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配保卫战by颜昭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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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配保卫战by颜昭晗-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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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决定连夜便走,陈炽还在凌府中,也不管他了。

想到陈炽,陈若合不太舒服。也不知道跳个槽,换了地方发展,陈炽还会不会黑化?云海清走到她身旁,体贴地问:“若合,你脸色不太好。”

“我只是担心陈炽……担心他会回来报复师父。”

“不必担心。”云海清在灯下柔柔微笑着,丝毫不见平日里那般傲气,“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陈若合侧过头对他微笑。这便是她所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

夜色渐深,陈若合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听着外面做晚课的弟子门人跟纷纷回房,舒了口气。她总算能睡觉了。

来邛崃派已经有一个月了,山里的十月份便下了大雪,山道被封,就算凌苏卢想派人来抓她,也没有那么容易。邛崃派再往西走是卧龙镇,虽然没有灌县繁华,却也是个民风淳朴,恍若桃源的所在。陈若合甚或想,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穿越且来到这邛崃派,她当真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乐土。至于凌苏卢,让他吃翔去吧。

当时云海清带着断层崖四个人连夜赶回邛崃派时已近天明,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惊动了。大师兄踏着夜色赶回来不奇怪,大师兄带着个女人赶回来也不奇怪,但是带着两男两女赶回来,实在是不太多见。

邛崃山中只有两个门派,彼此就如兄弟一样。断层崖有难,邛崃派虽竭力不与官家作对,但兄弟都上门了,岂有不收留之理。云掌门热情地接纳了四人,为他们安排最好的房间住。尽管如此,因是寄人篱下,多少不甚自在。好在除了早晚都定时被吵醒之外,倒也没什么难忍之处。

上次道场上陈若合出了意外,又有云海清偏袒,邛崃派的祈福道场她概不参与,可以说彻底过上了宅女生活。许是因为好面子,云海清在他人之前对陈若合还是稍微冷淡的态度,可是所有门人都看在眼里,这娘子对于大师兄对言,绝不是寻常人物。

邛崃派众人都道是大师兄铁了心要娶陈若合,只是掌门人说等开春再将婚事定下来,陈若合也就缺个名分而已。有那乖觉的门人早将陈若合当大嫂巴结,让陈若合实在哭笑不得。除此之外,与他人相处倒没什么困难的。陈若合本身开朗,又是个自来熟,一来二去,一些女门生和女眷都同她关系不错,也不管她叫“妖女”了。

如今不顺心的也就云子棠暗错错地折腾她,就算云海清偏袒陈若合,也不可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盯着云子棠。比方说某天早上陈若合见房门口地上都被泼了水,山中寒冷,一夜都结了冰,要是她如以往踏上去非要摔个四脚朝天;再如一日陈若合正待铺床睡觉,忽觉手指刺痛,点了灯看,发现一根绣花针穿在衾被间。她从来不干绣花这等活,这针是从哪来的?

陈若合自然知晓是云子棠嫉妒她,故意作对。她不是包子,也不可能这样老老实实任对方欺负,只是苦于无证据,对方又是掌门人的女儿,她也不能拿云子棠怎样。为了这等小事动用“中国人的智慧”似乎也太小题大做。虽说私下她同云海清抱怨了几次,云海清也没有办法,只说:“师妹还小,你就体谅则个。”

体谅个毛线啊!小萝莉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你知道吗?

云海清见陈若合不悦,便将她抱在怀里,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待我们成了亲,就搬出邛崃派,掌门人之位我也不要了,我只守在你身边,可好?”

“你……你不当邛崃派的掌教了?”陈若合震惊地问。

“掌教谁做都一样,而我只想一直和你厮守。”云海清柔声说,轻轻吻着陈若合的耳廓。

陈若合心里有些感动,脸颊早已是一片绯红。云海清宁愿为了她放弃掌门人之位,对他而言,不知是多大的牺牲。想当年她和前男友分手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前男友在玩游戏而没有接她的电话……对比面前实实在在的云海清,陈若合觉得就算在邛崃派受一些委屈也是值得的。

好在自绣花针事件之后,云子棠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就再也没有为难过陈若合,只是有时路上遇见了,便把眼睛看向别处,理也不理她。陈若合在邛崃派中住了两个多月,除了举止言行略有些轻佻奇怪外,倒没什么异常的举动。久而久之,众门人也慢慢接受她,起码当着她的面不再呼“妖女”了。

师叔和师妹那头也在黏黏糊糊地培养感情。只是看着他们俩,陈若合心头便生出些感慨。不知道陈炽现在在凌府可好?他还是不是始终深爱着陈若初?也许不会了吧,凌府的锦衣玉食,大概早就让他忘怀断层崖上的苦日子。等平平安安过了许多年后,陈若合和陈炽若在灌县相见,陈炽估计已经在凌阅沧的大力举荐下做了官,娶了凌阅沧的女儿,那时他对自己,应该还是能相对一笑,而不是兵刃相见。

值得一提的是,云掌门好像对师父非常……感兴趣。两个人整天热络地粘在一起,跟涂了502一样。走过他们身边,总能听到“贤兄所言甚是,小弟佩服”“愚兄不敢当不敢当,贤弟,小心脚下”之类的对话。陈若合膈应得不行,心想你们两个老玻璃怎么还不赶紧在一起呢?

