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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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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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对生活中的一切都丧失了兴趣,甚至吃饭和睡觉这些生理机能,如果那需要不是异常迫切,我都懒得去满足。

该怎样整理一下我已经过于缭乱的生活呢。我觉得应该先找一个地方让自己真的能心平气和下来,我想起了——周湖村,一个离石宁不远,自己一直想去却没去的水乡。
3月的初春,水乡寒气逼人,但这种寒冷让我喜欢,因为它能让我混沌的思维多少开始清晰起来。
那天天气不怎么好,天空是灰黑色的,让人感觉下一刻就会漂起细雨。但那雨却一直没下。我把车子停在路边,租了条木船。船夫是个年岁很大的老人,话很少,一个人孤独的吸着烟撑着船。那烟卷在他的两唇间异常听话,忽左忽右,烟头忽明忽暗,甚至连弹烟灰都不用借助手的帮忙。我就这样毫无思想的看了一会,也燃起了一根烟,静静的在水面上抽。慢慢的去思考。
我发现人的生命真的离不开反思,至少,我的反思那天大大的帮助我健全了自己的心灵。我觉得自己真的把一些东西看得太重了,以至于产生了心魔。输掉的几万元人民币其实完全不用那么在意,至少,它不能成为我放弃生活任由自己堕落的理由。而我此前所做的一切——吸毒、找陌生女人,我也可以把它们放在心底,让它不去影响任何人的生活,成为永远的秘密。甚至很多时候它还可以成为惩罚自己的武器。我发现只要远离心魔还原我的的生活就开始变得很简单,钱没了可以再赚,甚至没了还是好事,因为它使我无法再去逃匿,逼迫我必须敢于直面生活。而对于陌生女人,我对她们已经不再好奇,甚至开始明白她们根本无法给予我什么,她们能做的,只是对我灵魂的破坏。而K粉,还好我还没有成瘾,至少我还能左右它而不是被它左右。

是的,这一切我都应该可以做到,这说明我有能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那天我想完这一切后我觉得我必须去见洁婷,因为她是我过正常生活的前提。我这一个多月的生活已经证明,没有洁婷,我压根没能力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那一天,我做出这个绝不悔改的决定的时候,离撞见若美只相距2小时37分钟。

那天我吃完午饭就开车往石宁返,由于放下了多日压在心中的大石头,我显得很轻松,放松下来的我当然就有点疲惫。加之路上的车辆也十分稀少,因此我就有点困倦。最初我想找个加油站歇会,可一时半会没找到,于是我就放弃这个想法了,因为周湖村离石宁本身就不远,再坚持一会儿也就快到达了,于是我把音响打开,声音调得很大。让自己振作一点。
不幸的是,我那天放的是一盘英文经典老歌的CD,因此尽管音量开的很大,可是他们的唱词我一句也听不懂。这就让我想依靠它提神的愿望大打折扣。我开始筋起鼻子,额头上的肌肉也尽最大可能往上拉,不让两个眼皮合拢在一起。我不停的提醒自己,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家了,到家了就可以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我成功了,我这样强打着精神终于坚持到已经看见石宁进城前的收费站了,于是我抛了油门,终于可以让紧张的眼皮放松一下了。
我到家了,想都没想就倒在了床上,真舒服啊,那种疲劳之后突然放松下来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甚至我的整个身体都有点往空中飘,可我的身体刚脱离地面,就听见一声巨响,随即我被人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面颊上。

