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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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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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偃墨予哪里还会顾及是在家还是在外面,一心只想着宣告自己的主权,同时也想宣告自己作为丈夫的权利。

抱着女人,他径直朝那榻边走去,怕她不配合似地,在压下她身体的时候同时覆盖住了她的红唇——

事后,白心染咬着被角,心里恨死某个说话不遮掩的土豪孔雀了!

就因为那混蛋口无遮掩的一番话,害得她被折腾得浑身都酸痛死了。加之这里是营地,她还不能大叫出声。可想而知,她有多苦逼。

这还不算,她还得去安抚自家男人的醋意,否则,自己很有可能真的被他给折腾死。

她发誓,以后见着奉德王都要绕远点!

就算他那天升天了,她也不会去悼念他一眼!

偃墨予事后还是存了几分心虚的。方才那般折腾她,不仅仅是因为奉德王的那番话,还有就是他已经好些日子没碰她了。这一放开,就有些刹不住……特别是看到她哭着求饶的样子,作为男人,更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看着那蒙着被子闹性子的女人,他低低的叹了口气,不过嘴角勾勒出的笑一看就知道他心情愉悦。

让人送了水到帐篷外,他将热水提到帐篷里,也不管白心染是真睡着还是假睡,默默的给她擦拭起来。

许是累得很,在他细致的伺候下,白心染不知不觉的也真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睡到天黑——

晚上,狩猎的人都回来了。

就如同白心染所预想的那样,血影什么武器都没带,可打的猎物最多。

而殷杜则是顶着一张黑脸找到白心染发牢骚。

“王妃,你看她还是个女人吗?这哪里是女人,分明就是个女魔头、女土匪、女强盗!”

白心染正在整理路上需要的东西。因为奉德王受伤的缘故,皇上宣布结束狩猎,明天一早就要整装回京。见殷杜就跟个怨妇似地,她抬头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血影哪不像女人了,女人有的她都有,男人有的她都没有,不就比你厉害些嘛,你这又是何必?技不如人难道还不许别人比你强?”

殷杜整个脸都是青的:“王妃,这哪是属下技不如人,属下只是不想与女人争斗罢了。否则别人不得笑话我一个大老爷们欺负女人?”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那你刚才还说血影不是女人?”

殷杜:“……?!”

见他吃瘪的样儿,白心染就觉得好笑。“今日收获如何?谁赢了?”

一提起今日打猎的收获,殷杜更是来气了,噼里啪啦就开始告状:“王妃,你可得为我做主,不是属下小心眼在这里说别人坏话,也不是属下技不如人输给那女人,实在是那女人太阴险、太狡猾、太卑鄙了!她跟我抢猎物就算了,明明我能打到一只野兔,拿知道她故意做出动静,把野兔给吓跑了。还有打野猪的时候,明明我都要把野猪杀了,结果她最后跑出来非要跟我抢……”

白心染看着那一咕噜抱怨、比怨妇还怨的男人,额头黑线直掉:“……?!”

都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小心眼?

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货跟他家爷是一个德性。都是心眼比针还小的!

看着殷杜还欲说个没完没了的样子,白心染赶紧抬头将他打住。

“停停停,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就是说血影她是故意让你打不到猎物,对吗?”

殷杜愣了愣,听清楚白心染的话后,愤愤的点头:“就是就是!王妃,你可得为属下做主啊,这个女人真的心肠歹毒又无情……。”

白心染真恨不得把这个唠叨神给一巴掌拍飞出去。还有完没完啦?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输的,你是让着血影的,对吗?看在你这么男子汉气概的份上,今晚就不扣你的伙食了。这样你高兴了吧?”

闻言,殷杜一张带着愤怒的脸突然间喜笑颜开:“王妃,你说的是真的?”

白心染想吐血:“……”

“王妃,跟你说,我殷杜还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就如你所说,我们做男人的要有男子汉气概,怎么能和一个无知女人计较呢。这次是我让着血影,下一次,哼,我可就不会再故意放水给她了!”

白心染抚额:“……”

见殷杜还欲自夸下去,她顿时再也忍不下去了,放下手中收拾好的包袱,起身赶紧走出了帐篷外。

真不知道他家男人平日是怎么忍受的?这跟闹喳麻雀一样的嘴巴,他就不嫌烦?

