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求和安全的需求,钱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不过那天夜里10点左右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如意算盘有点打得过早了,因为我还有一项生理需求无法解决——我想尿泡尿,但这里没有厕所,整个楼上楼下的房客都没有厕所。于是我不得不到大街上找公厕了,找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了,看厕所的老头那天让我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很有身价的人,因为他很明确的告诉我说,我的那泡尿价值5毛钱。但那天我却固执的选择了自降身价——我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背对着街上的行人哗哗的解决了。很恶俗,也很无奈。
日期:2008227 15:28:30
我在那个房间里睡的第二夜就发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你千万别在上帝面前露怯,因为这个爱搞恶做剧的家伙一旦知道你怕什么就给你来什么。那天我下了晚自习刚回到出租屋不久,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这着实吓了我一跳,因为在这里我谁也不认识啊,我壮着胆问了一句“谁呀?”外面的回答让人恐怖“警察”!当我还在犹豫警察为什么敲我的门的当口,外面的声音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开门!快点!”
来人穿着便衣,进来也没亮证件,直接一脸凶像的问:“你办暂住证了么?”说实话,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暂住证”这个词,于是我疑惑的问:“啥证?”警察说“暂住证”。我突然觉得我好象有资本,有理由不办,哎,我想起来了——“我是学生啊”。警察说:“学生也得办?你没吧呢是吧?”我说“我刚住进来1天啊”。警察说:“知道你刚住进来,一周内到派出所去办,记得带钱哦。”说完,那人就走了。
是的,警察若无其事的走了,我却一夜都睡得很不安宁,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就跑到小邱庄派出所去咨询暂住证的事儿,等问清楚了才觉得也没啥,就是交钱,一个月10块,但一办就得办一年的,120,挺贵的,于是我找了个借口退了出来。
为了使自己心安,那天下午,我特意问了一下曾经在外面租过房子的石林,这暂住证到底要不要办?石林此时已经是班级上的名人,每天集合着一帮他的兄弟搂着丽妃吃饭、喝酒、看录象。混得很是牛B。因此他那天对我提出的问题挺藐视,吐着烟圈对我说:“哪个会主动去办啊,等抓到再说。”
在洁婷为那我那个十平方米的房子添置了桌子,椅子,暖水瓶、热得快、酒精炉、锅碗飘盆、柴米油盐后,我已经开始把对暂住证的担心放下了,因为我要忙着和洁婷开始做游戏了,这个游戏我们每一个人小时候都做过——过家家,只不过我的这次是大型的,而且是仿真版本的。这让我当年在家里锻炼出来的做饭本事有了施展的舞台,常常是这样的,晚上的时候,我把酒精炉里加满酒精,然后在锅里炖上一小锅鸡爪,鸭掌什么的,第二天一早带到学校里吃。这常常让同学对我们羡慕不已。于是,我和洁婷幸福的小日子就这么开始了,唯一不够幸福的是,很多的时候,我都想让洁婷夜里住在这里,可一想起警察的那张凶脸,我就啥念头也没有了。
日期:2008227 16:59:25
给我凶脸的不仅是那个警察,我们那又黑又壮的胖子房东似乎对我也不是那么友好,甚至是有点瞧不起我们这些房客,说话总是吆五呵六的。有一天我早上出门去学校的时候被他叫住了,他对我的称呼是“那小子”,他跟我说:“你们楼上有人用电炉啊,我跟你们讲啊……”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点着,这让我感觉很是不爽。我打断了他说:“我从来不用电炉,我只有一个烧水的热的快”。他一听我这么说更不快了,把大手一挥,说:“我不管那么多,你们楼上肯定有人用大功率电炉,我跟你说,用电炉会失火的!记着,谁让我抓住我就把谁赶走!” 我再一次的向他重申:“我没用。”他看了看我,转身念叨了一句什么悻悻的回屋去了。看着他那吊样,我真想冲上去揍他,牛B什么啊。你这原来不原来不是农村人啊,啥叫都市村庄,就是原来是村子,因为城市扩大了,把他村子包围了才形成的。这才几年啊,就他妈忘本了!
于是我很后悔当时怎么没冲上去给那房东几拳,我甚至后悔得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你真他妈的不男人!”
