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甘伊,我家佛瑞奥的仆人就交给你啦。”
“哈哈,我会继续努力的。”
甘伊就这麽大方地把他的西纳交出去了,孔秋也决定回家後开始给辛巴准备聘礼了。可是千算万算,他们没有算到西纳的父亲。当伊冬得知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了别人的仆人後,他也不管辛巴能不能听懂,也不管辛巴的父亲就在他的身边,他直接对辛巴恶狠狠地说:“等你达到宫之後再来见我儿子!”这是加加为他生下的孩子,绝对不能轻易“送”给别人!
“喵呜!”
辛巴听懂没有,不知道,不过他那双蓝色的猫眼却是透出了坚决的光芒。谁都不能阻止他和他的仆人在一起,哪怕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也不行!
孔秋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胆战,布鲁则面无表情地看著儿子和伊冬互瞪,儿子要想得到自己的仆人只能靠他自己的能力,他不会插手。
妞茵依偎在巴迪摩的怀里幸福地看著这一幕,啊,时间过得真是快啊,她都当奶奶了。也许过不了太久,她就可以当祖奶奶了,生活真是美好啊。
“小秋秋、小加加、小牧牧,仪式要开始了哦。”
“来啦。”
新生儿的仪式,总是那麽的令人愉悦。
、(18鲜币)blue番外:心刺(一)
厨房里,牧野一边哼著老歌,一边照著食谱做切菜、准备各种配料,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牧野会做菜,不过由於家里有厨师,所以他亲自动手的机会很少,不过偶尔牧野还是会下厨。亲手为自己爱的人做出一桌美味丰盛的饭菜,再亲眼看著他们全部吃下去,那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一件事,牧野很是享受。何况今天是儿子欧塞斯因的生日,他更要做一桌大餐了。
二儿子欧塞斯因和他的哥哥不同,出生时是普通的人形,尽管心里明白在猫灵族不管主人的能力有多麽强大,後代中出现人形的机率也非常的高,可牧野还是忍不住更心疼一些二儿子。长子具有蓝焰,注定了他今後不同於普通人的人生,而欧塞却最多只能达到中等的能力。为此,牧野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二儿子。
不过猫灵族人与生俱来就带著对自身血统的认知,欧塞并没有因为自己比哥哥差了一大截而埋怨“父母”的不公,甚至嫉妒哥哥。人形出生的孩子代表著好脾气、善良、情感丰富、有耐心,刚刚两岁的欧塞已经表现出了这种性格的特质。他会因为喜欢一本书而在书房里做一天;会因为哥哥不愿意跟他玩而躲到一旁生闷气,诸如此类,比已经五岁的长子佛瑞奥更像一个孩子。
从烤箱里拿出烤好的鸡,牧野用刀切下一小片沾上自己调配的酱汁,尝了尝,味道挺不错,布尔和孩子们应该会喜欢。呵呵,其实只要是他做的,布尔和孩子们都喜欢吃。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平坦的腹部,想到昨晚的那场性爱,牧野的脊椎一阵酥麻,他的肚子里又有一个新生命了。自从欧塞出生後,牧野就更喜欢孩子了。长子在族人的安排下已经开始修炼了,欧塞很寂寞,而且很明确地告诉爸爸他很寂寞,要爸爸给他生一个可以陪他玩的弟弟或妹妹,他不要只喜欢修炼的哥哥。
正想著,外面就传来了欧塞的喊声:“爸爸,爸爸,我闻到烤鸡的香味了。爸爸,你做烤鸡了吗?”
“我们的小馋虫鼻子可真灵。”在欧塞的一脚刚刚迈进厨房时,牧野正好把一片烤鸡肉沾上了酱汁。
“啊!爸爸爸爸,我要吃我要吃。”欧塞朝爸爸扑了过去,香喷喷的烤鸡肉立马进了他的嘴里。
捏捏欧塞的鼻子,牧野把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往外推推:“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候,晚上和父亲、哥哥一起吃。”
“那我去告诉哥哥,让他不要修炼了,等著晚上吃烤鸡。”
“不要去打扰哥哥,哥哥自己会记得吃晚饭的。”
听爸爸这麽一说,欧塞不满地噘噘小嘴:“爸爸,我不喜欢哥哥总是修炼,每天都只有我一个人玩。”欧塞转身,仰头看著爸爸:“我想去找西纳玩,只有他愿意跟我玩。”可是西纳在很远的地方。
牧野弯身抱歉地亲亲儿子,说:“明年你就会有弟弟或妹妹陪你玩了,爸爸跟你保证。”
“爸爸?!”欧塞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立马盯住了爸爸的肚子,很直接地问:“爸爸,你怀孕了吗?”
“嗯哼。”
“啊——!太好了太好了!”
