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 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撕芏嗦虮茉刑椎那踔恋阶詈螅蚁招┏晌幻鹿佟D嵌问奔淅铮旧砩细叨瓤悍艿奈彝蝗槐涞糜械阄也徽稹V钡较绿逶诿挥腥魏瓮饨绱碳ぞ突岵逼鸬氖焙虿畔肫鹄春孟笥�56天没做爱了。洁婷其实也感觉到了我那时候有点反常,洁婷对我说:“算了,涛,你要是真觉得干的不高兴就别干了”。洁婷用语言安慰我的时候天还没黑,等天黑的时候,洁婷总是用她自己的肉体尝试着对我的心灵进行抚慰,刚开始还是蛮有效果的,但后来,我发现我对作爱有点丧失兴趣了。但这事不能让洁婷知道,我强迫要求自己要硬起来,但最终的结果是,有好几次,压根就硬不起来。我不服气,又磨又瞄的忙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硬起来。

感谢老天爷哦,幸好后来洁婷马上在一家公司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也要起早摊黑的去上班了。这让我的下体没有在两个女人的双重压力下彻底崩溃,不久后,它又神勇起来,而且洁婷说,似乎感觉比以前更长了。



 我坚信洁婷所谓更长了的描述不是指我的下体,而是指我每天都拉着的脸。因为在记者站工作了一个月后我成功证实了我的听力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我的工资就是干巴巴的500元月,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内容。不过即便是500元,我依然固执的选择了坚持留在那里,我坚信机会总会到来的,总有一天我能在站长明前证明自己。

2000年的9月间,石宁市发生了一件重大新闻事件——石宁长江二桥双塔、双索面钢主梁正式合龙,主体工程全部完工。当时就连我们这中央级媒体《经济时报》也特意预留了1个整版来专题报道此事件。当然,所有的组稿都由我们驻石宁记者站来负责了。关于这次专题报道当时女站长给我分配的任务是用手头的资料给当时二桥建设的总指挥长,也是当时石宁的副市长写篇人物专访。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非常兴奋,一方面是因为来记者站一个多月了,我还没干过一件和新闻采写有关的正事儿,这是第一次。二是,也是更重要的是我感觉我的机会来了!而且一天后我真的凭借自己的能力成功了!我成功的在女站长面前证明了自己!——证明了自己在她眼力压根就是个饭桶!

那天我在接到这个采写任务后耗费了一整包香烟和一整天的时间,反复修改了三次后,终于完成了一篇5000多字的大专访。为了使我的第一次表现更出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还咬了咬牙花15块钱在打字复印店里把那篇大稿用铅字打印了出来。不过即便是我准备的这么充分,我依然还不太放心,我把写好的东西给洁婷看,让她提提意见。洁婷看过了说:“涛,你写的真好,登出来后肯定让那个副市长看得心花怒放的……”




 我就是带着洁婷的这句评语第二天信心满怀的把稿件交到女站长手里的,女站长在花了 5分钟左右的时间看过后给出的评语与洁婷截然不同,她说:“我以为你是科班出身的,能帮上我点什么忙,可你看看你写的这个东西,连小学生的作文都赶不上。”说实话,我在听完她那句:“连小学生的作文都赶不上”的话后,险些向后栽倒过去。我可以容忍她在任何方面对说我“不”,但无法忍受她打击我最能引以为豪的写作。更何况,她用的语言也太鲜明直露了,哪怕她说我写的不够好,还要锻炼,这篇稿子先做素材吧我也多少可以接受,但女站长的结论是“连一个小学生作文都赶不上!”这让我当时就下定决心下午要辞职离开这里了。这事无须和我姐姐商量,也无须和洁婷商量,因为它违背了我做人的原则,是不可妥协的一件事。

不过在我当天下午跟女站长提出辞职的时候,女站长直截了当的说她不同意。她说:“你走了,我对不起我的老同学。这样吧,以后什么也不用你干,每月500块钱,我们单位也养的起你。”你看看,她连挽留我的话都说得如此刻薄,还“养我”,你都快50岁的人了,还有奶水么?能养得活我么?。看我一直坚持,女站长又开始询问我辞职的原因,她说:“你说出理由我就让你走,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亏待了你。”我说:“我身体不好,要休息一段时间”。她说:“那你就先休息着,工资我照给你发。”这让我又不得不改口说:“我觉得自己不太能胜任这份工作啊。”女站长说:“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你什么都不干我给你500块钱也没关系。”我操,搞得我最后都快求她饶了我,放过我了。那天,我和女站长一直就这样僵持到晚上六点半,最后她问我什么我都不说话,只是一个人闷闷的当着她的面抽烟。最后她看我态度很坚决,而且香烟熏得她挺难受。她才说:“你要真是下定决心要走也可以,你当我面给X处(我姐夫的表弟,女站长的同学)打个电话,把你要走的理由都说出来,他让你走你就可以走。”……

