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千岁by山野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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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王千岁by山野荆棘-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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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尚清一听心头一松,转身去请刘学敏了。
“殿下有什么妙计?”不一会儿刘学敏便奔了过来,老远就冲李梨芳喊。
“都在这信里呢!”李梨芳扬了扬手中的信,笑请刘学敏坐下,然后跟她把事情说了,再叮嘱道:“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办成喽。”
刘学敏打着保票道:“殿下就放心吧。南濯本就没有受灾,他们不仅白得了挖河的劳力,还落个好,南濯的官员哪个又是笨的了。”她实在是佩服她家殿下,居然想出此等妙计。
好难得拍马屁的机会,刘学敏这般有眼见的下官哪里会放过,自然是要将李梨芳的马屁拍上一拍,李梨芳听了不由得脸儿发红,心道:我又苏了一回啊!雍正爷,对不住了。
在李梨芳诸多属官中,就属刘学敏最为机变,所以把这差事交给她李梨芳最是放心。
不过,这也得多亏李梨芳在南濯那张《关于按照官员官阶资历保送翰林院观政阁人员限额之规定》了,虽说那是征对全国而言,但是李梨芳能特意在南濯拿出来传阅众人,就是对南濯最大的脸面了。
李梨芳已经先给了南濯人脸面,加上这次合作也算是愉快,以工代赈又是两厢讨好的事,南濯那边意思意思地矫情一下也就应了。当然,好处还是要要一些的。李梨芳看着适当地给了些,当然也没有由着他们狮子大开口。

东浚亦有许多的河道、官道要修,自然是要留些在东浚。
自古皆有言:故土难离。是许多人难出生或住过的地方生出的难以割舍的依恋之情。就李梨芳当年从央城出逃,亦有“相见时难,别亦难”的感慨,又如后来的清平小镇以及安潼关也是在离开时多少有些不舍。而安坊受灾的灾民绝大多数都是祖籍于此,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需要他们祭祀的祖坟亦在这里,他们更舍不得走了。——就算是危及生命,有些人也是不愿意离开的。
介于此种情况,李梨芳跟东浚和南濯的官员商量:“不如这样,每户以抽或自愿的形式确定出工的人数?我们可以规定一下,最基本的米粮领取数额,在这个基础上按照出工单人数追加米粮,出工多的多领米粮,出工少的则少领米粮。”
听到这里有人插话道:“也要把出工的年龄限制一下,别七老八十的也去上工,挖河修路可都是劳力活儿,别没被饿死反倒累死了!”
这个人说完还有些悻悻的,只当自己太嘴快。
“你说得没错,是该限制一下。”李梨芳借机鼓励众人各抒己见。
有了一个人开头,众人见李梨芳又是个纳谏的,也都纷纷地献言,只恐落于人后。
有的人说:“基数也不能给多了,有的人瞧着够活了就懒不去上工了。”
另有人还说:“咱们可以按人头给基本口粮,上工的人除基本口粮外另给工钱,若是有壮劳不去的别说工钱就连基本口粮也不能给够。”
还有人说:“壮劳力也不能全带走了,留下的老的老,小的小,修房耕田就没人了。”
李梨芳一一地听了,觉得他们说得都对,且觉得他们比她更了解实情,便让他们彼此商量着写个条陈来。因为情况紧急,李梨芳堵着几十号官员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总算是拟了个各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来,李梨芳批了签,用了印,按照正式的文书上通下晓地发了出去。
各自散去前,李梨芳照例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吓了几个人脑门子冒了冷汗才放人各行其是去。

等安坊的灾民顺着各自的官员离开,已经近十月中旬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孔圣节。安坊人的文士也颇多,李梨芳又刚“为民做主”了一回,自然是格外受欢迎。推不脱仕子们的热忱,李梨芳只能留在安坊过孔圣节。
孔圣节,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以人物特定的节日。
在这个时代里,不管是北国的卫、燕,还是南国的楚、鲁、郑都尚文,就连最北边的戎狄也多对南疆的文士多多敬重,可见这个时代文人的地位是何其之高。每每见着文士那趾高气扬的模样,李梨芳曾一度地认为,这个时空的创造者是位孔子的后人。
言归正传,虽然刚受大创,安坊的孔圣节还是办得异常地热闹。文士们引颈高歌,高谈括论,抒不尽的豪万丈,唱不完的宏篇大论,李梨芳始终如一地微笑着聆听,其实早在心里骂起了这帮人的娘,真想送给他们两句“纸上谈兵易,手上见真章难。”
期间不乏那些蝇营狗苟之辈,送了“三美”进献,有李梨芳大杀大伐在前,敢到她近前的也没有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李梨芳视情况收了美食、美酒两美,至于美人么她就敬谢不敏了。就这样还惹得尚清吃了不少飞醋,她的胳膊险些让他给拧断了。
李梨芳被前呼后拥着连庆了三天,总算要到了起程回京的时候了。这时候尚清想孩子想得心都快碎了,他是一边收拾着行囊,一边叨叨地念老天保佑让这次回程不要再出岔子。李梨芳笑他:“与其求老天保佑,还不如亲自写个信给咱老娘送去,求她不要再给为妻我派活儿不就成了?”
“看把你得意的,真当你是一盘菜了呢!”尚清没好气地骂道。
“嘿,你还真别说,我还告诉你,我真不是一盘菜!”李梨芳哈哈一笑,乐道:“我是她女!”说着迎上尚清的眼睛,她很认真地说:“若不是看着她实在是艰难,我才不趟这趟浑水呢!”说着脸色又暗了又暗,语气再低沉了些:“还有咱爹那心思……”
“你若是其实不愿意,咱们就不争了,找一个像清平小镇那样的地方,清清静静的过日子。”李梨芳的勉力尚清岂会看不出来,早就想要劝了就是一直找不着机会。
只是,李梨芳现在已经觉得骑虎难下了:“哪里能呢!就算不顾咱爹那边,老二这里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她也太咄咄逼人了,也不知道她求的是什么。”
经得李梨芳这么一提,尚清不由得心里一紧,脱口问道:“咱们办了这两桩大事,听说都跟她有关联,她不会乱来吧?”
李梨芳苦涩地一笑,说:“但愿她还有些自制力吧。”

