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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之前,宝夫人的信终於来了。明夜一把抢过,展开,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明夜却读了很久。静人猜不出内容,单看表情明夜没有变化,可是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
静人捡起地上的信纸,上书:“兹告,奴留,偿以静人,谢。”简短、傲慢的草书的确出自那个女人之手。
明夜突然抬头看向静人,说:“我不强迫你留下,你若是想回去我帮你备车。”
静人一愣。上官小姐竟然没有哭,但透露的情绪比哭还要悲伤。
“我不想回去。”静人如实回答。
“那你留下吧。。。”说罢,明夜像耗尽了所有力气,找了张软垫坐下。
看著虚脱的上官小姐,静人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麽有悖於男宠的职责。他走过去蹲下,轻轻握住明夜的肩头。
“上官小姐。”他用非常地轻柔的声音说道,“要是寂寞的话,我可以安慰你。”
明夜扭头看他,“我不是宝石夫人,你不用做这些事。”
“哪些事?”
“你不想做的事。”
静人轻轻一笑,“相反,我非常愿意为上官小姐效劳。”
明夜眉头一皱:“可是我不愿意。”
“为什麽?”静人很惊讶,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难道我变丑了?
“因为我不喜欢你。”明夜说完把头扭开。
不喜欢就不做?这是哪门子理由?他惊讶於这位小姐。虽然同样是他最厌烦的贵族,但是明夜身上总有一种东西吸引著他。
“上官小姐是不满意我吗?”静人伤感的问。
“你满意你自己吗?”明夜反问。
“我本来非常满意,但是现在看来,我错了。”
“因为被我拒绝了?”
“身为男宠,这就是被否定价值。”
“你的价值通过跟贵族上床来体现?”
“难道还有别的途径吗?”
“你是男宠,不是奴隶。”明夜停顿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麽,继续说:“我不强留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放你自由。”
“上官小姐这麽讨厌我呀,连看都不想看?”不管怎麽说,这个条件非常诱人。如果是宝夫人,他肯定是连钱都不要的走掉,可是。。。
“我非常愿意留在你身边。”静人笑著说道。
明夜叹了口气,说:“随便你,但我是不会碰你的。”
“我可以碰你呀!”
☆、十三 被迫宠幸
静人突然抱住明夜,缠上她柔软的唇,火热的舌头蠕动著伸进去。他一点点的向里探索,一下子擒住了明夜小巧的舌尖,静人像找到了宝藏一样,开始用力掠夺、缠住、吸进了自己的嘴里。静人不停玩弄这个羞怯的小东西,发出淫乱的舔吸声。
静人自幼就被宝夫人招入宫中,挑逗女人的本事从小学起,嘴巴甜寝技好,所以得宠了这麽多年。经历甚少的明夜根本还没来得及推却就已软在了他的怀里。男人没有逼得很紧,吻一下松一下,给明夜换气的时间。
终於,静人恋恋不舍的放开嘴唇,嬉笑著看著满脸通红的明夜:“上官小姐,才一个吻就把持不住了吗?”
明夜好不容易回神,咬著牙对他说:“大胆奴才,敢不听话!”
“呵呵,我是奴才,但还不是上官小姐的奴才。如果你要我听你的话,就趁现在把我身子拿去!”静人说完,不等明夜回话,强硬的把她压在地上。明夜惊呼一声,吞吞吐吐的说:“大、大、大胆!来人──”
静人不由分说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手也不安分的轻轻解开明夜的腰带,伸了进去。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嫩滑的皮肤上游走,所经之处,都会轻颤的泛起红潮。
他听出明夜的声音越来越迷离,还夹杂著诱惑人心的呻吟。静人知道时机已经到了,他的手一直向下,触到了少女最敏感地私处。明夜尖叫出声,突然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
静人暧昧的舔著嘴唇,说:“闭上眼睛喊我‘银月’吧,明夜。。。”
明夜睁大眼睛看著男人,她脸胀得通红,蒙上薄雾的明亮的双眼,颤抖不已。显然她有话要说,张开嘴,发出的却是羞怯难当的呻吟──
“啊。。。不。。。”
静人按在私处的手轻轻一压,一点一点的揉捏起来。明夜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心里仿佛有一团火炸开了,下腹部难耐的瘙痒感瞬间传遍全身。明夜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衣衫已经被全部脱去,可爱的乳房轻轻颤抖著。男人笑著,一口含住了挺起来的樱桃。
“。。。啊。。。呜。。。呜呜。。。”
明夜的情欲已被唤醒,她全身使不上一点劲,四肢瘫软。静人轻易分开了修长白皙的大腿,下身一顶,刺进明夜紧实的体内。
“啊。。。啊啊。。。啊。。。”
明夜尖著嗓子轻轻叫著,声音里夹杂著哭腔。
“明夜,你好紧,好敏感。。。你有过几个男人?”无以名状的舒服感让男人皱起了眉头,静人喘著粗气问道。
明夜迷茫的看著他,动了动嘴唇,喃喃说:“成。。。成人礼。。。算吗。。。”
静人愣住,不敢相信,“也就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咯?真是太荣幸了!”他说完俯下身子霸道的吻住明夜,身体开始律动。
“我改变主意了,”静人低沈的声音非常性感,他咬上明夜的耳珠,煽情的说:“叫我的名字,静人。。。静人。。。”
男人在耳边重复一遍又一遍,他冲击著、摩擦著,希望能听到从她嘴里喊出自己的名字。明夜不住的呻吟,她攀住男人宽阔的身躯,闭上眼,留下一滴泪。。。
夜已深,静人还没有睡著,他支起头,端详著身边已经熟睡的小人儿。结果到最後,明夜谁的名字也没喊。静人有些失落,他失落於违背了职业道德,先与女人产生冲动;他失落於有如此渴望的东西;他失落於渴望的东西竟然是女人在床笫间惦念。
“那个叫‘银月’的真有那麽好?”静人喃喃自语。他捡起明夜的一束秀发,捧在嘴边吻下去。
已经是第几个日夜了?为什麽不论睁开几次眼都是漆黑一片?身体早已失去知觉,精力早已抽干,累的连眼睛都不愿睁开,为什麽那个女人还不放过我?