欧塞又蹦又跳,也不缠爸爸了,他转身往外跑,嘴里还嚷著:“太好了太好了,我要有弟弟或妹妹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声音远去,牧野叹了口气。以前他渴望能为布尔托多生几位优良的後代,现在他却更希望能多生几个人形的宝宝。摸摸肚子,希望这个宝宝不要辜负哥哥的期待,牧野继续做他的晚餐。
晚餐前一个小时,布尔托从公司回到他们位於温哥华的庄园。牧野怀欧塞的时候不像怀长子的时候反应那麽激烈,也是因为这样布尔托才同意给牧野第三个孩子。不过牧野是在昏迷中生下二儿子的,布尔托再也不愿意让他经历生产时的难过,哪怕那种难过相比人类产子要轻微得多,他都无法忍受。
汽车刚刚在庄园的别墅门口停下,布尔托就知道牧野在哪里了。下了车,毫无感情地看了眼正在花园的喷泉里玩水的欧塞,布尔托进了屋,直奔厨房。隐隐的就听到牧野正在哼歌,布尔托冷若冰霜的脸上仍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他的那双蓝眼睛有极不明显的波荡。不让佣人跟过来打扰他,布尔托稍一抬手让他们退下,他大步走进厨房。
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熟悉的节奏和力道令正在切番茄的牧野马上转身,然後准确无误地朝来人露出自己最温柔的笑容。“布尔,回来啦。”
“怎麽在厨房?”比平时低了两度的声音似乎透著些不悦。布尔托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搂住牧野的腰。
牧野笑著拍拍他的手,说:“今天是欧塞的生日,这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说著,他仰头,布尔托明了地弯身亲吻牧野的唇。
两人纠缠了许久後,牧野才气喘吁吁地退开,说:“最重要的是我想为你和孩子们做晚餐。烤鸡已经做好了,在烤箱里热著,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让他们做。”布尔托搂著牧野腰的手稍稍用力,让对方明白他的意思。
牧野踮起脚尖亲了亲布尔托的下巴:“很快就好了。布尔,这是我对你的爱,不能让别人来做。”
布尔托的眼神瞬间变了。可牧野却仍旧不怕死地继续挑逗说:“不知道老三会不会跟欧塞一样乖,趁著我还没有出现反应之前,我想多给你做几顿饭,这是一件幸福而又满足的事。”
主人最无法拒绝仆人的撒娇,同样无法拒绝仆人毫不掩饰的爱语,布尔托抱起身高和他悬殊太大的牧野,根本不管这里是厨房,不管儿子可能随时会进来,他狠狠吻住牧野,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留下只有他才能留下的印记。
在被孩子撞到之前,牧野好不容易安抚了布尔托凶猛的欲望,暂时用自己的美餐来满足他的胃口。晚饭时,在房间里修炼的长子佛瑞奥才从房间里出来。佛瑞奥每天上午跟著父亲为他指派的老师学习知识,下午就在老师的指导下修炼,现在的他还处於最最初级的状态,性情相比欧塞沉稳了些,不过还没出现冷漠的情况。
布尔托和孩子们一向没有什麽交流,坐在牧野身边的他眼睛里只有对方。佛瑞奥和欧塞从出生就习惯了父亲的冷漠了,佛瑞奥也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和父亲一样冷漠。欧塞也知道有一天他和佛瑞奥之间会变得像父亲和甘伊叔叔那样,这是他们猫灵族人的宿命,改变不了只能接受。
和与父亲在一起时不同,佛瑞奥和欧塞会跟爸爸聊天,不看布尔托的话,饭桌上的气氛非常融洽。两个孩子满足地吃著爸爸做的菜,牧野则温柔地看著他们把饭菜一口一口塞进嘴里。猫灵族的孩子注定要比人类的孩子独立,他们会走之後牧野就再也没有操心过他们吃饭的问题了。当然,在这样的家庭里,你绝对看不到孩子大哭大闹,因为他们还没哭出来就会被他们的父亲丢到外面去。任何人不许让牧野烦心,包括他们的亲生儿子在内。
“欧塞,爸爸和父亲祝你生日快乐。”牧野举起果汁。
“谢谢爸爸,谢谢父亲。”欧塞也举起自己的果汁,小脸上是明显的喜悦,丝毫不介意他的父亲根本没有举杯。
佛瑞奥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下弟弟的杯子:“生日快乐。”
“谢谢哥哥。哥,你晚上陪我玩好不好?我今天生日。”
“可以。”
“啊!谢谢哥哥!”
笑看著两个儿子,牧野朝身边的男人举起杯子,男人主动和他一碰,两人注视着彼此,喝下。当然,布尔托的杯子里是红酒。
接下来两个孩子就不再打扰爸爸和父亲恩爱了,他们可不想被父亲丢出去,这不是没有过的。牧野也不跟孩子们说话了,让他们专心吃饭。桌上的菜有甜有酸、有麻有辣,牧野的筷子在香辣蟹上停留了一下还是转到了另外一盘不辣的菜上。尽管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但牧野下意识地还是会避免吃对胃有刺激性的食物。布尔托把牧野这一细微的动作看在了眼里,他什麽都没有说,慢慢地吃著自己的菜,喝著自己的红酒。?
