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在你这里,爷就是爷!白雪抬起爪子发誓。
白茉尘:……狐狸精呀这是!
“昕儿,尘儿醒了吗?”外面一个温雅的男声传来。
“已经醒过来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能够扶着慢慢的走了。”白茉尘听了外面的对话,竟然连名字也是一样的,她究竟是不是?看着这个最近总是在自己身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女人,白茉尘更是感觉到无比的温馨。这种温馨与舅母对待自己的又不同。
“听闻蓝嫂子的衣物已经做好了,你去帮尘儿拿来吧!”族长温和的道。
“好,我现在就去。”女人闻言转身走远。
男子推开白茉尘的门,走了进来。这是白茉尘来这里后第三次见到他,一身青色的棉布长袍,面容温雅俊美,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给这长袍穿出了别样的问道。虽然每次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却很少这样面对面的;慢慢的,白茉尘发现其实这个人长得很是熟悉。脑子里更显疑惑。
男子看着白茉尘,带着一丝长辈的温和和宠溺:
“你已经看出来了吧,其实我是你的伯父。”
白茉尘脑袋轰的一声,感觉好似被投了一个重磅炸弹。说不惊讶那是假的,毕竟族谱上都没有这样一个人。看来白府还有很多内幕喽!
“我出生后便被送走了,后来被师父捡到;直到长大,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18岁以后,我外出游学,来到了京城,那时候认识了你的母亲;那是我至今想来最快乐的时光;我本来想考取功名,然后娶你母亲过门,但是后来却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你父亲白承渊是我师弟,当时也很喜欢你母亲,于是他用了一些手段,再加上白府乃是世家同时也与欧阳府门当户对,你母亲不得已便嫁给了他,后来生下了你们;就是你和莲儿,你们是双胞胎。只是白承渊生性多疑,无意中知道了我与你母亲的事情,便开始报复你母亲。而且在娶你母亲之后又先后抬进府两位姨娘;你母亲本来就心高气傲,怎么能容忍;两人的关系便越来越不好。一品药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于是在你母亲生产时,府里的姨娘便与产婆联手,把你的双胞胎弟弟偷送了出去,放进了一个篮子里,然后把其置于天澜京城的一条河里。想让刚出生的孩子自生自灭;当时你母亲生产,自己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孩子;白承渊当然也不知道。
由于对你母亲的感情,我一直留在了京城,并暗中关注着一切,所以后来我把莲儿抱了回来。
又过了几年,听闻你母亲去世,当时我因为师父病重临时离开,只是回去后才发现说是你母亲已经过世,我当时只觉得万念俱灰,便找到了白家的陵园,并且开启了陵园的石门,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是白家的孩子,而且还是纯嫡系血脉。查证后,原来我是被我的嫡母丢出去的孩子,只因为我挡了别人的路。进了陵寝后,发现其实你母亲并没有死,而是她自己服用了某种药物;只是药物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很多记忆都没有了。当时对我来说,只觉得上天是厚待我的,我带走了你的母亲。我想,于你母亲来说便也相对于新生,记忆没有了便没有了。墨老是你母亲的人,便自愿请留下来,照顾陵寝,同时暗中照顾你。这么多年来,便是白承渊也没有发现。
接到你母亲后,我便和你母亲来到了师傅那里,师父带我们来到了这里隐居。师父便是现在的老族长,我是师父从小带大,因而早已经认师父为父。这里是玉姓,是玉氏隐世家族的分支,因而在这里我叫玉卓兰,是现任的族长。而你弟弟便叫玉莲奕。本来是想等你母亲恢复记忆后便带她去看你,只是她的记忆一直都没有恢复。也许是母子天性,当初一见到几岁的莲儿,你母亲便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白茉尘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自己此刻的感觉了,这些隐秘的信息差点轰炸了脑袋。不过心里虽然酸涩可是却是无比高兴地,在某些时候,白茉尘觉得自己就是白茉尘,自己也希望得到那浓浓的母爱;毕竟母亲没有死,而是在这里很幸福的生活着,有一个宠着她爱着她的男人,这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白茉尘的灵魂早已经换了,她不是古人,自然对于这些在外人看来的很不好的事情在意;反而还觉得这样甚好。自己亲人的幸福是最重要的。
