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风流谈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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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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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遥附耳道:“我有要事找飞……龙兄商议,这里的事情交给你。”

水芙蓉得他配合,大长面子,自然连声答应,临了还不望补上一句:“夜里记得来取披风。”

声音拉得老长,包管方圆十数丈内每个少女都听得一清二楚,其意不言自明。

任逍遥嘻嘻笑道:“放心,我一定到。”

说罢身化箭矢,转瞬不见。

他这一走,骑射场更添骚动,倒非缘于众女羞愤气恼,而是有意追求她们的男子见任逍遥离开,争先恐后的来“夺”红花。

熊啸天、叶知秋、肖星辰远远看着,暗自慨叹天极教不论男女均开放至斯,幸好四弟无意插足,否则又要传出一段段猎艳寻欢的风流韵事。

任逍遥眼尖,不多时便发现坐在斜坡顶端的龙菲芸,疾步来到她身后,笑问道:“菲芸,独自想什么呢?还在担心绝杀会有进一步的阴谋?”

龙菲芸幽幽浅叹,并不答话。

任逍遥好奇心起,凑前一看,只见龙菲芸手中握着朵艳丽的红花,一时哭笑不得,轻声问道:“这……这是第几朵?”

龙菲芸转头没好气瞟了任逍遥一眼,苦笑道:“从田猎开始我就一直在躲,熬到夕狩也没给她们截着,本想在这人迹罕至的坡顶熬过最后几个时辰,岂料……唉,方才纤云竟上来找我,还……还把她的红花塞给我。”

说着连声叹气,显然正为待会如何应付而发愁。

任逍遥打趣道:“我没看错吧,聪明绝顶的菲芸竟也一筹莫展。”

龙菲芸狠狠瞪着她,微嗔道:“我去客栈向你求教时便说过,男女情爱的事我一窍不通,你……你还……不许笑,不许笑!”

当着任逍遥面,她竟像寻常姑娘般撒起娇来——“风流盗侠”的魅力的确不是任何怀春少女所能抗拒的。

任逍遥见龙菲芸身着男装,仍有一番楚楚可怜最能打动异性的娇柔风韵,尤其是方才说话时减却平日三分的刚强,平添几分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仙姿美态,一时瞧得呆了,首次涌起把她揽入怀中,轻吻她樱唇的冲动。

龙菲芸霞生玉颊,羞得背传娇躯,呐呐道:“别闹啦,快……快帮我想法子。”

任逍遥自觉失态,忙收敛心神,沉声道:“柳姑娘的营仗在哪?”

龙菲芸不知他是何用意,愕然答道:“王帐南侧,外立紫色锦旗……嗯,帐门处还插着两支柳条。”

任逍遥思索片晌,断然道:“好办,说着附耳言语一通。”

龙菲芸连连点头,唇角先是露出些许笑意,接着逐渐扩大,嫣然道:“平日你也是这样应付几位姑娘的。”

任逍遥险些脱口而出“将来还得用来对付你”幸好及时收住,改口道:“我嘛,如果不想她们侍寝,随时能够编出一大堆理由,只因你肩头被兀颜光划破,所以还是装伤重来得稳妥些。”

龙菲芸连连称谢,拱手告辞。

任逍遥见月上中天,疾步去找水芙蓉,见她独自一人倚着帐篷,似乎在凝神思考着什么,悄悄走到背后,猛然将她抱住,附耳道:“宝贝,是否正想着待会和我上哪风流好呢。”

水芙蓉招架不住,红晕透颊,大嗔道:“胡……胡说,人家……人家才没有胡思乱想哩。”

任逍遥追问道:“真的么?你若敢骗我,从今往后我就再不搭理你。”

水芙蓉立时面红及耳,低头猛摇:“不……不要啊,我……我承认就是。”

任逍遥看得心头火热、想入非非,低声道:“不如我们试试在野外作战吧。”

水芙蓉愕然道:“什么野外作战?”

