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穿成非专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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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穿成非专业老婆-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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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暖已恢复平静,又说了一句:“谢谢。”

苏靖堂心中凄然,面上苦笑,抬起头来说:“你……那、我先走了。”说完苏靖堂几乎是仓皇逃开的。

玉暖没想到苏靖堂会这么做,一切进行的这么顺利,当真如她所愿了,而她却觉得怅然若失,突然间对苏靖堂就有了一种深深的眷恋,像是再坏的人,倘若他去了,他所有的罪行也跟着减半甚至消弭,甚至会生出唏嘘之感。

只是玉暖清醒地知道一点,这种眷恋连同她现在的感情无法维持一段几十年的婚姻。

所以,她没有因为苏靖堂这么做而回心转意。她静静凝望着他的背影,直到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她还怔怔地望着。

肖深抱着玉暖来到玉暖身边,好半天,她才感觉到,转身从肖深怀中接过暖暖,紧紧地抱着。苦涩地喃喃说:“以后他不会再跟着我了。”

肖深略微低头,静静地看着她,睫毛颤动,像是嵌着几滴水珠,将落未落。

玉暖每天带着暖暖,她的世界被暖暖的欢快与稚语充盈着,并不难过,女人的母性使她全身心的投入而忘却痛苦。

肖深依然如之前那般对她。

有一天,暖暖玩的太疯了,脚被滑破了一点,玉暖带着她来到医院,肖深给看的。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碰见了保洁阿姨,保洁当即拉着肖深不让走,热心地说:“肖医生,我这儿有个好对象,九点九分符合你的要求,结过婚,有个女儿,喜欢吃零食还会做呢,是艺术生,画画那叫一个好啊,不爱说话,但会说,标准贤内助型的。”

肖深见玉暖在跟前,尤其不好意思。刚想拒绝,保洁阿姨又说话了,“人不姓司徒,姓欧阳。欧阳比司徒好听多了,我琢磨着,不管女方姓啥,娃都得跟你姓肖,你说是不?”

玉暖一听司徒二字,又结合刚刚保洁阿姨所讲的特征,似乎和自己有些像,又转目看向肖深,他又摸了摸鼻子,低声说:“欧阳不行,过敏。大姐,真是辛苦你了。”

接着肖深同玉暖向外走。

保洁阿姨在身后,咕哝:“咋恁讲究咧!司徒是两字,欧阳就不是了?欧阳振华还是明星咧!”

玉暖心中明白,走出医院后,开口说:“肖深,我可能不会再结婚了,我有暖暖了。”她的意思很明显的。

肖深望着她,笑说:“我也结过一次婚了,我有宵汉。我只是忠于心。”他的意思也很明显。

玉暖没再多言。

自玉暖从萧国回来,她没有再叨扰陈妈妈也没有去找武单单,也怕吓着了她们。只是空闲的时候,她会远远地看看陈妈妈,又去看看武单单。

这天,玉暖没有像平时那样看到陈妈妈去菜市场,倒见到了陈诺出来,有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男生等着她,两人笑着牵手往市里面去。

玉暖好奇陈妈妈怎么没有按平时的时间出来,等了十分钟也不见出来,玉暖暗想,妈妈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心下十分不安,于是,拉着暖暖向陈家门口走,希望可以在门口看到她。

“妈妈,我们去哪里?”暖暖问。

“去看看妈妈的妈妈。”玉暖回答。

陈妈妈今天本来是想早点去菜市场的,谁知一大早就接到一个老友的电话,说是另外一个老友病逝了,陈妈妈一阵难过缓不过来,在家里坐了许久,突然又想起那丫头来,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回来了,也不知道那丫头去哪里了,是不是真的就没了,还是回到她的世界了,过的怎么样,想着想着就误了时间,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菜市场。

谁知刚一出门,玉暖躲闪不及,就这么撞上了。陈妈妈看着玉暖,玉暖望着陈妈妈。

两人都眼圈红红的。

“外婆!”暖暖先喊出来。

“哎。”陈妈妈应着,忍不住的抹泪,连忙拉着玉暖跟暖暖进房间。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暖暖小孩子只知道吃喝,陈妈妈与玉暖一时无话,僵持了一会儿,陈妈妈才问,“是不是以后都不走了?”她一眼就认出了玉暖来,经过陈诺这事儿,她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嗯,不走了。”玉暖应声。

陈妈妈松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段时间了。”

“那怎么到现在才来看妈。”陈妈妈养了她那么多年,絮絮叨叨的嘴巴绑在她身上绑了十年,即使陈诺回来了,血肉是亲情,她与玉暖也是亲情啊,有段时间她想玉暖想的睡不着觉。

“我、我怕您怪我。”玉暖说着便抽噎起来,怕陈妈妈怪她占了陈诺的身体,一直在骗人。

陈妈妈也跟着伤怀,怎么会怪她呢,那么离奇的事情,无论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一直都是被动,也都是稀里糊涂的,谁能掌握的了,再说这次陈诺回来,身体已经好了,没有玉暖,说不定她早就没了。

