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做萧健的情人好了,”肖媚无奈的叹息道,微妙的心思,落在了云姐的眼里,让她一脸的讶异,不由得惊声叫了出来,“肖媚,你说什么?以你的身份,做别人的小三,是不是太委屈了?”
是啊,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做别人的情人也罢了,还是不知道能排到第几位的情人,真是委屈了肖媚,要知道,凭她数十亿的身价,美丽到极致的容貌和身材,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就是钉在萧健身上不放了。
“委屈吗?委屈还不一定能轮得到我呢,”肖媚低低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转头往回走,云姐叫道:“肖媚,你干什么去?”
“我当然是回去,准备一会儿的操作了,萧健快活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我不给他打点一切,他一会儿还不搞得手忙脚乱啊!”
做女人本分到这种程度,云姐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自己的亲生女儿,云姐第一次看不懂了?
―――肖媚根本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肖媚一步步走回到了通道里,云姐也是摇了摇头。
为肖媚小小的担心了一会儿,更加兴致昂扬的看萧健表演起来。
连续下落弹起,没有了紧张感的萧健和闽西也是恢复了理性。顾虑到下面有人看着,闽西拒绝和萧健再亲吻在一起。柔软的腰肢,却不折不扣的缠绕在了萧健的身上,一来由于连续的下落,身体纠缠的幅度更大了,二来,闽西也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情动,被萧健的手臂挑逗的乱情迷了。一阵阵的酥麻飘然,融入呼吸,深入骨髓,不断的融化着闽西少女内心的拘谨和矜持。本是被萧健紧紧环抱的娇躯,此刻反而是用她柔嫩的肢体,把萧健紧紧的缠裹起来。
这样的姿势非常怪异,好在不论是从上面或者从下面看去,由于视线角度的区别,还没有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随着绑在身上的绳索力度的不断减弱,两个人的身体慢慢的分开了,身体的脱离,让萧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脸霞红的闽西,清醒过来一般,狠狠的剜了一眼萧健,险些把萧健吓倒。
小小的后仰了一下,脚腕上的绳子被人开始往上面拉。
几乎在两人诧楞的一瞬间,两个人的嘴唇,又差一点合拢了,这一下,闽西又是被此时两个人的状态给逗乐了。
“萧健,你可真能装!”闽西低低的声音在萧健的耳朵边,咬牙切齿道。
我装了吗?萧健苦笑了一声,道:“闽西,你有误会我了,我的的确确没装。”
“没装,你的紧张是怎么来的?”闽西不信道,两个人的身体在上拉的过程中,不断的摩擦到一起,奇怪的瘙痒,让闽西的娇躯悸动扭曲。萧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了动静。
刚才激情四溢的状况没有出现意外,没想到,什么都静止了,身体上反而出现了问题。
这还真得没办法解释了,说自己本来就紧张吧,后来的冷静是从哪里来的?说自己对闽西没起念头吧,呵呵,萧健根本不用解释,闽西已经感觉到了。
“萧健,你的那里硬了?”看到闽西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吃惊的问道。
萧健的心咯噔一下,落深渊了。
闽西弹性十足,柔嫩异常的腰肢太有诱惑力了,不停地扭曲摆动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柔情攻击,萧健的小弟弟被挑逗的兴致勃发的,不断的对闽西的身体进行着小幅度的攻击。
“萧健,你究竟在干什么?”看到萧健一脸的不知所措,不回答自己的问题,闽西着急了。这要是一会儿站到了平台的顶端,被自己的同伴看到萧健这般怪异的情景,下身支起了一个帐篷,那还了得!
闽西被倒吊着,看看上面还有十几米高的距离,心情更加的烦躁起来。
“萧健,你即使对我感兴趣,也得找地方我们悄悄的再做啊,你这样弄得我真没脸见人了!”闽西慌了,也忘了她的话对于男人来说,是多么的诱惑人心,萧健本来游荡不定的心思,被挑逗的热情似火了。
感觉到萧健的下面,如刚强不屈的战士,对自己肚脐眼无情的进行着冲击,闽西急得差点吐血了。
“萧健,你用力用错地方了!”
现在还管用力用错地方吗?萧健能有一个发泄的所在就算不错了。
实在被搞得焦头烂额,闽西也火了,用力的一顶,同时使劲得把萧健抱在了怀里,萧健一声闷哼。惨痛的效果,直接让萧健出了一身的白毛汗,眼角眉梢挤压的都变形了。感觉到萧健下面终于退缩了,或者说,被自己身体彻底的击垮了。
闽西脸上终于带出了笑容,低低的声音咬着萧健的耳朵道:“萧健,你放心好了,你成了太监,我会养你的,而且还会嫁给你,让你一辈子做我的老公。”比起身体上遭受的摧残,萧健内心的惊恐达到了让自己无限慌乱的程度。
如果,自己的老婆是闽西,如果,自己太监了,如果,闽西天天用对待非人类的方法折磨自己,萧健情绪差点崩溃了。
“闽西,你的手可以腾出来吗?”