 第64章 :
 这夜过去,第二日李梨芳便宣布启程;路线是李梨芳临时定的。李梨芳以为早做了防范;只当回去的路程不会有大的波折,不想还真被尚清那张乌鸦嘴说中了。
到了清濯河南岸;李梨芳已经换了小船进了清濯河支流,只等着顺水而上进入清濯换大船渡河,不想却在刚上小船的时候出事了。
——李梨芳被“受冤”官商家属袭击了!
看着一群向自己哭喊着冲过来的一堆男人,李梨芳实在是无语极了。护卫将李梨芳圈在中间,一边紧张地拔刀出挡在身前;一边又频频地望向李梨芳和尚清,还悄声地嘀咕:“一群老爷们儿;咋办?”
身为大女人;跟个男的动个手指头都要受人鄙视的,何论拿刀杀了。
这边护卫位还在纠结,李梨芳却没有这些顾虑,心想敢来她就让他们好看。

李梨芳知道她该注意的不是眼前这群疯男人,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四周全是围观的人群,或是诚惶诚恐,或是幸灾乐祸。李梨芳觉得莫明其妙,他们不该把自己奉为青天顶礼膜拜么?一个个在那里幸灾乐祸些什么?
就在李梨芳吐糟刚毕,一声惊呼从人群中徒地响起:“阮大娘子是好人啊!”
有这一声开头,此后如诸此类替某某官员或商户喊冤之声接连响起。李梨芳细细地观察了,开那头的就是那些幸灾乐祸的人。如此,李梨芳明白了。
果然喊冤的人越来越多,刚开始只是那些幸灾乐祸的人,渐渐的原本那些不知究理的普能百姓也受到了感染,跟着喊了起来。
“草菅人命,天理难容!”
渐渐地情势变得混乱,那些与护卫们对恃的家属动作越来越大,护卫位碍于他们都是些男的有些束手束脚。
“天苍哪,我妻主死的冤枉啊!”突然,一声凄怆地喊声像是破空而出,接着李梨芳就听到了刀入骨肉的声音。她还未做出反应,就又听到人群里人有喊:“光天化日之下杀啦!”
情势再度变得更加混乱,护卫位隐隐地有些守不住了。

从一开始,尚清默默地守在李梨芳身边,眼见局面无法控制,他低头在李梨芳的耳边说:“有人故意煽动激起民愤,我带人去把他们先拿下!”
这正合李梨芳之意,她冲尚清点了点头,嘱咐道:“小心些,注意安全。”
“放心。”尚清没有半点废话,给樊平使了一个眼色,悄然进了船舱。
“少君?”樊平紧随其后也进了舱,朝尚清抱拳,投以询问的眼神。听尚清把意思一说,她道:“如此我去便好,少君还是留在船上吧。”
尚清却说:“是哪些人我都认清了。”语气不容置喙,然后催着樊平改变了头面,点了两个小队的人在其它人的掩护下悄悄地摸进了人群。

