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见到女孩子的时候,就要出手救杉山爱子的生命,而杉山爱子在第一眼看到萧健的时候,就把萧健当作是自己的梦中情人。
离奇诡异的事情,弄得闽西彻底的精神崩溃,肖媚同样震惊的目光中充满了战栗。
“太不可思议了!”倒是宁儿觉得好神奇啊!禁不住叫了出来,飞奔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宁儿果然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带到了众人的身边,在事实面前,闽西终于止住了哭声,把目光盯在了那个小瓶子上面。
一个粉红色的小瓶子,很漂亮,上面还有着精致漂亮的图案。打开后,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的字迹俊秀小巧,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不过,字迹模糊了。
知道上面的内容,基本上也能分辨出来,上面到底写的是点什么。肖媚也是震惊了。
“原来,你们两人真是有着不小的缘分,”肖媚的话,像是感叹,却带尖带仞的刺激到了萧健的神经。
弄得萧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肖媚,这事情,我也想不到?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差点忘掉了。”
“怎么会呢,”肖媚讥讽道:“千里会情人,恐怕没有人比你们的相遇更浪漫的了!十年啊,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在彼此相思了十年后见了面?”
那样的缘分,真的很奇怪。杉山爱子也是一点准备也没有,真想扑到萧健的怀里,高兴的大哭一场,面对萧健身边的三个女人,杉山爱子最终胆怯了,不过,目光中越来越流露出喜悦的神色。
宁儿依旧在惊叹着,脸上带着赞赏的神色看到了杉山爱子的身上,问道:“爱子,你真的是小瓶子的主人?”
“是啊,瓶子是我奶奶给我买的,本来是让我玩的,我拿它装了自己的纸条,放到了海里。”
杉山爱子目光留恋到小瓶子上,在宁儿把瓶子交给她时,继续道:“瓶子上绘得是我们四国岛上的民间习俗,上面有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在表演,他们是一对情侣。你们看他们的样子,多可爱啊!”
现在谁有心情看那个,肖媚心境也难以平静,没想到,萧健的女人缘真是很厉害,在日本还有着这样的一段缘分在等他。
有了小瓶子,谁还能阻止杉山爱子爱上萧健,那样的话,太不人道了。
“这个真的是我的字啊!”打开瓶盖后,杉山爱子看到了里面的纸条,惊喜的叫道。
看来只有她一个人可以高兴的起来,闽西是越来越没精打采了,宁儿倒是很好奇杉山爱子,不住的打量着女孩子。
问问这,问问那。
闽西听到后来,都烦了,对宁儿道:“宁儿,你问起来,没完没了了,让不让人安生了。他们有缘就有缘罢了,眼看萧健就要不理我们了,你还高兴的起来。”
闽西的话,让宁儿表情顿住了。萧健更是吓了一跳,道:“闽西,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为什么要不理你们,更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要爱上杉山爱子了?根本八字不见一撇的事情。”
忽地一下,杉山爱子的心沉了下去,―――萧健怎么搞得,缘分到了这地步了,还不准备喜欢自己?那到什么样的程度,萧健才能爱上自己?
“缘分,有时候是阻挡不了的,”宁儿脸上带了认命的表情,道:“我即使有心霸占萧健在自己的身边,做得到吗,不可能的。”
本来萧健是和自己一个人同居的,后来又加上了肖媚,最后闽西也喜欢上了萧健,被萧健接受了,要是加上,还没有机会,留在萧健身边的重雪和浓可,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一个人留在萧健身边,没那种可能吗。
杉山爱子用手指轻轻的触摸着小瓶子,心中充满了对上天的感激,以前她恨老天爷,把自己变成这样,现在才知道,自己很幸运,有一个男人一直在关注着她。
虽然,此时此刻,萧健还没有爱上自己,杉山爱子觉得既然两个人的缘分到了这种程度,以后,相爱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小瓶子光滑细腻的表面,带给手指温润的触感,渐渐的,她也沉浸在了自己幻想的幸福中。
过了很久,肖媚才缓过来,重新打起了精神来,回头问宁儿道:“宁儿,这个小瓶子萧健是多会儿给你的,他说很久以前,我记得,你和萧健同居到一起,也只不过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怎么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不是啊,”宁儿奇怪的扬起脸来,道:“这个瓶子是他在认识你以前给我的,那时候,到现在,不过,五个多月吧?”