我猛的惊醒,车内灰尘四起,碎玻璃铺盖了我一身,巨大的安全气囊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操,完蛋了,我睡着了!出事了,出大事了。我尝试着拉了一下驾驶室左边的车门,还能打开,于是我就起身想去车外,结果刚起来有被巨大的拉力拉了回去,妈的,紧张迷糊了,安全带还没解。
那天我踉踉跄跄地下了车,发现问题比我想象的要严重。我的斯科达先是撞在了收费站的水泥墩上,然后车身掉转90度,车尾又撞上了前面排队等候收费的一辆保时捷。我的斯科达有点惨不忍睹,不过幸好,我似乎并没有伤害到别人。
在明了我真的出了车祸的同时,我看到有好多人开始往我这边走过来了,他们一边惊恐的看着车祸现场一边惊恐的看着我。这让我意识到我自己可能也出了点什么问题,我往凉凉的耳边一摸,竟然是一手鲜血。我受伤了?不会呀,我自己怎么没感觉?可那血却还在真实的流着,这就让我觉得头脑有点迷糊,眼睛有点发花。恍惚中,我似乎看见保时捷的车门被人打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她的身影让我感到异常熟悉,等她抬头的时候,我知道我肯定已经登上天堂去看上帝表演的奇迹了—— 因为那个人是我的张若美,。
是的,就是我的若美。虽然她那天穿着一件很干练的束着腰带的长款风衣,虽然她面容跟以前相比似乎改变了很多,虽然她还烫起了枣红色的卷发。但是,若美的美是在她的风姿上,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即便是多年后若美的容颜已经老去,她的风姿仍然能让我在芸芸众生中找到她。
那一天,我清醒前能记得的最后一个场面是,若美往前走了两步,就也停下了脚步,一脸的惊怵。我知道,她也认出了对面这个血流满面的人是她的林。
2003年的3月我被上帝为我精心设计的人生故事彻底折服了,当我和若美爱得感天动地的时候,上帝残忍的把她从我的生活中夺走。而现在,当我快把这段感情遗忘,决定和洁婷牵手白头的时候它却再次让洁婷离我而去,让若美回到我的身边。
当然,我更应该去感谢上帝。2003的3月里,她让我遇到了张若美,在此之前我曾经无数的想过她,很期盼她能够再次出现,可是终究她还是没能出现在我的眼前。而若美真的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血流满面,并没有想她,我想的是被撞坏的保时捷会让我赔多少钱。和若美重逢固然值得庆幸,但这并不是我要感谢的重点,我要感谢上帝的是,它依然延续着我这个美好的梦,因为若美并没有变,至少那种当年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变。这十分难得,因为人生常常是这样,某个人活在我们的梦中,她很完美,完美到我们一想起她都感觉到很甜蜜。然后我们盼望着把一切的想象变成现实。可当一切都成真的时候,我们却发现事情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甚至开始后悔实现这一切。因为,它代表着我们人生中惟有的几个梦想又少了一个。那年我已经25岁,人生的梦想已经很少很少了,我保存了这个对若美的梦想,后来上帝又帮我把它实现,而且,直到今天我回忆起这一切,依然觉得这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儿——这样的故事我真的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还要感谢的,是F D型肺炎。这种传染病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我已经记不得了,我也没必要去清楚,我只需要记得那年的春天大家都很恐慌就可以了,大街小巷上每个人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狠不得自己与世隔决。因此原来的熟人这样一包裹起来就谁也不认识谁,不会有什么交流和谈话。这让我很喜欢,因为世人也开始无法认出已经落破的我,更因为它为我和若美提供了呆在在朱雀湖边别墅里的理由,我们几天几夜都不出门,仿佛这个世界都不存在。
其实我很想对我最后一段天堂般的日子大书特书。但所谓的天堂并非是你想象的金碧辉煌或者衣食无忧,如果看官你是这样想的,那很抱歉,我必须告诉你,你所想象的东西其实和地狱很相似。因此我写地狱的时候,我文思泉涌,而写天堂的时候,我费力的找了很久,觉得值得书写和炫耀的似乎也只有一点——它很干净,也很简单。
故事写到这里,若美这些年的过往似乎应该成为书写的重点,可我仔细考虑过后决定把它放弃,因为那些过往是人间,和我现在写的天堂格格不入,如果我固执的要去写,我想一定会对若美的现实生活有所伤害。更何况,即便是我不去考虑若美,我依然无法去下笔。您知道,流芳百世的作品宏扬的都是“真、善、美”。但抱歉,这不是我的生活,在我生活的这个小世界里,如果你想追求真,那它一定不是善的。我所认知和经历的,总体来说是真恶而不是真善。如果你想追求善,那更困难,因为这等于让我的故事失真,让我去描写伪善。至于美,我千八百年前就交代过,我的“美学”其实压根都不配及格。
2002年的3月我住在了若美的家里,那时我脑袋上的纱布已经不带了,而且耳后的伤口也已经结了伽。正常的选择是我应该回到我那5060平方米还要还房贷的小屋里,但若美依然认为我有轻微的闹震荡,因此固执的把我留在了哪儿,我也没拒绝。反正外面闹F D,我似乎也有避难的理由。更何况,重新回到那个孤独的世界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那段时间我是这么过的,白天的时候,我常常一个人在院子两棵大树下吸烟,眼睛眺望着远方,但我看到的不是我的未来,却是我的过往。我不伤心,也不开心,只是那种感觉很让我喜欢。若美此刻会在电脑旁忙她自己的东西,有时候,她也会站在窗前看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能察觉,然后我回头对若美笑笑,若美也还我一个浅浅的笑,然后那张笑脸就在我的视线中消失。
下午的时候,我会在客厅的沙发上半座半躺的看电视,若美也会隔一会就出来,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如果我不想说什么,可以什么也不说,完全不会尴尬。如果我想找个依靠,也可以双手向后抱住站在我沙发后面的若美的腰,然后把头努力向后枕在若美的胸怀里。若美此刻不会反抗,但也不会迎合。我很怕若美会走开,我说:“若美,让我就这样躺一下,好舒服。”若美说:“嗯”。很多时候,我就能这样如婴儿般地睡过去。
夜晚的时候,我睡在二楼的客房里。在飘着淡淡香气的被窝里我反而睡得很不塌实,甚至睡不着。我常常会想这间房就是若美平时睡的,否则被子上不会有我这样熟悉的味道。后来有一天我问过若美,但若美的回答有点让我失望,她说,除了保姆,没人睡过那个的房间。这就让我在夜晚若美关了她的房门后我一个人面对自己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我觉得外面似乎没有发生F D,这只是我欺骗自己的一个方法,而且我可能也没遇见若美,而现在的生活,仿佛也不可能发生在人世间。

