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再临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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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再临秋水-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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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动了里面的人。只听一声:
“谁?”正是李道岸!
崔景当先走进去,四处查看,见无异样,这才回身招呼李秋水,哪知道李秋水自听到那一声哪里还忍得住,当下运着凌波微步冲了进去。
李道岸本来一直在照顾儿子,趴在他床边歇息片刻,突然听见门口有响动,开口询问时,就见有个男人走进来。初见崔景并不认识,还以为是明教派来的人,再不看他,只感叹这明教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了,以前进来之前最起码还会招呼一声,现在连招呼都不打就这么闯进来,难道是要杀人灭口?这么一想,便十分警惕的看着门口,身体本来是半趴在床边的,此刻也微微倾斜,挡住大半个床。一错眼,只见有个小个子的男人冲了进来,眼睛里还满是泪花,心中不解,只见那小子直冲过来,抱着他便开始看,吃惊不小,连忙推开他,
“这位小哥何意,可是教主要见我?我这就收拾收拾,请两位稍后。”
李秋水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呜呜哭泣。近处看时,才发现父亲脸色灰白,皱纹都添了不少,脸上无二两肉,真是如骷髅一般,上上下下查看父亲是否受伤,喃喃自语:
“您受苦了,是女儿不孝,女儿…。。来迟了……”李道岸大惊,这是何人?怎么是个女声,听起来还这么耳熟!
崔景见状也很是不忍,几步上前拍拍李秋水的肩膀:
“少主,李老爷不认识你。”
李秋水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就着屋内的水盆,将脸上的伪装卸下来,李道岸一看,这不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女儿吗?上前抱住女儿失声痛哭。崔景看他们父女抱头痛哭,也不便打扰,自出门去把风。这里本就是明教圣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前来的,何况还是晚上,不过也要小心为妙,耳中听的里面传来细细的哭声笑声,捻着胡须笑笑,感叹不已。
李氏父女抱着痛哭一场,这才稍微平静一些,李道岸擦擦眼泪,放开李秋水,扶她坐在椅子上,笑道:
“来,不哭不哭,让为父看看,我的秋水变漂亮没有,长这么大我都没好好看过!”以前李道岸可从来不这么说,如今突然这么说李秋水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微微脸红:
“父亲说笑了,女儿都这么大,还拿女儿取笑…。。”李父哈哈大笑,
“好好,我的女儿自是最好的,看看有何妨?你就是再大也是我的女儿,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老天待我不薄啊!”说罢微微停顿,絮絮叨叨的问李秋水怎么来了这里,又有些忐忑问道:
“家里怎样?你母亲和沧海她们…。。?”
李秋水看一眼父亲,不知道自己说的他能不能受得住,想起母亲惨死,心中剧痛,可要是不说又能瞒到什么时候,当时情形,父亲昏倒了并不知道,
“沧海跟着师兄走了,当日她受那方白蛊惑,在我房内下毒,不然又怎么会救不了你跟弟弟,母亲她也被人砍了一刀……”李道岸知道李沧海下药的事情,见李秋水说起,自然是要安慰她,听得李秋水说夫人被人砍了一刀,还以为也就是受了伤,现在李秋水好好在这里,想来是有人救援,夫人也该是无碍的,怕大女儿心里难过,忙道:
“那就好那就好,沧海也是太蠢,不过毕竟是一家人,你不要放在心上,等我们回去,我好好教训她给你出气。”
“可是母亲被她害的…。”话音未落,李道岸脸色大变,抖抖索索问道:“你母亲怎样?可是伤重?”说着便有些摇晃。李秋水方才鼓了半天的勇气,这才想将母亲的死讯告诉父亲,如今见他这样,哪里还敢再说,忙改口:“母亲重伤,还在养伤,不过我已经妥当安排了,父亲不必担心,小心身体为要。”不怪乎李秋水这般撒谎,方才她借机给父亲把脉,实在是情况不妙,若是此时就被这消息吓倒可如何是好,还是等父亲出去之后再慢慢跟他说吧。
李道岸吁了一口气,笑道:“不用担心,为父还撑得住,我知道你素来有本事,能坚持到现在,就是在等你;现在你来了,也就放了一半的心,你弟弟他…。。唉,你来看看吧!”说着拉着李秋水往床边走去,李秋水顺势查看着房间,不大不小,跟之前见过的很是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的稍微宽大一点,除了这间屋子,左边还有个无门的房间与这里相通,看来是专门给父亲和弟弟挑的住所。房内陈设还算齐全,竟然还有些古董、书籍之类,看来这房间该是给明教上层准备的,只是多年没有用到罢了。
床上被褥整洁,只是那小小的身体似乎还在昏迷,李秋水忙山前把脉,又仔细查看弟弟身体,看着弟弟那残缺的耳朵,怒从心中起,这钟散人自己是绝对不会留了,自己的母亲弟弟,这仇没那么容易忘掉,本来是打算慢慢折磨他,如今这种想法更甚,既然钱勇只是求情不要杀他,那就不杀,活着才有他受的!
