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豁,好家伙,这真是:
扑朔一桩迷离案,脑汁绞尽灵感现。
摔凳夹布为哪般,原来做给众人看。
哗,县太爷的话还没说完,众人已经开始排队,一双双热切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板凳和裹脚布上,如果不是衙役的拦挡,性急的人早就迈过板凳,再抓一把裹脚布,然后,开始往家溜了。望着众人急切的表情,县太爷继续说道:
“且慢,我还没说完呐,如果你是一个良民,没有强奸,也没有杀人,你就会平安地迈过板凳,摸裹脚布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嗯,嗯,”县太爷故意停顿一会,清了清嗓子:
“如果你是一个大坏蛋,一个强奸、杀人犯,当你迈过板凳时,板凳就会平地飞起,直捣你的胯间,撞碎你那招惹是非的肉蛋蛋;并且,当你伸过手掌去摸裹脚布时,裹脚布就会死死地你把缠住,越缠越紧,直至断气!”
乖乖,好聪明的县太爷啊:
故弄玄虚显异才,绝妙美计心中怀。¨。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
板凳挡路布缠身,杀人凶犯快出来。
“哇,”听完县太爷的话,众人大声惊呼起来,原本跃跃欲试的人却裹足不前了,虽然自己并没有强奸,更没有杀人,可是,胆怯的心理使众人不敢迈过板凳,抓摸裹脚布,万一板凳和裹脚布记性不太好,认错了人,我的小命,岂不休矣!
“快啊,”见众人驻足不前,县太爷发起火来:
“怎么,你们心里都有鬼啊,你们都是强奸杀人犯啊,那好,通通给我拿下!”
县太爷一声令下,衙役们冲向人群,人群又是一阵骚乱,排好的队列,哗地散开:
“老爷,我不是,我是良民!”在衙役的催促之下,终于有人迈过板凳,又战战兢兢地摸了一把裹脚布:
“哈,没事,老爷,我过来喽!”
“好,很好,”县太爷冲他一摆手,淡淡地说道:
“现在已经证明了,你不是杀人犯,你可以回家了!”说完,又冲衙役使了一个眼色:
“去,把角门打开,放他回家!”
“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如负重卸地叹了口气,赤溜一声滑出了狭窄的角门,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人们一个接一个迈过板凳,小心奕奕地摸了一把裹脚布,又向县太爷投去乞求的目光,在县太爷的首肯之下,溜出角门,逃回家中。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县太爷咄咄的目光始终扫视着人群,他发现,有几个泼皮神色恐慌,行为失态,当众人井然有序地迈过板凳时,他们却纷纷向后退缩着。县太爷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快,快点,”
很快,人们都顺利地回家了,县衙大院里只剩三个平日里偷鸡摸狗,爬墙翻院,臭名远扬的泼皮无赖,我们暂且称他们谓泼皮一、泼皮二、泼气三吧。现在,三个家伙一个个垂头丧气,你推我,我搡你,谁也不敢轻易迈过板凳,更不敢去触碰裹脚布。
“你们,还傻楞着什么呐!”县太爷已经断定这三个家伙就是强奸杀人犯了,此刻,却面无表情地催促道:
“大家都顺利回家了,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快,”衙役推搡着泼皮三:
“快,该你了!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我,我,”泼皮三双脚犹如灌铅,几乎是被衙役推到板凳前的,望着板凳,他的腿始终也抬不起来,衙役已经不耐烦了:
“快点啊,你是怎么回事!”
“老爷,”泼皮三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向县太爷哭诉道:
“老爷,是他,他,”泼皮三指了指另外两个泼皮:
“老爷,是他,他们让我干的,我不是主犯,我只参加强奸了,没有掐死人!”
“老爷,我也没有掐死人!”泼皮二也跪倒在地,徒劳地为自己辩解着:
“老爷,我也只是参加强奸了,我没有杀人,绝对没有,是他,”泼皮二指了指泼皮一:
“是他不让留活口的,是他掐死了董氏!”