“干什么?”
“我想让你把我腿上的绳索解开,把我一下摔死好了。”
“对不起,我还没想好,和你一起死。我们现在绑在一条绳子上,你死就是我死,我死你才能死,我不想死,你一定要在我面前活得好好的。”
感受着下身的疼痛,感受着闽西对自己的高昂热度,萧健闭嘴了,身体随着绳索的缓缓上拉,两个人重新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上午的天空如此明媚。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多半个钟头,离股市开市还有一个钟头多点的时间。
萧健一边帮助闽西解着捆在脚腕上的保险绳,一边感受着闽西细腻的呼吸,体贴入微的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温温润润的小股热浪,在两个人的脸颊处生成,一脸娇红的闽西,红霞片片,直让萧健的内心中存满了无比的激动。
当然了,下身处的疼痛还是很强烈的,这让萧健又是心痛又是感动。
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喜欢闽西呢?或者说,闽西对自己的爱慕,应该拒绝吗?
闽西的同伴把两人拉上来后,倒是知趣的退到了一边,此时说悄悄话,是再合适不过了。
“萧健,还疼吗?”
“很疼。”
“我帮你揉揉。”
“现在?!”
“哦……?好啊,萧健你敢把裤子脱掉,我就帮你揉。”
“那还是找个地方好了。”
“那太好了,萧健,今晚到我那里,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萧健傻眼了,闽西还真是想什么说什么?不带回避的。
闽西咬住萧健的耳朵尖,悄悄的道:“萧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是处女啊!你说我会给你看什么?”
天啊!闽西居然是处女,太难得了!萧健瞪大眼睛,“冷嘲热讽”道:“闽西,你该不会那么随便吧?”
闽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突然提高了声调,道:“萧健,我哪里随便了,收市后,到我那里,我给你看一些,我在美国拍的照片。”
原来是照片啊!萧健终于心落肚了。不过,萧健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担心,这照片里不会有什么不穿衣服的美女照吧?那就刺激了!
第八十六章想玩的就是你!
“看来我们真的小看了萧健,他居然是龙皇基金会这一次大动作的主要执行人,”龙天海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金丝楠木的桌子上,他根本无法相信,港府会成功的发起一场救赎行动。
本是人人自扫门前雪的状况,由于龙皇基金会的挺身而出,齐家辉和萧健的主动邀战,顷刻间逆转了。目下里,股市中做多声,不绝于耳,不但众多的基金蠢蠢欲动,连普通的投资者,都加入到了抄底的行列。做空者骑虎难下的状态是难以改变的。他们投入的资金太多了,无法全身而退。拼死一搏,成了他们唯一能够做的选择。
在港府救市行动开始积聚能量的同时,在N市众多的美国对冲基金,以及其他的大型做空基金,也试图集聚一种能量,这就是新的做空动能,由于做空者背后,强大的资金后盾,鹿死谁手实在不太好说,唯一让龙城月担心的是,虽然做空者资金十分的雄厚,进入N市股市的渠道被缩窄了。
港府限制了兑换本币的上限,买入股票,期指,又必须动用本币,这对众多的美国大型的对冲基金相当的不利。
刚才还是有好消息传来,仅仅是零点对冲基金今日已经放下豪言,要单日投入数百亿美元的资金进行做空,这一动作,很快在做空者中形成了一次共鸣。
“我们是小看了萧健,不过他再能耐,一个小小的经理人,充其量,一个代理总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天海,不用管什么萧健不萧健了,把资金全部调动起来,准备配合美国对冲基金进行做空,”龙城月缓缓的沉声道。
这是他昨晚深思熟虑后的想法,也通过了天南财团董事会的同意。
目下里,众多的做空资金堆累在了N市股市中,仅仅是零点对冲基金就有着高达上千亿美金的投入,再加上今日零点对冲基金将要强行投入的数百亿美金的资金量,做空动能将远远大于做多动能,作为一个理性的投机人,他不能忽略这样的事实。
“父亲,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龙天海被龙城月的话惊呆了,本身飘浮不定的股市,再加大投入的话,显得相当的不理智。
“你怕什么,有美国大型对冲基金在前面挡着,你还担心我们不能全身而退吗?天海,今日全面做空,把股市做多的气焰打下去。”
“好吧,不过,我们必须时刻注意美国大型对冲基金的做空力度的变化,”心中始终坎坷不安,龙天海还是同意了龙城月的判断,一来他没有权利,对龙城月所做出的决定进行否决,二来,龙天海觉得即使港府做出了救市动作,或许有一时之效,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萧健,你对今日的股市怎么看,”懒恹恹的坐在了萧健的对面,闽西身上的装束非常的合体正规,她又穿起了女士白领正装,戴上了金丝眼镜。恢复了萧健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形象,可带不给萧健第一次见到她时留下的感觉。