房间里一时间沉默下来。
“孩子,你愿意叫我一声父亲么?”玉卓兰这个如兰花一般优雅的男人,此刻却有些紧张。是的,他希望能够得到白茉尘的原谅,因为他带走了欧阳蕊昕,并且还自私的没有让她恢复记忆。国师不是仙
“我愿意。”白茉尘莞尔。不管是,他其实是自己的伯父身份,还是他曾经是母亲爱的人;现在还是母亲的相公;是弟弟的救命恩人,也是弟弟的养父;种种的种种,白茉尘都愿意认可这样一位善良却又值得尊敬的男人。
玉卓兰脸上出现了大大的笑容。
“父亲。”白茉尘清脆的嗓音响起。
“乖孩子。”玉卓兰觉得悬起来的心落回了肚子里。伸手摸了摸白茉尘的头。同时眸中闪过什么,有着紧张,也有着期待。
门被推开了,赫然便见到欧阳蕊昕站在门前;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白茉尘了然,自己这个便宜“父亲”还真是狡猾呢?自己来了,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当年事情的真相,与其到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夫人怨恨自己,还不如早些坦白。当然这也说明了他对母亲的在意。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母亲,有关她的过去;想着这也是他没办法不得已的选择吧,要是自己不来;也许这个秘密就永远埋藏下去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这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虽然有点小手段,但是却又无比的坦荡。
“昕儿,我,你能原谅我么?是我自私了,我”玉卓兰面对着欧阳蕊昕,眸子里有着担忧,有着期盼,同时又有些惊慌。
欧阳蕊昕只觉得一幕幕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里闪过;看着白茉尘,再次泪流满面。
“孩子。”欧阳蕊昕扑过去抱着白茉尘嚎啕大哭。玉卓兰伸开双手,一瞬间的怔楞。白墨尘回抱着欧阳蕊昕,也只觉得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白茉尘知道,这其实不算是自己的眼泪,这是原主的,这是这一份血脉亲情下的无法割舍的感动。屋里手忙脚乱的三人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影在外面已经站了很久,然后再次离开。
玉莲奕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脑子里满是刚才的话语,那是自己的父亲的,还有后面的姐姐的,母亲的;他曾经也满是疑惑,为何自己会长得与母亲如此相似,因为他知道自己其实不是母亲生的;母亲是自己几岁以后才来到父亲身边的。直到现在这个谜团终于解开,可是却是如此的如此的…原来自己也有父亲,母亲,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原来自己真的不用羡慕别人,因为自己什么都有。玉莲奕的眼角划出了一颗晶莹的泪滴。
想着转身拿着手里查到的信息,原来她说得没错,确实她的同伴也来了,只是自己要告诉她么?她会不会到时候就走了呢?玉莲奕觉得还是先不告诉的好,同时也有一种自己的东西随时被别人抢去的担忧!
玉卓兰觉得自己做对了,昕儿并没有怪罪自己,而且现在儿女都在身边,觉得这样便是无比的满足起来。只是有一件事要不要告诉尘儿呢?
玉卓兰走进了白茉尘的院子,看着自家夫人正扶着尘儿在院子里散步,看来确实恢复得不错。重生之腓特烈威廉三世
“父亲”白茉尘眉眼弯弯,这是发自内心喊出来的。这十多年,欧阳蕊昕生活得很幸福。自己也由衷的开心。
“尘儿。”玉卓兰习惯性的用手去摸白茉尘的头。
白茉尘无奈。感觉自己这个父亲怎么有着看见自己就“顺毛”的冲动。
“把你的手拿开,把尘儿的发髻弄坏了”欧阳蕊昕娇叱道。玉卓兰憨笑。
白茉尘:这样的人也会憨笑?
“尘儿,你要快些好起来,过几天,二长老的女儿珂儿招婿,咱们也得过去一趟。”欧阳蕊昕与白茉尘站在一起,虽是母女,但也像是姐妹;两人长得很像,而且欧阳蕊昕看上去很是年轻。
“娘亲,你说什么?有人要成亲么?”白茉尘只感觉有着一种不安的感觉,可是有说不出来那里不对。
“父亲,我的那几个同伴有找到么?”
“还在找,按说应该都在落雁谷的,只是却是暂时没有消息;你不用担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在这里,玉卓兰虽然是族长,可是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去问问人家有没有多了人,只得慢慢的探查!