别看佛瑞奥和欧塞是两个小孩子,他们的胃口比牧野还大,满满一桌子的菜刚刚好填饱两人和布尔托的胃。牧野早就吃饱了,一直坐在桌旁陪著布尔托用餐。在布尔托放下筷子,擦了嘴之後,牧野握住布尔托的手,该去散步了。
“爸爸,我和哥哥去游戏室了。”
“去吧,哥哥明天还要上课,不要让哥哥太晚睡。”
“知道啦。”
两个孩子去游戏室里,牧野跟著布尔托去散步,自从几十年前他大病一场後,只要天气允许,布尔托都要陪著他去散步。尽管这中间曾中断了四十年,但并不影响布尔托对这件事的坚持。
晚上,和布尔托洗了个鸳鸯浴,牧野舒舒服服地窝在布尔托的怀里看书,布尔托一手轻揉著牧野的胃部,一手捧著他万年不变的公务文件。过了会儿,牧野很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今晚布尔托怎麽一直揉他的胃?往常两人这样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布尔托都是搂著他的腰,怀孕的时候会一直摸他的肚子,但不会像今晚这样一直揉他的胃。
“布尔?”仰头,把布尔托的手拉到自己的腹部,牧野的眼里是询问。
布尔托放下文件,与牧野早已心有灵犀的他自然明白牧野的疑惑来自哪里,他冷冷地问:“不舒服?”
嗯?“没有啊,我很好。”牧野更纳闷了,“怎麽了?”
布尔托很简单地回道:“你没有吃螃蟹。”
牧野恍然大悟,他让布尔托误会了。朝布尔托轻松地笑笑,牧野解释道:“我没事。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胃早就好了,但总是会下意识地避开刺激性的食物。总怕有什麽问题的话又让你担心。”
“不会。”布尔托放下文件,不打算看了。牧野知道他说的不会是指他不会再得胃癌。也把书放到床头柜上,牧野两只手握住布尔托的大手,感叹道:“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已经死了。”
布尔托的眼里寒光闪过,抬起牧野的头就狠狠吻住了他的嘴,他不喜欢听牧野说那个字。嘴唇被吻痛了,牧野没有推开布尔托,而是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让这人更深的吻住自己。他并不知道,他得病的那件事一直是布尔托心里的一根刺,即使已经过了许多许多年,布尔托也永远无法放下。
、(21鲜币)blue番外:心刺(二)
为什麽会有那麽强烈的欲望?看著精疲力尽、在大床上熟睡的人,布尔托喝下一口红酒。主人会对仆人产生性欲,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种性欲竟然会如此的强烈,强烈到他只要一閒下来就想把这个人压在身下,这也是为什麽他最近总是把这个人从工作中叫回来的原因。不过最近牧野与他的争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当然,他可以完全不理会牧野对他的不满,他要的不过是对方的身体,但是最近他却厌烦了。厌烦了牧野对他“恶劣”的态度以及另外一种对他完全不理不睬不回应的冷漠。
为什麽牧野不能像别人的仆人那样听话呢?他承认自己的脾气不好,但这是天性他没办改变。但他已经在尽量迁就牧野了,否则的话牧野哪里有可能每天忙到这麽晚才回来。那份在他眼里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工作何以能让牧野倾注那麽多的心力,却单单吝啬给他一些?他不过是想要他,这是主人对仆人的本能,为什麽牧野就不明白?为什麽就不愿意把那份卑微的工作辞掉让他养他?他是他的主人,有义务和责任给自己的仆人提供优渥的生活。
举起酒杯又想喝一口酒,布尔托这才发现杯子已经空了。拿过酒瓶,倒入,布尔托烦躁地喝了一大口。他不想再跟牧野这麽冷战下去了,或者说他不想再让牧野这麽对他冷淡下去了。他渴望能像父亲那样得到仆人的依赖与温柔,而不是每天抱著一个冷冰冰的木头睡觉。对,木头。除了做爱的时候那个人可以令他为所欲为之外,其馀的时候那人就是一根冰冷的木头。微笑,没有;温柔,没有;甚至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什麽都没有!不仅如此,,那人面对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好像每天都在忍受著他的虐待。够了,他受够了!明天牧野参加完他忙了很久的什麽盛典之後,他会把那人带走,远远地带走,他要让那人知道他是他的主人,是要和他共度几百年的主人,是他必须去爱的主人!
对,爱,他要牧野对他的爱,全心全意的爱,就像母亲对父亲、贝丝对丘纳德那样。一开始他对牧野是很粗暴,但那是主人和仆人签订契约必经的疼痛,难道要他去和牧野解释吗?怎麽解释?告诉牧野他并不是人类?不,他不会解释,总有一天牧野会知道的,在那之前,牧野必须爱上他,必须清楚主人对他而言意味著什麽。如果牧野做不到,他怎麽能放心地留下牧野去丹亚继续修炼?只有确保牧野绝对会等他,他才能去丹亚,否则等他从丹亚回来牧野很可能已经是别人的了,这是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想好了,布尔托起身离开了卧室,他不想再在起床之後看到牧野苍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