陈妈妈又如从前那般说了一大通,非留着玉暖和暖暖吃饭,三代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菜。

陈妈妈事无巨细地问玉暖,住在哪里,收入多少,吃得怎么样,平常都在做什么,也从玉暖的话语间知道了她和苏靖堂的事情。

陈妈妈叹息了一声,“他挺不容易的,暖暖还没满月就是他带着,一个大男人喂孩子,吃饭,睡觉,屎尿,平常发烧感冒,小儿难养啊。一带带了两三年,一千多个日子,每时每分都带着,有一次暖暖在这里玩,头磕破皮了,他脸都吓白了,怕别对脑子不好,别留疤,小孩子哪有磕不着碰不着的呀,他提心吊胆的,对暖暖特别上心。对我也不错,每年逢年过节,他都会来,我赶也赶不走。一句妈一句妈的叫,要说,因为你走了,我没给他好脸过,前几天他又来呢,比以前懂事稳重多了。”陈妈妈细碎地说着。

玉暖听着望着活泼可爱的暖暖,眼泪就滚了下来。

接着就是武单单终于结婚了,结婚的当天,苏靖堂带着暖暖去参加了。玉暖混在人群堆里看着苏靖堂,他抱着暖暖,暖暖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旋即他便笑了。一直都抱着暖暖,他真疼爱暖暖,暖暖近来吃胖了,肖深抱久了都说她重,苏靖堂从头到尾一直抱着。

武单单真漂亮,白色的婚纱美极了。大声喊苏靖堂为陈诺男人,喊暖暖为暖宝宝。

最后劝苏靖堂说:“陈诺都去了这些年了,如果遇着合适的,别亏了自己,日子还长呢。”

苏靖堂笑着,没应她。

武单单话锋一转,问怀中的暖暖:“暖宝宝,阿姨今天漂亮吗?”

暖暖激动地拍手:“阿姨漂亮。”

“叫我姐姐。”

接着暖暖激动地拍手,嚷嚷道:“姐姐漂亮,姐姐漂亮。”

几人哈哈大笑。说武单单不知羞,在小辈面前装嫩。

不远处的玉暖也跟笑了。

苏靖堂在转头间望见了玉暖,怔了一下后,冲着她点了点头。玉暖也点了点头。

回来的路上,玉暖觉得有些累,坐在一处公交站牌的长凳上坐了一会儿,跟前坐着两个女生嘀嘀咕咕地对着手中的平板,说着一部电视剧。

A说:“其实这部电视剧挺好看的,就是因为那个盛雪在里面,好多人都不看……”

B打断A说:“哎哟,别说她了,超级恶心这女人。”说完四处环顾了一下小声说:“她那个被偷拍的视频,你看了没,□的,跟那什么导演,又胖又丑,各种姿势,超级恶心,而且那导演有老婆有孩子……”

A说:“真不要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盛雪的事情,多是唾骂与鄙夷的口吻,以及在很早之前就看出她不正经的行迹,那么多人都被她蒙蔽双眼了曾经才那么喜欢她,没想到她那么恶心。

玉暖平静地听着。

盛雪算是毁了,事业一蹶不振又遭雪藏,差不多中国的男人都知道并且看到过她和那个导演上过床,看过她的*,全中国哪个男人还敢要她,绿帽子带的人尽皆知吗?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混不下去了,人显得比从前憔悴太多,玉暖曾经在商场碰见过她,瘦的不成样子,虽然有高级化妆品加持,仍然显疲态老态,见到玉暖十分尴尬,仿佛对玉暖做了有愧于心的事情一样,也确实做了,至少她利用苏靖堂的初恋情怀,成功地拆散了苏靖堂与玉暖。

玉暖看了她一眼,她便扭过头,匆匆地走了。后来就灰溜溜地去了国外。再没消息了。

玉暖不由得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蓝的温柔,蓝的清澈,蓝的让人感动。

曾经的蓝天也是现在的这样,曾经的人却不再是现在的样子。

半年后,玉暖在一次苏靖堂想见暖暖时,对他说她要带着暖暖去趟国外,这段时间她已进了美协,这次去也是因邀,待多久还没有确定。

玉暖与苏靖堂平时是不大相见的,他好像特别忙,每个月汇给暖暖的钱特别多,一个月比一个月多,苏靖堂这方面好像没谱一样,每个月定时一笔会到账,平时某一天会说不定又多一笔,唯恐以玉暖的经济实力会待亏了暖暖一样。他疼女儿疼得紧,每回见到都要抱着她,问长问短,给她带各色各样的礼物。

暖暖也爱爸爸,有几次抱着苏靖堂的大腿哭着不让他走,苏靖堂只得哄着她,后来再走,苏靖堂说去个厕所,去个厕所用一次就行了,再说第二次暖暖就不让他去厕所了。也不能总骗孩子,影响不好,于是说爸爸去挣钱,挣够了就来见宝贝女儿。于是有人问暖暖爸爸去哪儿了,爸爸去挣钱,挣够了就会见暖暖的。

