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不能呢,夏天完了,秋天不是都到来了吗?”常宁胡luàn的笑说着。
秋天是个美丽的季节,它的美丽,不在于秋高气爽气温宜人,更在于它是个收获的季节。
对常宁来说,收获的不仅仅是这个秋天,还有他的兰姐,杜秋兰就要来宁州了。
从不去机场接送自己nv人的常宁,不但提前两个小时破例前往,身边还带着五个nv人。
常宁从不掩饰自己的亲疏之别,这在他的大家庭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杜秋兰是他最喜爱最重要的nv人,尽管她一直隐居家中什么也不做。
人的一生有很多第一次,但总有一些第一次是最让人难忘的,比如第一次心动,或者第一次初wěn,或者第一次“那个”,不用解释,大家都懂的。
在常宁的心目中,杜秋兰犹如温室里的玫瑰huā,没有他这把“大伞”挡风遮雨,稍不留神,就会暴lu在毒辣的太阳之下,或者遭受暴风雨的袭击。
当然,自然而然的,nv人们也都很尊重杜秋兰,尽管嘴上不说,或许心里不服,但都承认了她在常宁心目中的超然地位。
杜秋兰此次前来,是为了照顾常宁的饮食起居,说白了,作为市委书记的丁颖很忙,不能长期照顾常宁,杜秋兰是唯一没有出去工作的nv人,孩子们逐渐长大,不再需要她的照看,而且她的健康状况也没有问题,在众多nv人的动员下,才把她劝出来当了常宁的保姆。
从机场回到家,刚一进屋,常宁就牵住杜秋兰的手,对着其他几个nv人瞪眼喝斥起来。
“都走开走开,兰姐一到,都要忆快跑,不然我要生气了。”
“咯咯,我们陪你的兰姐说说话也不行吗?”刘月红笑道。
常宁不怕讥笑,不由分说,连吓带哄的驱赶了五个旁观者。
“这位小同志。”
“这位nv同志。”
两个身体拥在一起,进行了长久的热wěn。
平心而论,杜秋兰反感男人的好sè,更憎恶男人的见异思迁,但对常宁这样“红旗飘飘,队伍洗dàng”的男人,上对不起爱他的nv人,下对不起他所生的儿nv,本没有资格奢望得到众多漂亮nv人的青睐,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始终忠情于这个玩世不恭的小男人,怎么就会甘心情愿的为生儿育nv,而且还不能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仅仅是每年没有多少次的肌肤之亲,却使她念念不忘,时刻眷恋。
杜秋兰还是那么的身材娇小,瘦削影骨,病态之美十足,人不高,手和人也成正比,她拉着常宁,羞涩的为他宽衣解带,然后轻轻地把他推进了浴缸里。
水有点热,但总算还适宜,常宁躺在水中,一开始感到烫,但一会儿以后就慢慢地适应了水温,就像人适应人一样,一开始可能感到冷或热,时间一长,就能恰当地融合。
常宁笑着伸手,示意杜秋兰共浴,却被杜秋兰含羞拒绝,常宁只得作罢,在众多nv人中,也只有杜秋兰敢拒绝,并且每次都能拒绝成功。
白葱根似的纤纤yu手在撩着热水,浸湿了常宁的脸,然后开始慢慢地流淌到脖子上,常宁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一种幸福感悄然地爬上了心头
犹如chun雨降临,从身体到心灵,温润的感觉,甜甜的。
杜秋兰跪在瓷砖铺成的地板上,眼不离手,当然就没有抬头,常宁居高临下,仔细的从杜秋兰的额头望下去,发现杜秋兰还是那么的端庄,和十年前一样,一点也没变,端庄中带着飘逸的秀丽鼻梁,高高的,直直的,鼻尖在鼻梁的下方微微地翘起,像五官中的主帅,统领着全局两边的颧骨微微地耸起,并呈下滑减缓之势,并一点点地收缩,直缩小成尖尖的下巴,灯光下,眼睛上下,种满密集的睫máo,像清澈的水边生长有序的黑sè的野草,护卫着两潭清水,她偶尔抬抬眼,水bodàng漾,引无限的遐思。
水在浴缸中微微地dàng漾着,bo纹连连,常宁有一种被水草撩拨着的感觉,在杜秋兰的rou搓下,接连不断的痒痒的舒心的感觉,从身体侵入到了心里,又从心里慢慢地扩散,直爬到他全身的每一个节点,他分明感觉到,有一双小手,在他的心窝里抓着挠着。
杜秋兰又是娇羞的笑了笑,起身去拿máo巾,晃动在常宁眼前的,是一幅摇曳的背影,杜秋兰手捧máo巾转回身来,要给常宁擦身,常宁把手伸出来,故意装作要和她争夺máo巾,杜秋兰不放手,嗔了他一眼,有意无意中,常宁抓到了杜秋兰的手,却被她灵巧地躲开了,坚持着把他拉起来,仔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当然还有他引以为傲、此刻更骄傲无比的长枪,她轻轻的伸指点了一下,又一次羞涩的笑了。
灿烂的一笑,杜秋兰把常宁推出了浴室,“你可别捣luàn呀。”
