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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曼摇摇头说:“我只不过是害怕罢了!我们都是小老百姓,不得不多想一些!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不过,要怎样找个机会跟都督府拉上关系呢?”
卢永涯对她说的话佩服得紧,见她在考虑下一步立即提供一个新消息:“听说一个月后是都督府老夫人六十大寿,到永州及各周边城市和甚至京城都有不少的贵夫人和大家小姐都会来贺寿,秦曼有什么妙招?”
秦曼眼球一转:“琴姑姑,都督府的老夫人、夫人及媳妇、小姐们一共有多少人?”
琴姑姑想了想才说:“一共有八人!”
秦曼一拍手:“卢老板,琴姑姑,要是我们为每个女眷免费设计一套新衣。每个样式都不一样,您说会怎样?”
卢永涯一拍掌:“好主意!既讨了女主子们的欢心,又让大家知道了珍绣楼,一举两得!”
当天琴姑姑就带着她去了都督府,让她见过了几个女主子,把她们的意思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惊喜的问:“你们真能保证我们每人的样式都不一样?”
秦曼点头说:“老夫人大寿,您是我们楼里的老顾主,送您金银是污了老夫人的清雅,您能穿我们为您做的衣服,那是我们的荣幸!”
老夫人“哈哈”大笑:“秦师傅倒是真会说话!那就这样,你们把样式送上来,选定之后再来量衣。”
一个月后的寿宴上,都督府上的女主人那身上罕见的款式和花样及配色,果然引起许多女人的兴趣!女人臭美古今皆同。
秦曼又推出了同一款同一色彩同一布料只做一套的承诺,并可以提前预定打九折,一天的接单生意已排到了三个月后,最后珍绣楼又给老夫人送上一成干股,保证了珍绣楼在永州有靠山。
珍绣楼生意基本稳定了,卢永涯在永州的第一家青茶馆也准备开张。
一个月前,珍绣楼在都督府老夫人的影响下生意已稳定,秦曼每天在楼里只画些款式,有一个专门的绣娘跟着她打样版,她自己并不要每天都全天做事。
卢永涯通过一个月与秦曼的接触,深深感叹了这个女子的聪慧,他想不到她从哪来了这么多的花样。特别是那天她泡茶时对青茶的侃侃而谈,让他这个男人都赞叹不已,新店装修时,他特意请秦曼过去一趟。
那天太阳很大,秦曼已六个多月的身子,在宋夫人等人喂猪似的喂养下明显大了许多,下车走到卢永涯的新店门口时,已是满头大汗。
见秦曼走过来,卢永涯立即接了过来,秦曼扶着赵婶的手进了店内。进到里内仔细的看了下店内的装潢,很正统。
卢永涯见她看过之后便问秦曼:“秦夫人,您看小店有没有改进的地方?”
秦曼问他:“卢老板是只卖茶还是有别的想法。”
卢永涯说:“目前还只有卖茶叶的打算,难道曼娘有什么好的想法不成?”
秦曼想了想:“如果只是卖茶叶还是有点单调,不如您在旁边僻一个品茶区。再去订一些样式和品质都比较上等的茶具,还可把茶具和茶叶放在一个漂亮的包装里,作礼品装,用好的青茶上等的茶具作为送礼佳品,你看怎样?”
卢永涯惊喜的说:“这法子好呀!有茶有茶具,作为礼品送人?既实用又高雅!”
秦曼提醒说:“这些茶具你也要跟制作商敲定,得有特称标记,别人不能用你的标记,打出自己的品牌。”
卢永涯听了个云里雾里,是什么“品牌”?他急切的问:“曼娘仔细跟我说说,什么是品牌?”
秦曼说:“品牌就是自己的牌子,是出了名的牌子,只要别人一提起什么茶叶礼品,马上就能说得出你这名字,并且认为只有你这名字的茶叶礼品才是送人的好礼品!”
卢永涯更加对秦曼充满了佩服!通过几个月的相处,他真心喜欢上了这个聪明的女子!
他在心里叹息:为什么与她相逢时使君已有妇,罗敷自有夫!她不仅有才而且也守规矩,从不单独一人与他相处,只是不知道她的相公是个怎样的男人!才配拥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女人。
卢永涯原本出身于五品官员之家,只因父亲的原因,七岁那年获了罪,虽然罪不是很重,但世家从此为庶民,可心底仍有那种官宦人家的骄傲。
就算是再喜欢和欣赏秦曼,他也不会去用阴谋鬼计去算计一个女人!
每天都在外进进出出,宋夫人见秦曼总在外忙碌着,她担心的说:“曼儿,你出门带上丽红吧?”
秦曼一楞:“干娘,你担心什么?”
宋夫人说:“你一个年轻女子在外行走,我怕你有危险呢!”
秦曼说:“红姨也是个女子,就是有危险,我也不能自己跑了,把危险留给她!”
宋夫人笑着说:“你红姨可不是个弱女子!”
秦曼感兴趣的问:“干娘,难道红姨有功夫?”