晚上的烤肉宴,可以说算得上是一场篝火盛宴了。

夏高在多名武将大员的陪护下,与众人一起烤肉。身穿便服的他褪去了那一身威严,倒也显得格外随和。

白心染坐在一个角落里,吃着偃墨予给她烤熟的野味。时不时的看一眼四周,发现除了奉德王有伤在身没有出来外,那个叫柳雪岚的女孩子也不见了踪影。

不过她也就是暗中点了下主要的人数,对于那倒贴奉德王的小妞,倒还没怎么放在心上。

一晚上,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过去了——

早上,天不亮,所有的人整装返京。

血影被派去了夏高的马车里,时刻保护起夏高的安危。而偃墨予一改来时的骑马,突然挤进了白心染所乘的马车。来的时候,马车内原来有四人的,血影和她,还有那个叫柳雪岚的和另一名小太监。

但现在血影去了夏高那里,那个叫柳雪岚的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从昨晚起,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眼下,就剩下她和另一名真正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见承王上了自己的马车,顿时就紧张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快速的离开了马车去别的地方挤挤了。

看着男人那张把小太监唬走的冷脸,白心染忍不住的笑他。

“你看你,一来就把别人吓跑了!”

偃墨予依旧冷着脸,把她从对面的座榻上拉到自己身上。

他若不来,她岂不是跟其他男人要独处好几日?

虽然那只是名小太监,但小太监进宫前也是个男人……

白心染没看穿他的心思,本来想打趣他的,结果人家一直都绷着一张脸不跟她玩乐。

不得已,她只好收住玩笑的心思,安安分分的躺在他怀中。

被马车晃晃悠悠的摇着,正当她差一些就睡过去时,突然,外面一阵马儿嘶鸣声传来,若不是偃墨予将她抱得牢实,估计她这一吓直接滚马车外面去了。

“怎么回事?”下意识的,她坐直了身体,皱眉问道。

偃墨予抬手撩起了小窗上的布帘,白心染跟着他一同望了出去。

只见外面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许多陌生人,且前后都有,将他们的大队人马给团团夹围住——

那些人不像是专门行凶替人卖命的杀手,看衣着还有手中拿着的大刀、大斧之类的武器,倒有些像打劫的土匪。

这个地方会有土匪出没吗?

若是有,为什么来的时候没有发现?

正当白心染思绪有些混乱的时候,偃墨予突然将她拉起来,两人随即飞出了马车外。

看着外面的动静,夏高明显有些动怒,沉着脸正准备走出马车,就见偃墨予已经落在马车的外面,旁边还站着一个弱小的‘小太监’。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打劫?”面对前后各个穷凶恶煞的黑衣人,偃墨予目光阴鸷的快速扫了一遍。

其中站在最高处的一名粗犷大汉突然夸张的笑了起来。“你们年年都从此过,我们早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其实我们兄弟今日出来跟你们打招呼,也不是想要你们的银财……”

偃墨予半眯着眼,目光冷冽的看了过去:“那你们想要何物?”

那粗狂大汉得意的哼哼笑着,突然用手指了指偃墨予和白心染身后:“我们什么都不要,我们就要这蜀夏国的江山。我知道那里面坐的人是谁,你们识趣的就将人留下,我们兄弟自然会放了你们,若是你们不知好歹,想反抗的话,今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听着这些话,白心染都来气了。

脖子一抬,她冷眼瞪着那大汉:“这位不要脸的仁兄,你这么狂傲,你娘她知道不?就你这德性,还想做皇帝?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估计能把全国老百姓给恶心死。”

不是白心染故意要羞辱他。实在是这大汉长的有些不堪入目。黑脸、黄牙,眯眯眼,再加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人家如花都要长得比他好看。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众侍卫和大臣,听到白心染的话,顿时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那大汉瞬间就变了脸,小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把那小眼珠子挤出来似地,凶狠的指着白心染:“你这毛头小子,看大爷我今天不把你砍了——”

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自己抬手捂住了脖子,众目之下,只见一股鲜血瞬间从他指缝中喷出来,他连痛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白眼球一番,整个人就从大石高处栽到了地上,随即像死狗一样纹丝不动了。

白心染回头,见血影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素手一番,另一把闪着白光的小刀出现在她手中。

对方一见领头的大汉突然死了,其中一名摸样还算干净的男人冷着脸,一身杀气骤显:“来人,将这帮不知好歹的人给杀了!”

他语毕,就见包围他们的人突然全都围拢过来,且各个身上都带着浓浓的杀意。

见状,侍卫和那些武将快速的将夏高的马车包围住,行程一堵围墙,不让那些人靠近。

白心染和偃墨予也在包围圈中。看着那些杀意浓烈的人,夫妻俩相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

白心染赶紧回头朝血影命令道:“保护好皇上,若有必要,将皇上带离至此,由你单独护送皇上回京!”

