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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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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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挖陷阱,经过挑选,在一些动物时常出现,草叶繁茂的地方挖了坑洞。再经过研究称重对比衡量,坑洞上方简易铺设了一层枯枝和烂叶,便是开始江映月看到的那些。平日仔细盖好在坑洞顶端,完全看不出端倪,加上坑底捕兽夹的威力,由小规模猎物主动踩上门,到大规模猎物被动入坑,效果是往日的数倍……
春暖花开时分,阮思巧、覃淮等侍童团队经常能吃到野鸡、野兔、野鹿,蛇也吃过。偶尔掉了几匹狼,阮思巧会在上方用简易的手制弓弩将涂了毒的箭射下去。
起先并不服气的覃淮十分不屑身为女子的她能有什么作为,相处越久越发现有些事情他不服气也不行。确实身为女子,不是注定天生就该绣花纳鞋,女子同样可以做到男人能做到的很多事情,相比男人还要心细。
比如有时阮思巧会用这些野味卤好了以后买通厨房的一些掌勺,除了让他们留下一些给自己享受以外,剩下还有一些由他们摆盘以后送到江家两位公子那边。
据说映月公子对那卤的野味久久不忘,多次叫厨房再送去一些,江映月除了喜欢甜食,是一个大色魔以外,还是一个极品大吃货。这里阮思巧特别要感谢一下她奶奶的祖传老秘方,可惜别谈江映月想吃卤肉了,阮思巧他们也吃不到了。最近雪下得过大,原先挖的一些陷阱几乎被雪淹没了。照这天的行事来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要度过这样一段日子,正巧动物们似乎都躲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冬眠去了,虽说有事先防止意外屯好的腌肉,阮思巧他们很久没沾到一点新鲜的荤腥了。
今天绝对大丰收。有狼,有鹿。
阮思巧估计孩子们找不到他们时已经带着她之前捕的鹿先回去了。她想拉江映月上来,如果坑底没有其他收获,时间已经不早,他们该回去了。
阮思巧借给他一只手,江映月微微一愣,夜色在他们视线之间朦朦胧胧,其实那天断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美好,只是她的笑,在那一刻真的非常美好。
江映月稍稍低下头,眼角看向紧贴洞壁的衣角。沙土是有些松软的,一般滑下去的猎物很难再爬上来。他正站在出鞘了的青君剑上。“浮光掠影”剑法传说,没有人真正看清过他剑的真模样。此剑名青君。青君剑有一个传说,若是传给女子,有男子拔出她鞘中的剑,便能成为获得她芳心的英雄;若是传给男子,如有女子,不管以什么方式能看到他出鞘的剑,便可以成为他的佳人。
江映月忽然有了几分动容,有了几分认真。
他想问:“阮姑娘,不知你可有听闻过青君剑的传说?”
他这一句话终没有问出口,因他不好意思问出口。没人相信江家二公子脸皮会薄哪去。
他这一次终究脸皮薄了。没问出口,还因为突然醒来的覃淮,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天色太冷,覃淮的眼光也很冷,噬到骨头里去了。阮思巧和他俱都是惊讶,这次轮到他如一个断线的风筝摔到坑底。
他再也没办法躲开那些涂满麻药的捕兽夹。


22第十七章

江映月的背部、腿部印出大片血。疼痛就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一小口一小口用尖利的牙齿啜在他的骨头上。他大口大口喘气,夜晚的乌木山奇冷无比,身上唯一的热气都随着血液散了出去。江映月忘记带火折子在身上,周遭黑得不行,有一头死了多时的狼在他身边,他此刻的样子和那匹狼一样颓败。
很久以后他适应了黑暗,他发现那个小小的人影还在洞口徘徊,他有点喜出望外,情不自禁唤了一声“阮姑娘”,江映月想呼救,可最终还是改了口:“阮姑娘,你没事吧?”在她心目中,他要留一个举世无双的样子,而不是丧家犬的形象。
“不劳你担心,我们好得很。”是少年的声音。
江映月一听便知是谁,当即急道:“你把阮姑娘怎么了?”动作急切又扯动了他的伤口,江映月冷嘶一声,仰靠在身后的洞壁上,面对距离他三尺高度的青君剑,多少有些无奈。
渐渐的他感到疲劳,身体不再疼痛。
江映月知,麻药的效力开始在身体发挥作用。也许,很快他连呼吸都会忘记去做了。江映月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又听到覃淮说:“我说过了,不劳你担心,我们好得很。”
江映月舔了舔因失血严重发干的嘴唇,笑道:“我想听阮姑娘说话,这样才能确保她的安全。”
“抱歉,她现在不能说话。”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她很好。”
“我要听她说话。”
“我说了,她很好。”
“我与你的恩怨,不要牵扯上她。方才我踢过你一脚,现在咱们两个算是扯平了。”
“你挺会疼女人的。”覃淮冷眼观坑底,幽幽地道,“你想上来?”