李弟弟是因耳朵上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引发的高烧,开始又没有人好好医治,再加上饮食恶劣,这才发起了高烧,不过方白的开的药方倒也不错,慢慢调理自是能好起来,只是断不能这般天天躲在阴暗的地下,还是要通风光亮的地方为好。不过这也好办,用不了两天,自己就能将他们救出去,到时自然无碍。
忙碌半天,帮弟弟翻身按摩,活络筋骨。将症状告诉李道岸,又将自己的计划都说出来,叮嘱他耐心等待,当下还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委屈他跟弟弟先呆在这里,若是明教的人来了,务必要装作跟以前一样,不过三两日,就能把他们救出去。李道岸听得心中欢喜,这个大女儿向来有本事,既然她能混进来还能找到自己,必然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自己只要听她安排就好。想他今日还担心自己的性命,如今只剩下感叹了。两人又细细说了一会话,直到崔景进来提醒,时间不早,再不回去钱勇怕是拖不住那些人了,这才分开。
不说李道岸满心欢喜,就连崔景也是笑嘻嘻的,李秋水知道他向来拿自己当女儿一样关怀,也不以为意,整个人都精神不少。回去之后,那派往水行旗的人前来汇报,说事情已经办成,今日正是更换布防的日子,那个掌旗人在自己书房查看布局图,思索着如何布置,却不想此时毒发,忙运功抵挡,却是无用,直接走火入魔,东西也没来得及收起来。乘水行旗忙乱时便顺手牵羊,拿出不少布局图。几人细细看来,竟然有二十多套,按照顺序轮番更换。这个掌旗人做事很有章法,何时何地换哪个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下可是方便几人行事,李秋水仔细查看,慢慢将现有的布局一一破解,再派人出去将这些机关除去,还要做的不被人发现,几个人忙乱一晚上,堪堪将事情做好,早就累瘫了,回房歇息不提。
次日钱勇过来,见崔景疲惫的样子,大吃一惊,还以为有人找他们麻烦,崔景好说歹说,这才把他劝出去。只说自己几人担心被教主发落,所以没睡好,钱勇如今有求于人,虽觉得不妥,可也说不出哪里不妥,自告奋勇出去找那监视的人喝酒,让他们好好休息,临走时还偷偷看李秋水一眼,见她看都不看自己,只好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明教教主见他们几人很是安分,连房门都不出,只是睡大觉,也放心不少,由着钱勇胡闹。晚间,李秋水几人又开始破除那些机关,忙了几晚,才算全部弄好,只是次日便是钟散人回归之期,全岛上下一片喜庆,就连水行旗掌旗人练功走火入魔昏迷不醒,也不能冲淡这股喜气。
方左使和他女儿焦急不已,凌琳昏迷不醒,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因着那与方白定亲的王舵主是跟钟散人一起出去的,自然也要一起回来,教主本就气不顺,看在方白的面上没找王舵主的麻烦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方左使还找过教主,让其下令带水行旗外出巡查,教主怀疑方左使借机生事,早就知道方左使与凌琳关系非常,又怎么会给他机会掌控水行旗,自是要安排给自己信任的人才好,不过这个要等到庆典过后才好着手,自是按下不提。方左使百般无奈,又不能公然违抗教主,不满之情更甚,只能派女儿将凌琳接到总坛所在的小岛上,悉心照顾。水行旗一团乱麻,争权夺利,虽说有副掌旗掌管庶务,如今想要更换防务却找不到布局图,凌琳又昏迷不醒,只能等她醒来再做决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望人在天北

凌琳又昏迷不醒,只能等她醒来再做决定了。次日,天未亮时,钱勇便兴冲冲的来找崔景,看到李秋水又不敢乱动,只说师兄就要来了,不知今日何时才能到,李秋水与崔景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相同的意思,崔景笑眯眯得道:
“钱兄弟可是想早点见到你师兄啊?这也不难,你出岛迎接他就是了,何必为难?”
钱勇大喜:“正是如此,我这就去找教主要令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崔景笑着点点头,只催他快去,钱勇头也不回往教主处跑去。路上遇到赵天明,说明意思之后,他也有些心动,只说两人一起去。
崔景等钱勇走后,这才对李秋水道:
“少主,今日便是良机,咱们分成两拨人,一拨救人一拨去报信兼带路,若是黄官人已经到了还好,若是不到,只好带咱们的人前来接应,这人选就要好好挑了。”
李秋水点头:“你说的很是,就派之前看管严友亮的人前去送信,你我留在这里救人,在他们迎接圣物时将父亲带到备好的小船处,最好今日出行的令牌也能拿到,若是路上遇到什么人也好混过去,届时你们带父亲弟弟先走,我来断后。”
“这怎么行!少主安危重要,属下留下,少主万万不可轻视这些人!”
