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淫贼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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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淫贼历险记-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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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憨大倍觉困惑,怎么,鸡鸡还能做这种事情,这真是一个新课题:“操?”

“是啊!”山杏的指尖悄悄地滑进董氏水汪汪的肉洞里,一种美妙的滑润感令山杏喜不自胜,手指快速地抽拉起来,董氏依然不可控制地呻吟着。

山杏一边抽拉着,一边拽着憨大的鸡鸡:“对,大少爷,娶媳妇,就是要操媳妇的啊!所以,你的鸡鸡应当操她的,你看,就像我手指这样,用你的鸡鸡操!”

“嘿嘿,操!”憨大咧嘴开巴,一边傻笑着,一边伸出手指,模仿着山杏的样子,也将手指塞进董氏的肉眼生硬地抠捅起来:“嘿嘿,操!嘿嘿,鸡鸡操!鸡鸡操!鸡鸡操!……”

在憨大粗野异常的抠捅之下,董氏不再美滋滋地呻吟,而是尖声厉气地大叫起来:“哎哟!哎哟!好痛啊!轻点,轻点!”山杏的手掌按在董氏的肉丘,以抵挡着憨大过份凶猛的抠捅,一双色眼死盯着董氏的肉洞,那里已是淫水横漫,混合着鲜红的处女血,地流淌着。

“哈!”看见儿子对媳妇的发生了兴趣,曹万发大喜过望:“哈,我儿子知道操了!”

“是么?”对于傻儿子憨大这历史性的进步,曹夫人有些不肯相信,她推开了丈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孔眼:“不对啊,他只是用手指抠啊,咋不用鸡鸡操啊?山杏,”曹夫人轻声唤道:“快教我儿子怎样用鸡鸡啊!”

“是,夫人,我这就教大少爷怎样用鸡鸡操!”说着,山杏抓住憨大的鸡鸡,卖力地揉搓起来,可是,憨大的鸡鸡实在不争气,无论山杏怎样努力,却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么短,那么小,那么软。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山杏失望地叹了口气:“大少爷,你到是硬一硬啊,总是这种样子,如何才能操啊!”

“山杏,”门外的曹万发急得直拍大腿:“山杏,快给我儿子想想办法,事成之后,我一定重重赏你!”

“唉,老爷,他自己不硬,我有什么法子呐!”山杏把憨大的手指从董氏的肉洞里拽出来,将董氏布满血丝的肉眼推到憨大面前,然后,让憨大把可笑的鸡鸡贴在董氏的私处,用软哈哈的、裹着长包皮的鸡鸡头研磨着董氏的细毛:“大少爷,怎么样,能不能硬起来啊,能不能插进去啊?”山杏的努力是徒劳的,憨大的鸡鸡始终也无法勃起,山杏又推了推憨大的屁股:“用力啊,大少爷,用力操啊,操少奶奶的啊!”

“唉!”在山杏和憨大的折腾之下,董氏羞愧难当地闭着眼睛:“不行,不行,山杏,他就是不行,你还不信我的话!再折腾一宿也是这样!”

“少奶奶,”山杏令憨大仰躺下去,又抱起嘟哝不止的董氏,将董氏娇嫩的胴体摆放在憨大的身上,手指扒开董氏的肉洞,试图将憨大的鸡鸡塞进去:“少奶奶,向下,向下!”

“没用,没用的。”董氏胡乱扭动几下,憨大的鸡鸡只在董氏的肉洞外面摇头晃脑,就是不肯钻将进去。

“唉!”山杏忙活得通身是汗,憨大的鸡鸡依然如故,山杏绝望地瘫倒在床铺上:“这个死鸡巴,我是没招喽!”