他随手扔了一根什么给他,在江映月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江映月似乎很震惊眼前看到的一切,拒绝道:“我不想。”
“听到了没?他说他不想。并不是我不愿意救,是他不想。”
覃淮安抚似的抱紧怀中的人,女童小小的身体在他的包容下,显得更加的小。她目前的状态似乎是不能动的,右手任凭他紧紧握住,她的手里有一把在夜光下能发出紫色光芒的长鞭,正是江湖失落已久的截脉透骨神鞭。
传说截脉透骨鞭只会伤害主人以外的人,传说截脉透骨鞭的骨刺威力无穷,如其名释义的那样能截断经脉断碎骨头,传说……
江映月的双目瞪得大大的,哈哈一笑道:“好狠的少年。”
他听见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剩下风声在鹤唳。他看见乌云在天空之上不去,一洞天地只能圈住一团浓浓的黑。
江映月渐渐闭上了双目。
远方好像传来了渔歌晚唱……
**
阮思巧眉目纠结,双瞳瞪得大大的,她被身下的少年硬背了好久。少年受伤深重,行路明明应该是困难的,然他背着她闷声前行,步伐没有轻缓急重,也没有迟疑。
他的脚步出乎意料的稳健。
阮思巧本来想,因为覃淮是一个做事冲动不计后果的少年,才更要在平日看紧他一点,多照顾他一点。
然阮思巧现在才感到后怕。也真心觉得,覃淮这个孩子太可怕了。今天他想杀她两次,想自杀一次,阮思巧以为,那是因为她与他由于韩照雪的事情没有彻底化解误会造成的,直到刚才他面对江映月表现出的那抹冷色,是她从没见过的阴鸷。他就那么轻易的一脚踹中江映月,又那么轻易的在她分神的瞬间点住她的穴道。还想假借她的手杀了江映月。
比她认识的韩照雪要狠上太多。
阮思巧没法想象这样一个少年,她曾经想将他引为知己。没法想象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还有他们的欢笑,为了一个主意而起争执,最后相视一笑的过去。
她似乎有点放松了,以为她主要对付的应该是韩照雪他们,却不知身边的危险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覃淮,你瞒着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你在哪里学到了点穴功夫?
我到底还有多少疏漏的地方?
阮思巧静静闭上眼睛,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不了。这个阶段的原作女主还没有机会接触到点穴**,徒有轻功和一些俏皮的打礀,阮思巧忽然有了一个新的计划,她要提前,提前去江家秘密重地天海阁偷学武学。
首先便是解穴**。
阮思巧无法言语,只得听覃淮道:“我都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她与他隔得那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但是,又那么远。
“江映月与他二嫂有奸/情。”
覃淮望着天,天空很远,黑洞洞的下一刻就能坠进去:“他想轻薄你,他罪有应得。”
“他用那么恶心的眼光看着你,他罪该万死。”
“他还想阻止我……阻止我救你。”这里他说的有些不自然,他是知道的,先想杀她的是他覃淮自己。覃淮道:“他罪不容诛。”
他紧抿了嘴角,将她放下。他的腰腹上绑着她亲手宰杀制成的狼肉包袱,他知道那是给谁准备的,不辞冰雪也要绕这么远过来检查坑底有没有落下什么动物,方梦生到底在她心底太重要。覃淮的眼睛凉凉的,他解开她的穴道,道:“阮思巧,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只要她待在他身边一刻,他迟早要杀了她。
趁他现在还能忍得住,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终于能恢复正常的行动。阮思巧第一件事便是狠狠掴了他一个大巴掌。
覃淮愣愣地看着她。鲜红的五指印在他脸上:“思巧——”
她原本放了很多期望在他身上。她想韩照雪那些人是一帮罪大恶极的渣男,覃淮作为一个待在原作女主身边淳朴的青梅竹马必然是不一样的。覃淮天资聪颖,虽然脾气不好,学东西很快能上手是真的让她欢喜。没有一个老师不喜欢聪明的学生。她教他练基础功,教他轻功,更教他怎么用剑,他都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很快学好。有些地方青出于蓝胜于蓝。她之所以选择他,是为了能与自己站在同一道线保护好大家的周全。有些事光靠她一个人是不足够的。她需要一个很好的伙伴,一个默契的队友,一个左膀右臂。而不是他现在这样为了一些奇怪的地方纠结,伤害自己也伤害其他人。
“覃淮,如果你执意这么轻贱自己下去,从此当做我从未认识过你。”
“思巧——”
在她面前他就像一只渺小可怜的蚂蚁,只能低声祈求:“我害怕。”
他蹲在地上很懊恼的:“我亲手杀死过我娘。我娘是我杀的。”
当日覃淮的娘被山贼拖进树林一轮轮玷污了以后,尚有一口气在,她看见来寻自己的子女没有遭受迫害,泪流满面地想对苍天说一句感谢,没料到换来的是儿子的冷眼相待:“你这样还是死了的好。如何能再苟活在世上?你已经不干净了。”他搬起了一块石头,砸中了她的脑袋。血流如注。
妹妹没见过娘的样子。他独占了娘的长相,在他娘还没有人老珠黄的时候。在他认为她还能干净死去的时候。
“你不想救他吗?”覃淮含着泪水问她。
“你不想救江映月吗?”
