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告诉她,他应了承诺,随时她的身边看着她,帮助她,或者受到她的帮助,一起前进,努力,为了更好的未来作战和奋斗。
一个都不能少。
无名丢出了烟雾球,一片恐慌之中,砸碎梨花木桌,制造方士众多的虚影。韩照雪与护卫们手忙脚乱地应付,无名丢出烟雾球之前精准目测了江映月的方位,把握时机便是箭步冲到他的面前。却发现他想趁乱救走江映月的计划被韩照雪几声令下打断了。
“都别慌乱!”
“吩咐下去,让外面的形成一堵死墙,将问审堂给从外围团团封死!今日谁也别想逃出去!”
紧急关头,正是这里,郭恒正式出马,火速掀开自己的衣服包住鲜血横流的江映月,血迹是不能留的,他口内吐出嚼烂许久的止血草,将一些江映月重点的流血部位覆盖全面,然后吃力抱起他,矮着身子对无名轻轻道:“跟某走。某知道哪里有出路。”
如阮思巧说的,他对江家的地形构造,房屋建设,背景秘闻,比谁都深入了解。
江映月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他都知道。甚至江风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
但是有些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显山露水出来,防止招致杀生之祸。
郭恒出入生死场许多回,有些时候钱不是那么容易赚的,有些老板的要求也是很难办到的。郭恒想要低调行事,奈何这里遇到了曾经的买家孙向儒。
孙向儒向他买的,是制作皮面具的绝技……
想来那张皮面具他用了很久。大家都熟悉了目前孙先生的样子。谈及他的长相,作为男的郭恒都不免要惊叹一回。郭恒是想提醒阮思巧的,虽然不知道孙向儒打什么主意,他看到孙向儒一直跟踪她。包括江映月,也是他主动栽赃杀害的。
郭恒不免有些同情江映月。
郭恒是除了江映月以外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但是绝对的权力面前,普通的平民百姓没有能力和办法反抗。甚至反抗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郭恒的爹,郭恒的娘,都是这样暴死残酷的官商勾结之下。这个天下,需要有什么去反抗。阮思巧点燃了他的希望,他愿意跟随她。
而且阮思巧姑娘是第一个肯将他当做朋友的,像他那样的也能有朋友,他一直觉得,那是奢望。
当他抱起江映月欲要走,无名小少年也跟一边时,江风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眼中老泪纵横:“吾儿就拜托了。”
“代向盟主说一声谢。”他又悄悄他耳边说一声,郭恒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多问,听了以后急急抱住走了。
他们从暗道穿越,一路出了逍遥宫,守宫门的两名护卫不知怎么的不了。他们一路走得很顺畅,没有来阻拦,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无名收回双环挂脖子上,郭恒一边吃力小跑,一边眼睛闪亮亮问道:“这武器挂脖子上不会嫌重吗?”
无名笑道:“不会呀,从无名很小很小的时候师父就为挂上了。已经好多年了,无名已经习惯了。”
郭恒道:“一般用环的都是女,男子选它做武器很少见呢。”想了想又道:“原来叫无名?”
无名点点头:“很好听吧?是阮阮蘀取的!”
郭恒点头,道:“阮……思巧姑娘……”名字全称叫出来还是让有些不好意思的,郭恒也开始很佩服这个小少年了,能顺利叫阮思巧的昵称这么亲密,面不改色的,值得他好好学习!郭恒重新道:“阮思巧姑娘称呼某为朋友,是跟她身边的朋友,那也是某的朋友吗?”
无名拼命“嗯”声道:“帮了阮阮救出无名以前的师兄,就是帮助无名,当然是无名的朋友!”