“嘿嘿!”鸡鸡虽然不中用,憨大却困意顿消,他兴奋不已地跨到董氏的腰上,又老生常谈地骑大马了:“驾……驾……骑大马,驾……驾……”

“下去,下去,压死我了!”董氏没好气地推搡着憨大,憨大彷佛没听见,依然我行我素,越骑兴致越浓,而有关鸡鸡操的事情,早就抛至窗外树梢上那轮弯月中去了:“驾……驾……骑大马,驾……驾……”

“唉~~”曹万发夫妇倚门长叹:“唉,憨大啊憨大,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呐!”眼见再也没有什么希望,曹万发夫妇悻悻地抛门而去。山杏见状,顿时精神抖擞,准备欲行不轨:啊,机会来了,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想到此,山杏滚碌一下爬起身来。

“呶,呶,大少爷,下来,听话。”山杏佯装着制止憨大,身子有意向董氏贴靠,憨大又耍起了驴脾气:“不,不,我要骑,我要骑!”见无法说服憨大,山杏索性爬到董氏的脚下,双手拖起董氏的三寸玉莲,贪婪地亲吻起来。

“哦,少奶奶的脚真香啊!”山杏一边吻着,一边抚摸着,指尖刮划着董氏的脚心,搞得董氏轻声地呻吟起来:“哦啊……好痒啊!”

吻够了董氏的小脚,山杏将憨大往前推了推,将胸脯紧紧地贴在憨大的后背上,同时,又悄悄地掏出自己的鸡鸡,对准董氏的私处:“哎,大少爷,你的鸡鸡好像硬了,现在可以操了!”话音未落,山杏的鸡鸡早已顶进董氏的肉洞里,欢快淋漓地抽送起来:“进去了,进去了,大少爷的鸡鸡进去了!”

“嘿嘿,”憨大乐悠悠地大作着:“驾……驾……”

“哦唷!”董氏突然呻吟一声,肉洞内产生一种奇妙的肿胀感,双腿胆怯地抽搐一下:“好痛!”

“少奶奶,不要怕,忍一下就好喽!哦,进去喽,进去喽!”山杏拽着董氏的大腿,疯狂地抽送着鸡鸡,董氏的胯间发出清脆的淫声,嘴里不停地呻吟着:“啊唷……啊唷……哦……哦……”

“驾……驾……”董氏的淫叫似乎剌激了憨大,他更加有力地动作着:“驾……驾……”

“哦……哦……”漆黑之中,董氏的小手无意间触到憨大的胯间,当她摸到憨大毫不中用的鸡鸡时,登时惊叫起来:“啊,这是怎么回事?”

“少奶奶,”正躲在憨大背后大捅大插的山杏握着鸡鸡淫笑道:“嘻嘻,是我啊,少奶奶,既然大少爷的鸡鸡不中用,我就只好代劳了,嘻嘻!”

“啊!”董氏羞得满脸通红,欲从憨大的身下爬起来,怎奈憨大过于沉重,董氏一动也动弹不得:“山杏,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女的,还是男的?”

“少奶奶,我当然是男人。少奶奶,我操得舒服吧?”

“你……”董氏训斥道:“你好大胆,敢作这种营生,就不怕我告诉翁婆,把你扭送官衙治罪么?”

“嘿嘿!”山杏一边大作着,一边耍起了泼皮腔:“少奶奶,既然想做这种营生,性命早已抛之身外了。你告啊!愿意怎么告就怎么告,我有一颗脑袋,什么都够用了。可是你呐,治了我的罪,你也名声扫地了,你翁婆家更是抬不起头来,弄不好,翁婆没准还得休了你呐!嘿嘿!”

“唉!”董氏长叹一声,无言以对。山杏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咚地将憨大推向一旁,他一边继续狂操着董氏,一边俯下身来,搂住董氏的汗淋淋的粉颈,讨好地说道:“少奶奶,别生气,我这是爱你啊,少奶奶,你知道么?我是多么的喜欢你啊!少奶奶,整天跟这个蠢猪在一起,有什么幸福可言呐?”

“喔,喔,喔……”董氏拚命推搡着山杏凑过来的厚嘴唇:“别,别……别这样,山杏,憨大虽然傻,可是看着咱俩这个样子,也会向翁婆学的!”董氏欲将山杏推向一边,操在兴头的山杏哪里肯依:“少奶奶,等一会,等一会,我马上就要射了!”