那天晚上,我最终还是给我姐夫的当处长的表弟打了电话,说了一个编造的理由后成功的从市委的大院里逃走了。但我知道,我这事儿在他们看来做得很不光彩,很有些小孩子脾气,似乎也有点伤害了关系人的面子。但我更知道,在他们的眼里,那时候的我压根就不是人,是商品——是处长和站长之间人情往来,利益交换中的一个商品!因此,当我走出单位大门的时候很有一种虎口脱险的轻松,更有一种妓 女赎身后从良的快感。


 辞职后的我赋闲在家,第一天什么也没做,就是睡觉。本来计划第二天也什么都不做的,但那天阳光很亮,我赖在床上不想起来但也无法睡着。大白天的,洁婷去上班了,就我一个人,精神有点恍惚的我就躺在床上抽烟,头脑里胡思乱想。我想为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有些人可以开着小轿车,挂着5000块钱的窗帘,而我却只能拿500块月的工资。是他们付出过更多的努力么?似乎不是,要说干苦活累活,似乎我干的更多。是他们祖上曾经奋斗过么?似乎也不是,听父亲讲,我们祖上在当地也算是大户人家,晚清的时候一些官府里用的东西还是我们林家做的,直到民国期间家道才开始败落。后来我又想到了家乡的父亲,我就开始伤感了。因为我没能帮父亲完成爷爷对他把孩子们带出农村的嘱托,虽然我现在在城市,但我是暂住人口,而且赚到的钱比在农村种地还要少。于是我觉得我这个儿子做得太失败了,父亲做为儿子的时候,面对爷爷的嘱托,选择的是锲而不舍。而我做为儿子的时候,选择的却是怨天尤人。我对不起我的父亲,也对不起我还未出生就已经去世的爷爷。我是个失败的儿子,也是个失败的孙子。

那天是周五,那个周五的上午阳光很亮,而我却赖在床上一根接一根的吸烟,烟吸得有点多,但胡思乱想得更多,先是想儿子然后又是想孙子,最后我有想起了装孙子。我发现我不仅做孙子做的失败,装孙子都装得很失败。本来如果我这孙子装的够好,在市委大院里是能混下去的,但我不会装,或者说弄得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装的。因此,我不得不落下一个被市委扫地出门的结局。我开始彻底迷茫我到底能干点啥了,我不会真的像高中时代父亲那个在学校担当教导主任的同学说的那样吧:“一辈子一事无成!”……
那天我固执的沿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最后就把自己搞得有点绝望了。绝望的人最终都会疯狂,因此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对洁婷没有去和他哥哥争夺遗产感觉很愤愤不平,我觉得洁婷的哥哥太狠毒了,而洁婷却太软弱了,于是我开始意淫怎样能从洁婷哥哥的手中把洁婷应得的份额拿回来,然后给自己一个美好的生活。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考题,那天上午,直到我最后在床上躺累了,不得不起来洗脸刷牙的时候我头脑里还在思索这个问题。不过哪天我在洗完脸神经经过冷水刺激后,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我的眼球已经通红。那是一种近似于野生动物的血红,这让我一下子被镜子里的真实的自己吓了一大跳。我猛然明了我的人性中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人播下了“恶”的种子,我外表把自己弄得越高尚,骨子里的恶就越猖狂!


 那天晚上,洁婷下班回来的时候,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她,更不敢把今天上午所走过的心灵路程都真实的讲给洁婷听。我发现我可能被很多文学作品欺骗了,因为那里面对朋友或恋人之间关系的描写喜欢用这样一个词语——“无话不说”。但这现实不是这样,至少对我来说不是这样,我在最亲爱的洁婷面前,都伪装着自己。好在那天洁婷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由于是周末了,那天晚上洁婷还很开心,不停的商量这个周六周日在家里做点什么好吃的。

那个周六周日我们还真的在家里做了点好东西吃,洁婷做的是一道他们的家乡菜,叫什么名字忘记了,反正就是把糯米掺上调料灌到猪大肠里,然后煮。而我,则用在东北乡老家的土方法给洁婷做爆米花。那一天我和洁婷都挺开心的,因为明确的说,那天一整天我们其实都没有做菜,而是在一起寻找儿时的记忆、家乡的记忆。