任逍遥凑到她晶莹如玉小耳旁,楷书她耳珠轻柔地道:“就是在野外干在帐内的事,想不想?”

水芙蓉愣了一愣,旋即像火山爆发般纵体人怀,玉手楼上他颈子,腻声道:“嗯,咱们走!”

第二十卷 诡计奸谋迷明途

第一章 野战芙蓉

任逍遥拉着水芙蓉悄悄绕过大营,来到一处密密层层、郁郁葱葱的树林,或许是受到整个田猎氛围的影响,任逍遥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亲近芳泽的良机,起初只是拥住水芙蓉娇躯,在奔行中和她不断厮摩,待到无人处,双手便不安分的在她玉腿丰臀上游动起来。

水芙蓉玉体火烫,娇喘细细,没有任何抗拒与不快,反倒哼哼唧唧,发出快乐的呻吟,任逍遥欲火中烧,猛地将水芙蓉按在草地上,温柔地吻着她的樱唇,轻啜着她的小舌尖,更恣意抚弄着她傲人的酥胸,弄得水芙蓉浑身抖颤、秀颊霞烧,美目中盈溢着无限春意。

任逍遥得寸进尺,开始亲吻起水芙蓉的眼睛和脸蛋,接着是粉颈和玉乳,水芙蓉睫毛轻颤、樱唇微启,一幅等待情郎爱怜的模样。

任逍遥伸手去解水芙蓉外裙,耳畔忽起响起“哗——哗——”

的悠扬鸣响。

水芙蓉大惊失色,俏脸煞白道:“有……有人。”

任逍遥微微一愣,水芙蓉已将他推开,失魂落魄的站将起来,似是吓得不轻。

任逍遥轻笑道:“方圆二十丈内若然有人,决计瞒不过我,你太多心啦。”

水芙蓉死命摇头,坚决不信,非要让情郎带着去看个究竟。

任逍遥拗她不过,只好牵着水芙蓉的柔夷,与她并肩入林。

曲曲折折走了百余步,前方出现一泓清澈的潭水,映着漫天月色,隐隐可见湖畔松柏叠翠,清幽恬静,潭水清澈明晰,四周怪石嶙峋,宛若天然盆景,美不胜收,细辩之下发觉方才听到的声音,竟是水声冲击石头的罅隙所发,清脆悦耳,充满节律,听在耳中显得异常舒爽。

任逍遥进前细看,发觉潭水表面飘落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心中大是诧异,水芙蓉已抢着伸手入潭,试了试水温,雀跃道:“呆子,是温泉,是个温泉哩!”

任逍遥哈哈大笑,暗叹上天待我不薄,密林之中竟然藏有如此胜景,旋即想起当日在云坞谷底,与南宫凤仪湖中缠绵的情景,不由食指大动,待回过神来,却见水芙蓉已褪去外衫,纵身投入温泉,虽未全裸,但小衣短挥,肉光致致,激得任逍遥心头欲火“腾”的升了起来,长袍一抽,“扑通”亦跳进水中。

水芙蓉娇笑道:“来呀,来呀,来抓我呀。”

转身便游了开去。

任逍遥水性固佳,却怎及得上伊人多年采珠积累的丰富经验,连续几次扑上混没挨着水芙蓉分毫,情念却愈发激盛,轻责道:“别闹啦,快些过来。”

水芙蓉俏脸微红,轻啐道:“呆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今晚你抓不着我,休想……休想我陪……陪你……”

说到这声音已细不可闻。

别说任逍遥体力未复,便是毫无疲惫也难逮住水芙蓉,心中琢磨着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让她乖乖就范,不消片刻计议已定,猛地跃离水面,使出飞仙化羽朝水芙蓉冲去,水芙蓉知他轻功高绝,躲是万万躲不开的,惶急间扬手一计逆天神掌拍向任逍遥面门,任逍遥非但不避,反直面迎上,“砰”的一声给掌风扫个正着,跌开两、三丈地,沉入水中。

水芙蓉左等又等,始终不见任逍遥浮出水面,顿时慌了起来,急急游了过去,惊惶道:“呆子,你人呢?别……别吓我!”