“你们,你们这两个混蛋,瘪三,熊包!”泼皮一气得破口大骂:
“是我一个人掐的,这倒不假,可是,如果没有你们帮我把董氏捆绑上,她一个劲地反抗,你们能强奸着么!”
“是你,你是主犯!”
“你,你也帮我掐了一下!”
三个泼皮跪在县太爷的面前,斗鸡般地吵嚷着,尽力推卸着自己的罪责,避重就轻,县太爷看在眼里,恨在心头,一幕惨烈的轮奸杀人场景,终于大白于天下。
案发那天,当众泼皮骚蝇般地围拢着董氏,肆意调戏时,泼皮一突然发现马黑子溜进了阿二家的楼房里,他没有声张,待董氏推开众人返回楼上后,众泼皮乱轰轰地聚在阿二家的楼房后面,泼皮一则悄悄地扯了扯平时最为要好的泼皮二和泼三,示意他们不要走开,而是躲在阿二家附近。马黑子很快便捂着腮帮,匆匆地逃出楼来,见楼门洞开,泼皮一挥了挥手,带领着泼皮二、泼皮三溜进楼去,蹑手蹑脚地攀到楼上。见董氏头发散乱,衣着不整,只有孤身一人,泼皮一色胆倍增,满脸泛着淫笑:
“姐姐,我们来了!”
嘴角滴淌着鲜血的董氏似乎没有看见泼皮一,身子无力地瘫靠在竹床上,双眼痴呆呆地盯着马黑子的半截舌头,见董氏一脸无措的窘态,泼皮一明白了几分:哈哈,不用问,那半截舌头,一定是马黑子留给董氏的纪念品喽!哈哈,马黑子调戏董氏不成,还丢了半截舌头,我为何不趁此良机,来他个顺手牵羊呐。于是,泼皮一弯下身来,一把将茫然若失的董氏搂在怀里:
“姐姐,是不是马黑子又来欺侮你了,别怕,看我好好地收拾他!”
说着,泼皮一紧紧地搂住董氏,手掌在董氏的身上到处乱摸乱抓,董氏不允,秀眉紧锁:
“滚一边去,休得无理,再敢胡闹,阿二回了,到官府告你去!”
“嘻嘻,姐姐,”董氏正欲大声呼叫,泼皮一用手掌死死地按住她的小嘴,突然,泼皮一又看见了马黑子的半截舌头,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这小娘们,看似柔弱,却敢下死手,她既然能咬掉马黑子的舌头,为何不会咬断我的手指呐?想到此,泼皮一缩回手来,抓过床头的毛巾,狠狠地塞进董氏的嘴里:
“姐姐,对不起,难为你了,你的嘴实在太可怕了,我不能不防啊!”
董氏呼喊不得,便拚命地踢起小脚来,欲火中烧的泼皮一冲两个伙伴道:
“操,你们还瞅啥呐,快点过来帮帮忙啊!”
“这,”泼皮二有些迟疑:
“大哥,这,能行么?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弄不好,没准还得掉脑袋呐!”
“怎么不行,怕个啥啊,这样难得的好机会,怎能放过,”泼皮一边撕扯着董氏的衣裤一边说道:
“马黑子最先来过,这地上还有他的半截舌头呐,完事之后,咱们一走了之。
如果阿二报官,官府来查,肯定拿马黑子是问!“
“大哥言之有理!”泼皮三表示赞同。
泼皮们对董氏早已是垂涎三尺,听到泼皮一的话,不禁性致勃发,犹如饿狼般地扑向董氏,不可耐地撕扯着董氏的衣服:
“姐姐,别害羞,就算跟小弟乐合乐合吧!”
“是啊,姐姐,小弟想你都想死了!”
“姐姐,每当深更半夜的时候,一想起姐姐,我的鸡巴就硬得火烧火燎的,没办法,小弟只好自己揉啊,揉啊,”
“嘿嘿,今天不用揉了,姐姐的小嫩可以帮助咱们解决问题喽!”