“嘿嘿!”看见山杏搂着董氏的面庞又是亲,又是啃,憨大也前来凑热闹:“我要啃,我要啃,给我,我要啃!”

“大少爷,给你!”山杏将董氏的玉脸送给憨大,自己则专心操着董氏的,憨大时而亲啃着董氏的面庞,时而又瞅瞅疯狂大作的山杏,山杏冷冷一笑:“大少爷,你的媳妇,让我给操了!”

“嘿嘿,好好,”浑然无知的憨大嘿嘿傻笑着:“好,好,嘿嘿,操得好,操得好!”

“滚!”董氏闻言,哭笑不得:“憨大啊憨大,你算是傻透腔了,自己的媳妇让人给操了,不但不生气,不着急上火,还一个劲地叫好呐!”

“嘿嘿,好,好,操得好,就是好!”憨大按住气咻咻的董氏,董氏一边呻吟,一边冷言冷语地谩骂着憨大,同时,又与山杏恣意调情:“山杏,你真好,操得我真舒服啊!”

“少奶奶,舒服吧?”山杏乐悠悠地动作着。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突然,憨大收住了傻笑,可怕地吼叫了起来。不知是山杏的动作激怒了憨大,还是董氏的言语声剌痛了憨大,只见憨大醒狮发作般地吼叫起来,一堆沉重的肥肉咚地压向董氏。董氏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伸出手来,欲推开憨大,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动,憨大压在董氏的身上嗷嗷狂吼着:“驾……驾……骑大马,驾……驾……”

“啊……”董氏呼吸无力:“饶了吧,快下去,我受不了喽!”

“嗷嗷嗷,嗷嗷嗷,驾……驾……”突然,憨大凶相毕露,双手死死地按在董氏的脖颈上,混沌的面庞充满了原始兽性:“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叭嗒!”在憨大的按掐之下,董氏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后,叭嗒一声,双腿一蹬,断气了。

“啊!……”在憨大屁股后面捅得正欢的山杏,摸着董氏渐渐瘫软如泥的肢体,顿时吓得魂飞天外:“不好啦,少奶奶断气了!”

“不好啦!少奶奶断气了!”山杏将沾满处女血的鸡鸡草草地塞进内裤里,胡乱系上裤带,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门:“不好啦!少奶奶断气了!”

“什么?”听到山杏的嘶叫声,曹万发夫妇一前一后冲进儿子的房间:“什么,什么,断气了?媳妇断气了?”

“老爷,”见董氏直挺挺在仰躺在床铺上,山杏躲在曹万发的背后,手指着浑然无知的憨大:“老爷,大少爷下手太重,楞把少奶奶给掐死了!”

“哎,造孽啊!”曹夫人点上油灯,只见董氏雪白的肌肤抓痕满布,如脂的粉颈上呈现着明晃晃地手掐印痕,曹万发气得直啪大腿:“哎呀,这下可完了,出人命喽!”

“当家的,”曹夫人环顾一下房屋:“当家的,别声张,你不怕让邻居听见啊?”

“怎么?”曹万发充满恐惧地望着老婆:“怎么,不让我吵吵,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想隐瞒么?”

“当家的,”曹夫人心存侥幸:“反正这屋子里也没有外人,不要声张,趁着天还没亮,还不给媳妇穿着衣服,然后,在脖子上套根绳子,对外面就说,媳妇不愿意跟傻儿子过日子,上吊自尽了!”

“唉,看来……”曹万发无可奈何地叹息道:“只能这样喽,否则,我的傻儿子就得偿命去啊!”

“山杏,”曹万发拿出一锭黄金塞到山杏的手中:“拿着,这是你的酬金,山杏,我待你不薄啊,今天的事情,你就不要乱讲喽!”

