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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见她如此笃定的样子,既然是主子的吩咐,也只好履行,“嗻。”然后就闪人了。
这一个“嗻”字,让景娴心头说不出的感觉。他……真的回来了么。
那边养心殿的胤禛很快接到暗一传来的东西,暗道不好,暗一被她试探了,自己还没有开口说,她居然就猜到了,难道就凭借自己和她这几句话么。自己回来却没有和她说,她又是这样的态度,她生气了怎么办?
待他过去的时候,见若素在咸福宫外候着,若素看到皇帝肩舆过来,想了想,最后咬牙按照主子吩咐做的,自己就算豁出这条命也是值得的了,“参见皇上。”
胤禛看着她这样,“你们主子有什么话说。”
“主子说,请您回去,主子说累了八年,要休息。然后问您,什么时候可以放她走。就算……”若素跪着回答,“就算是看在她多年辛苦的份上。”罢了,跟着主子那么久,若是皇上恼怒了,要杀了主子,首领也会救主子的。
胤禛知道她会生气,无论怎样的话,他都能够一笑而过,可是这最后一句,放她走?不可能!然后抬步向前,可这咸福宫人是得到了景娴的指令,全都跪着挡在胤禛面前。
吴书来见状,赶紧到若素面前低语,“这是主子……别拦着,皇后娘娘不会有事的。”
若素突然醒悟,这骇人的气势,的确是那位主子,还没细想,就被吴书来拖走了,剩下的人抵不过气势,软着瘫在旁边,这都是粘杆处下下的收集消息的人,虽然惟命是从,可是也珍惜这命。看到若素被拖走,吴公公又给了这样的信号,本来拼死之心,也都松了下来,而且瞧着这位爷也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赶紧麻利退走。
胤禛走到里面,看到那人穿着朝服,端坐在正殿上,看到他过来,站起来行礼,“参见皇上。”
“景娴……”胤禛笑着靠近。
景娴往侧边移了一步想拉开距离,“只不过,参见的皇上,是雍正帝呢,还是乾隆帝。”
胤禛看着她这样,怕是自己真的做过分了,她发火了,笑着继续往她那走,“叫我胤禛就行了,”然后不顾她的躲闪,抱住她,“对不起,我回来了。”
景娴听到她这话,眼里有些湿润,回来了,说得轻巧,这段日子,自己怎么过来的,一言不发地做了那么多安排,心里有些恼怒,压住眼里的湿润,淡漠开口,“皇阿玛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儿臣是您四阿哥的侧福晋。”
胤禛听到,心里也不好受,自己把她册封为弘历的侧福晋,可她……可她知道,她明明不是,眼前,她已经发火了,只好继续耐心地说,“你知道的,你不是。”
“这是上了皇家玉碟的,而且臣妾已经是由乾隆帝祭太庙,哦,”景娴推开他,看着他,戏谑说,“也是祭拜了您,然后再公告天下册立的皇后。怎么不是呢。”
胤禛看着她,“你只是名义上是而已,你只能是我胤禛的皇后。”
景娴笑道,“似乎雍正帝的皇后只有一个,虽然是乌拉那拉氏,但是是我姑姑。”
“在我心底,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胤禛开口,承诺,现在可以给出了,自己还有很长的时间,陪着她,现在可以给出了,“我爱新觉罗胤禛,心里从来只有景娴一个人而已。再无旁人。”
“呵……”景娴看着他,“再无旁人?你这句话,置你的皇后,也就是我姑姑于何地?她把一生的时光都奉献给你,”然后挑衅看着他,“是不是现在看着我,可以说这话。到我四十岁,或者五十岁的时候,又或者在这深宫等待年华老去的时候,你对着另一个二八芳龄的少女说这句话?”
“景娴!”胤禛皱眉,“朕……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平生最讨厌就是这样的人。”景娴淡淡开口。
“是,她是我曾经的妻子,我也尊重她。她在我心目中也有分量,可是,和你不一样。”胤禛看着她的眼睛,越觉得若是解释不清楚,今后就会离她越远,“面对你,那种喜欢的情绪,那种抱着你,幸福满溢的情绪,只有你一个。”
“哦?那你的年贵妃呢?哦,不,敦肃皇贵妃,”景娴看着他,“她呢?”
“她野心太大。她也不过是一个妾而已。”胤禛不觉得这个人需要解释。
“野心太大?我就没有野心么?”景娴看着他。
“我不觉得你有野心。”胤禛说。
“呵呵,现在或许没有,也不代表将来没有,如果将来有了野心,在你耳边吹枕边风,你会把我怎样?”景娴看着他,紧接着说,“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被你逼到像年氏一样的地步,你让我怎么办?”