摸了摸鼻头,萧健尴尬的苦笑了一阵,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瞥一眼,在自己旁边坐着的肖媚,肖媚安静的像一只小猫,或者说,完全本分的做着一个当秘书应该做的事情,帮助萧健整理着刚刚收到的文件和资料,并把关键性的东西,递到萧健的手里。
三个人在萧健的办公室里,形成了一个默契的漩涡。
在这样的氛围下,做出快速的判断,和选择性操作,极大地考验萧健的操作的忍耐力和稳定性。
“以做空者强大的做空资金,我觉得上周五,全面溃败,完全是一种假象,他们既有麻痹对手的想法,又是措手不及,被我们打得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原因,如果我,判断不会有误的话,今日,那些美国大型对冲基金一定会反扑的。”
闽西轻蔑的笑道:“萧健,你说的没有进过股市的小孩子都看得出来,我是想问你,今天大跌了,做空的资金是玩虚的,还是玩实的。”
所谓玩实的,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实打实地做空操作,而玩虚的,在做空单打出时,同时签下更多的做多单,价格是压低的,这样的话,在大量成交单被撮合下,价格是起不来的。
其中后者,自始至终是在做赔钱的买卖,是形势不利于己时,最有效的减仓方法。
采用这一种方法,就说明,做空者对做空后市彻底失去了信心,他们的资金一旦撤退,股市将在短时间内暴涨。
“呵呵,这个我哪里能看出来,”萧健一边翻看着肖媚递过来的资料,一边笑着道:“我要在交易的过程中,进行判断和研读,不可能毛躁的做出结论。”
“萧健,你的意思是说我很毛躁吗?”闽西抬了抬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透出了戏虐的神情。
萧健倒吸了口凉气,苦笑道:“我的闽西大小姐,我怎么敢说您老人家,我是说我得谨慎一些,要不然,连你父亲那一关都过不去。”
“我父亲,我父亲对你还是很欣赏的,”说着,闽西趁机更靠近了一些,她的身体几乎夹在了萧健和肖媚的中间位置,这让肖媚愕了一下神,本来就和萧健挨得很近,闽西夹在了中间,那岂不是说,闽西的身体紧挨了萧健的身体,肖媚的脸色变了。
闽西太胆大了,简直让她忍无可忍。
刚才和闽西的身体全面接触,让萧健颇有动静,闽西下意识的举动,更是把萧健惊出了一身冷汗,身体向后侧避了一下,可惜自己坐的是椅子,萧健再挪动身体,也避免不了和闽西身体上的接触。
内心中的紧张,带给萧健情绪上的紊乱,待会儿要进行操作交易,萧健又要保持足够的稳定心态,这让他的处境非常的微妙,头顶上渗出了细小的汗意,眼神却是老僧打坐,眼观鼻,鼻观口,口“威严”紧闭。
“萧健,你怎么了?我看你的神情不大对头啊!”
可气的是,闽西的话,让萧健彻底的无语了。干脆没吭声,闽西得寸进尺的把手伸到了萧健的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凉盈盈的。”
当然了,出汗了,能不凉吗?
“死人的头,才是凉的,”一旁的肖媚忍不住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萧健的心一抽抽,看来肖媚嫉妒闽西了,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妙啊!
“那可不一定,”闽西扭回头,对肖媚轻笑道:“有时候,男人看到女人脱光衣服的时候,也会紧张的浑身发冷。”
“你现在脱光衣服了吗?我看好像没有吧?”肖媚挑起眼眉,冷涩的看了一眼闽西道。
“女人没脱光衣服,男人也紧张,那说明,男人对这个女人,更感兴趣。”
萧健的脸色苍白一片,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在自己的面前讨论这些离奇古怪的问题,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萧健不能不吭声了,他是憋足了劲,使劲的干咳了一声,道:“两位美女,对不起,我们能不能不要讨论女人的问题,马上要开市了,我需要安静。”
“我们讨论的是女人的问题吗?萧健,你关心的太偏了吧?居然关心到女人的大姨妈那里,”闽西的玩笑话,慎出了萧健的一声白毛汗。我什么时候,对女人的那个感兴趣了?萧健被闽西噎得够呛,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半天才缓过劲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闽西。
“闽西,你瞎说什么?我现在需要安静,对不起,我请两位都出去我的办公室!”
“我出去,没意见,萧健你对肖媚可过分了。人家肖媚什么时候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