宋夫人说:“丽红从小跟着我长大的,功夫虽然谈不上是高手,可两三个平常男子她还是应付得了的!”
秦曼大吃一惊:“天呀,我可看不现红姨这小身板有这多大的力气呀!”
丽红从厨房出来笑着说:“我这算什么!我家夫人三五个都不在话下!”
秦曼感动震惊:“天呀,我认了两个武林高手做亲人呀!我太有福气了!”
宋夫人看着秦曼一副孩子样笑着说:“那有你说得那么炫乎!我们也就是力气比平常人大点,手脚灵活点!现在你是怀有孩子,等你孩子生下来,我也教你几招!”
秦曼激动的问:“干娘,要不现在教我两招?”
宋夫人瞪了她一眼:“你看看你现在合不合适练!”
丽红倒在一边提醒:“夫人,您说教曼儿两招不用内力,只防身的招式也不是不行呀!”
宋夫人一想才说:“那倒是的,明天开始,曼儿早上早起半个时辰,有几招倒是很适用,明天我就可以教你了!”
秦曼兴奋的想,也许有一天自己也成了半个高手,可以带个小包子趟荡江湖呢!
茶馆在八月中秋开了业,这是最后一批秋茶上市。为了保证茶叶的味道和香气,秦曼又建议他做了一批大的木桶全部油漆刷好后存在地窖中;并用火纸一斤斤分开包装;在桶中先垫上石灰。
茶铺的生意异常的好,古人真的很聪明,卢永涯做出的茶具非常精致,茶礼品包装他还弄出了许多的花样,在以后的人情往来中它成了常用品。
为了谢她卢永涯把茶铺一成的干股分给了秦曼。秦曼当时坚持推辞,她不想拿人的手软,吃人嘴软。
可是卢永涯说:“这一成是给你的点子付的成本,以后每有点子时你一定要说出来,要是你觉得卢大哥不值得你相信,那你就不要接受!”
其实秦曼是不想扯入卢永涯的生活和家庭中,这几个月的接触,卢永涯那眼神透露的信息,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卢永涯的是庶民的身份,她可不是古人,把士农工商看得这么分明!不过这人不是无亲无挂的人,他有家有妻有儿有女有兄弟,不是她的归属。
银子要拿、身份要撇得清,这才是秦曼要的!她从不认为,男女之间不能成红颜就得成仇人,成为蓝颜也不是不可能!
接过卢永涯递她的契书:“卢大哥,您这么说妹子也就不客气了!如果您不怕妹子的点子拖累您,那以您就听我乱吹吧!您的恩情妹子可记在心里了!”
卢永涯听她的话明白了她的意思:“曼娘你放心,你卢大哥的生意可不止这么一个!以后有什么好点子只管告诉我!”
好一个聪慧的女子呀!卢永涯在心里再一次深深的叹息!
、闲适
姜承宣等京城的铺子开业后,就带着洪平开始到各处寻找秦曼,只是找过一个州,信心减去一成,当他把龙庆国几个大州都找遍后,他的信心已全归于零!
拖着沉重的脚步,姜承宣进了兰家大院,此时兰令修正呆呆的坐在书房里发呆!
见到一脸疲惫的姜承宣,兰令修命兰季打水上来让他清洗后,又给他泡了杯茶,两人黯然的坐在房间里,半响都没开口。
姜承宣问:“六弟,你祖母真的不行了么?难道她还不肯吃饭?”
兰令修苦笑着说:“大哥,为什么长辈会这样来逼迫我们?难道家族荣誉真的大子我们子女的幸福?”
姜承宣说:“我哪里会知道?不过我的家人比你的家人还更心狠!”
兰令修说:“大哥,说实话,曼儿音信全无,我真的没有成亲的心思!我说过,只要她愿意来我身边,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只会宠她一个爱她一人!但我也知道那不可能,因为她明明白白告诉我,她不爱我!”
姜承宣苦涩的问:“六弟你真的在等她么?”
兰令修摇摇头说:“自从知道大哥也爱着她,我就没有这个打算了!只是我只想知道她的消息,远远的看着她,只要她幸福就好!”
姜承宣说:“怕是我一生的爱给她,她也不会要!我现在只希望她还好好的活着,不要出任何意外,我就感谢天感谢地了!”
兰令修说:“大哥,你不要灰心,曼儿这么好的女子,老天不会为难她的!”
姜承宣问:“你准备怎么办?”
兰令修苦笑着说:“我还能怎么办?老人绝食都三天了!总不能真的让老人因我而死吧?既然抗争不了,那就随了他们的心意吧!娶不了爱的人,其实娶谁都一样!”
姜承宣也苦笑着说:“哥哥我也是个不知惜福的人,老天把这么一个好女子送到我面前,竟然让我给弄丢了!”
其实兰令修内心更苦涩,姜承宣还是有权力去爱着秦曼的,可自己是没了资格的,于是自我安慰的说:“大哥,我们会找到她的,不过你要答应,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把我和你的爱,都给她!”