“是,老爷,”山杏接过金锭,允诺道:“我一定守口如瓶。”

自以为用一锭黄金就能堵住山杏嘴的曹万发夫妇,开始假造现场,然后,又唤来家丁,准备董氏的丧事。望着身穿盛装的董氏,以及堆积如山的殉葬品,性欲得到满意的山杏,不禁又起了贪心:曹老板可真有钱,如此厚葬儿媳妇,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妒忌啊!

打发走山杏,曹万发夫妻给董氏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可是,刚刚将董氏下葬完毕,董氏的娘家却找上门来,无论曹万发怎样央求,董家人就是不肯相信自尽之说。于是,曹万发只好施以重金,哪逞想,曹万发允诺的金银越多,董家人的疑心越重。结果,闹来闹去,便闹到了官府,县官大怒:开棺验!

当衙役们掘开坟墓,撬启棺盖时,眼前的一切,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住了:躺在棺材的里,哪是什么董氏的体,而是一个中年男子的体!

“这是怎么回事?”县官手捻着山羊胡,满头雾水:“嗯,怎会如此,女居然变成了男?”

县官命衙役将男从棺材里抬出来,只见男的头上、肩上、背脊上,有十余处铁斧砍过的伤痕。

“闹鬼了,闹鬼了,真是闹鬼了!”曹万发一屁股瘫坐在地:“这是怎么回事啊!儿媳妇的遗体怎么变成了臭男人的身?”

“是啊,”仔细查验完神的男,县官走到曹万发的身旁:“曹万发,我正要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走!”县官命人将曹万发捆绑起来,带回县衙慢慢审讯。

而董家人则哭成了一团:“女儿,你死得好冤啊!连个首,都找不到喽!

呜……呜……呜……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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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回 贪珍宝阿二萌异心,撬新坟盗贼得美人

狼嚎虎啸风黑夜,瘴雾迷漫盗墓忙;野草丛中摇魅影,枯树根下晃幽瞀。

拂椁启棺出美妇,旧土复填埋新亡;从来螳螂得手时,正是黄雀呈凶狂。

怀揣着沉甸甸的金锭,离开了曹万发家的是非之地,阿二心中依然惦记着董氏那丰厚的殉葬品,在贪欲之心的驱使之下,阿二贼念横生:如此珍贵的珠宝玉器,却埋到了地下,与死人相伴,实在是可惜啊!

“当”,阿二正思想着坟中的宝贝,脚尖不慎踢到一件硬器上:“哎哟,好痛,这是什么玩意!”阿二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把铁镐,他正要发作,大骂一番:谁他妈的乱放东西,把老子的脚,撞得好痛!只见一个老农仰躺在大树下,酣然大睡,阿二灵机一动,悄悄地拾起铁镐,溜之乎也。

阿二拎着铁镐跑到董氏的坟前,白天,他不敢轻举妄动,一直躲在树林里,直至太阳西下,阿二才放心大胆地溜出树林,再次来到董氏坟前,举镐便刨。阿二活了二十几年,这还是第一次干体力活,没刨十镐,便觉手心发麻,继尔满头冒汗,再后来,似乎连气也喘不上来了。

“好累啊!”阿二扔掉铁镐,坐在坟前喘息起来。突然,从树林深处传来的脚步声,比猴子还要机警十倍的阿二慌忙抓起铁镐,猫着腰身,以常人无法想像的速度,消失在夜幕之中。

随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从地狱般阴森可怕的树林里闪现出一对丑恶的幽灵,他们扛着工具,贼头贼脑地来到董氏的坟前,“哦,”狡猾的盗墓贼一眼便看见了阿二刨过的痕迹,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盗贼嘀咕道:“马黑子!小心啊,有人来过!”

“是么?”被称谓马黑子的盗墓贼嗖地抽出雪白的短刃,一对老鼠眼咕碌碌地转个不停:“大哥,你先别动,我来侦察侦察!”说着,马黑子握着短刃,在坟墓的四周,仔细地审视着。阿二躲在树身后面,吓得大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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