二长老家,此时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小姐,姑爷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呢?嗯,就是少族长也没有姑爷好看。不过少族长也是很好看的。”熏儿絮絮叨叨的道。
珂儿脸上布满了笑意。
景离觉得自己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为什么身上还是如此的无力?门外,一双眼睛看着里面,带着浓烈的爱意,同时又有恨意一闪而过。随后又变得温柔无比。
景离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
“你说有没有一种药能让人忘记过去。”
“珂儿小姐,你要做什么?”座位上的男子笑容诡异。
“没有就算了。”珂儿有些害怕这个男子。
“有,不过我要见见用这个的人。”
“好”珂儿带着这个妖冶的男子来到了景离的房间外面。男子看着房间里的人,嘴角大大的勾起,无比愉悦。转过头看着珂儿,想着最近这里流传着这个女子招婿的信息,于是非常乐意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
珂儿接过药瓶,眸子里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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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放倒打包
天定风华之懦弱世子妃;第一百一十三章 放倒打包
“孩子,你果真想好了么?”二长老看着玉珂儿,想着,若是还在玉族桃园那边,是怎么样也不会让珂儿与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成亲的。自己这边这个分支隐世已久,还真没有什么人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哪怕就是配得上的,年纪也小了些,比如少族长。哎,可是女儿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这么些年来,一个也看不上,不能再耽误下去。在二长老的眼中,自己的女儿当然是最好的。
“父亲,我已经决定了。”玉珂儿眸子里满是坚定。同时低头的瞬间又有些羞涩。二长老一直想着回到玉氏家族总部,总觉得在这边类似于被放逐了一般,没有丝毫作为可言;因而前段时间还偷偷的回了一趟玉族桃园,见过那里的大长老。只是女儿似乎回来后便有些变了,就是二长老自己也说不清。想着叹了一口气,收回自己的不明情绪。
“哎,罢了,我看过那人,除了来历不明外,其他的没的说的,样貌气质均不俗。不过这一次外面好像有人在打听,上一次从上面掉下来的还有其他人,而且还有一个就在族长家里,已经被夫人认为了义女。这件事不好处理。”若不是在族长家里,自己派人处理了就是,可是在族长家就不好办了。不过想着又释然,自己的女儿都不嫌弃,他们还会有什么话说?说不定那个女子与这位公子也不是什么人!
玉珂儿来到了景离的院子外,发现景离正在缓慢的走动,想着不由得有些惊异。景离掉下来时,腿骨关节有些错位,接好后也一时半会很难恢复。话说伤筋挫骨一百天,怎么这么快,才不到一个月而已。掩去眼里的惊异。玉珂儿微笑着道:
“公子。”
“有事?”
“公子,这是治疗内伤的绝好药丸,是我从父亲那里要来的,放心吧,这种药丸虽好,可是我父亲有很多。”玉珂儿笑着,带着一丝娇憨。
景离接过玉瓶,觉得这玉瓶很是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公子还是现在服了吧,这样也好得快些。”王珂儿继续道,似乎有点怪景离不知打好歹。
景离顿了顿,从袖中拿出玉瓶,把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然后仰头举袖,放进嘴里,看上去无比优雅。
“公子怎么称呼?”玉珂儿嘴角划上大大的笑容。
“景离。”
“可有婚配?”
“有。”
“哪家姑娘”
……
玉珂儿神情极为复杂的出去了。
第二天,依然来到了景离的院子。
“离。”声音很是亲切,带着欢心。
“离,父亲已经同意你我的婚约了,你高不高兴?”玉珂儿一边问着,一边关注着景离的神色。
看着景离疑惑的眸子,继而笑道,“你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摔伤了,忘记了我,我是你的珂儿啊!离,我们终于要成亲了。你高不高兴?”玉珂儿说着便要扑进景离的怀中。
景离步子移了移。前妻,无你不寻欢
“哎,你还是不记得我啊!”玉珂儿似乎很伤心。“不过父亲已经把你我的婚期定在了三天后。你,你准备一下吧!”说着捂着脸跑了出去。只不过在眸子转过的瞬间,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和得逞。
景离看着跑出去的人,眸中有些疑惑,继而又溢满了愤怒的情绪。
白茉尘已经成为了族长的义女,当然这是白茉尘自己要求的。不管怎么样,自己还要找景离,也肯定会回天澜,自己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同时也不希望自己的到来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别的影响。据自己的义父也是伯父玉卓兰说,这里叫做落雁谷,有两条路径可来,一条就是上面的深坑之绝地,还有一处也是可以通往外界的,所以说这里只是相对的隐世。再加上这里是玉族桃园的分支,若是很多事传到了那里,只怕就会传到天澜。关于娘亲这一辈子的纠葛,白茉尘还真的不希望在发生,只是这样就好。娘亲在这里很幸福,还有弟弟陪着;自己那个便宜父亲以为娘亲已经死了,美妾、姨娘在怀,权势很大,也过得很好。既然这样,为何还要发生什么变故呢?
“姐姐。”玉莲奕走了进来。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姐姐。白茉尘眯了眯眼,看着这个仿佛男士装扮的自己,不由得觉得很是有趣。紧紧的盯着莲奕,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
“这个给你。”
白茉尘接过一张纸笺,上面便是莲奕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