姜承宣认真的盯着兰令修的眼睛,郑重的说:“老六,我答应!就是用我的命来换得她的原谅我也毫不犹豫!我不会影响生意,但我更不会停下继续寻找她!只要没有她的确切消息,穷此一生,我不再娶!”
九月初,在秦曼的要求下,卢永涯派人到江南收购了几大车丝棉。十月的时候,永州已是进入了正式的冬天。
秦曼先让琴姑姑做了一套丝棉衣棉裤让卢永涯送给了他姑姑,他姑姑因年青时长年在宫里做针线,几年前双眼就很花,有看不见的趋势,秦曼怀疑她是白内障。
这病搁在现代就是一刀的事,可在古代确是绝症。已很多年不来绣楼走动,当卢永涯把衣服送给她让她穿上连叫了几声好,并要卢永涯带秦曼到家中想看看她。
第二套丝棉衣棉裤让卢永涯送给了都督府的老夫人,并带回来了一单上下老少每天一套的大单,还要了几套面料质量高档的送去了京城做礼物。后来这种棉裤的裤子样式成了永州城裤子样式的主流。
天上飘散着雪花的时候,肚子已七个多月了,几天前她把绣楼的事物交待给了琴姑姑,天气不好的日子她就不打算去了。
这天一早,秦曼捧着做好的两套丝棉衣裤来到了宋夫人的房间,宋夫人正要起床,见到秦曼一个人走进来便责备她:“曼儿,你小心点,到处都滑滑的,怎么一个人走过来,滑倒怎么办?”
秦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干娘,曼儿以后会注意,这个小家伙一直都很乖。再说您教的那几招呀,我练着还觉得身手灵活了不少呢,我这几个月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大肚婆呢!比起未满三个月的时候,可是好太多了!干娘,您现在准备起床了么?”
宋夫人故意不高兴的说:“你这个马虎的娘!我要起来了,刚才你红姨说饭好了,今天你不是要去卢府么?我陪你去吧。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秦曼走近床前把东西放下:“干娘,这是我帮您的丝棉衣裤,还有一套是给红姨的。您穿穿看,是不是合适。”
宋夫人拿起丝棉衣裤摸了摸,好软好暖和。她感叹的说道:“我这是哪来的福分呀!吃你的还穿你的,从天上掉下来个孝顺女儿,让我也有这等福分。”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
秦曼急忙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干娘,说什么呢?这几个月来不是您和红姨照顾我,小宝宝哪有长得这么快?您和红姨不嫌我丢人现眼,把我当亲生女儿疼,女儿挣钱养自己的亲人还不应该么?天冷了,您的腿脚也不是很好,我给您做的这条裤子可以帮您挡挡风,以后您出门也就没有这么冷了。我还给红姨做了一套,她每天都出去,这衣服穿穿还是很暖和的。”
宋夫人穿上新棉衣裤后顿时觉得全身暖和得很,立即跟门外的丽红叫到:“丽红,丽红,你快进来。快来换上曼儿给你做的棉衣,真的穿着又暖又舒服。”
听到宋夫人开心的叫声,丽红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房门,见秦曼也在,就开口问:“曼儿,哪个扶你来夫人这了?”
秦曼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宋夫人瞪了她一眼: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你不应该的!
见秦曼不说话,丽红也板起脸了:“曼儿,不是红姨说你,你太大意了。下次不可这样了!”
秦曼点了点头:“不会了,不会了,下次我就是去如厕都拉着红姨跟干娘。”
宋夫人狠狠的敲了秦曼头上一下:“这个丫头;你象个要当娘的人么丽红;以后我们三人得派人轮流看着她!来来;快来换上曼儿跟你做的新衣服;我也穿上了;你也试试;真舒服!”
宋夫人一边说一边把丽红托到了床前;把秦曼给她做的棉衣裤放在她手上,一个劲的要她去试。
丽红拿着衣服回到房间里换好衣服就马上出来了,高兴的对着两人说:“真是好舒服呀!曼儿哪里有这种棉花这么软呀?”
秦曼问她:“红姨您还记得我搬来的时候那两大袋轻轻的东西么?那是南方产的蚕丝。我把它们摊开后,代替棉花做了衣服。不错吧?”
丽红感叹的说:“夫人,曼儿怎么就生得这么聪明呢?”宋夫人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秦曼见两人都喜欢,也很开心,她还有打算因此开口说:“干娘、红姨,我带来的丝棉还有十几斤,我想给孩子留下些做几套衣裤,还想做几床丝棉被。不够的丝棉已请琴姑姑给我留下了,过两日就会给我送来。丝被我一个人做不了,要您二老帮忙哦。”
两人一听还要做丝棉被,这丝棉穿在身上这么软,那如果盖在身上的话?那有多舒服呀!俩人再三问秦曼,要不要去外面买什么。
直到赵婶送上了早餐,才打断了原来的话题。
吃过饭后丽红坚持给秦曼重新梳过装,再给她换了一件淡紫绣花外袍,再给她拼上了一件枣红描金披风。
直到秦曼笑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