“崔管事放心,我不是那鲁莽之人,这明教上下还有人欠我一些东西,不拿到了,又怎么能走,你保护好父亲弟弟,即刻北上,不得有误!”
崔景见李秋水连崔管事都叫出来了,看来是不好再劝,只点头称是,心中暗自思索,若是有情况自己定要留下,少主一人只怕不妥。又想到严友亮,此人这几日还算安分,只是留下他终究是隐患,若不是明教看管的很严,估计早就被崔景杀了。
钱勇几人出去欢迎钟散人不提,留下的这几人也在暗暗准备救人的行头,午时三刻,突然听得外面钟鼓齐鸣,李秋水几人暗暗戒备,此时应该是监视最薄弱的时候,随时都可行动,那圣物该是到了。崔景不放心严友亮,如今是关键时刻,不能留个隐患,正要派人去将他处理。方一出门,只见走来几个明教弟子,看衣着当是教主身边的。来人很是客气,拱拱手道:
“几位都在啊,今天是明教的大日子,教主说不能怠慢了几位兄弟,叫我前来招呼几位去观礼!”
崔景等几人心中暗骂,这教主真是个狐狸,这时候也不忘了这等小事,算他严友亮好命。李秋水心中一动,也不便反对,给崔景一个眼色,崔景忙上前向那守卫行礼,
“多谢教主看得起我等,也谢谢这位兄弟这么忙专程前来,先进屋喝杯茶歇一歇?”
“不了,这位大哥客气,教主说请几位即刻前去,教中有体面的都在大厅呢,咱们若是去的迟了,恐不太好,这就走吧?”
“小哥说的,我们这就走,小哥请!”
几人叫上严友亮,说说笑笑就往上次的那个大厅走去,边走边套些消息,只是那守卫很是谨慎,只说圣物快要到了,故此前来相请,至于钱勇在哪里,他是不知道的,估计也是一起回来了吧,其他再不多说。
严友亮自那次被接见后便再没见过教主,安静不少,今日见崔景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不对,心中忐忑,听到圣物回归眼神微闪,随即又低下头,李秋水几人各怀心思,并未看到。路上来往的人很是不少,有不少人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都是从外地赶来。几人赶到大厅时,明教高层已经就坐,谈笑甚欢,教主坐在正中宝座上,光明左右使分坐两旁,其下便是四散人(凌琳半死不活,不能来)然后是各方舵主,方白倒是坐在方左使后面教主的右手后方,离那个王舵主有些距离。难怪那个王舵主脸色难看,教主微微有些得意。侧着头低声与方左使闲谈,眼光不是瞟向方白,方白有些尴尬,不时的看向王舵主那里。底下人早就看到这一幕,不说他们议论纷纷,看王舵主的眼神有不少就是幸灾乐祸的。
钱勇站在钟散人后面,见崔景几人到了便笑着招手叫他们过去,钟散人此时正在跟旁边的霍山散人说话,听到后面钱勇咋咋呼呼的不由回头瞪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见崔景几人过来,一一细看,却也没有开口询问,算是同意他们站在一起。
见人来的齐全,教主挥挥手,便听得耳边号角响起,四周原本黑乎乎的巨大石台点起了火焰,门口几人捧着一个小匣子恭敬走进来,放在教主后方墙壁的凸台之上,教主站起来,示意大家安静。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教主带头向圣物行礼,口中祝祷,众人皆跟随;礼毕,教主开口道:
“众位兄弟辛苦,今日招众位兄弟前来,是有要事宣布!”下面鸦雀无声,都在看着教主。
“今日是我明教的大日子,我们百年前失落的圣物,今日终于找回来了……”话音未落,下面便是一片欢呼,教主面带微笑,微微示意,众人渐渐安静。
“圣物能够回来,方左使,五散人功不可没,方左使教女有方啊,想我父亲终其一生都未找到圣物,引为遗憾,如今我也算是圆了他老人家的愿,也算对得起这教主的位子!”
方左使等人起身离座,齐声道:“教主英明神武,寻回圣物,无人能及教主半分,教主当之无愧,还请教主莫要妄自菲薄!”
教主哈哈哈大笑,示意几人坐下,下面那些忠于教主的也已经开始歌功颂德了,教主听得心情舒畅,也不阻止,听说的越来越离谱,这才示意打住。
“今日除了迎接圣物还有一事需要宣布,众位兄弟都是我明教的人,应该知道,明教起源西域,几百年前才到了宋境内,可是这朝廷见不得我等好过,日日派人围剿,连我父亲也命丧朝廷鹰犬之手!我们东躲西藏这么些年,仍就逃不脱,听闻消息传来,说是朝廷快要查到这总坛所在,只怕不日就要出兵攻打我们!”下面议论纷纷,教主接着说道:
“据明教先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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