血影领命,进了马车。

看着那瘦小的‘小太监’,夏高眸底浮出一抹赞赏。

没有被这些匪徒吓得惊恐不安就算是胆大了,没想到她还能如此镇定如斯……

“丫头,进来吧。”

听到里面清朗的唤声,白心染愣了愣。是叫她吗?

抬头见偃墨予朝自己点了点头,她忍不住的吐了一下舌头。看来这皇上早就知道她跟着来了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必装了!

掀开帘子,她并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马车外朝里面的人弯腰打了声招呼。

“臣妇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在外不必拘礼。”夏高点了点头。

“谢皇上。”白心染直起身,余光瞥到四处的情景,她随即严肃的说道,“皇上,你若信得过血影,就让血影带你离开此地。这些人看似土匪,但其实不是。估计这一次是有人铁了心想要你的命。”

夏高纹丝不动,坐在座榻上,挑了挑龙眉,似好奇的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白心染真不知道他是不怕死还是根本不屑这些人,看着他还想闲话家长的样子,都有些想过去将他给打晕然后让血影弄走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聊天?

皱了皱眉,她指着远处那个死去的大汉:“皇上,刚刚那个人一看就是首领,可是作为一个首领,却一点功夫都没有,而其余的手下却各个武艺高强,满身杀气,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她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她相信皇上肯定懂的。

这些人分明就是杀手乔装的土匪!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想必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猜得到,那就是故意要给人留下印象,是土匪行凶,而不是其他人蓄意谋害帝王。

夏高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还有这等眼力劲儿。承王可真没看走眼。”

白心染暗自抽了抽嘴角。尼玛!你才看走眼了呢!

这话虽说是好话,可怎么听怎么别扭。难道她没有眼力劲儿,他家男人娶她就是看走了眼?

这都什么时候,他最关心的应该是自己的性命安危好不?最应该想知道的应该是谁要杀他好不?

而这时,偃墨予突然拉着她的手跃上了高处。

白心染回头,就见刚才自己站的位置正躺着一名突死的男人。看其脖子上喷血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是血影动的手。

这次出来,随行的都是一些武官武将,各个都有些家底的。加上近百名侍卫,对付起那些杀气腾腾的狂徒,虽说气势上要输上一筹,可人数上对方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只不过这样打下去,他们的人肯定活不了多少。毕竟对方的身手很显然就是专门训练过的,且是带着死气前来的。很显然,这些人不达目的肯定不会罢休!

“殷杜,你和血影保护皇上离开。”突然,偃墨予朝紧随他的殷杜命令道。

“爷,我们走了,那你们?”殷杜一脸纠结。

“我们给你们掩护,你们杀出去之后带着皇上想办法回京。这里我们自会想办法对付。”白心染替偃墨予解释道。她现在最怕这傻缺的人废话了!

眼下的境况,孰轻孰重殷杜还是能分得明白。皇上乃九五之尊,肯定不能出事的,否则,这蜀夏国不得大乱?

没再多言,他运起轻功飞向夏高的马车。

看着殷杜和血影带着夏高和德全出来,偃墨予又指挥着一些人将那些杀手阻拦下来,好让血影和殷杜带着人能顺利脱身。

而他自己带着白心染主动的去与那些得空的杀手纠缠,将对方彻底的拖住。

那些杀手的目标很显然是冲着夏高而来的,见夏高被人带着离开,一时间各个似乎都红眼了,浑身的杀气更加浓烈。

就在白心染眼看着夏高被带离开而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瞥到远处两抹身影快速的钻入其中一辆马车之内。而那辆马车正是奉德王所乘坐的马车。

“墨予,遭了!有人要劫持奉德王!”白心染赶紧拉了拉偃墨予的衣袖。

他们只顾着皇上,却忘记了还有个伤员正在马车里呢。

偃墨予随着她视线看了过去,只见有两个黑衣人正从奉德王马车里出来,其中一人背上背着一个晕迷的男人,那晕迷的男子正是奉德王。

俊脸一沉,他带着白心染飞了过去。可惜等他们落下的时候,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这时,正好有杀手朝他们行刺过来,眼下的境况,让偃墨予不得不放弃跟上去解救奉德王的想法,按下心里的烦躁被迫与面前的杀手周旋。

白心染武功虽不咋样,但腿上功夫却是顶好,也稍微给偃墨予减轻了负担。

夫妻俩第一次跟人打架,也算是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杀手无可奈何。

大部分的侍卫已经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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