尽管冬天里山中天气严寒,刮起白毛风时,若是不躲在屋内,穿再厚的衣物都会被冻死。逢这种时候,邛崃派也停止一切室外活动,门人们裹紧了披风往屋里跑。云海清通常都会径直来陈若合的房中,两人一同烤火说着闲话。云海清虽然闷骚,本质还是正人君子,除了偶尔的拥抱和亲吻,从不做逾矩的事情。

这点比凌苏卢好太多了。

陈若合的房间靠走廊处有个窗子,每当风雪骤起,室外空无一人时,窗子上便会闪过一个身影,像有人从她窗下匆匆而过。是什么人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还在外面逗留呢?有次陈若合好奇,推开门去看,但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走到走廊尽头便消失了。陈若合还以为是见鬼了,慌里慌张地去跟云海清讲。

“那是寒娘子。”云海清说,“三师弟的相好。”

“相好?”

云海清的三师弟,也就是那枚小受,名字叫云子义。他与一名小娘子两情相悦,对方是个神秘如山鬼精怪的美貌女子,不知来自何方,姓齐或姓庆,云海清也不甚清楚,只知她名叫“阿寒”。她似乎便住在山中,经常趁着天气恶劣,野外无人之时,悄悄溜到云子义房中与之相会。陈若合想,这倒像极了《聊斋志异》中的桥段。此事在他们几个师兄弟间是公开的秘密,独瞒着掌门人。云海清认为那娘子可能是山鬼所化。因受屈原《九歌》影响,当时人不觉得山鬼可怕,只当她是神女。与神女谈恋爱,倒是件很高大上的事情。

云海清笑着说:“我们师兄弟都不爱凡人。我爱妖女,三弟爱山鬼,不同常矣。”

火光映得云海清眼睛发亮,脸颊也是红润的。陈若合有些黯然地说:“师兄,若你长我几百岁,你会如何呢?”

云海清惊愕地看了陈若合一会儿,才叹口气道:“我宁愿转世去候你,也不愿让你守一具骸骨数百年。”

炉火噼噼啪啪作响,两个人的偶沉默不语,只是静听窗外风雪呼啸。手交握在一块儿,心中只觉得宁静。

自从知道云子义和山鬼谈恋爱后,陈若合对于云子义就有些上心了。她对于这个时代身具异能的人难免会有些好奇,那名神秘的寒娘子究竟是何许人也?看她能在极为恶劣的天气条件下赶山路,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山民。陈若合留意着云子义,这才发现,难怪云子棠近日以来不同她作对了,原来她的精力都用来缠云子义呢。

某日,陈若合偶然听到两人只言片语的对话。

“三师兄~三师兄对子棠最好了,就让我见见那人如何?”

“不可。她嘱咐过我,除我之外,谁都不见。”

“整个门派中谁不知晓那个寒娘子。便让我见她一见,也不甚打紧,我又不会同父亲说。”

“唉,子棠……”这个云子义看起来也是个温柔小受,被师妹这么一缠,便没有办法了。

“我就见见她,同她说几句话嘛。不然我可就告诉父亲,你私会山鬼咯。”云子棠别看只有十二三岁的年龄,倒是软硬兼施,颇有心眼。

云子棠为什么想要见阿寒?交流化妆心得么?陈若合想不通,也懒得想。反正恋爱不分先后,她把云海清抢走了,才不管云子棠怎么样呢,只要那小萝莉不处处整她就好。而且,云子棠要见阿寒,也不一定和陈若合有关,说不定真的是交流化妆心得。

眨眼便到了年关,大雪封山,家在卧龙镇或附近村庄的门人都回家去过年了,邛崃派只剩下二三十人,人走楼空,整个邛崃派看起来跟寂静岭差不多。期间阿寒又来寻了云子义几次,有回叫陈若合瞧见阿寒正脸,果真是个大美女,约摸有十六七岁,头发却没有盘起来,如瀑的黑发垂下,用头巾盖着,可能是异族人。陈若合知晓在邛崃山之中是有少数民族居住的。只是这阿寒脸色苍白,看起来不甚健康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屠苏酒

腊月将近,一年之初将要开始。日子过得飞快,眨眼间,陈若合穿越到永晏的小说中已经三个多月了。剧情并不是像永晏所安排的那样发展,反而横生了许多枝节,冒出了许多原本闻所未闻的人物:凌苏卢,肖希直,阿寒……至于剧情,亦朝着不可知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如果说这是一场梦,陈若合也会贪恋梦中温暖而不肯醒来。因为此时此刻,幸福对于她而言简直是唾手可及。

