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妻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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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xiao-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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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瞬间就迷湿了眼眶。

    白姜氏一边抚摸着女儿的发丝,一边道:“你啊,日后还是少往母亲房里跑,母亲这病是会传染的。”

    白云暖摇头,“刘郎中说了,只要预防得好,饮食不在一处,是不会的。阿暖自有分寸,母亲不必替阿暖担心。”

    白云暖说着,抬起头看着白姜氏,沉吟了许久,终于问道:“母亲,可知道永定州骆氏?”(未完待续)

    ps:谢谢小鑫,雨刻,天空,猫猫,太阳,随往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宏词

    听女儿提到‘永定州骆氏’,白姜氏的眸子闪了闪,划过一抹异样的神色。白云暖心里一颤,难道母亲竟对这‘永定州骆氏’知之已久?白姜氏握住白云暖的手,问道:“阿暖,你是如何知道这骆氏的?”

    白云暖自然不能言明,只能反问白姜氏道:“母亲又是如何知道的?”

    白姜氏道:“说起这骆氏,当真是个端方得体的可人儿,若不是白家祖训,男子只能娶妻,不能纳妾,我早就劝了你父亲纳她为妾。可是即便是白家允许纳妾,以她的家世又如何能只居侧室之位?然,你父亲已有妻室,又如何能娶了她?可怜她闺中少女,便对咱白家一腔痴心,以至耽误了青春韶华,到现在听闻还未嫁出去呢!”

    白云暖心里五味杂陈,想来这骆氏在父亲与母亲之间并不是什么机密,母亲对她不但容得,且还十分欣赏,那父亲断没有为了娶骆氏进门而毒死母亲的动机了,因为以母亲的为人,以母亲对父亲的爱,她定会在病榻上嘱托父亲,一旦等自己病归,便要让父亲勿以为念,娶这骆氏为填房。果不其然,白姜氏继续道:“阿暖,如若不久的将来,母亲这病不好了,万一撒手人寰,你可要劝你父亲续弦,这永定州骆氏是最好的人选。莫让你父亲为母亲蹉跎岁月,人生一世不易……”

    白姜氏说着,落下两行泪来。白云暖鼻子一酸,也落下泪来。

    好傻的母亲哪!只以为父亲对她忠贞不二,却不知父亲岂是安分守己之人,早与真娘暗通了款曲。

    “母亲,你说什么傻话呢?阿暖不要父亲娶别人。阿暖只要母亲健健康康的。”白云暖伏在母亲怀里,痛哭流涕。

    白姜氏劝道:“傻孩子,这世上哪有不死之人?逝者如斯夫,又何必折磨活人?死去的就让她死去好了,活着的人,当行乐,当诗酒。当恣意。当快活,这才是活着的真谛。母亲活了一世,早就把什么都看开了。”

    白姜氏说完这些话。仿佛历尽沧桑一般,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而于白云暖而言,她哪里肯体味这些?前世的郁闷与痛苦令她咬紧了牙关想要负她的人不得好死。她是断不肯想开的。

    “母亲,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任何人也休想取你而代之!”白云暖抬起头,灼灼地看着白姜氏。

    ※

    接下来的日子,白云暖做了两件事。一是每日里白姜氏的吃食与汤药她都亲自喂服;二是筹谋着让谁去永定州向骆氏提亲。三表哥和四表哥的婚礼如期举行,小姨一家都去参加了。白家却只去了白玉书和王丽枫。白姜氏病着,白振轩瘫着,白云暖要避嫌。因为三表哥的缘故,二舅母也不喜欢白云暖出席。

    王丽枫随着公公乘坐马车到了姜家。但见新郎姜湖往她和白玉书这边张望了好几回,她心里打了个结。耳边厢蓦地响起杨沐飞的声音,“表嫂别介意,三表哥他这样胡看着你,不是没礼貌,而是他心里那桩心事还未了却呢!”

    王丽枫吃惊地回眸看了杨沐飞一眼,见他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便奇怪道:“姜湖他什么心事未了?”

    杨沐飞忽而又叹了口气,“说到底,我这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三表哥的心事与我的心事如出一辙,只怕到最后我也和三表哥一样,娶的那个人并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王丽枫知道杨沐飞言语中所指何事了,但心里立时又五味杂陈起来。白振轩娶亲当日的心绪恐怕也和此刻的姜湖一样吧?只是那时自己傻傻被蒙在鼓里,一顶红盖头便遮住了所有真相,对于丈夫在人群中搜罗的目光不得而见。王丽枫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戚戚焉。见她抿唇不语,杨沐飞自觉食言,忙赔笑道:“表嫂,你别介意,沐飞我胡说的,或许心里想要的那个人未必便是最好的,最后的缘分是谁,谁便是对的那个人吧!”