三个泼皮乐不可支地将董氏剥得精赤条条,六只手掌在董氏雪白的肌肤上肆意乱摸,你掐掐乳头,我拽拽小脚,他拧拧大腿。当泼皮一掀掉董氏最后一块遮羞布红内裤时,泼皮们终于疯狂到了极点,一双双喷火的色眼一眨不眨地盯在董氏绒毛簇拥,肥美滑润的肉包上。男性对漂亮女性的私处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神往感,现在,当董氏美艳的私处明晃晃地展示在三个被性饥渴折磨得火烧火燎的泼皮面前时,什么法理,什么胆怯,全他妈的抛至脑后去啦:哈,多么迷人的骚啊!此时不操,更待何时!
三个泼皮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将手掌伸向董氏的私处,你拽绒毛,我扒肉片,他抠肉洞,直羞得董氏面色红胀,秀目紧闭,双手乱抓,双腿乱。一片混乱之中,早已按奈不住的泼皮一首先掏出鸡鸡,然后,没好气地推开两个伙伴的手掌,扒开董氏的肉片就要往里塞,可是,董氏却紧紧地并拢起双腿,无论泼皮一怎样扒扯,说死也不肯松开,泼皮一一脸无奈地叹息道:
“姐姐,已经这样了,就让我操一操呗,我求求你喽!”
董氏频频地摇头,用眼色警告他们快快离去,然而,董氏的私处犹如一块强力极大的磁铁,深深地吸引着三个色鬼。中了邪魔的泼皮一双手继续瓣着董氏的大腿,无意之中,看见董氏紧绷着的裹脚布:
“姐姐,如果你实在不肯配合,小弟也就不客气了!”说完,泼皮一解开董氏的裹脚布,正犯愁往何物上捆绑时,泼皮二扔过一只小板凳,泼皮一欣然将板凳垫地董氏的屁股下面,在泼皮二的帮助之下,强行瓣开董氏的大腿,又将董氏的双臂反剪过去,如此这般地将董氏捆绑在小板凳上。董氏仰面朝天地倒在板凳上,双腿可笑的叉开着,诱人的肉洞明晃晃地展现在三个恶棍的色眼之前:
“哈哈,还是大哥有办法,”为了捆绑董氏,泼皮一和泼皮二忙活得满头大汗,不劳而获的泼皮三乘机掏出鸡鸡,趁着两个伙伴抹汗的当口,将鸡鸡对准董氏的肉洞,美滋滋地捅了起来:
“哎哟,这样一来可好操多了!啊,姐姐,你的骚可真好哟,真是名不虚传啊!”
“操,”泼皮二气鼓鼓地推开泼皮三:
“你他妈的什么也没干,到先操了起来,滚,一边凉快去,让我先操一会!”
说完,泼皮二伸出手去,将董氏的胯间转到自己的面前,掏出鸡鸡,咕叽咕叽地捅插起来:
“小三说的没错,姐姐的骚操起来真他妈的舒服啊!”
“哼哼,”泼皮二捅得正欢,不料,泼皮一抓住董氏的大腿,狂一用力,小板凳快速地旋转起来,董氏水汪汪的肉洞立刻离泼皮二而去,意犹未尽的泼皮二懊恼无比地嘟哝着:
“大哥,太不够意思了,也不让小弟多玩一会!”
“操,”泼皮一不满地说道:
“这事可是我领头干的,折腾来折腾去,你们都偿到滋味了,我却连根毛都没捞到,这太也土鳖了吧!”说着,泼皮一蹲下身来,粗野异常地扒开董氏的肉洞,一双充满兽性的昏眼贪婪地盯视着:
“嘿嘿,姐姐的小好嫩操,瞅瞅,鼓溜溜的,粉噜噜的,啊!”泼皮一脏乎乎的手掌轻拂着董氏的私处,然后,又将手指塞进嘴里:
“你们瞧瞧,姐姐的小像什么啊?”[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什么啊?”两个伙伴一脸淫笑道:
“像什么啊,大哥!”