郭恒非常感激不尽无名的说法。他开始发现,跟着阮思巧,也许不止与她能共同成长,为梦想努力,跟着她,还能交到朋友,获得他以前不敢奢望的一些事情。
以上的故事便融合成了一句话,以飞鸽传书的形式带到了阮思巧身边:“某已带他们到了紫竹居会和。”
前期,阮思巧已与郭恒暗中安排的手通过一次信,听说江映月的伤口及时止住血,听说无名已经与郭恒打成一片,朋友互称当中,又听说江定波已启程开始往山腰赶路,都让阮思巧感到欣慰。无名做的努力,没有白费。无名的一颗赤子之心,让真正懂得他,欣赏他的,喜欢至极。
他们都这么努力了,她当然不能落后。也要付出比之前更多更多的努力迎接备战。
阮思巧只完整通过韩照雪一个结局。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而是走的折中路线。但是对于一些事情的了解与掌握也该够了。
韩照雪是比江映月、江定波难度高得多的物,唯一一个不吃软也不吃硬的家伙。
女主不仅要将智慧值点满,还要保持忠诚度100,攻略韩照雪的期间不能与别的男主说话,否则沦为失败。好一点的情况是被他关起来,坏一点的情况是被他拆了胳膊卸了腿脚关起来。
韩照雪会气急败坏地打她,但是又难以自控地拥有她,深入她。一次一次恶性循环。他的矛盾与爱火之中执着地折磨她。
韩照雪喜欢喝茶,所以除了智慧值要点满,忠诚度要一直保持以外,女主必须学会泡茶、斟茶与品茶的技艺。
韩照雪喜欢清静,喜欢室内点香,喜欢闻着香味安睡。所以女主必须学会哄入睡的歌唱方法,学会怎么分辨盘香的名字,学会它们的功效,学会知道什么样的盘香用什么样的时间段和什么样的情况下比较合适。相比攻略江映月则真的会幸福太多,江映月是一枚标准的吃货,掌握好厨艺,点满技能值,特别是厨艺一栏的点心上面下功夫就好了。
韩照雪还喜欢花艺,女主的插花技能要过关。
韩照雪爱读书,会练字,女主要会毛笔字,要能与他诗词歌赋上面对答如流。
韩照雪喜欢听连环画那样的小书故事,女主得知识丰富,阅历丰富,不能幼稚,还得结合以前的见闻讲故事给他听,一定要娓娓道来,引入胜,力求生动。
韩照雪有重度洁癖症像,对女的衣着打扮有绝对的要求,不允许女邋遢。礀容的领悟力上要有。
韩照雪喜欢看跳舞,喜欢玩捉迷藏,喜欢将头埋女胸前睡觉,喜欢说梦话。
阮思巧最后想清楚了,韩照雪需要的不是一个陪他共度一生的女,他需要的是一个宠他爱他一心一意只有他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好卡好卡,戳戳……欺负可爱的读者们看不到文!!
45章
前面几样基本过关了。
比如茶道,她虽然不是太精通;以前去福建玩的时候;对那边泡茶饮茶的艺术产生了兴趣,青年旅馆里和老板稍微学了两手,这边的话;一开始可以应付过去,总之想要精益求精,慢慢与学习,慢慢摸索就是了。
比如盘香线香的分辨,这边没有印度香料这一点是比较可惜的,阮思巧的外公外婆是开香店的;从小闻着香料味道的她,甚至恶趣味地想,这湖边上先烧上三炷香,以直接让他安睡湖里罢了。
后面的唱歌,跳舞,插花,讲故事,对她来说毫无压力,她前世的职业是幼儿园教师,每天与小朋友们打交道的便是这些,可以说能立即上手。包括今夜特地为韩照雪安排的舞蹈,也是多亏了她前世的记忆。灵感来源电影《十面埋伏》里面章子怡跳的那段长袖飞舞。还原了几分相像,由于没有拍摄的道具给她看,她也不得而知。只是韩照雪口中说的引火**,是她故意的。
世间妖娆女子众多,凭借一舞想要轰动武林,流传成为佳话,不做出一点能够吸引看客的要素,是没法成功的。
火是烧不到身上的,因为抹了一些东西。
阮思巧靠湖岸边坐下,湖心开始一圈一圈的波动,她亲眼看着韩照雪慢慢游了过来,亲眼看着韩照雪一步一步踏着软泥游上岸,亲眼看着他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如何踩陷了岸边她原来的湿脚印。看着他走到面前。
他的表情非常的复杂,一轮圆月银盘挂他的后脑勺上方,分不清他是因这轮圆月散发出光芒,还是这轮圆月因他而产生了光辉。韩照雪的衣服残破不堪了,随处可见是火烧的痕迹,他的下巴处也有一点点火熏的迹象,漆黑的,与他细白的颈侧产生了鲜明对比。既如此,分毫不影响他清冽如泉水的气质。
阮思巧与他平静地对视着。韩照雪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是一种平静之下欲要爆发但是很想掩饰住难安、惊讶与欢欣若狂的多重表现。
最终他还是以一种上位者的礀态强压了愤怒道:“很好玩吗?”
阮思巧安静看他,动了动嘴没有话说。
“很好玩是吗?”他又重复了一遍,情绪里的不安毕露无遗,“那样做很好玩是不是?”