“我……”胤禛正想说。
又被景娴打断,“我不想要你现在的承诺,只希望好好想一想,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如果有一天,我被逼到踩到你江山社稷的底线,你会怎样做?”
胤禛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有些委屈,这些年来我做的还不够么。
景娴转头,“想清楚吧,我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就这样下去,我可以承受你只字未留,想送我走就送我走,你自己想回来就回来的事,也不想探究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我也可以和你玩……”戏谑他一眼,“也可以和你玩这种乱T伦的关系,不知道你是不是特喜欢这样的关系。”
“只是,我必须要知道,你是否值得让我留下。”景娴转为冷静地说,“若留不下,那您是让我从此做个死人,保守这个秘密,或者放心让我离开,都随您。待在这这么多年,也仅仅因为当年的情谊而已。”
“景……”胤禛想解释。
“今晚您就好好想想吧,臣妾就不留您了。”景娴认真说,并且直接走到内间,把门给关了。
说的那些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话。从知道他回来时,那些对他的情感,那些和他有关的回忆,都汹涌而出。明知道,他已经入了心。
却拿不准,他的心到底有没有自己。若有,留下,若没有,也不必和他废话,总可以踩到他底线,让他厌倦自己。
姑姑和年氏,不过是两个潜在的病而已。就像很多人会拿后来的妻子和前妻比较,到时候再戳破这个东西,两个人的感情,也不会走得太远。而年氏,其实无论是否是他心动的人,都不会在乎,只是想知道,在他江山和自己之间的那条线,到底在哪。
是,比不上他心上的责任,也不想让他二选一,一个人没有另一个人就活不下去,可能以前信过,后来,再也没信过这个东西。
绝对的唯一,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想知道,让天平平衡的砝码的重量而已。
若到犯了他忌讳的时候再发现,迟了。出手,要提前,要果决,老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先声明,女主的观点,和我不一定一样。
这个,或许有些乱,但是只是想塑造一个女人,以前曾经为情所伤,后来不会全部相信情感。
感情是自发的,抑制不了感情,但是可以抑制行为,既然动了感情,那就是考虑是否能一起走下去的问题。
就像结婚远比谈恋爱要严肃得多一样。
这里女主也不在乎之前他曾经有多少个女人,只是想知道
1、自己和他前妻,他到底有没有比较。2、他底线问题。3、到底应不应该走下去。
但是我自己写的时候,也觉得对话似乎没有表明啊。》《
、45第44章 决定南巡
那次吃了闭门羹后,胤禛也想过她说的话。
她不会相信承诺;给出的东西;要她相信,是一件头疼的事。
小丫头多少还是生气了。这几天以来礼貌有加,恭顺非常。客气的疏离;不舍得和她生气,可又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让她安心。
恰巧,这天傅恒的奏折,细细回禀了原弘历拟定的南巡有关事宜,南巡?胤禛看着那折子;本想驳以身体初愈为借口驳回。但也匆匆浏览一遍,弘历出巡,居然不带景娴?反而带这些人去。
又想到,景娴会不会喜欢江南的景色呢。原来自己在位的时候,为了肃清官场风气和稳定朝政,南巡的确很难实现。可现在,政局稳定,国库丰盈,就算是景娴经营的私房,也绰绰有余。再者,她常念叨的是要自己出去走走,别整得那么累。
出去走走?和景娴一起出南边看看那,她可能会喜欢吧。
先留中不发,又到每日被冷遇的地方。
“景娴,你喜欢江南么?”胤禛见到景娴第一句就问,顺手拦住她要请安的礼节。
一边的若素和若安都懂脸色地退下了,这几天以来,皇后娘娘对皇上那态度,叫爱理不理的。皇上夜宿,却只能留外边的塌上。皇后娘娘只吩咐了让人加褥子。光这一件事,皇上都高兴地不得了。
“嗯,还可以。”景娴习惯性回答。这地方,说喜爱,也不见得。
不过一直疑惑的是胤禛的态度,那晚被拒绝后。从第二天开始,居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每日必来,每日都是用这种熟络的态度。
自己都迷惑了,他这到底要干什么。有话说清楚不就行了,自己也不忍心对他冷言冷语,也会给他吃闭门羹。这太矫情。
难道那天自己还没有表明自己的意思么?难道自己中文水平太差了?景娴郁闷了。
胤禛看着她神色,觉得至少没前些天冷,搂着她盈盈的腰身,“那陪我去南边走走,好么。”
“好。”景娴听着耳边他的声音,这男人,不紧不慢,声带中那中浓浓的宠溺意味,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自己最怕的就是他这样,但他总能成功呢。