……
一个星期后,我在洁婷面前证实了自己还是个男人,而且很男人。
日期:2008228 10:43:27
一个星期后,我证实了自己还是个男人,而且很男人。
那天是5月28号,一个听起来挺吉利的数字,可是却让我倒了一次霉。因为那天我中午回学校的宿舍拿东西的时候发现我一直挂在床头上的一个包不见了,而那个包里装的是我当时所拥有的最贵重的物品——照相机。我问遍了宿舍里的同学,他们都说没看到。由于这期间我很少回寝室,因此我连这个包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都无法确定。在前思后想了一大圈后,我终于承认了——我的相机被人偷了,不是别人,就是我们寝室的室友——我靠,我真傻啊,我只知道女寝有小偷,而且是寝室里的室友,没想到我们男寝也有啊。我他妈的比祥林嫂还傻啊。
由于那天下午没有课,于是心情败落的我把洁婷叫了出来,在那间出租屋里告诉了她这个令人心碎的消息。洁婷的表现很淡定——后来她对那天的淡定是这么解释的:“那时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别人丢了东西凭啥让我伤心啊?”我靠,咋就没一点同情心呢。不过那天洁婷现实的表现和她的这个说法不同,她对还在唉声叹气的我温柔的说说:“来抱抱你,别伤心了,宝贝。”那时洁婷还不知道,正是这句话,彻底结束了她守身如玉的生涯。
日期:2008229 8:30:18
夏天就在我们的不经意中来了,我必须要忍受东洲那令人窒息的热浪的侵袭了,幸运的是,这个夏天我已经不需要再忍受荷尔蒙的煎熬。那段日子里,我和洁婷穿得都很少,因此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总是能撩拨起我莫大的性欲。那年夏天也是我性欲最旺盛的日子,洁婷那色彩斑斓的身体让我时刻想在她身上运动,是的,洁婷的身体色彩斑斓,因为雪白的皮肤是底色,两粒粉嫩的突起是点缀,而下面的一抹黑色则是重点。于是面对着片斑斓,我常常是象农民扛着犁巴一样把洁婷的那双长腿往肩膀一搭,然后在那片黑色的土地中耕耘——那是一片让我迷恋的热土啊。
需要说明的是,以上镜头只能出现在阳光灿烂的白日里,夜晚的时候,洁婷从来没有在这间屋子里留宿过,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怕万一遇到查暂住证的警察来会惹麻烦。于是夜晚的时候,我常常热的睡不着,我就在黑暗中空心只穿着条运动短裤跑到楼下,在院子里的水池旁用脸盆冲凉,偶尔的时候,也会有晚归的女房客回来。但我只管别过脸去自己冲自己的。妈的,反正东洲市也没人认识我,我也不怕丢那人了。而女房客们也早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总是若无其事的从你身边走过去。在那个以社会底层人群为主组成的大院子里,受各种条件的所迫,大家已经无法去讲究什么了。正如夏衍描写的〈包身工〉那样,男人可以在女人面前响响地小便,而女人也只是稍微的别过一点身子就在男人面前换衣服。当然,我们不是包身工,因此我们那个院子也就还没达到我希望的那种程度。
不过白天的时候,我从来不穿那种长到膝盖的运动大短裤。原因只有一个,我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磨擦而被凉席磨破了。情况还很严重,几乎是往外渗血了。更重要的是,那个夏天这个伤疤从来就没好起来过。没办法,洁婷那散着清香的身体对我诱惑太大了。为此我当时还专门找了一个词形容洁婷——内秀。真的,洁婷从外貌看来真的就是个普通女孩,恭维一点说也就是中等偏上吧。但除去衣物遮挡的洁婷就连用仙女形容都不为过了。这让我那时候很是幸福了一阵。就像一个宝贝放在那里,很不打眼,别人压根不会注意到它。而你真正拥有,真正把玩的时候,你才知道,这宝贝原来妙不可言啊。你说,这事儿让谁摊上谁不幸福。
日期:2008229 9:59:49
生活啊,总是爱捉弄我们,因为他总是在我最幸福的时刻,笑得合不拢嘴的那一刻突然往你嘴里放一快狗屎,恶心的你好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因为,没办暂住证的我最后还是出事了。
那一天深夜,我都睡了,突然发现外面很嘈杂。还有人敲了我几下门,喊,快起来啊,来查暂住证的了。这让我骨碌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穿上裤子就往外跑。刚跑出院子,就看到一群人往我这边跑来,于是我也迷迷噔噔的,跟着人群一起瞎跑,还没跑到了小邱庄的门口,大家就发现庄口的大铁门已经关上了,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正拿着警棍笑呵呵的看着奔跑的人群。于是人群开始迅速掉头往回跑,但没跑几步,人群开始乱了套了——因为,几个治安联防已经从对面包抄过来了。我突然感觉这镜头好象在那里见过,是的,见过——很多描写抗日战争的片子里都有这样的镜头——老百姓们在前面狂跑,几个拿着三八大盖的日本兵在后面一边放枪一边大骂“八嘎!”。但世界已经不容我多想了,因为联防已经冲进来了。我突然想起小邱庄的后门一条巷子可以通到外面去,那里比较偏僻,或许应该没人守着。于是我趁乱猫起身子往庄子的后门跑。不过我刚跑出拥挤的人群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你别跑”。我没听他的,反而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跑了几步?我突然发现有点别扭,往脚下一看才发现自己脚上穿的竟然是一双拖鞋。我就犹豫是不是该光脚跑了。可我这一分心,脚下就一个绊蒜,一个大趔趄向前摔了过去,幸好,在摔倒的那一刻,我用手支撑了一下,只让两个手都擦破了皮。还没等我爬起来,后面追我的联防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把我按住。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他却用他的胳膊肘狠狠在我后背上垫了一下,嘴里还骂着“让你跑,日你娘的!” “我日你姥姥,我日你娘的娘!”我在心里这样恨狠的回骂他!
