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令修不高兴的说:“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哪会辛苦,你们在林家村才辛苦呢!那酒拉过来后,我爹爹都大声称赞,明天他会出面来招待各州府的官员。”
姜承宣欣慰的说:“六弟,您父亲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我们这生意要做满龙庆国,这官府的帮助可少不了呀!”
兰令修说:“是呀,朝内无人都莫做官,官与商之间的关系可是太重要!大哥,你说我们这生意做得年头久了,这点是明白的,可是这秦姑娘,她一个小小女子从哪知道这些的呀?”
谈起秦曼,姜承宣刚刚稳定的心又活了起来,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教训,他牢牢的记在心里,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说:“这秦姑娘还真如三弟所说的是个奇女子!”
兰令修试探的问:“大哥,你对这秦姑娘有没有什么想法?”
姜承宣一怔立即恢复常态说:“秦姑娘就是我们的合伙人,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兰令修又问:“难道大哥不喜欢她?”
姜承宣压制内心的翻腾淡淡的说:“喜欢当然是喜欢的,她就象我们的妹妹一样,既聪明又漂亮,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兰令修听了姜承宣的话松了口气:“大哥真的只当秦姑娘是妹妹么?”
姜承宣说:“那还能当什么?夫子合约一满,我就不准备再跟她续约了,毕竟她现在也不再是靠做夫子养活自己的人了!”
兰令修还想问什么,可见姜承宣一脸平淡的样子,他只好缄口不言了!既然大哥不爱她,那他也就不算夺兄弟所爱了!
腊月初十的这一天,并州城里有一件新鲜事,那就是城中的瑞丰酒铺免费请人偿酒,还是一种从来没有喝过的酒。
凡是城里爱喝酒的人,都可以去哪去免费的喝三杯,虽然杯小,可那酒浓呀!
酒色清澈、酒味浓烈,这酒可不是能大碗大碗的喝的,一般的人喝上二两就会醉呢!
有人问:在哪呀?
马上有人答:哪里最热闹你就往去!那里现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狮舞不停!
瑞丰酒店外,人声鼎沸!只见店外狮子在不停的舞着。
一进店内的大门口正面放着一排大酒桶,着装一色的小二不停的给前来试酒的人拿酒,热闹非凡!
酒柜内侧小二身后一排层层高的酒橱,一瓶瓶包装精美的瓶装酒琳琅满目。
再往后,再是一排排样式更精美的瓶装酒,红色绒布衬托着各式白色鎏金瓷瓶,富贵逼人!
酒铺后间,将来要用于存货的地方,目前被一张长桌所占领,在长约三丈、宽约五尺被红毯铺满的桌子两边,坐了近二十来人。桌上摆满了各式瓶装酒,酒杯和点水放两旁。
此时人已到齐,兰刺史首先站了起来,端起酒杯道:“感谢各位前来参加瑞丰酒店的开业式,兰某代表姜老板敬大家一杯!这是瑞丰酒店用最新的法子试验出的新酒,本刺史也不多说,请大家先偿一杯,来,干杯!”说完一口而干!
在场的不是当官的就是酒商,对酒都有一定的了解,酒的好坏基本上进了口都能品偿出来。在兰刺史的带头下,一仰头一口喝光。
当酒进口下肚后,一片满足声,此起彼落:好酒!好酒呀!从来也没有喝过这么醇这么烈的酒呀!真是有口福了!
姜承宣拿起桌上的酒瓶,给每一位又倒了一杯酒,并对大家说:“各位,姜某在此感谢大家不远千里来捧场,刚才大家品偿是的我们瑞丰酒厂的二锅酒,也就是酿酒时第二锅酿出来的,目前最好的酒是我们的第一锅酒,也就是各位杯中的酒,请大家再次品尝!”
大家听说还有更好的酒,不待姜承宣说完,便急急品尝起来。当大家都喝完手中的酒后,没有人出声,都在回味口中的酒的味道!
“绝!绝!真是太绝了!姜老板,这酒的度数不可估量呀!冬天的北方,如果能喝上几口这种酒,再冷的天也会让人浑身发暖呀!”京城来的王老板一口酒尽后,大叫三声绝!
“是呀,是呀!真是好酒!姜老板,你这酒打算怎么销售?能不能分几成给我们这几个城卖?”登州的金老板随声附道。
这次请来的是周围六大州府的最大经酒商,还有六大州府的父母官,要把酒做出去,这北姜最大的六州府是最好的销售地。
听大家打听酒的经营情况,兰令修开口了:“修在此见过各位,姜老板是修的大哥,经营情况托修处理。”
众酒商听说瑞丰酒由兰仅修包销,于是有人问:“兰少爷,那您这酒打算如何处理?”
兰令修看着几位急切的酒商,不急不慢的说:“各位老板不用着急,先坐下慢慢听修道来。”
金老板最性子急:“哎呀,兰公子,您就直说吧,真是急死我了!”
听到金老板的急切,众人都笑了:“是呀,兰公子,您还是快说吧!”