于是几乎每个夜晚,我都会做一个相同的梦,我梦见我还是5、6岁的孩童,我在东北乡老家那个很是破旧的茅草屋里玩耍,屋子和我当年的摆设一摸一样,我四处在墙缝和炕席底下寻找我自己藏起来的一个小瓶盖或一个小糖纸。似乎我知道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不敢明确还能不能找到,但当我按记忆中的地点去寻找它们的时候,它们都在,这让我开心,很兴奋。我玩弄着瓶盖,一如5、6岁的孩子一样对他充满兴趣,甚至把它当成自己最珍贵的玩具。然后,我会把那张花花绿绿的糖纸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里,嘴谗的时候,就把它拿出来看看,糖纸上的图案让我浮想联翩,升起正在吃糖的味道,我觉得我真的很幸福。但这种幸福的梦却让我每天的早上都很悲哀,因为醒来后我发现自己今年是25岁,我东北乡的那座老屋也早在我11 岁那年就倒塌了……

这种悲哀的心境常常会统治我一个上午,我会坐在院子的大树下继续沉默,我发现人生失去目标真的很可怕,因为这使我们本来就不多的人生时光被大把挥霍,然后我们被迫接受上帝为我们早就安排好的人生道路——等死。
在后来我不沉默的日子里,我和若美交流的时候,发现迷茫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而是一代人。年轻的时候,我们读书,那时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考上大学。虽然这个目标是社会和大人们总结出来并赋予我们的,但这目标很清晰,很明确——虽然最终我并没有实现,但过程依然很美丽,甚至直到现在我去回忆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段时光。而现在,我已经成年,没有人会再为我指点未来,甚至连生活的本真是什么人们都出现了分歧,于是我们开始迷茫。想去做些什么,又似乎被什么所牵绊。犹豫徘徊中,人生的每一扇门都已经向我们关闭。前方?前方是别人的!你的前方没有道路!
其实我很羡慕唐传奇和中国戏剧中的一些经典剧目。因为每一个故事中的主角都时刻明确自己在干着什么或者干这些事的最终目的,或许目标本身是错的,但他们实现目标那种坚定不移的信心和破釜沉舟的勇气真的让人仰目和敬佩,这让我觉得我们缺失的并非是目标,而是一种勇气。当人生享乐论统制这个世界的时候,当我们衣食无忧的时候,我们难免会有些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最终无所适从。
偶尔的时候,我的这种深思会被一些视线中的好奇所打断,我发现若美的院子和临近几幢别墅的格局都不一样,别人的院子里种的都是低矮的花木,而若美的院子里,除了青草就是这两棵参天的杨树——这是在平山常见但在石宁难得的一个树种,这种直直向上的树造型很单调,却很伟岸。于是我就开始猜测若美是不是在刻意纪念或者铭记着什么了。
我和若美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一天,我光着脚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有点迷糊的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若美正好出来,虽然我能感觉到,但却没睁开眼睛。若美不知道去那转了一下然后又回到沙发旁边,紧挨着我的脚坐下,这一度让装睡的我有些紧张。若美把我的大脚放在他的小腿上,一只手轻轻把我的脚掌抓牢,一只手为我剪脚指甲,剪好后,又认真的磨平。整个过程我都清醒着,甚至用心感受着,但我一动没动。眼睛也没睁开,我想看看若美接下来会干什么,但很失望,若美帮我剪后指甲后就轻轻的离开了,什么也没做,很像黑泽明电影中的情节。

那天我躺在沙发上,在若美离开后其实已经没了睡意,可我也没起来。甚至眼睛也是闭的,我开始回想我和若美高中时代的生活。但我没办法全心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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