五个多月,萧健居然说很久远以前的事情,闽西对萧健虎躯一震,差点发出火来。
萧健也是愣住了。
这事情,被自己搞乱套了,之所以说,很久远的事情。对于萧健来说,的确久远了,因为他重生了,重生之前,有着十年的经历被重复来过了。
可这话,在肖媚她们看来,萧健说谎了。
既然在这事情上说谎,那么至于他和杉山爱子的缘分故事,完全有可能是编排出来的。
“这个时间可有点相差的太悬殊了,漂流瓶在海上漂流了十年,的确很久远啊!”肖媚一脸不悦的看着萧健道。
“那个,这个,”萧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道:“肖媚,你难道没有看过一个故事,一个人放了一个漂流瓶,结果,一百年后,被他重孙子,捡到了。一百年啊!而且,瓶子还是在海上漂流了一百年回到了他的家乡,岂不是一件更神奇的事情。”
“对,我还听说过另外一个故事,”肖媚冷哼了一声,道:“有一个人,他的棺柩,在一次大地震中,被从墓子里震了出来,飘到了海里,结果,一百年后,又飘回了他的家乡,还直接飘到了他墓穴里,你说奇怪不奇怪?”
萧健明白,肖媚在挖讽自己说话不着边际,那些东西,大部分是人们编造出来的故事。肖媚在嘲讽自己说谎,大言不惭。
可自己说谎了吗,好像没有吧?
正这时候,杉山男从车后厢探出了头,问道:“萧先生,你们不下车吗?”
“马上就下,”萧健随口答道。
闽西看到了杉山男,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了杉山男,认认真真的问了一下。
“杉山男,我听杉山爱子说,她小时候,放了一个漂流瓶,里面还写着一段话……。”
闽西只是想问清楚,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闽西的问话后,杉山男点点头,道:“你说的这个漂流瓶,倒的确有,我也是亲眼看着她放到海里的。”
闽西点头,道:“那么你看一下,爱子手中拿着的瓶子是不是她小时候的放的那个漂流瓶?”
听到闽西的话,杉山男一时间诧愣住了,―――杉山爱子小时候,放的漂流瓶回来了,这可能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说谎
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杉山男是一点不敢相信啊!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激动不已的杉山爱子,脸上带了疑惑的眼神,没有等闽西再说什么,杉山男走到了杉山爱子面前,把杉山爱子手中的小瓶子拿在了手中。
粉红色的小瓶子带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一个古老的见证,让杉山男看得有点瞠目结舌,这还,……的确是当初杉山爱子放到海里的那个小瓶子啊!虽然,杉山男当初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小瓶子,他却是知道,瓶子上面的人物不是别人,正是杉山爱子的爷爷和奶奶的形象,当初两个人在四国岛传统祭祀上跳舞,就此相爱,结合到一起,才弄了这个瓶子留作纪念。
父亲和自己母亲的形象,杉山男怎么会不记得,此时激动的,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差一点眼里涌出了泪花来。
肖媚在旁边看着,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个真的是当初杉山爱子放的漂流瓶吗,您应该记得这个瓶子的样子吧?请告诉我们到底是不是?”
杉山男听到了肖媚急切的声音,看到肖小姐慌乱不堪的表情,心猛然停动了一下,―――如果自己说“是”的话,肖小姐会不会不再帮助自己的女儿,要知道,面前的三个女人都是萧健的情人。
据杉山男这两天了解到的,宁儿、肖媚、闽西三个人的财富,绝对称得上让人咂舌。
宁儿是世界三大华裔富豪之一的女儿,肖媚个人资产接近十亿美金,连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闽西,也是这一次龙皇基金会分部的负责人之一,职位仅仅在萧健之下。更何况,据人说,闽西的父亲,同样是N市的富豪。从她愿意,拿数百万美金为杉山爱子治病看,她的财富,恐怕不会次于肖媚和宁儿。
在场的每一个女人,只要愿意,都可以拿出大笔的钱来,救自己的女儿生命,让杉山爱子重获生机,可要是,杉山爱子痴迷不悟的爱上萧健,后果……。
杉山男心晃悠了一下,情绪不稳定的他,眼神中带了迷茫的神采,瞥到了闽西苦涩的眸光望着自己,一脸的沮丧和悲观,女人脸上的泪水还没有拭去,看上去楚楚可怜,令人疼惜,一张俏脸上,布满了难受的心痛。此时此刻,让杉山男一阵心酸,为了杉山爱子的生命,哪怕让自己的女儿受一些委屈,也是应该的。
心中一软,再没有停顿,道:“不是,这个肯定不是,杉山爱子放漂流瓶的时间,快到大海回潮了,那一天,她放了漂流瓶之后,我在海滩上待了很久,瓶子自己飘回来了。我觉得她的行为很可笑,把瓶子收了回来。那个瓶子,至今在家里被我保存着。”
杉山男的话,把杉山爱子说怔住了,脸上带出了震惊的神色,不敢相信的大喊道:“父亲,你说得不是真的,为什么?这个瓶子里还有我当初写的纸条?你在骗我,你不想让我和萧健在一起,你在骗我!”
