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再临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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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再临秋水-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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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教习的正是李秋水保命绝学“小无相功”,心中一动,只仔细听师傅教导。两个时辰之后,心法口诀也已背熟,其实这些口诀早就刻在李秋水心中,但为了不让师父起疑,只能装作生疏难懂,并不时请教师父。磨蹭良久,才略微勉强将心法记熟。而逍遥子此时已是欣喜不已,连连称赞自己寻得个绝世奇才,这么快就能将这套武功心法背念出口。李秋水不解,心道,“这内功心法就算蕴含呼吸吐纳之道,但只要有人教导,初学之人念出来也没甚了得处,何以师父如此夸赞?”逍遥子见小徒儿一副懵懂模样,不禁失笑,随即为其解惑:“好孩子,你可是不知师父为何夸赞你?”李秋水忙点头称是,逍遥子哈哈大笑,神情极为舒畅,接着道:“好孩子,你却不知,我逍遥派内功心法,并不似天下众多武学,心法只是修习法门,便如教习识字的书本一样,其本身只能作为传载之具,读懂即可练习,口诀本身却无其他用处。本门心法口诀就算是读念出来也是蕴含呼吸吐纳的道理,而这中间的传承也需要口口相传,如无人指导,就算得到本门心法口诀,也却并无用处。而你更是比行云出色不少,比之无崖子,更是聪慧非常。”说罢,无不得意的仰头大笑。
李秋水更是不解,前世无崖子师兄样样出色,在武功方面更是独占鳌头,难道不比自己聪慧?就算现在有前世记忆,但也无借这两世为人的优势独占师父喜爱的心思,故此常常颇为收敛,想来师父也不曾察觉,今日为何如此?于是故作不知,道:“谢谢师父夸奖,那师兄师姐背诵这口诀时,可曾也是如此?”逍遥子低头看见自己的小徒弟这般卖弄,更是开心,抬手轻轻抚摸李秋水头顶发丝,笑道:“你师姐初来时很是聪慧,不然师父也不会收她为徒。当初只是见她年幼幼小,又无亲无故,心下不忍,才带上山来。却不知她竟是骨骼清奇,小小年纪,坚韧异常。师父甚是喜爱,便传她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正合她那坚毅刚硬的性子。”说到此处,逍遥子面带微笑,似是对这大徒弟甚是满意。李秋水此时了然,原来师父传授武功皆是随个人心性而为,本性如何,便由此传功,正应了逍遥派那逍遥二字,为得就是率性而为。师父观人物诸事竟如此透彻,心下佩服。如此一想,更觉好奇,便问道:“那师兄呢?师父可对他满意?”逍遥子缓缓摇头。道:“为师却也不是对你师兄不满,本欲传他不老长春功,可他虽根骨奇佳,却心性不定,心气高傲,但又所求甚多。实在不合这武功的总旨,就算强练也不能有所进益,故此,师父只好传他北冥神功,这功夫入门浅显,是寓含广大恢宏之意,可取他人内力为己用,修习逾久所带来的益处也就愈多,方显神功威力。正是适合他那游离不定的性子。”李秋水这才明白。心中不禁对无崖子所得评价稍有不解,若说师兄心高气傲那是有的,但为和又说他心性不稳?如此说来,这北冥神功并不是师父所授最好的武艺,想来前世种种不解之处,只能留待日后留心了。
思索间,逍遥子又对李秋水道:“秋水你性子沉稳,又如此聪慧,实在是这不老长春功的不二人选,为师这么多年苦苦搜寻,终于找到这旷世奇才,实在可喜可贺啊,你们三人所修习的内功心法皆是为师机缘巧合之下所得书籍中观悟所得。并无招式,须得配合本门武功,方能显出其威力,这不老长春功,乃是为师此生所创之不二绝学,初时其威力可能不如你师兄师姐所习,但大成之后天下再无敌手,如你今日这般,修习十年便可小成,到那时。。。。”逍遥子不愿多说,便安排李秋水修习其他各类技艺。