他听他们说笑了许久,他怕她和江映月走。江映月不能留,各种角度来说,他都必须死。
“你不想救江映月吗?”他又细声地问了她一遍。他私心想得到她说“不想”的回答,如果她说不想了,是不是就能代表他的话在她心中有一定分量?
阮思巧道:“覃淮,你累了。”她没有说想或者不想,轻轻摸摸他微痛的眼睛。
她不会和他说,不要相信江映月的话,江映月是一个专门骗女人的坏孩子,他谎话连篇,情话繁复多样,他看起来深情,实际上他也只是看起来深情罢了。
永远不要相信江映月说爱你的话。他要的只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世界上那么多女人,注定他的选择多重多样。从进游戏开始阮思巧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他不会有事的。”阮思巧走在了前面。
“你凭什么断定?”覃淮不能理解,“你真的确定?”
“就凭他是江映月。”她回头一笑。举世无双浮光掠影剑法的江映月。
而事实,江映月在坑底挣扎了许久。
青君剑无法舀到手,他的力气因为麻药的效力被吞噬干净,失血又过多使他昏睡了又醒来,醒来又昏睡。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江映月终于从心理上有了一点放弃。他无奈地笑了一笑,大名鼎鼎的江二公子就要死在这个地方?死在谁也不知道的坑底。所谓英雄就该死得适得其所,死得惊绝天下。
江映月无奈,想呼人救命。他应该在姑娘面前更加老实一些,他发誓,他刚刚应该更老实地表达对阮姑娘的敬佩之情,还有告诉她,他真的被那些锯齿兵器夹得很痛。江映月虚弱地吟吟,他还在期望一线生机,由阮思巧制造的奇迹。
有鞋底踩在雪地走来的声音,打破了只有风声的平静。江映月灰死的脸色突然亮了:“阮姑娘是你吗?”
“很可惜,叫你失望了呀。”来人执了一柄扇子,在上面摇得好不快活。
江映月的梦一下破了:“我认得你,你是……”
来人但笑不语,嘘了一声以后好好收起白面纸扇,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铁锹,他慢慢地,慢慢地开始往坑里填土。


23第十八章

远在三公里以外的阮思巧突然觉得很冷。连日的疲劳奔波让她感到身心上双重的劳累,隐隐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妙预感。今天的天气变化诡异得可怕,白日还是晴空万里,夜晚已经落雪成棉,这样风大的天,走在路上的他们好像随时都能被卷到云里去一样。阮思巧几度有些想回坑边看看情况,后来又都断了这个念想,江映月在游戏中是一个渣男形象,坑人不浅,多少女人为他肝肠寸断,断送了原本大好青春年华。如她没有对覃淮说的话,不要相信江映月,不要相信他,某种程度来说,江映月留在坑底会比较的好?
她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太好。面容惨白,身体轻微地发着抖。一边的覃淮忍不住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用另一只掌面探到她的眉心处。他有些吃惊,为她额间那么高的温度。她生病了,发烧了,应该不是一时半会儿才开始的不舒服。她倒和一个没事儿人似的,昂首阔步顶风而行走了这么久。覃淮有些干着急,想骂她笨蛋,想骂她你怎么老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覃淮拉住她,往另外一个方向走:“雪太大了,再走下去我们会迷失方向的。我记得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先去里面休息一夜,明日再启程。”
阮思巧十分的抗拒。她的脑袋烧得很热,但她的语声并不含糊:“我必须回去,我答应过韩照雪天亮了去梅香苑,我得回去。”
“阮思巧,你疯了?”覃淮几乎是红着眼瞪着她的。
“阮思巧,你不要再逼我。”
覃淮很可能再做出疯狂的事情,比如点穴,比如暗杀了世子韩照雪。
他将裹在身上的她的衣服还给她,冷冽的寒气刀子一般地割在伤口上,覃淮疼得一直在抽冷气,阮思巧却丝毫不搭理他,他先给她披上的外裳在她的走动之下落在地上。风差点卷走那一件衣裳,是唯一能帮她挡住风雪的希望,覃淮在雪地里奔行了一小段路,终于伸手捞住,他想笑着再重新为她披上,他当真理了理神色,难得笑着回头去找她。然不见她的身影。她没有征兆,没有迟疑地离去了很久。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覃淮紧紧捏住手中的衣裳,唇齿紧咬,他杀红眼睛愤恨地念道:“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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