    “有时候,人之所想,未必要是对的。心头想的,万般不对,亦是好的……”王丽枫喃喃自语,那表情的哀伤绝烈深深震撼杨沐飞的心弦,他怔怔地看着王丽枫,不知为何,在一片张灯结彩的喜庆布景中,王丽枫脸上的落寞如一道银色的闪电。

    ※

    白云暖刚伺候白姜氏用好了午膳和汤药,要回听雨轩去,真娘就在回廊上喊住了她。“小姐,”真娘说,“真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小姐。”

    白云暖回头,充满敌意地看着真娘,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可惜我不想回答。”

    说着,径自离去。

    真娘站在回廊上,看着白云暖走远的身影,心里困惑: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

    白云暖出了兰庭,便觉心情烦闷到极致。真娘好歹生活在白府之内,自己能日日看着她,可是那永定州骆氏呢?自己要如何防患?骆氏一天不嫁,自己就一天不敢安下心来。走到梅香坞园门口时,想起王丽枫今日和父亲一同去参加三表哥四表哥的婚礼,白云暖便进了园子去看望白振轩。

    白振轩依旧躺在书房里,南湘宝蝶正在书房内替他擦拭身子。

    见白云暖来了,二人都愣住。

    “小……小姐。”二人素知白云暖和王丽枫姑嫂反目,王丽枫在时,白云暖几乎不踏进梅香坞一步,今日少夫人不在,小姐竟就来了,二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白云暖道:“我来看看哥哥便走,你们不要担心,我不会呆太久。”

    南湘和宝蝶互视一眼,这才继续给白振轩擦拭身子。

    南湘同白云暖解释道:“少夫人怕少爷着凉,所以一般命奴婢在午时日光正盛的时候替少爷擦洗。”

    “她也是尽心了。”白云暖落寞一笑,便坐到白振轩病榻前。

    南湘、宝蝶帮白振轩擦洗完身子,便退出去。屋内留了白云暖兄妹二人。白云暖看着病榻上睡容安详的哥哥,倒也没有落泪,而是拉住他的手喃喃问道:“哥哥,如果你还醒着,你会怎么办呢?会怎么帮助母亲捍卫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哥哥,阿暖实在觉得有心无力。”

    正说着,忽见温鹿鸣和安宇梦走了进来。见到白云暖。二人都愣住。异口同声唤道:“阿暖……”

    白云暖站起身见了礼道:“你们也来看哥哥?”

    “今日少夫人不在,平日里也不敢来叨扰。”安宇梦答得直白。

    二人走到白振轩跟前,细细端详了一番。安宇梦道:“振轩兄气色还是不错的。”

    白云暖答:“长嫂把他照顾得极好。”

    温鹿鸣道:“只希望有朝一日醒来,他能感念少夫人对他一片痴心,自此以德报德。”

    三人说了一会子话,恐王丽枫回来撞见不好。便一齐出了梅香坞。

    漫步在宝芳园内,温鹿鸣道:“有一桩奇事。不知宇梦和阿暖知道与否。”

    二人摇头,问道:“什么事?”

    温鹿鸣道:“近日不知何人竟保我去参加宏词之试,你们道奇也不奇?”

    原来在本朝状元三年出一个,而宏词科却是几十年考一回。从前在春闱、秋闱中中过鼎甲、点过翰林的参加宏词科。也未必就一定考上的,因此宏词科一旦中试,比中状元还要强上百倍、体面许多。只是这宏词科中试已是困难。参试的资格更是艰难,需得由举足轻重之人保荐方能参加。而温鹿鸣终日闭居白府。也不知是何人替他保荐了资格。

    安宇梦道:“会不会是白世伯?”

    白云暖摇头:“父亲一直忙于强金阁工程一事,母亲的病又分了他的心,他应是无暇顾及于此的,而且父亲只要求你们两个在明年春闱中能够一鸣惊人,并未提过托人保荐你们去参加宏词科一事啊!”

    “如果是白世伯,他理应会事先告知我们的,而且也不可能单单就保荐了我,肯定会连宇梦一块儿保荐了的。”

    温鹿鸣的分析甚是有理,安宇梦连连点头,白云暖却笑道:“既然有人保荐了你,你莫管是谁,只管去应试便是。这宏词科几十年才考这么一次,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温大哥一定要好好把握才是。”

    温鹿鸣却踟蹰道:“只是我有些不自信呢!”

    安宇梦笑道:“即便你自信,亦拿不稳就一定能考取,所以你想想如你这样的,在考生当中比比皆是,就算考不上,亦没有什么不是处,横竖还有明年春闱、秋闱的机会。你这样想想,便轻松许多。”

    安宇梦的劝慰总算令温鹿鸣稍稍安下心来,白云暖又鼓励了他几句,温鹿鸣方去准备迎考事宜。

    白玉书从姜家喝完喜酒回来,听闻此事,便和杨勤封商量着,托人将杨沐飞和安宇梦也一并保荐了。

    于是三人整顿行装,一起上京城参加宏词科试去了。

    白府内,小姨一家终于启程回临县去。临行前,彩星、沉林和恋奴都来和白云暖告别。表姐弟几个依依不舍,互相赠送了小玩意,以表思念之情。偏恋奴送给白云暖的礼物最为特别,是一根红绳。他还要在彩星和沉林都离去之后,方肯拿出那根红绳来。

    白云暖惊诧道:“送我这绳子做什么?”