银月不停自问,不论是醒著、梦著。
宝夫人情欲旺盛异常,一开始就抱著榨干银月的目的玩弄他。她非常喜欢这具肉体──年轻、健壮、直白、生涩。虽然把静人拱手让出有点可惜,但静人已经待在身边太久,久到没新鲜感,榨不出什麽来,还不如就当送给晚辈的大礼。
宝夫人不喜欢国都,空气不好人又多。这次来其实是打著勤王的幌子去奴隶市场挑新货。现在得了这麽件宝贝,宝夫人一刻都不想留,两天後就席卷铺盖回“老巢”──汤州去了。糜烂的日子又过了几天,宝夫人觉得再不理政务,实在人神共愤,而且如此下去,小东西肯定会累死。
这天早上,宝夫人不情愿的离开床榻。她走之後没多久,银月就醒了,一直注意著他的奴才按照宝夫人的吩咐为他清洗身体和照料饮食。炸鸡、烤山鸡、鲑鱼肉、红色的布丁和覆盖一层焦糖的奶油蛋糕。。。宝夫人对取悦自己的男宠一向大方,不管是吃的用的穿的,都捡最好的。
银月一点食欲都没有,但是不吃肯定死掉。那就死掉好了。。。
一个熟悉的脸在脑海里闪现。银月皱起眉,非常非常想遗忘的人!背叛了自己,深深伤害了自己的人!!银月怒火中烧,他抓起一把食物就塞进嘴里──食物索然无味,闻到的都是恶臭,看到的都是灰白,眼泪已经干涸,一切都没有意义!但是一定要活下去,活到再见的那一天!到那时我一定要──。。。
几天不在,积累下成堆成堆的文件,宝夫人飞速浏览批阅,有空挡时还不忘回味一下情迷放浪的夜晚。
这时,一个小倌急匆匆跑进来,跪下说道:“禀夫人,有贵客请见。”
“谁?”宝夫人手没停,不耐烦的问道。
“秋诀国大将军武怀赋。”小倌低下头恭敬回道。
作家的话:
强势的静人
☆、十四 武大将军献宝
宝夫人一听,连忙站起来,手一挥把拿著的文书扔的老远。“还不快请他进来!”她娇嗔叫道。
武怀赋摇著折扇,笑著,大摇大摆的走进书房。端坐在龙椅上的宝石夫人,全身如同涂了层金粉一样闪闪发光。武怀赋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恭维道:“宝石夫人不管什麽时候都雍容华贵。”
宝夫人喜笑颜开,兰花指一翘──“死相~~~~嘴就是坏~~~~~呵呵呵呵。。。。”
武怀赋眯起眼陪笑,握住扇柄的手心早就浸满了汗。他很怕这个女人,官场出道时拜访过她,那次的记忆黑暗到终生难忘!