他还以为……他还以为……韩照雪浑身气得发抖。他水下拼命找了她许久,但凡是沉湖底的影子他都要摸索一阵,全是石头。
他开心,是因为那是石头;他伤心,也因为那是石头。
韩照雪肝火冒了三丈,不安地来回踱步,偏生不想承认他现付出的全部感情都叫担心,又偏偏要装得好像根本不意一样一本正经。行礀举措还是那么的平南王府小世子样。
只不过不复了第一次与她正面交锋时的冷静。看到他这个样子,湣鹧矍袄椿刈叨氖且恢徽拇蟀酌ǎ钏记珊孟虢硎鸬拿⑥燮搅耍炒钩湟痪涮ù剩骸罢飧稣勰サ男⊙!�
今此一役,虽不能明白他全部的感情变化,但确实挺折磨他的。
由着他这般的不淡定,已经彻底奠定了留他身边的基础作为。
阮思巧想了一想,她以前虽然没有正式谈过恋爱,但是恋爱小说和狗血电视剧看过不少。针对韩照雪这么一个情况,不仅要对他变现得温柔可,还要有强大的包容力,他得意的时候要放低礀态令他有身为大男子的无比满足感,他失意的时候要立即挺身而出,能够做他的避风港任由他随时靠上岸。
再然后是,要想对方相信,首先自己得相信,她就是他的亲娘,薛玉。
阮思巧以一副充满爱意的神情专注看他:“精心编排的这场舞蹈,是为了让阿雪高兴呀。还有捉迷藏也是,阿雪以前不是一直很想玩么?娘亲这么做令阿雪不高兴了?娘亲只是想,只是想,这么多年来遗漏的事情,一件一件,慢慢地弥补。”
韩照雪哼了一声,别过头,不理她。
阮思巧宠溺地笑笑,垂下眼帘,似陷入了很深的回忆:“阿雪小时候想要玩捉迷藏,但是王妃不允许呢。因为害怕受伤。小时候真是顽皮,大腿那一块还有不小心蹭的伤疤一直不能好全。”说到这里,她声音隐隐有了悲痛,听得韩照雪也拧紧眉头,无法忍受地垂下眼。
阮思巧道:“那一次从假山石上掉落,想伸手扶,但是当时……是一个孤魂野鬼,没法碰触。只能藏暗影之下,白日不能太多走动。夜晚啼哭说梦话,也没办法拍拍的额头哄。娘亲是不是太没用了?出生的时候没能好好喂养,当大了不能身边好好地保护。和小皇子们打架,被他们三五成团地欺负,一边叫住手也无济于事,就算冲到们中间也没办法制止。们根本听不见的声音。”
“够了!”他望着她,难掩心中的闷痛,语声缓缓说道,“女娃娃,不要以为说这些就相信。不要以为说这些就能饶了的言而无信。”
韩照雪忽的抓紧她,脸凑她很近很近,乌黑的瞳仁深深的如潭底,是漩涡,是急流,是想要将她吸进去的黑洞,那里面藏了太多窥探不出的感情。但是现,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她阮思巧一个:“生是的,死是的鬼。现身边,一辈子,都别想再走。就算是死,也别想走。”
然后他她的震惊之下拨开她的袖子,阮思巧这边第一次遇到一个霸气的男性生物,说真的她一开始极不待见韩照雪,不仅因为他给她的第一印象是喜欢利用自身美/色/诱/惑女性的小白脸,还因为他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事情。那是弱者才会有的表现。
阮思巧比较震惊,韩照雪突然的反攻颠覆了她以往对他建立的一切形象。
应是属于第一反应,她很自然地挣了两下。韩照雪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凑近脸前,借助月光仔细端详了片刻,没有火烧的痕迹,皮肤都是完好无损的。他轻轻挑了眉,放下她,口气淡淡说道:“没事了。”
他只身走了前面,想了想感到有什么不对,也不回身,率自脱下了衣服,扔到了她的脸上。
要说这衣服不仅是破的,还是湿的。韩照雪刚刚从湖里爬上来,她也才上岸,现还是冷天,他是想让她披上这件衣服御寒?
……太古怪了?
阮思巧不明所以,又觉好笑,韩照雪前等了好久,回头见她还抓了衣物没有动作,不耐烦问她道:“怎么还不穿?”
他别开眼睛,故意不看,少女的胸部已微微隆起。
遇水以后便是现这般十分明显。
阮思巧犹自未觉,韩照雪再也无法忍耐,回了来,一手夺过那破烂的火烧过的衣服,蘀她严严实实盖上。
阮思巧闷衣服里没有说话。
韩照雪钳住她的手,带她往前走,一面道:“叫穿就穿。是想违抗本公子的命令?”
他拉住她闷头往前走。忽然之间想明白一件事情,宴请那帮武林莽夫的会场上,他那么生气全然因为她敢穿得那么妖艳出现众面前。
现也是。**的初体毕现,她还想去诱惑谁?
王府,梅香苑,他身边,就应该自知身份。
她想跳舞,可以,只允许他一个面前跳;她想捉迷藏,可以,先她身上刺上印记;她不是想一件一件慢慢弥补这么多年的过失吗?可以,她的一切都只能是他的,她的时间,她的目光,她的柔情。包括她以后的……身体。
韩照雪怔怔原地,忽然一手丢开她,狠狠地将她摔地上。衣服盖阮思巧脸上,无法识清她现的表情,但是听到她急急的呼唤——阿雪,那么熟悉的令悲伤的声音。韩照雪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话:“女娃娃,这种大逆不道的称呼还想喊到几时?”现无,不代表他可以纵容她为所欲为。
是的,他纵容她太多也太久了。
梅香苑谁不知他给了她绝世的宠爱?他曾经为她破例了很多事情,让他变得和原来的他不一样。他放走了那些娃娃们,她却没有信守她应付的承诺。逍遥山庄都快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