    恋奴羞红着脸,奶声奶气道:“这是我在三表哥婚礼上得到的,我见三表哥和三表嫂被喜娘用这红绳结了二人的发梢,又听喜娘说结了发梢便是结发夫妻了,所以我将这红绳送给暖表姐你,希望将来等恋奴长大后,暖表姐能与恋奴做一对结发夫妻。”

    恋奴的话说得那么认真,看在白云暖眼中却分外滑稽有趣。她拿手刮了刮他小巧的鼻子,笑道:“偏你鬼机灵,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

    帘子被撩开,彩星和沉林的头探了进来,原来这二人一直未曾走远。

    “恋奴羞羞人!”除了彩星和沉林,一齐哄笑的,还有绿萝、红玉和白苹。

    恋奴一下急了,说了句“你们坏”,就拨开众人跑了出去。不单是恋奴又羞又恼,即便是白云暖,亦是脸上挂不住。她手里还放着恋奴送他的红绳,而两颊却红得和红绳一样鲜艳。

    众人越是取笑她,她越发犟脾气起来,她将红绳握紧了,对众人道:“你们越是取笑,我就越要和恋奴玩去,我这就去告诉小姨,等恋奴长大后,我就嫁他!”

    沉林啧啧道:“幸好大哥去京城参加宏词科去,不然听到你这玩笑话只怕做了真,要死要活起来了。都说红颜祸水,阿暖你都要叫我们杨家两兄弟反目成仇了。”

    众人又嬉笑起来。

    白云暖拨开众人,执拗道:“任由你们笑去,我这就去找小姨。”白云暖说着便往听雨轩的西角门走去。她是真的要去找姜女,但当然不是为了恋奴的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逼嫁

    屋子里只有姜女和白云暖二人,按照白云暖的要求,姜女屏退了所有人。“阿暖,你有什么话要说?”姜女满含着怜惜拉过白云暖的手,不料白云暖却一下跪在了她面前。姜女忙去拉白云暖,一叠连声道:“起来,起来,有什么困难,姨母自当帮你,你这样是为何啊?”

    白云暖噙着泪道:“求姨母想个法子将真娘从母亲身边逐走。”

    姜女吃了一惊,她扶起白云暖道:“这是为何?真娘是你母亲的陪嫁丫鬟,跟了你母亲不下三十年,她们的感情犹若姐妹,你现在竟然要将真娘逐出白府,这可是让姨母为难的事情啊!”

    白云暖冷笑道:“情同姐妹,却觊觎母亲的幸福,这样的人恩将仇报,留在母亲身边终是个祸害。”

    白云暖遂将真娘与父亲之间的私情说与姜女听,姜女怒道:“若真是如此,真娘实在愧对你母亲。你母亲知道此事吗?”

    白云暖摇头:“不晓得母亲知不知道,我不敢问她,怕她若事先不知道,一时受不得这刺激。”

    姜女点头,“还是先瞒着为好。一切以你母亲的病为先。这真娘就算看在你母亲这么多年待她的情谊上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瞒着你母亲与你父亲暧/昧不明,这是对你母亲不忠,背叛了主仆之情;况,你白家祖训如此严明,要求男子洁身自好,只能娶妻不能纳妾,真娘如此分明是陷你父亲于不仁不义。”

    “阿暖担心的是,真娘万一有取母亲而代之的野心……”白云暖欲言又止,忧心忡忡。“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姨母。”

    姜女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我这就要回临县去了,没有合适的理由如何才能将真娘支走,而且只怕你母亲蒙在鼓里,会偏袒真娘,觉得我们多事。更有甚者。你父亲对真娘的心意到底有几分也至关重要,想想你哥哥对心砚吧,我们如果操控不好。只怕帮你母亲不成,反倒弄巧成拙。”

    白云暖听姜女分析得有理,想起那夜自己亲眼所见父亲对真娘的举动,以及那句“这一生委屈你了”。只怕父亲对真娘用情匪浅,更加担忧道:“姨母。那阿暖该怎么办?难道由着他们两个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作奸犯科的事情吗?他们两个是母亲最最信任和青睐的人,却合起伙来坑骗母亲,这是背叛,阿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再继续了。”

    白云暖义愤填膺。姜女道:“莫说是你,你姨母我也是断不肯容许这样的事情继续的,从前咱们不知也就罢了。而今既然知道了,难道还由着他们继续。欺负你母亲吗?”

    “可是姨母你就要回临县去了,阿暖该怎么办呢?”

    姜女沉吟了一下,道:“我有一计,但可一试。”

    ※

    白云暖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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