兰令修说:“目前瑞丰的酒,我们想请各位老板带回去各城府卖。我们的瑞丰酒有三个档次,但是包装不同。每个城府我们准备选一个人合作,我们的酒只给这一家卖,但价格要统一订制,不能你卖你的价,他卖他的价格。如果有兴趣你们可以留下来谈,但是有一点,如果一年经营下来达不到我们预定的量,那以我们将取消合作。”
王老板问:“这价格非得都一样么?”
兰令修说:“我们要让所有的人,在不同的地方用同样的价买到同样的酒。”
王老板说:“那这价格都一样,我这京城这么远,这运费可不少呀!”
兰令修说:“您王老板路是远了点,可您生意大呀!”
金老板说:“那是,这京城的生意可不是哪个地方可以比的!”
兰令修说:“大家不用担心费用的事,包你们不会挣不到银子!”
众人听了兰令修的话,又听说每个州府仅供一家经营,那一年下来可生意可不小,各位老板都有了各自的打算,纷纷表示愿意合作,一个瑞丰酒的盛世从自开启!
、醉酒
品完酒后,姜承宣与兰令修带大家到了前面进行参观,最后给每人各个档次的酒都一箱做为礼品。
六州府的父母官第二天都返程,兰令修给了每个官员十张金卡,表示凭卡在六大州府内购买瑞丰酒一律八折,并每年可按本城销酒的总量提成百分之一作为孝酒费!这一下瑞丰酒的在各处的销售都有了官府的保航!
而六大酒商第二天就返回,回去准备银子进第一批酒,好赶在年前进行出售,同时准备与瑞丰酒店一样搞好偿酒会和品酒会。
腊月二十前各州府的偿酒和品酒会都如期召开,不到一年的时间,龙庆国三分之一的人都饮瑞丰酒。
当天晚上姜承宣喝了点酒很晚才回到别院,正巧秦曼刚从弘瑞的房间出来,有点醉眼朦胧的姜承宣抓住刚出门的秦曼说:“你为什么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咦,你的手是热的,怎么在梦里你也热乎乎的?”
秦曼“冏”了!她呆若木鸡的任姜承宣搂在怀里:“你陪瑞儿睡,我也要你陪我睡!”
秦曼听着他的醉言语,脸上热得发烫,万一被凌婶看或者这院子里的人看到,别人不会说姜承宣,怕她就真成了勾引男主子的狐狸精了!
姜承宣把头埋在秦曼的脖子里说:“曼儿,怎么梦里你也是香香的?瑞儿那臭小子,老是想来占你便宜,要跟你睡,他也不想想,他老子还想抱你呢!你真的如瑞儿说的,真的是个香香的曼儿!让我多闻会,要是梦醒了,我就闻不到了!”
秦曼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是懊恼吧?跟个醉鬼发火什么用也没有,还会弄得人尽偕知!
可是不发火吧,这男人借着酒意这是在干嘛?示爱?说真心话?秦曼不太相信自己有这个魅力,把这个经常冷冰冰的男子融化成一股温泉!
姜承宣象只狗似的,把秦曼的脖子闻个遍:“真好,梦里的曼儿也是软软的,摸着真舒服!走,曼儿陪我醒,不要陪瑞儿睡好不好?我们去睡觉。”
扶着醉了的姜承宣到房间,两人一起摔倒在床上,姜承宣紧紧的搂着她叫着:“我终于抱着曼儿了,哈哈哈,瑞儿,你的曼姨今天是我的了!我要抱着你睡觉,不能让瑞儿给抢走了!”
秦曼真是的哭笑不得,等姜承宣终于睡着了后,她才轻轻的挣脱爬起来,然后帮他脱了鞋子,再给他盖上被子后,秦曼去了外面把洪平叫了进来侍候他梳洗。
洪平看着秦曼难不情的说;“姑娘,爷今天太高兴了,所以他喝多了点!您别懊恼他。”
秦曼笑笑说:“洪平,就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记得明天不要跟你家爷说什么,他这个人的性格你比我了解,否则他会自责!我当他是大哥,妹妹侍候哥哥一下也没什么。”
洪平还想说什么,秦曼立即说:“洪平什么也不要说了!记得今晚什么事也没有!否则以后见面也尴尬。”
洪平只得喃喃的应到:“小的记住姑娘的话了!”
秦曼躺在床上摸着自己发汤的脸,姜承宣的话不断的在她脑子里来回晃动,最后她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说:不要发花痴了!一个酒鬼的话那叫醉话!
回到姜家村后已是腊月二十了,大部分的年货凌叔和凌婶都在并州采购回来了,还有一些冬季的蔬菜,不过也就是只有那几样:萝卜、白菘、包心菜。
李琳也接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关、张、李和贺青李亮五人,家里顿时热闹了很多!
回来第二天,贺青与李亮发现了姜承宣的棉裤和棉袜,缠着凌婶也要做这几样,两个人过年后才满十四岁,在凌婶面前就像孩子一样淘气。
凌婶缠得没办法,只好悄悄的说:“贺小爷、李小爷,这不是婶子做的,婶子可没这手艺,这是秦姑娘做的,她不让跟人讲,你们要的话,只有你们自己去求她了。”
一直以来两人跟秦曼打交道还是比较多的,两人与她也很熟悉,两小子一听是秦姑娘做的,拨脚就往稻香园跑,一到门口就叫:“秦姐姐,秦姐姐,你在不在?”