做完了该做的一切,杜秋兰从浴室出来,重回到常宁的身边坐下,又朝常宁嫣然一笑,刹时,常宁仿佛看到,桃huā开了,杏huā开了,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dàng漾着mi人的bo光。
杜秋兰的上身围着huāsè的澡巾,上面围到了腰部,下边只围到大tui,两头洁白,犹如白yu,常宁看得怦然心动,“这位nv同志,你好漂亮哟。”
放眼望去,只见两条**宛如刚刚出水的莲藕,xiong前的两座山峰和地面几乎成平行状态,随着呼吸,不停地耸动,似乎在故意挑逗着常宁。
“这位小同志,你,你没安好心么。”
“这位nv同志,是你让我没有好心的哟。”
轻薄的棉质浴衣被扔了出去,灯光下就像一片云彩,飘忽着落到了地板发上,瞬间,杜秋兰身上已一丝不挂。
她很配合,伸伸双臂,做了个轻松的动作,然后歪歪头,把手放在xiong前mo了两把,又弯下腰来,在大tui上也抚mo了几下……这一切,都是在吸引常宁的注意力。
说实在的,四十一岁的杜秋兰,的确是nv人中的尤物,看着一点都不老,她不但皮肤白皙,而且始终保持了优美的身材,身材并不颀长,但四肢却似乎显得修长。
一副美人图,暴lu无遗地出现在常宁面前,如梦如幻,如痴如醉,luàn了常宁的眼睛和心灵。
杜秋兰一个转身,趴到了身上,在转身的瞬间,常宁发现,杜秋兰两瓣tun部高高的翘起,如两瓣安放在身后的白sè的排球,“呵呵,兰姐你屁股实在……实在,呵呵。”
陌生和美好经常联系在一起,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神秘,对常宁来说,杜秋着的身体既神秘,却又不神秘,他由被动逐渐地主动起来,随着体内的澎湃,他情不自禁地捧住了杜秋兰的头。
“傻样,你不是没看过。”
“看不够,呵呵,看不够啊。”
常宁扶起杜秋兰,从后面抱住了她,她也顺势靠在了常宁的怀里。
隔岸观火,尚能观出**,此刻身体贴着身体,怎能不擦出火huā。
常宁一用力,杜秋兰立即俯就,两个热乎乎的油条瞬间就rou在了一起,常宁是主动的,但他的主动很温柔,人生美好的序幕,在常宁的冲动中慢慢地拉开。
随着常宁的挑逗,杜秋兰慢慢地进入了状态,她微张的樱桃小口,以及从里面发出的呢喃,刺ji了常宁雄xing的柯尔méng。
“小常……你,你越来越坏了……”
“嘿嘿,我不坏,你们能爱我么。”
“别忘了……你是,你是做爸爸的人了……哎呀……”
常宁瞬间起势,把杜秋兰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迎面对着自己,稍作用力就冲了进去,轻车熟路,他不需要mo索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鼓足jing神发起了猛攻……
进攻中,常宁换了个姿势,毫不客气的骑在了杜秋兰的身上……疯狂中,他觉得骑在杜秋兰身上,就象站在泰山之巅,站在了所有人的头上,世界是人民的世界,宁州是人民的宁州,但丁颖统治着宁州,而自己又统治丁颖,不就等于自己在统治着整个宁州吗。
0975引起轩然大波的论文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杜秋兰的到来,让常宁的生活节奏变得井然有序,至于工作方面,那更是人逢喜事jing神爽,没得说。
金色的十月,国庆节一过,常宁带着杜秋兰结束在青阳市的“怀旧”之旅,回到宁州上班。
在市委书记丁颖的办公室里,常宁意外的见到了一个意外之人,他在中央党校的老师,也是他论文的指导老师方元昭教授,方元昭是有名的党史专家和党的理论专家,常宁为数不多的敬重者之一。
更让常宁意外的是,方元昭旁边还坐着市政法委书记方红军,原来,他们是嫡亲的叔侄关糸。
一阵必要的寒喧客套后,常宁看着方元昭,他知道,老头从京城跑到宁州市来,一定是有事找他。
果然,方元昭说道:“小常啊,对不起,你在党校的毕业论文,没有被通过。”
常宁这才想起,自己在中央光校研究生班的学业还没有完成,因为他还没有完成论文答辩。
“老师,是因为我没参加论文答辩吗?”常宁笑着问道,有方红军在场,又知道了方元昭和方红军的关糸,他必须装得从容淡定一些。
“那倒不至于……主要还是你论文的观点,有些人不大赞同……当然,联糸到前些日子,京城有不少针对你的议论,所以,论文被他们打压,也算是正常吧。”
“呵呵,真是机关算尽,无孔不入……不理他们,我还是坚持我的论文。”
方元昭急忙说道:“不行不行,你不想毕业了?”常宁是方元昭看好的青年才俊,倘若连篇论文都通不过,耽误常宁的前程不说,自己的老脸也没地方搁啊。
常宁笑着说道:“老师,您就别担心了,即使毕不了业,可不是照样工作,让他们折腾,咱们该怎么着还怎么着。”他是真不关心自己的论文,而是惦记着方元昭此番前来,是不是有别的用意,比方说,为了他的侄子方红军?