叫得半晌不见任逍遥回答,猛吸口气潜入水中,四处找寻任逍遥的踪迹。

忽觉背后一滞,亵衣的丝带竟给解开,登时身无寸缕,待得惊呼,任逍遥已自背后将其抱住,附耳道:“怎样?还不是被我抓着了。”

水芙蓉神情微怔,接著连耳根都红起来,大嗔道:“呆子,你……你个大坏蛋,竟……竟然骗我。”

任逍遥笑嘻嘻道:“是你意图谋杀亲夫在先,怎地怪起我来了?”

双手按住水芙蓉没有半分赘肉的小腹,温柔的按捏起来。

水芙蓉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呐呐道:“你……你想怎样?”

任逍遥凑到水芙蓉鬓边,色迷迷望着她,耳语道:“宝贝,你说呢?”

水芙蓉羞涩万分,赧然道:“你……若是欺负我……我便喊救命……”

神态忸怩,显然巴不得被情郎“欺负”任逍遥添弄着她莹白如玉的脖颈,压低声音道:“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很新奇啊?”

嘴里说话,“禄山之手”逐渐上移。

水芙蓉含羞点头,娇躯颤抖地紧紧贴在任逍遥怀中,道:“呆子……你……”

话未说完,丰盈温软的双乳已然落入情郎的掌握中。

任逍遥将她扳转过来,热吻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之上,或许是因为水温的缘故,水芙蓉玉体较之平日更为灼热,凝脂般的肌肤泛起胭脂色的红晕,主动将樱唇送上,柔嫩的香舌深入任逍遥口中与他的舌尖纠缠搅动着。

泉水剧烈的荡漾起来,水芙蓉因任逍遥的侵入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光滑柔嫩的大腿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任逍遥雄健的腰身,温润缠绵的湿热将他紧紧包容,任逍遥全力向她的娇躯发起冲击,水芙蓉缠绕在情郎腰部的秀腿不停的抽搐着,娇躯配合着他的动作用力挺动,秋水般的眼眸闪跃着激情的泪光,呢呢喃喃,像倾诉,又像哀求,痴迷的轻声呓语着。

愈发欣悦的快感涤荡着两人身体,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水芙蓉此起彼伏的春声浪吟,伴随着泉水清越的鸣响,在寂静地山林中交织成一首缠绵隽永的销魂曲。

在任逍遥的爆发中,水芙蓉用力咬住他的肩头,吼间难以抑制发出一声心荡神摇的低吟,过得许久她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娇躯瘫软在情郎身上。

云雨过后,两人相携上案,水芙蓉宛如温驯的小羊羔般静静偎依在任逍遥怀中,贝齿轻咬道:“呆子,以后你身边的姑娘更多了,还会不会陪我来这里?”

任逍遥凝视着她白里透红的秀靥,深情款款的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辈子呆在巽风城,随时等候你的召唤。”

水芙蓉听出任逍遥言外之意,以热吻来回报情郎的甜言蜜语,任逍遥的热情登时被重新点燃,绿荫葱葱的草地马上变成了他俩缠绵悱恻的战场。

清晨时分,二人穿上烤干的衣服,相互偎依着走出树林,刚到营外,扑面遇上龙菲芸,任逍遥尚未开口,龙菲芸当头便道:“任兄,出大事啦!”

第二章 惊天剧变

任逍遥见龙菲芸神情凝重,不似作伪,忙道:“恨天派杀手袭营?”

龙菲芸摇摇头,却不说话。

任逍遥又道:“有人遭绝杀暗算?”

龙菲芸仍然摇头,急得似要跳脚,目连连瞥向水芙蓉。

任逍遥忙把水芙蓉支开,沉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龙菲芸一言不发,猛地握住任逍遥左手,拖着他远离大营,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后,方道:“爹爹……爹爹他不是爹爹。”

任逍遥听得满头雾水,愕然道:“你说什么?龙教主……”

龙菲芸抢着道:“帅帐里的不是我爹爹!”