“虽然朕喜欢年轻的男孩,但是成熟男人那种诱惑的麝香味也能勾起朕的性趣~~~”
只要是被宝夫人看中的,不管身居何种位置都不管不顾的直接挑逗。武怀赋以为自己习惯了,可再次听到这种话,肩头还是一颤,汗毛跟著竖起来。
“今儿来有什麽事麽?”宝夫人美目一挑,色色的说:“难道你想通了,要──”
“宝夫人就爱捉弄人。明明刚到手一个好玩意,还找我要。”武怀赋及时打断宝夫人的话。在次座上坐下,挑衅的看著她。
“哎呀!你们全知道了啊!”宝夫人大呼,“的确是个好东西,又强壮~~~又青涩~~~~呵呵。”
“哦~~?宝夫人兴趣变了?难不成比我还帅?”武怀赋也说的挑逗,可是心里祈祷著:不要靠过来不要靠过来不要靠过来。。。
宝夫人大笑一声:“武将军是来比帅的呀?好,好。朕马上叫他来给将军瞧瞧!”她打个手势,小倌立马退下,没费多少时间就领著人上来了。
银月还是很虚弱,他脸色苍白,步伐不稳。跟在小倌身後行了跪礼後,起身低头站住不动了。武怀赋从他进来开始就在观察他──高挑挺拔的身材,俊美清朗的脸,年十五通习六艺经传。。。嗯,的确是有外貌有气概有学识的大好青年,沦为好色母狼的性工具实在浪费。
看到刚才还想著的小宝贝,现在离自己这麽近,宝夫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站起,作势冲过去,可是“不巧”,武怀赋抢先一步拦在他们中间。
武怀赋绕著银月慢慢转圈圈,眼睛上下不住打量。转了一圈又回到他面前,突然伸手去挑银月的下巴。刚挨到,银月条件反射的避开,然後恶狠狠的瞪著武怀赋。
可惜没什麽教养。武怀赋心里下了结论。
宝夫人叽叽喳喳的走过来,娇滴滴的说:“武将军耍流氓!怎麽能不经朕允许随便碰呢~~~”
武怀赋没有回话,只是重重的叹口气。
“怎麽了?”宝夫人不声不响的傍上武怀赋的胳膊。硕大的胸部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有酸液涌都喉咙处,武怀赋强装镇定,用不屑的口吻说道:“我还以为是怎麽的国色天香!静人比他好多了,又乖巧。”
“静人啊,我送给上官三小姐了。”
“那可是大礼啊!”武怀赋夸张的感叹道。
“那小姑娘肯定慢热,一般男宠满足不了~~~”宝夫人捂嘴轻笑。
一窝火冲上头顶,银月顶著愤怒的表情抬头看著这两人。武怀赋见状挪了一步,把宝夫人挡住。宝夫人说到兴头上,“她呀──”
“宝夫人跟上官家没多少交情嘛,怎麽就交换男宠了呢?”武怀赋打断她的话,挑起新话题。
“说来真是命运的安排。我到国都的头一天包下了羽扇楼,从四楼临湖的窗子往外看的时候,看到他!当时跟她主人坐一起。那一见就把心给抓去了,赶紧派人跟上,才知道是上官家的小姐。於是就发了请帖来别馆参加游园会,然後就交换了!”
“哦──多麽美丽的巧合啊。”武怀赋点头称是。可是一阵絮乱的气息从身後传来──又得罪他了?真是没有教养啊。武怀赋侧过头看著他,皱起眉头。
宝夫人沈浸在美妙的回忆中,完全没有感觉到这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武怀赋脑门一拍,说:“看我都正事忘了!在下可不是空手来的,可是看了──他以後,不知这礼物当给不当给?”
宝夫人的兴趣调动起来:“什麽礼物?”
“当然是您最喜欢的──美男咯~~~”看到宝夫人两眼闪光,武怀赋露出难色,“只怕并不是宝夫人锺爱的青涩肉体。。。看来是白费心思了。”
“哪有!”宝夫人厉声反驳,“虽然调教处子很有意思,但多了终会累的。再说处子也就一晚上,过了就没了。”
“啊──听了宝夫人这话我就放心了。您说我这大礼不带是冒犯,带了不呈是冒犯,呈了您不喜欢更是冒犯。”
“不要紧,武大将军的东西我最喜欢。”说著,抱住武怀赋的胳膊又紧了一圈。
武怀赋扇子一收,啪一声算是给的信号。等了半天的奴才终於牵出“大礼”──
只见来者是个少年,一头垂至肩、灿黄灿黄的金发;灵气十足、像猫一样好奇调皮的眸子一粒是蓝色,另一粒却是绿色;挺直的鼻梁完美的立在正中,下面的朱唇不大不小不薄不厚;皮肤白皙通透,还泛著可爱淡淡的红润。身材不高,但浑身的肌肉线条像经过雕琢一般均匀有致,赏心悦目的同时让人有抚摸的冲动。
更妙的是,这是一对双胞胎。
宝夫人看直了眼,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来,抓住武怀赋的手掐进肉里,疼得他直流汗。
“实在对不住,不是宝夫人最爱的处子。。。”武怀赋惭愧以对。
“谁说朕爱处子的?只是换个口味尝尝罢了!”宝夫人抽出手,狠狠拍了拍大将军的背,“武怀赋,你这次可让我刮目相看了!本以为你是没情趣小肚鸡肠的自恋狂,没想到突然来了这麽大手笔!朕龙心大悦啊!”
武怀赋脸红一阵白一阵,朝宝夫人鞠了一躬,“谢宝夫人夸奖。”
於是,从那天晚上起银月莫名其妙的失宠了。而且仗著绝不趋炎附势的个性,马上落入了“冷宫”。银月很满意这个下场,可是除此之外什麽都感觉不到,整个人就像一具空壳。
作家的话:
可怜的银月。。。
☆、十五 独自一人的日子
明夜最近有些癫狂。上官玄忠很焦虑的跟妻子这样说。
“癫狂?”刘栩亦不很理解。
“工作狂啊!不管什麽时候都在想朝廷的事,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上官玄忠激动的说。
“吃不香我明白,但是睡不好你怎麽知道?”
“。。。。。。现在女儿的事比我的事要重要很多好吗!”上官大叫。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好事吗?女儿比你上进,上官家要飞黄腾达了。”刘栩亦乐观的说。
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