来年开春,大概便是她和云海清缔亲之时吧。

“若合,我来帮你把灯笼挂上。”云海清捧着红色的纸灯笼,来敲陈若合的房门。除夕之前,红灯笼已经挂满了邛崃派的走廊和房檐。到了晚上,灯笼中放一盏小小油灯烧着,映得周围积雪都是红色的。陈若合可不觉得这等景象喜庆,反而挺恐怖的。

到底是要过节,就算邛崃派中也剩不了几人,也都颇能感觉出些喜气。陈若合十分好奇这时候的人都是怎么过春节的。北宋尚没有“春节”这等说法,皆管大年三十叫“除夕”,元月初一叫“元日”。京城里大概就张灯结彩,众人上街赶集凑热闹,十分繁华热闹,像邛崃派这等穷山僻壤,能挂上灯笼。办些道场就很不错了……

陈若合叹口气,坐在廊下,托腮看云海清踩着凳子,将纸糊的红灯笼挂在房檐下。

“何故叹气?”云海清回过头问她。

“没什么。”陈若合不愿让云海清担忧,便只是笑了笑。也许是大雪封山,让人平白无故生出些凄凉孤独的情绪,她有点想念穿越前的世界。那个世界有父母同学,好朋友永晏,在如今这个世界中,她只余为其倾心的云海清。

“你不必忧心,我会一直陪着你。”云海清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陈若合身边,轻轻握起她的手,语调柔和沉稳。他好像知道陈若合是为什么忧郁,却从来不多问一句,只是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

谁都没教过他如何哄女生开心,而他又只是个十八岁的大男孩……此人情商之高,的确令人发指。

待云海清挂好了灯笼,他就和陈若合在积了雪的邛崃派中漫步。年关无事,云海清做大师兄的,难得也有几天假期。陈若合穿越之前是南方人,不太常见到雪,看这白皑皑的一片裹了小楼和山头,心里也十分欢喜。虽说她有冲动团一捧雪塞到云海清衣领里,不过这路偶尔还是有一两人经过的……算了,给他留一点面子。

到了正堂之前,陈若合的师父正蹲在门槛前,在桃木板上写神荼、郁垒之类神明的名字,再挂到门前去。云掌门在一旁无比肉麻地捧臭脚。

“贤弟的字,真是笔笔遒劲,入木三分。怕是王右军再世,也会大为称赞吧?”

“小弟不敢当,不敢当。贤兄的字胜我何止一筹……”

别说陈若合,就连云海清也受不了这等恶心的相互吹捧,拉着陈若合就走了。不说别的,就是陈措那字,好好的汉字都被写成平假名了,还好意思跟王羲之比……

厨房内,有女眷正拿着屠苏泡过的酒分散给众人,准备元日里饮。陈若合觉得新鲜,本来还想请云海清再仔细讲讲之类的事情,却见云子棠远远走过来,手中捧着个酒壶,脚步很急。她头上的珠翠首饰都不见了,可能是因为匆匆忙忙做着什么事情,连打扮都忘了。

到底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着急?茅房又不在这个方向,当然不太可能是内急。

云子棠从远处见了这两人,连招呼也不打,把脑袋往旁边一扭,就从另条走廊跑远了。云海清嘀咕着:“四师妹越来越不像话,等元日过了便要说她一说,由着她这般任性,岂不会委屈若合娘子?”

待二人辞别时,陈若合回到房中,方才和云海清离开时没有关门,不过因为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她也不担心。走进屋里一瞧,桌上放着个陶制酒壶,可能是哪个女眷送过来的屠苏酒。陈若合揭开壶盖闻了闻,由于浸了草药之故,酒里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她本来就不爱饮酒,再加上方才见云子棠也捧着酒,虽然二者并无联系,可她总感觉心里有个疙瘩似的,便不打算碰这酒了。待谁要饮酒,便送去得了。

腊月二十八。下午时,大雪又漫天飘舞起来了。云海清照例溜进陈若合房中闲话,大约是房中炉火太过温和,云海清觉得冷了,便将桌上的酒壶拿起来,准备饮酒。

“师兄……不要喝这酒。”陈若合拦了他一下,“这酒味道有点怪,要不我去别人房中讨些酒来与你。”

云海清闻了闻说:“大抵是草药放多之故?无妨,这般冷的天气,你不要出去走动了。我胡乱喝一些就成。”

也不知什么原因,陈若合就是不想让云海清饮下那酒,她不是神经质喜爱乱猜测的人,却也在此时本能感觉有些不妥,然而她终究也不知说什么理由,不让云海清喝那酒,还显得她怪小气似的。所以她只能默然看着云海清将那酒斟出一小杯饮下。云海清只喝了一口,皱着眉说:“味道确实有些不对。”

“快吐出来吧。”

“已经咽下去了。”云海清露出调皮的笑容,吐吐舌头。陈若合愣了半晌,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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