尚清带人一入人群李梨芳就看见了,为了给他们打掩护,李梨芳开口说话了。先呈情安坊的灾情,再点着名地将那些贪官奸商位大骂了一通,特别着重地将那个什么阮娘子狠狠地骂了,最后点名问道:“你们谁是阮醒之的家人?”
人群中就有人答:“被你杀掉的不就是么!”
李梨芳抬眼看了这人一眼,收回视线朝那个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老者看去,老者身边围了一堆的老少男人,因着跟护卫撕打了好一阵,他们的衣衫已经破败,狼狈极了。
李梨芳看了看阮醒之的家人,冲身边的刘学敏吩咐了声,刘学敏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船舱。过了一会儿刘学敏再出来就见她手上捧了一个册子,她到了前面,二话不说就高声念了起来:“广平四年七月初十,安坊州府竞风楼,天地一号,阮醒之送时任安坊知州冯亭墨黄金马一座,温玉碗碟十二整套,寒玉果盘器皿十套,州府东宁街十五间铺面房契,城郊‘半亩塘’、城内‘圆凿园’房契。”
刘学敏声音洪亮,抑扬顿挫、摇头晃脑地将一封罪证念得颇有几分诗意,在这么混乱地局面还能保持这份风度,真是佩服死她了。
念完一折,刘学敏又换了一折,依旧是抑扬顿挫、摇头晃脑,也不知道是她的声音越发地激昂,还是人们都听懂了明白了,她的声音渐渐地盖过了鼎沸的嘈杂。
尚清带着人已经悄悄地潜进了人群中,分散开来,当所有人都被刘学敏念的桩桩罪状吸引进去时,他们悄莫声息地将一个又一个的人从人群中拖走。
“全逮完了。”圆满完成任务,尚清来到李梨芳身后悄声禀告。
李梨芳听了示意知道道,她等刘学敏念完手中的折子轻咳了一声,冲刘学敏点了点头,刘学敏会意停下后退了一步。
刘学敏后退一步,李梨芳上前一步,她站到了最前面,隔着护卫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到了,这就所他们所说的冤枉。你们说,他们冤枉吗?”
……,人群里嗡嗡地直响,却没有一个高声喊冤的。
李梨芳笑了一下,冲身为亲随护卫总领的萧天香命令道:“这些人扭曲事实,煽动民情,你等将他们该律拘拿,送回京都让刑名司勘审。”
“是。”萧天香大声应下,手一招,一众兵将一涌而上,将以阮醒之家人带头的一众“喊冤”闹事的人全部抓了起来。没有了那些有心人起哄,围观人群再不像刚才那样,没有半点声援阮家等人的声音。
至此,码头的事就算是圆满解决,李梨芳继续起程。

回到船舱,李梨芳看到尚清轻皱着眉,以为他在抓人的时候受了伤,连忙关心道:“怎么了?刚才伤到了?”
“没有。”尚清摇了摇头回答,那眉头还皱着,且比刚才还要深些,李梨芳正要追问,就听他问道:“你说这是谁的手笔?”
李梨芳一笑,说:“这有什么难猜的,总逃不过那几个人。”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尚清撑着头揉了揉脑门说道。
“你老揉头,头痛?”李梨芳站起来在尚清的站住,伸手就去他替揉。
尚清觉得好舒服,他闭上眼轻轻地哼哼着,享受极了。他坐着,李梨芳站着,她将他的模样看了一个一清二楚,只觉得他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这里的男人了。

回想当年,第一次看到尚清的时候,李梨芳觉得犹在眼前。那帅气阳刚的面容还在,挺拔健硕的身姿犹存……?
想到这里李梨芳的手停了,摸摸下巴,话说自从尚清生完孩子后她还真没有仔细地看过他身体呢!
从生完孩子,一到办事的时候,这家伙就吹灯,必须要在黑灯瞎火的时候方才可以,完全颠覆了以前奔放豪迈的风格。
肯定有猫腻!李梨芳回忆了回忆前世同学生完孩子后的种种后遗症,她眨了眨眼睛,一边无声地贼笑着,一边伸手去将他的腰带悄悄地解开。
“怎么手停了?”尚清不满的嘀咕着,话说他正舒服着呢。
“哦,我是想给你身上也捏捏。”李梨芳淡定地回答,手却悄悄地拉开尚清的衣襟。
一丝凉风贯顺着李梨芳拉开的衣襟钻进身体,尚清一个激灵,飞快地抓住李梨芳的手,惊道:“干什么?”
李梨芳二话不说,用空着的那手飞快地朝尚清的一边胳肢窝就是一戳,趁着尚清条件反射地放开她被捉住的手,她飞快地两手左右开弓将尚清的衣服扯开。

果然尚清的腰腹不复从前的紧致和平坦,微微有些褶皱,只是白点特别多。李梨芳顿时得意得哈哈大笑:“叫你不听好人言,就要让你吃亏在眼前。”
尚清又气又脑朝李梨芳瞪着的眼都红了:“有你这样没良心的人吗?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早给你说过,谁叫你不听的。”李梨芳一点儿都不怕伤了尚清的心,她现在还在为他偷偷地怀上孩子的事耿耿于怀呢。
“那你要怎么着?”尚清心道难不成真的会不喜欢?心里有些揣揣。
“还能怎么着?”李梨芳阴恻恻地笑了,将两手都插进尚清的衣里,摸着,捏着,俯□色色地咬着尚清的耳垂,低喃:“自然是要多摸摸,多揉揉了。”手上加重了些力道,“就像这样子,使点劲,用点力,慢慢地皱皱就没了……”
“那个白点点咋办?”尚清被李梨芳勾得连声音都变了样。
“不能急啊,慢慢来嘛。”李梨芳一手猛地往下一滑,尚清身子猛地一僵,一声低吼在嗓子里回荡。

“别,别,彦,这会儿不行。”尚清猛地起身,将衣服拽得紧紧地,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李梨芳觉得莫明其妙,以前又不是没有“白日宣淫”过,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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