后来菜做好了,洁婷问我她的大肠做得好不好吃,我说好吃——虽然似乎里面的糯米有点夹生。我问洁婷“爆米花好吃不?” 洁婷也说好吃——虽然很多玉米粒压根没炸开。如果可以选择,我和洁婷都愿意回到那个问心而寻常的傍晚,客厅里的光线有点灰暗,我们关了门,拉了窗帘,世界变得很安静,时间似乎也走得比以往更慢,我和李洁婷吃着夹生的糯米和没有炸开的爆米花,一起共同怀念儿时的记忆,幸福得有点醉了。而眼下,我这个已经30 岁的人,只能在脑袋里一遍一遍的温习这一切。




 周日那天晚上的时候,洁婷在和我做爱前聊了很多事情,她说还是把手机留在家里,留给我用来打报纸的招聘广告电话。后来洁婷又说我不要太在意《经济时报》的事儿,现在的首要工作是找到更好的工作,然后站稳脚跟,这样才是证明自己。洁婷最后说:“工作哦,就是苦干加巧干,刚开始的时候,没经验,我们只能靠苦干,这样才能在单位立足脚跟。等我们有了一定积累后,才有资格去研究工作的技巧,采取巧干”。洁婷在发表玩上述三点论题后就开始和我做爱。这让我不得不把“苦干加巧干”这句话立即和做爱这事情联系在一起。我发现洁婷太有才了。你看吧,刚开始和洁婷做爱的时候,我靠的也是苦干,后来做久了,似乎多少有了点经验,就开始扭腰摆臀、前戏后戏的玩起技巧来了。我坚信这种从生活实践中总结出的道理不会错。因此那天做完爱后我决定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对了,洁婷在那天做完爱后还跟我说了两句很重要的话,第一句是:“涛,你感觉到了么?我高潮了。”另一句是:“告诉你个小秘密,我在蜀都找人算过命,算命的说我是旺夫命,因此你要快点娶我哦。”


 上帝那时耗费了2个多月的时间向我证明洁婷没有说谎,她的确就是旺夫命。因为打洁婷说这话开始,我的人生轨迹就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但那时我还不知道,在我物质生活逐渐步入上升轨道的时候,我的灵魂却不断滑向深渊。如果把这一上一下的抛物线画在坐标轴上,你会发现,它的形状很像洁婷的乳房。

先是在那年十R26;一前后我成功应聘到了一家还刚成立只有7、8个人的小型广告策划公司,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是做石宁某报的广告代理。我那时负责文案工作,也就是帮广告主写写软文什么的。刚去的头些日子我还真有点放不开手脚,摸不清这种既像新闻又像假新闻的东西该怎么写,但我明了这东西只能挑好的写,因此在这条大原则大方向没错的前提下,配合上我的一点专业知识和文学基础,写出的东西还真就蒙混过关了,而且过稿率几乎100%。在我逐渐对工作开展方式熟悉了的同时我发现单位的同事也挺好相处,由于单位小,除了老总大家就都是员工,因此也没什么等级之分,每个人也都独挡一面,没什么好明争暗斗的。因此大家很和睦,我工作得很愉快。唯一算是烦恼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每天中午大家吃午饭时都一起到单位旁边的小饭馆里吃,轮流请客做庄,相当于是搭伙下馆子。由于我刚去和大家不太熟,更重要的是嫌这么吃太贵,因此总是一个人孤独的去吃拉面或盒饭,显得很不合群。不过后来洁婷知道这事后这个烦恼就解决了,她让我别怕花钱,要不在单位会被孤立。于是我听了洁婷的话,咬着牙和打击一起吃小饭店。

第二个烦恼是单位里的人都有手机而我没有,那时单位的员工都是石宁人,就我一个外地人。因此我一个没有手机的外地人混在一群拿着手机的石宁人当中做人就显得有点矮。本来这个烦恼洁婷也要帮我解决的,她说她的那个手机就给我用,反正她在单位也用不太到。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毅的拒绝了,因为我也用不太到,更因为,我知道,没有手机的洁婷在单位做人也会显得有点矮。


 不过这点烦恼不久后就被一个巨大喜事冲没了。事情是这么回事儿,那时候石宁生产可口可乐和天与地纯净水的厂家要在我们的广告专版上发一篇付费的企业专访软文。由于是大客户,又是知名企业,因此那篇稿子我写得特别细心,生怕这种高标准高要求的企业在看了我的稿件后也发出和我那位站长一样的评价“还不如小学生写的”。但这一次,我挺幸运的撞上属于我的伯乐了。那篇专访对方的宣传部长看后很满意。当然,也可能他知道自己满不满意并不重要,关键是要领导满意。因为他当时是这么对我和一起去的另一个同事说的,他说:“我们赵总就喜欢这样的文章”。于是他就又带着我们把稿件给分管的副总审核,赵总是个性情中人,看完了我的文章后大拍了一下桌子,着实把我吓了个半死。但是,他随后口中大喊的一个 “好”字又让我心花怒放了。这个“好”字不仅让我们成功的带回了全额的广告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