玉暖和他说去国外时,苏靖堂伸手摸衣服,摸了一会儿,掏出一包烟来,一想玉暖在跟前,又将烟塞回去,有些尴尬地说:“那天,我可能没时间送你们。”

“肖深和我们一起去。”玉暖说。

苏靖堂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哦。”

过了半晌,

“玉暖,未来,有没有可能,原谅,我?”苏靖堂说这话时,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说起来却还是有点舌头打结。

玉暖怔了一会儿,才开腔:“我们都是活在今天。”也许明天会,也许不会。也许会吧,她想。

“好,我知道了。”涩滞而低沉的声音,他认为这是玉暖式的官腔。

玉暖同肖深带着暖暖、肖宵汉来到机场那天,是肖爸爸肖妈妈送的,肖爸肖妈很中意玉暖,也喜欢暖暖,也有意想让玉暖与肖深组建一个家庭,只是儿子的事情,他们当老人在耳边念叨一回两回就行了,多说了也会让肖深反感,主要还是看肖深和玉暖两人的想法,他们也不逼迫。

暖暖几次扯着玉暖的衣角问:“妈妈,爸爸呢?爸爸怎么没来?爸爸什么时候来?”

玉暖都解释说爸爸在忙,忙完了就会见暖暖的。

肖宵汉在跟前打岔,打了几次,暖暖就和肖宵汉一起玩耍了,也把爸爸给忘到一边了。

其实,苏靖堂一直在不远处,望着,他知道他一出现,暖暖肯定又哭又闹,说不定就不上飞机了,他见不得暖暖哭,也看不得玉暖为难。

所以从头天晚上,他就睡不着,在玉暖楼下守着,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最近他特别爱抽烟,晚上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再喝点酒,有时候勉强能睡着,补充点精力,其实这种补眠方面挺遭罪的,因为每天起来都头痛欲裂。

肖深拉着肖宵汉,肖宵汉拉着暖暖,暖暖拉玉暖,一字型,竖着往里。玉暖心里惘惘,苏靖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玉暖一回头,便遇上苏靖堂的目光,她停下步子,越过人头攒动的距离,四目相触。

苏靖堂想:玉暖,我爱你,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一辈子,我都等着你。

玉暖想:靖堂,再等等吧,等我不会介意,等我想开,等我迫不及待地要回到你身边,冲破一切芥蒂一切细小或者巨大的情绪时,我就回来了。我不能给你承诺,也许我做不到。

玉暖感觉手上一紧,是暖暖用力拽了她一下,她随即转过头来,苏靖堂望着她的背影,愣愣地忤在原地,继续看人来人往。

当他走出机场的时候,正好一辆卡车轰隆隆的驶过,地面跟着颤抖,震得他脚底发麻,他才将觉得自己是在站地面上,抬头望着飞机呼呼地驶过头顶,这次他没有伸手摸烟,而是静静地看着,从庞然大物,一点点变小,直到在天边时化作一个黑点,直到消失。

苏靖堂看了很久很久,很小的时候,直到手机响了。刚放到耳边,彼端传来一个声音:“苏总,今天的会议是不是要取消?”

“不,我现在就回去。”苏靖堂挂上电话,转身到车子跟前,拉开车门,起动车子。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车子没入车水马路中。

天空不再蓝的温柔,不再蓝的清澈,不再蓝的让人感动,而是灰灰的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这样了,阳光第一次不是he的结局,心里特别难过,想哭,明天后天大后天继续,其他也不多说了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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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天空阴沉沉的,仿似要下雨一般。

凌乱不堪的卧室里;被子一角耷拉在地;苏靖堂和衣趴在床面上,自从暖暖和玉暖离开了;除了工作,他的日子过得越发将就了;一个人住在新居;也没有请钟工之类,高兴了收拾几下;不高兴就由着它乱,和大学时期跟容时他们在一个寝室一样;随意的乱随意的脏;以前总有看不过的赵宣来收拾,只是现在再脏再乱,也没人给他收拾了。

朱只山来过一次,就不想再来第二次,苏靖堂怎么能这么邋遢,走出去还人模狗样的呢,曾经苏靖堂可是把暖宝宝照顾白白胖胖干干净净的,这会儿自己一个怎么成这样子了。

朱只山再一次理解女人和孩子是男人的精气神。

苏靖堂从床上爬起来,昨天应酬喝了不少酒,头有点疼,他按着太阳穴,按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有些清醒了。

起身走向浴室,关上门,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一会儿,苏靖堂裹着一条浴巾出来,来到床前找手机,把被子甩来甩去,也没找着手机,最后在床底下找到,按了几下,手机屏幕仍旧是暗的,没电了。

他又开始到处找充电器,在一个抽屉里找到,插到插座上,开机,拨通暖暖的小手机,关机中,可能没电了。于是他转而打玉暖的手机,响了半天也没人接,过了一会儿,一条短信便发了过来。

三个字:“在睡觉。”

苏靖堂苦涩地笑了笑,望着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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