘一愣,当然不相信自己儿子会做这种事,看着马文才皱眉:“马公子请不要随便污蔑好人!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这就去把苏安找回来和你对证!”说完就要往外走。

马文才伸手就一把将苏大娘拽回来,淡淡道:“还是算了吧,他不会乖乖说出来的,何必绕圈子这么麻烦。”

“马公子请你让开!”苏大娘对于马文才的无理很生气。

“好啊。”马文才这才点点头,笑着从苏大娘头上摘了根发卡下来,然后就把路让开了,苏大娘刚想踏出房门却被从一旁跳出来的小马统拿着绳子堵在了门口。

“绑了!”语气冷冷,不容置疑。马文才抬手轻蔑的看了奋力挣扎的人一眼,冷哼一声便大踏步的又回了医舍。

他才懒得到处去找人呢,他倒要看看这个苏安是要那女人还是要娘,他就是要让苏安亲自过来找他求着他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祝清风现在还在医舍,谁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他们玩捉迷藏。

马文才再回到医舍的时候,祝清风早就醒了,现在正被祝英齐拎着耳朵教育呢。祝英齐轻轻把汤药吹凉了放到祝清风嘴边,心里不知道多心疼,但面上还是故意板着脸道:“你这臭丫头,胆子也太大了些,是不是真想把哥给吓死啊,半条命差点给你吓掉了,这要让爹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

祝清风乖乖张口喝药装乖孩子:“哥,你别跟爹说,我保证会好的很快的。本来都快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祝清风脑袋越来越低,最后都听不到声音了。

祝英齐见状拿手指头戳了戳祝清风的脑袋:“你还敢说,我是你哥!什么事不能跟我说,你还让马文才一块儿瞒着我,他现在比哥亲了是吧。”祝英齐知道这事儿也怪自己疏忽,知道祝清风不跟他说是不想让他担心,可什么事都瞒着岂不更叫人担心吗。

祝英齐心中有些泛酸,他这小妹怎么就这么傻,傻的让人心疼。

没等祝清风摇摇头回答,祝英齐赶紧低头将眼角差点涌出来的泪收回去,然后转头看了悄悄进来的马文才一眼,祝英齐板着脸招呼道:“站那儿做什么,还不过来!”

“哦。”马文才真是害怕祝英齐会生他的气,刚才进来的时候都没敢吭声,现在听见八哥叫他,颠颠的就赶紧跑到祝清风身边,接过祝英齐递过来的药碗,十分乖的给祝清风喂药,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威胁别人的霸道样子。

马文才朝着同样被训得不轻的祝清风轻轻眨眨眼睛,一副‘看让你不要瞒你偏要瞒,现在暴露了吧’的模样喂她喝药,祝清风也是满脸无辜的瞪了回去。祝英齐看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模样摇摇头,拍拍马文才的肩膀提醒:“清风的身份先下已被山长知晓,我还要前去交涉一番,你们两个有话慢慢聊,我晚点回来。”

祝清风低着头想到自己又给祝家庄添乱,有几分歉疚:“八哥,又给你添麻烦了。”祝英齐听了有点不开心:“说什么呢,非要跟哥这么客气是吧!”

祝清风赶紧摇头:“不客气不客气,八哥最好了。”祝英齐听了这才开心了,笑着走出去顺便关了门。

“哎!”见祝英齐离去,马文才故意叹了口气,“前些天还搂着我的脖子说什么文才兄最好了,现在转眼就成了八哥最好了。小风,我快让八哥骂死了,等你好了得好好补偿我。”

祝清风跟他开玩笑道:“这叫有难同当!我还没问你昨晚那米汤是不是和我的药犯冲啊,喝了之后害我胃痛了一晚上,酸水都快吐出来了。”

马文才一听这才收起玩笑的心思,放下碗认真问道:“清风,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你说你那天下山救了个姑娘,那姑娘是不是谷心莲。”祝清风听后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马文才面色严肃:“你果然又去招惹那个女人了,你遇到的也不是山贼,告诉我,到底是谁伤的你!”马文才有一种感觉 ,祝清风绝对是故意瞒着他的。

“我……”

“马文才,马文才!你给我出来!”祝清风一句话没说完,就听见医舍外面有焦急的喊声传来,祝清风皱眉,这好像是苏安的声音。

马文才笑笑:“没事,我出去看看,你安心好好养伤。”马文才说完又帮祝清风拉上被子,然后不紧不慢转身走了出去,果然见到了满脸气势汹汹模样的苏安。

轻轻带上房门,马文才收敛笑颜,瞬时冷了眼神,苏安大胆的上来就要拽马文才的衣襟,满脸不善:“我娘呢!马文才,你让马统把我娘藏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马文才,别以为你是士族我就不敢揍你,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把你们放在眼里了,你要是敢欺负我,我照打不误!”

马文才冷哼一声将人推开,紧接着抬脚就将人狠狠踹到地上,仰头轻蔑的看了苏安一眼,一副大爷模样的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被抓皱的衣襟,冷笑:“不错不错,还算有点血性,也算你还有点良心,没为了一个卖花姑娘,忘了自己的亲娘。”

苏安狼狈的爬起来刚想要还手,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娘还在马文才手里,紧紧攥了攥拳头,狠狠瞪着马文才却再不敢言语。

马文才眼神一凛,双袖一伸,将手臂背在身后,俨然一副霸气十足的王者风范,淡淡道:“跟我走,有话问你!”说完看都没看苏安一眼,便大踏步的朝后山走去。苏安不敢有违,攥拳赶紧抬步跟上。

后山一处空旷的山顶,马文才站定身形,看着苏安冷冷道:“是谷心莲指使你在粥里下药害我的吧。”昨晚的那碗粥原本是苏安看见马文才晚上了还亲自在后厨熬药,以辛苦为由‘好心’给马文才准备补神的,马文才原本并不屑要,但又怕祝清风晚上会饿,于是就连带着米粥和汤药一起端回去了,这才害的祝清风旧伤复发差点性命不保。

苏安没想到马文才能猜到心莲身上,眼神闪烁有些慌张道:“不是,是我想给祝清风个教训,她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无耻……”苏安一句无耻还没说出口就被马文才狠狠扇了一耳光。苏安大怒,又想上来拽马文才的衣襟:“他对心莲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教训他一下有错吗!”

马文才面色冷峻懒得跟苏安废话,一把就抓住了苏安伸过来的手臂,随手将其推开,冷冷道:“说重点!谁伤了祝清风!”

苏安握拳愤愤咬牙:“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人都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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