“那我就吩咐傅恒准备。”胤禛得手,不露痕迹移开少许,怕久了,这招再也不能诱使她上当。然后转移话题,“这次出巡,可能排场会少些,而且得带永琪和那个什么还珠格格出去,我怕你我都不在这,没法压制住,也不知道那小燕子到底要做什么。”
景娴习惯性听到这正事就思考,“小燕子的身世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这确实可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打算。这还是带去合适。就算他们除了什么幺蛾子,在我们手上,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又想到那天弘历被噎着,小燕子打算求弘历让紫薇去的事情,接着说,“那天小燕子去求弘历要带上紫薇,我就觉得奇怪,她就不怕紫薇见着了弘历,然后和弘历坦白么。或者紫薇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所以紫薇这个丫头还是带去的好。”
胤禛一喜,她刚才无意识用了“我们”,这几天来,不是自称儿臣就是臣妾,还叫自己“皇阿玛”,让自己十分无奈。总不可能搂着一个叫你皇阿玛的人吧。她刚才那个认真样,果然,就算她再生气,在这些正事前面,也是不带之前的情绪。这样的人,确实是肱骨之臣的料。
“依你。”胤禛迅速在她额头偷了一个吻,满意看着她傻愣的样子,然后转为抿嘴,似乎清醒了,才不舍得放开她。总比她待会推开自己强多了。
温热的一个嘴唇点过温度偏低的额头。就像亲人之间的互道晚安,可里面毕竟少了那一分心跳加速的感觉。这人,能不能别再色T诱了。弘历长得不差,而他魂魄入里面后,本来弘历几分像他的轮廓被放大,再加上这个人给自己熟悉的感觉,那脸简直秒杀了。
更何况这人对自己情绪掌握十分到位,在自己要生气前放开自己。心里那种不甘心,就像正在捕食老鼠的猫,明明已经要压到老鼠的尾巴了,却生生让那尾巴从爪中溜走,偏偏看着那老鼠已经入了墙洞。
胤禛看着她又要磨牙的样子,想笑却不敢笑出声,真又惹恼了她,这几天的功夫就白费了,“用膳吧。”
“嗯。”景娴懒懒应了一声,怎么斗法都斗不过他。
养心殿。
胤禛看着那奏折,这弘历,上次南巡铺陈太多,这次还算是好,不铺张。可这鱼龙白服,就带这些侍卫出巡,未免太儿戏。况且这次带着景娴出去,人多不美,可人少了,景娴的安危怎么办。
一切以安危为重。接到皇上批复的折子的傅恒诧异,这不仅加了个皇后娘娘,还让自己增加防卫部署。
这皇后在后宫一直是隐居的半透明的人,怎么突然也能跟着南巡了。傅恒不知道,总之这后宫是非,不干自己的事。一门心思当纯臣就够了。
出巡那天,小燕子他们被带到门外,却看到皇后姗姗来迟,小燕子就开口,“皇阿玛,怎么这个……”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皇帝的眼睛,再也不敢说下去了,那冷冽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样。
旁边的紫薇和永琪扯了扯她衣袖,小燕子看着那两个不赞同说下去的眼神,她才安静下来。
胤禛走上前去,热情扶着景娴的手,由于这是外边,景娴也得给他面子,只好不懂,“抱歉,我来迟了。”
“不迟不迟,刚好。”胤禛笑着说。说着就要扶着她上去,一旁的人都看傻了。
这从没看到皇上和皇后娘娘那么亲近过。
吴书来由于是内侍,不好跟着一起去,并且对外是宣称皇上到圆明园修养。那边还要有他。只有若素和若安两个人跟着一起走。
小燕子见到自己皇阿玛扶着那个恶毒的女人上了车,也想跟着上去。便被一旁的若素拦住了,“还珠格格,您的车轿在后边。”
“这个……”小燕子本来想着老巫婆或者是狐狸精的词汇,可想到刚才那个眼神,不敢说出口,只好含糊接着“她都能上去,我为什么不能上?”然后朝着里边叫道,“皇阿玛,皇阿玛……”
胤禛刚扶着美人入内,听到这吵吵嚷嚷的,景娴却笑了一下,本来想直接丢那个人出去的想法熄灭了,撩开帘子,“胡闹,出外只有皇后能够格和朕一起,你们这些丫鬟的在后面有车轿。出门有出门的礼节。”
“若素,给她说一下。”他对旁边的若素说,然后又继续斥责小燕子,“好好听若素的话。”
然后继续回去看美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貌似只有那么多。
T T今天真心得忙写小论文,掀桌!
我这不还没成为法学的人么,前段时间给了一些书籍,然后我买来看了
现在就让我写……东西了 T T
对于一个门外汉人来说,这要求真心高,所以今儿个只能写那么多了。抱歉。
、46第45章 南巡琐事
如果你对一个人故作冷淡;故意不在乎;可对方还是和以前一样,你难道能真狠下心不理么?
“景娴;我让吴书来装了你爱吃的新栗藕粉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