入夜,李秋水回到到房中,心中颇为不安,又念及师父对三徒的评价,一时心绪不定,倒是颇为想念巫行云和无崖子,恕不知,他们二人已是自顾不暇。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开始,李秋水不能再悠闲打酱油了,本章有很多伏笔,再有后章节中可慢慢看出,这篇某箩会秉承金大大原文宗旨“无人不冤,有情皆孽”,有欲念就有因果,当然,我是菜鸟,可不敢跟金大大比,而且我心眼小,别拍砖啊,我会哭的


、渐霜风凄紧

且说巫行云与无崖子二人,自下山后便向西行去。逍遥派虽在江湖上低调行事,宛若古时隐者。但并不代表寒酸清贫,想那夜晚代替烛火的璀璨明珠,那精致典雅的居室陈设,那天下少见的奇花异草。若无巨大财力支撑,如何得成!这便是如今巫行云二人出行的缘由。
逍遥派门下产业无数,所涉行业众多,皆有门人代管,这些门人出身不同,难保心性有异。故此逍遥派或以药物掌控,或以利益相诱,更兼之产业收益颇丰,若无大纰漏,却也不多做克扣,只是由逍遥派弟子定期盘巡查,故此一众门人颇为心服,尽心管理,不敢有误。一路行来,巫行云对师弟照顾有加,虽性格爽朗,却不是一味冲动鲁莽之人,自恃甚高,却行事极有分寸,更是指点师弟待人接物。而无崖子也因初次下山,颇为兴奋。不过他本就是谨慎之人,事无巨细,都会三思而后行,颇有大家风范,有时也会对巫行云的决策稍有建议。连日来,无崖子心中本就对师姐信服,待得巫行云举重若轻的处理几个偷奸耍滑的管事之后,见师姐如此手段,更是敬佩不已。
这一日午时,二人行至山西界内,在带有鲲形暗记的客栈中暂为歇息,那客栈掌柜曾见过巫行云,见东家来了,自然殷勤备至,忙将二人引入专门预备的上房,伺候二人洗漱就餐不提。二人旅途轻松,并不觉劳累,饭后稍作歇息,便坐在大堂中喝茶闲谈。
此时天色尚早,大堂内人声鼎沸。只见巫行云容色俏丽,一身湖碧色衣裙,更显出尘。她修习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主攻手少阳三焦经,若修炼得当,大成后威力无比,并能永葆青春。这功原名纯阳至尊功,属至阳,不适合女子修炼,逍遥子为配合巫行云修习,将至阳功改为倒转修炼至阴,并易名为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只因巫行云修习时年龄尚幼,些许不当之处,虽无大碍。却已使身体受损,如今虽有少女风华,身材却甚是娇小。无崖子见师姐笑颜如花,不觉呆住。
也难怪无崖子如此失态,巫行云本就是美人胚子,此时又风姿已现,更因修炼玄功,神情空灵,秀丽绝俗。大堂内众人皆不时望向他二人,猜测不已。男子必定是死盯着巫行云不放。那些女子却是频频偷眼看向无崖子,眼中尽是倾慕之色。也难怪世俗之人趋之若鹜,无崖子本就是潇洒俊逸之人,他修习北冥神功已有数年,更兼之平日多修习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等绝学,举止中不觉间便带出风流儒雅之态。虽是少年,身形更是如风般抽长,此次与师姐行走江湖,多被人误认是兄妹。只见他面如冠玉,风度闲雅,见之谁人不说一句“好个翩翩少年郎”。
巫行云说笑一阵,见师弟一副呆样,抿嘴笑道:“师弟,我本以为这世间再无何事能引你注意,怎么一下山,你就呆成这样?我可真是不虚此行啊。回去后一定好好跟小师妹说道说道,哈哈…。”无崖子闻言,颇感尴尬,忙举杯喝茶,稍作遮掩,并不与师姐争辩。忽然听到从大堂东面飘来几声言语,
“…。那老王头家的孙女,死的可真惨,这么小的孩子,这人怎么下得去手…”
另有一人接口“谁说不是,咱们这附近,最近可是连丢七八个孩童了,都是聪明伶俐的孩子,你说会不会是山魈吃人啊”
“赫,哪里是山魈,有哪个山魈在人心口戳几个小洞,待流干血又给你送回来的?”
“唉,自求多福吧,但愿那祸害早日离开此地,又或者是被高人收服,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呢”
又一个声音道:“…。看那边那兄妹俩,都是标致人物,那妹妹更是少见的角色,可千万不要被抓去了…”
有人急忙道:“喝你的茶!这也堵不住嘴,胡说些什么!”