面对女儿的指责,杉山男没有低下惭愧的头颅,而是倔强的扬起头,道:“四国岛传统祭祀之后,很多女孩子都会放漂流瓶在海里,表达自己的爱慕,有人和你的想法一样,也难说,”杉山男又故作镇定瞟了一眼,手中的小纸条,道:“爱子,纸条上的字迹不清楚了,你怎么认为就是你的笔迹呢?”
杉山爱子叫道:“怎么不会是我的笔迹,刚才宁儿小姐说了,上面就是我的那句话:我要长大,我要当新娘子,我想嫁给你!”
“太久了,你写的到底是什么,我不记得了。不过,漂流瓶的确被我拿回到了家里,爱子你不信的话,可以回去查看一下,它就在我们的卧室,小匣子里,匣子你从来没有打开过,现在回去看,说不定,里面还有你写的纸条呢。”
这一下,杉山爱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身体猛然颤栗了一下,飞速的从杉山男身边跑了出去,难忍的泪水,止不住的宣泄了出来。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看看小匣子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漂流瓶,有没有自己的纸条。
她相信自己和萧健有着不小的缘分,可如果,像自己父亲说的那样,这是别人的瓶子,要她怎么承受,这一起一落的伤痛和悲哀。
目睹着女儿发疯似的跳下了车,跑出了院子,杉山男心滑落下苦涩的忧伤,心中无奈的悲痛绝对不会比杉山爱子的苦痛少,。
―――对不起,爱子,我也是为了你好!请原谅我吧!我毕竟是你的父亲,只要有着一丝的希望,我绝不会放弃让你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可能,哪怕再渺小,这也是作为一个父亲最大的责任。
其实,杉山男说得都是实话,可他少说了一段。杉山爱子放漂流瓶的时候,的确到大海回潮了,接近黄昏时,漂流瓶飘到了岸上,被一直待在海边的杉山男捡了回去。
可是,他却没有说,瓶子一共有一对,当初父亲和自己的母亲各一个,杉山爱子保留的是她奶奶的瓶子,杉山男存在匣子里的是自己父亲,杉山爱子爷爷的。
两个瓶子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上面的头像,女人的脸,有少许的不同,一个颜色淡了点,一个颜色重了些。
由于,杉山爱子放漂流瓶的时候,瓶子没有扎得很紧,里面的纸条,稍有潮湿,杉山男本想换一张纸条,给杉山爱子放回去,让妻子写了几张后,都不满意。后来又觉得,纸条是杉山爱子本人写的好,不管,杉山爱子做的再可笑,毕竟小孩子美丽的心愿,漂流瓶被杉山男重新包扎好后,在第二天涨潮时重新放入了海里。”
此时家里也有一个同样的瓶子,里面有着已去世杉山爱子母亲,模仿杉山爱子的笔迹写的一张纸条,不过,那张纸条根本没有被水浸过,字迹非常的清晰。同样是那句话:我要长大,我要当新娘子,我想嫁给你!
“对不起,带给各位麻烦了,那个漂流瓶确实还在我家里,可能,萧先生,捡到的漂流瓶是我们四国岛其她女孩子放出去的。给大家造成的麻烦,实在抱歉,对不住!”
深深的一鞠躬,杉山男几乎要流下了痛苦的眼泪,被他强忍住了,脸上带着枯涩的笑意。
“这可能吗?居然,有两个女孩子写下了同样的纸条,要知道,上面的字以前可以看清的,的确说的就是杉山爱子的那几个字,”宁儿不解的说道。
”这世界上凑巧的事情多着呢,真的也是有可能的,也许,杉山爱子小的时候,把自己漂流瓶里写的东西告诉了她的玩伴或者同学呢,人家就不会仿照她的话,再写一次了?”肖媚说得话,很有道理,本就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的闽西,破涕而笑。
“对啊!这恐怕是萧健自作多情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巧合呢,未免太离奇了?更何况,我们很快可以知道答案,杉山爱子不是回去了吗?她的漂流瓶在家里的话,就什么都证明了,这缘分,很虚无啊!”
含着泪水的脸庞,此刻花一样的绽放开了,几分娇媚的艳丽,给人以惊艳的感觉。
没想到,一向以英姿飒爽着称的闽西,一番哭泣之后,脸色显得愈发的动人起来,带着几分甜美,带着几分惬意,还带着重新找回幸福感的,浓浓情意。
目光清纯的看在了萧健身上,萧健错楞的看了一眼,闽西饱含深情的眼神,不知道,女孩子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杉山男规规矩矩的退出了车厢,此时车上面,也只剩下萧健和他的三个女人,看到闽西满含春色的目光。
肖媚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扭头瞥了宁儿一眼,宁儿毫不知情的,还在注视着萧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带着诸多的疑惑,她还想再问问萧健,不自然的看到了肖媚递给自己的眼神,心中一定。
本能的问了出来,“肖媚,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什么。”肖媚说是没什么,眼神又向着闽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