秦曼快步走出房门,见是这两小子,她前世可是比他们大了不下十岁,所以一直当他们是小弟,见两人一同来找她,便问道:“贺青、李亮,找姐姐有什么事么?”
贺青一见秦曼,有点难过的说:“秦姐姐,你给姜大哥和小弘瑞都做了那种很好穿着的棉裤和棉袜,可是你却没有给青儿和亮儿做一件,你偏心!”
李亮也接着说:“秦姐姐,今天早上我们看到了大哥穿的棉裤和棉袜,那东西可真的很方便,你能不能也给我们做几条?”
秦曼见两人一直舔着个脸,只得说:“做几条是没问题,只是快过年了,做多了就来不及了,袜子可以叫茶花和冬梅给你们织,但瑞儿就要你们负责带了,你们看行不行?”
两人一听秦曼同意帮他们做棉裤和棉袜,高兴的一跳:“没问题。”
见两人就要走,秦曼马上说:“等等,一是你们不能出去跟任何人说姐姐给你们做衣物;二是你们得跟进去,我得量一下你们的裤长和裤腰及裤宽。要不然没法做。”
两人一致答应,一定不会跟别人讲。又跟秦曼进去量好了尺寸。
小年那天,贺青和李亮拿着秦曼和两个小丫头做的新裤和新衣,贼贼的笑了,比捡到金子还高兴。
老关在二进的厢房里喝茶谈笑着,几个见这两小子神神秘秘的样子溜进对面厢房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得不得了,老李大声一叫:“青小子、亮小子,捡到什么好宝了?”
两人异口同声答到:“没什么没什么,老李大哥,我们刚跟弘瑞玩来着。”
正走进门的兰令修听到了老李的喝叫,更上前一步抢到了贺青手中的包,打开一看,见是上次凌婶给自己做的那两条棉裤一样的东西便问道:“谁做的?”
贺青见东西已在兰令修的手上,便只好灿笑着说:“是凌婶帮做的。”
兰令修很疑惑,上次给凌婶给自己的那两条可真是好穿得很,只是他觉得凌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做出这样的衣物,怎么这会就能做出来呢?他有点不相信,于是便死盯着贺青问:“真的是凌婶做的?”
贺青想起秦曼的再三叮嘱,肯定的说:“是的,是凌婶给我和李亮的过年礼物!”
兰令修并没有完全相信,他怀疑是秦曼做的,一想到秦曼给这两小子做衣服和袜子,心里非常不舒服!也加大了他要找她的决心!
小年饭是在下午四点左右吃的,大饭厅里的摆了两大桌,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兰令修家中有老人,所以过大年没有时间过来,特意赶过来和大家一起过个小年。
饭桌分为男一桌和女一桌,秦曼与李琳、小莉、梅花、来弟几人一桌,小莉生孩子快两个月,在饭桌上逗着个大胖儿子,幸福满脸。
梅花的肚子也已经见了,只是来弟还一直没有怀上,心情一直很郁闷,在大家聊起孩子的时候,她一句话也没有接。
秦曼跟她们几个也算是熟悉的了,因大家没有利害关系,又毕竟是简单的乡下人,没有那么多在户人家的弯弯肠子,就委婉的安慰了几句,不能说得太直白,毕竟她和李琳都还是未婚女子。
秦曼见来弟真的很不开心,便私下里悄悄问她:“三嫂,曼儿问你一个事,你千万不能吭声。”
来弟本来不开心着,见秦曼低声问她:“秦妹妹,你问吧。”
秦曼便说道:“三嫂,你不要惊讶,我问你跟大哥同房时间是什么时候?”
来弟满脸通红,看怪物似的看着秦曼,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怎么会问这些?便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为了想要孩子,每次葵水来后,都会这样。”
看来是科学与心情的问题,现代医学研究,难以受孕与精神压力和不科学同房有关。
曾经大学自己的导师很难有孕就是这个问题,后来她改行了后,再加上了药物治疗不到两年就生了个可爱的宝贝。
秦曼不能把现代的科学解释给她听,可她现在也是个未生育过孩子的女人;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知道这些东西;那还不被人怀疑?
秦曼跟王三嫂说:“三嫂;你也知道的,我娘亲嫁给我继父后,也是成亲三年才怀了我二弟。因老是怀不上,后来继父给她找了个老大夫,老大夫给配了几副药后;还叮嘱娘与爹爹同房的时间,要在葵水来的七天到二十天内,自己一定要开心,要不然会影响生育。”
来弟一听了秦曼的话,非常激动的拉着秦曼的手问:“秦妹妹,这真的有用?”
秦曼神秘的说:“肯定有用!三嫂要不您还试试这法子…”说着她趴在来弟的耳边嘀咕起来。
来弟越听越脸红,好在她是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