“笨蛋!”泼皮一对两个缺乏想像力的伙伴极为失望:
“操,笨蛋,什么也不懂,就知道瞎操,你们看,姐姐的小多像馆子里刚出锅的,热乎乎的,白喷喷的,肥墩墩的肉包子啊!”说到这里,泼皮一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在董氏的肉洞口狠狠地吮吸起来:
“啊,真香啊!”泼皮一长叹一声,终于掏出鸡鸡,得意忘形地捅插起来:
“哇,真好啊,真他妈的舒服啊,能操到姐姐的小,就是作刀下鬼,我也是心甘情愿啊!”
“大哥,”泼皮三胆怯地央求道:
“让,让,我操一会呗!”
“呶,给你,”泼皮一突然变得甚是爽快,将董氏让给了泼皮三:
“让你操十下,快点哦!”
“是,”泼皮三欣然按住董氏的大腿:
“姐姐,我又来喽!”
唉,好可怜:
孱弱绵羊陷狼窝,皮鲜肉嫩任狼扒。
无助董氏落鬼手,貌姣肌好由摧花。
绵羊肉香群狼抓,你也抓来我也抓。
董氏穴美仨人插,你也插来我也插。
当楼下的泼皮、乞丐们正热衷于污言秽语地猜测着与董氏交欢时的情态时,楼上的三个泼皮则你来我往地实际操作起来,三个色鬼围拢在董氏身旁,三根鳖闷已久的大鸡巴轮番狂插着董氏娇嫩的肉洞,一滩又一滩的精液呼呼地倾进去,又哧哧地漫溢出来,搞得董氏屁股下面一片狼籍。
“操,拉倒吧,时间不早了!”泼皮一警告道:
“别没完没了啦,阿二要回来了!”
“可是,大哥,”泼皮二不安地说道:
“如果姐姐不肯说是马黑子干的,而是把咱们说出去,那,可完了!”
“是啊,”泼皮一恶狠狠地说道:
“那,就只好灭口喽!”说着,泼皮一将手掌按在董氏的粉颈处:
“姐姐,对不起,为了活命,只好委屈你了!”
董氏明白泼皮一要干什么,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流淌着求生的欲望,泼皮一则横下一条心,手指开始发力,董氏痛苦地抽搐起来,渐渐地,便没有了气力,不再挣扎了!
“把这三个家伙给我打入死牢,容我奏禀皇上,处以极刑!”县太爷一声斥喝,打断了三个泼皮的回忆,泼皮一苦涩地唉了口气:
“果然不出我所料,操完董氏的小骚,真就做了刀下之鬼!不过,细细想来,也值!嘿嘿!”
第06回 私忿流言恶中伤,捍名节切腹以示贞
贾府厚奁嫁新娘,人妖探闺喜若狂。
软磨硬泡伎俩尽,碧玉之身岂上床。
秀颜盛怒斥淫贼,阿二飞短又流长。
秽语诬言何以辩,烈女切腹震衙堂。
且说漏网之鱼阿二一路辗转,晕头昏脑地流浪到了山清水秀的江南大地,他摇身一变,经过一番刻意的装扮,又以私逃小妾的身份出没于水乡各地,咕噜着一对小眼睛,竖着长耳朵,不失时机地捕捉着有关信息,寻找着合适的雇主。走累了,溜乏了,便坐在河水旁,小石桥边,偷偷地聆听着家庭妇女们的闲聊,企图从中获得意外的消息。
“听说,贾行芳的妹子要出嫁了!”一群妇女蹲在河边,一边捶洗着衣服一边东拉西扯地交谈着:“是么,贾荃要嫁人了,哎哟,那可是个好姑娘啊,别提有多漂亮了,绝对是盖世双无啊!”
“贾荃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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