从包里拿出论文,拿在手里掂了掂,方元昭凝重的说道:“问题是现在你的论文,在京城被散播开了,听说,听说有些老人很不以为然,认为你年少轻狂,自以为是。”
不待常宁开口,方红军说道:“这不奇怪,京城人多嘴杂,就好议论别人嘛。”
常宁笑了笑,没再开口,只是用眼睛的全余光扫了丁颖一下。
丁颖说道:“方教授,能否让我和红军同志学习一下呢?”
方元昭点点头,把手上论文一分为二,分别递给了丁颖和方红军。
《论淡化权力》
两千多年来,我国的社会上,百姓骂官已成习惯,已成文化,已有惯性,长年积累,我们可以称之为骂官文化,也就是说,不论何时,不论何地,只要你闭上眼睛骂官,你就永远都是对的,如果你走在路上,碰上一个人,他们全无原由,只是碰巧大骂官员,那么,他的后面肯定会有一群拥趸,只要你反对权力,反对领导,就永远都是对的,就永远被支持。
那么我们要问,为什么不分时间、地点,只要骂官员,你就是永远都对的呢?说穿了,就是权力的不对等,或者说叫权力不对称,作为地方的高官,他在地方有着最高的权力,作为中央的高官,他在全国拥有最高的权力,在他们的统治下,所有的老百姓,他们所有的权利加起来,还抵不上官员的权力,所以,马上形成这样一个场面,就是一个或几个官员站在这头,数以亿万计的老百姓站在那头,而决定的砝码,全控制在几个官员手里,他们要哪边轻,就哪边轻,要哪边重,就哪一边重。
因此,我们看到,有史以来,官员就是绝对的强者,老百姓是绝对的弱者,弱者对于强者,唯一的途径就是反抗,作为强者,正确的方法,应该是低下头来挨骂、反省,强者无论做得怎么好,怎么对,总有不周全处,总有不好的地方,总要伤害到一些人,所以弱者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可以找到强者的把柄,都有通过骂的方式,去争取权力,将天平往自己这边拉一下,倾斜过来一点。
如果老百姓连这点反抗都没有了,那么,作为权力天平上绝对弱者的老百姓,在一场权力的角力中,就很少有活路了,强者惟一能寄希望于他的,就是要么有宽广的xiong怀,要么能听得进所有的批评意见,如果也跟弱者一般见识,一样态度,那么弱者就毫无办法,就只能盼清官,望侠客,实在不行,也就只有梦里“伏尸百万,天下缟素”了。
所以说,任何时候,只要你帮官员说话,不管这官员做得怎么好,怎么对,都是不受欢迎的,因为既然权力不对等,官员的责任也不对等,老百姓发牢sā说错了,影响几近于无,官员一脚走错了,不知道要害死多少老百姓。
骂官文化的存在,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在历史上,有职业jing神的官员太少太少,而为了自己过好生活、为了赚钱的官太多,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ā银,乌纱帽可以直接标价拍卖。
有人说,中国的官场没有政治,中国的情场没有爱情,这实在是一句深刻的高度概括。
在我国的历史上,除了皇帝的乌纱帽,其他的官,差不多都可以用钱买,买官的目的是什么呢?当然不是吃饭饱没事干,是为了奴化老百姓,将他们当牛马,通过他们辛苦干活,为官员自己赚银子,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做官,做官员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怎么可以赚到钱,首先是权力上牢牢地控制住你,让你除了帮官员赚钱,其他的路都是死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要想活命,就老实服从官员的权力,帮他们赚钱。
到了今天我们所处的时代,做官的这本老黄历,已经过气了,今天与历史,完全不能同日而语:首先没了皇帝,国家不再是个人的天下,权力也不再是个人的权力,再者说,在现代官场的制度里,权力被分摊,而且权力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不再是帮皇帝与大官们赚钱,而是怎么通过这个权力,帮全体老百姓赚钱,所以,今天把做官的人叫做公仆和公务员。
但是,归根结底来分析,今天的公务员,首先还是个官员,也就是说,他首先是掌握着老百姓生死大权的à刀人,其次才是一个替你服务的人,但问题是,按照我们理想的设置,官员首先要是个服务的人,其次仍是通过权力可以替老百姓服务的人,但在现实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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