无崖子听罢,抬眼看巫行云,只见她也正向自己看来,不禁心下了然,师姐与自己一路行来,虽不多管闲事,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岂能不管。皆因二人都是孤儿,幼时多遭患难,全赖师父救助,今日见此等血腥之事,更是义不容辞。于是便起身往后堂找寻那掌柜,详询所听之事。那掌柜真不愧是逍遥派门人,客栈的最大用处就是打探各方消息,此时正好派上用场。那掌柜忙将连日来孩童失踪案一一列举,并详述其中情由。原来此地乃县郡交界,人来人往甚是繁华,民风也算淳朴,多年来此地居民安居乐业,甚少有诡异事件出现,然后近三月来,不少人家丢失孩童,或男或女,都是半夜从家中失踪,四五日后,突有一日夜间,就见孩子□身体躺在自家房顶,却已死去多时,心口处被人用某种利器戳出数个小孔。全身发白,似是失血而死。皆因附近都是孩童的都是平凡人家,报官之后,衙门也毫无头绪,只能做无头公案处置,谁知后来人数越来越多,这才引起恐慌,但可惜一直没有头绪,故此以讹传讹,越传便越是离谱。
至此,巫行云二人心中已有定数,必是武功高强之人修习那邪门功夫,不然何以夜入屋室而无人知晓,众多孩童又皆流血而死。眼见天色已晚,二人也不再多问。饭后便回房商议。
作者有话要说:某箩总是觉得,巫行云怎么说也是心高气傲之人,难道说一见到男人就春心大动,一发不可收死的爱上无崖子,虽然有师姐弟情意在那里,但巫行云以七八岁女童的身材爱上俊朗的无崖子却是有点无厘头,所以安排一出小戏,让他们彼此之间相处比较顺畅一点。


、磊落险峰行

二人也不再多问。饭后便回房商议。
无崖子回房稍作整理,便前来找寻巫行云。轻敲房门,只听得师姐道:“进来吧,师弟,你也忒多理。”方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巫行云一身闲适装束,更添娇媚俏丽。不觉心中一动,又不想被师姐察觉,故作低头喝茶状。巫行云倒是不觉,自行坐在桌旁,道:“师弟,此事你作何想?”无崖子略一沉吟,道:“想必是人为,而无知之人又多猜疑,才会以讹传讹,只是这种邪门功夫,之前从未听说,师门典籍中也未有记载。不知可有克制之法?若是贸然行动。徒劳无功不说,受制于人却也不好。”巫行云不悦,道:“师弟你也太胆小,虽说你初入江湖,小心些也无不可,但我逍遥派难道只凭武艺取胜吗,师父所授诸般技艺中,难道没有毒之一术?若是那奸贼敢来冒犯,我必让他痛不欲生”无崖子忙道:“师姐莫急,我也是为稳妥才如此推测,古语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待你我观察几日,摸清他的行踪,再下手不迟。”巫行云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虽你我二人无惧宵小,却也不可莽撞行事,不若如此这般…。”无崖子频频点头称是。二人商议停当,无崖子便回房歇息,临出门时回首一望,只见师姐唇边笑意不减,正向他看来,忙急急走出。而后又细心将房门关好。巫行云见师弟神情中颇有不舍,还以为他担心此事,遂也不以为意,一笑置之。
接连几日,二人便时时出门闲逛,虽说此地并非重镇,但也颇为繁华,想是朝政清明,故此人人安居乐业,巫行云与无崖子毕竟少年心性,见街道两旁商家林立,更有街边小贩不时叫卖当,颇感有趣,故此流连忘返起来。无崖子道:“师姐,咱们这次出门,可是答应小师妹不少东西,难得有此闲暇,不如,多挑几样,也好回去堵她的嘴,不然撒起娇来,我可是招架不住。”巫行云笑道:“很是,小师妹从小娇惯,怕是从没出过远门,这次被师带上山,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亲人,你我既然比她入门早,如今便如她的亲人一般,自然要多照顾她。”二人说笑一阵,买了不少精致玩意,便回到客栈歇息。
他二人一连几天都在街上闲逛,故此这里很多人已经见过他们,更是为他们担心不已,而两人却是淡然模样,毫不在意。这一日晚间,巫行云运功完毕,正要歇息,忽听到屋顶轻微响动,随即拧身从窗口跃出。只见一道黑影极快客栈屋顶掠过,向西行去。巫行云急忙跟上,见那人似是行动不便,且身体臃肿,细观那人呼吸吐纳,也不见武功如何精湛,心下顿喜。不及唤师弟同来,但二人所居相隔不远,想他必是一听到响动,自会跟上。于是便放心追去。
不觉间已追出数里,只见此处已是渺无人烟,树木繁茂。那人蓦地停住脚步,并将一物丢掷树旁,正是一小小孩童。回身迎向巫行云,却是一女子,身材婀娜,容貌秀丽,肤色黝黑,神情妖媚异常。巫行云此时已看清,那人身法奇快,之前想是身负重物故行动不便,也使得自己判断失误,贸然追出。然则自行走江湖以来,鲜遇敌手,此时心中并不惧怕,只是沉着应对。只见那人出手狠辣,招式有诡异所思,往往中途变换,打向意想不到的地方。巫行云修习天山折梅手已有两年,这套武功化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于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变化繁多,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之中。越是见识多广越是受益。故此,那人初时占尽上风,待得两百招之后已颇显败迹。巫行云心中一喜,更是出手如风,内劲全发,周身真气鼓动。却突觉脚下一窒,胸中燥热难当,体内却寒气四窜,忙运气护住丹田气海,心下大惊,全然不知何时着了对方的道。
那女子也见巫行云不知何故招式稍缓,心下大喜,强力攻来。巫行云一时不敌便被掌风扫到前胸,瞬间只觉喉咙内甜腥味喷涌而出,踉跄跌倒。忙斜依身傍大树,长啸出声。只盼师弟及时赶来。那女子却已出手如电,五指成抓向巫行云头顶伸来,巫行云勉励招架,顿陷险境。堪堪二三十招后,便已不敌。心道:“我命休矣…”闭目长叹,心灰意冷间却听得耳边一声大喝,还有那女子惊呼之声,忙睁开眼睛,却见一少年右手锁住那女子后颈,神情痛苦不堪,不正是师弟无崖子吗。而那女子脸色发白,满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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