任逍遥似是明白了些,续问道:“你说有人冒充龙教主?”

龙菲芸神色凝重,缓缓点头。

任逍遥满脸诧异,沉声道:“对方做了什么?掳人?暗杀还是……”

龙菲芸大急道:“唉呀,你怎么还没听懂,我的意思不是指昨晚有人冒充爹爹为非作歹,而是帅帐里坐着的爹爹根本就是假的。”

任逍遥失声道:“什么?你……你确定?”

龙菲芸肃容道:“恩,我敢打包票,从田猎开始这人就一直在冒充爹爹。”

任逍遥压低声音道:“你看破他的易容书了?”

龙菲芸摇头道:“不,他的改扮十分精妙,暂时我还找不到其中破绽。”

任逍遥愕然道:“那你怎知龙教主身份有假。”

龙菲芸俏脸微红,附耳道:“昨晚你让我假装伤重免赴柳妹之约,爹爹……不,那家伙与柳叔叔得知后便来帐中探视,起初我把在西狩山遭遇绝杀突袭的事说了,那家伙立刻叫来秦叔叔、张叔叔一同商量对策。起初我还被蒙在鼓里,谁曾想临走前他竟让我解开衣襟,想要当众检视我的伤处。”

任逍遥恍然大悟,颤声道:“真正的龙教主知道你是女子,决不会让你在众人跟前宽衣,所以……所以他一定不是龙教主本人!”

龙菲芸沉吟半晌,一字一顿缓缓道:“如果我没猜错,秦叔叔、张叔叔也是假冒的,只有柳叔叔应该还是本人。”

任逍遥追问道:“何以见得?”

龙菲芸续道:“我告诉那家伙伤口已包扎完毕,坚持不肯脱衣,他俩虽极力掩饰,脸上仍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憾色。”

任逍遥茫然道:“这能说明什么?或许两位副教主对你很是关心,或许……”

龙菲芸打断道:“忘了告诉你,兀颜光刀上有毒,只因入肉不深,起初我并未发觉,待回到营中方觉伤处麻痒,急用火罐将毒吸出,并服下密制灵药,这才得保无恙,我想秦叔、张叔所以面露憾色,并非出于关爱之情,而是因为不看伤口就无法知悉我中毒深浅。”

任逍遥皱眉道:“你不觉这个想法有些荒诞?”

龙菲芸沉反问道:“荒诞?我怕冤枉好人,特意跟去查探,你猜怎么着,他们三个竟一同来到西狩山,让秦襄、张风送上所有拾获的兵刃仔细检视,找到兀颜光那柄带血的弯刀时,还背过身去连连冷笑。”

任逍遥默思良久,肃容道:“单凭这两点,尚不足以认定事情与绝杀有关,咱们还得多加查探,方可下定结论。”

龙菲芸断然道:“好,我即刻遣人去办。”

任逍遥急阻道:“且慢,倘若龙教主和秦、张两位副教主均落入绝杀手中,你身边的人怕也没几个能够相信。”

龙菲芸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别的我不敢说,起码秦襄、张风……嗯,还有荆叔目前仍值得信赖。”

任逍遥沉声道:“秦襄、张风是你属下兼结义兄弟,他们若是绝杀中人易容而成决计瞒不过你,但据我所知荆统领终日跟随龙教主左右,与你又无直属关系,如何判断他并未被绝杀收买抑或让绝杀擒住,另外使人假扮呢?”

龙菲芸信心十足的说道:“还记得我恐吓漠北群鹰时说得三十六套刑罚吧?”

任逍遥点头表示记得,愕然道:“那不是你瞎掰得么?”

龙菲芸肃容道:“不,我说的确有其事,只不过稍微夸张了些。”

他稍停片刻,续道:“我说没人挨得过前二十套,其实是蒙漠北群鹰的,因为早在三年前荆叔就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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