那一天,我们总共一百多号人像囚犯一样被关在小邱庄村委会的大院里。身上带钱了的,可以马上交钱办证走人,没带钱,或者死撑着不办的,就那么一直关着。我那天是从凌晨两点一直被关到中午12点,洁婷才知道消息来交钱把我领了出来。
多年后,当我看到国家下令禁止办理暂住证收费的新闻的时候,差点一下子哭出来。是的,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1998年,香港都已经回归了,而从来都没出过国的我却在中国境内被称为暂住人口!
日期:200833 10:51:58
上帝为了那一天证明老祖宗说的那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确是个真理,特意在第二天的一大早我和洁婷还没起床的时候就让那个如黑塔般的房东就从楼下冲上来,拼命的敲我们的房门。原因很简单——电又跳闸了。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大家都可以证明,因为我和洁婷还睡觉呢,连开水都没烧。但那个房东压根不听我们解释,一口咬定就是我们干的。我这个人啊,从小到大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别人冤枉,因此那天我真的有点愤怒了,妈的不就是有几间破房子么?牛B什么啊,于是我对他大喊“老子不在你这住了!”不过对面那个黑塔并没有让我的气焰嚣张起来,他用更大的声音咆哮着“你就是想住我也不让你住了,我就是来赶你走的,现在就给我走!”我靠,这让我没话去压他了,我总不能突然变成无赖说:“你让我走我还不走了呢”?于是那一刻我就有点悻悻,明显的快要败下阵来。万幸的是洁婷那一刻想到了一个很现实却很能挣面子的问题。她冲过来也凶横的说“我们还有5天没住完呢,退钱!”……
就这样,那一天我们收拾了铺盖卷,拿着房东退给我们的10块钱离开了那个大院。房东在我们背后狠狠的看着我们,向是注视着一对瘟神。而洁婷则用手夸张地摇着强迫他退回来的10块钱,似乎是在告诉那个黑塔,这场战争你并没有打赢,我们最多是战成了一个平手。
日期:200833 11:22:18
搬回集体宿舍后不久,我孱弱的身体就开始犯毛病了,第一种病一般是比较淫荡的女人才会得的——痒!不过我比她们更淫荡,因为女人只是下面会痒,而我却是混身上下都在痒。最痒的时候甚至能在夜晚里的时候痒醒。这让我不得不买一种强效的抗过敏药了。当然需要说明一下的是,所谓的“强效”只属于别人,对我来说,那种医生特地提醒不能过量的药我必须使用两倍以上才能睡着。
第二种病比较难以启齿。那就是我发现我的乳头开始勃起了,虽然它只有米粒大小,但在我的下体面前它一点也不自卑,因为它的勃起是整夜整夜的,后来,后来它就发展成没日没夜的了。这让我夜晚每一次翻身的时候都会刺激到它,这也让我发现原来男的被刺激乳头也会产生快感。在无法握着洁婷乳房安然入睡的那些夜晚里,我用自己的乳头作为了替代品。后来,事情发展的有点难以收场,因为我开始上瘾了,我在不断大吧吃着抗过敏药的每一个夜晚,我睡觉的姿势都是这样的,一只手放在后背,时候准备来挠瘙痒的重灾区,一手放在胸前,时候准备刺激永远勃起的乳头。两个星期后,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我的乳房开始发育啦。
我靠,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尽管我尽量穿着宽大的衣服来遮盖着,但我的胸脯依然开始显山露水了。我决定去医院检查了。检查的结果很简单——我吃的那个强效抗过敏药中添加有大量的激素,要命的是,这种激素前面还有一个定语——雌性!万幸的是,在我停药后,我的胸脯虽然没有缩回去,但却停止了生长。更加万幸的是,在我胸脯渐渐变大的那些日子里,我的JJ却没有渐渐变小!
日期:200833 13:40:17
我一直怀疑我的JJ那段时间没有因为雌性激素而萎缩得宜于洁婷教会我的一个很可笑的习惯——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