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无伤冷笑一声,视线转向别处,“本殿下记的,【逆水岛】最讨厌鲜艳的大红色!”
众人不解,殷离无悔却突然皱眉,“媚儿,谁让你涂大红色的丹蔻的?!”
“我一直都是涂大红色的啊!”嘴巴一嘟,殷离媚甩着手往后倒退一步,怪殷离无悔的不理解。
殷离无悔脸色清冷,正欲开口呵斥,却听见殷离非阴森森地笑了一声,道:“皇姐,您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
“我什么?我什么?我什么啊?”故意惹殷离媚生气,殷离非狂肆而“欠扁”地笑着,在她眼前转了好几个圈。
要多嚣张有多嚣张的样子、差点儿没把黑脸的大公主殿下气昏过去。
这时,君政夜和凤冥夜一前一后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君政夜依旧戴着银白色的面具,但是换下了黑色的外袍。
一身白衣的男子,少了几分地狱修罗似的阴冷戾气,缓和了淡薄宁静的温润。
虽然不及殷离无伤浑然天成的孤傲浅薄气质,却自有其内在的韵味。
打量完了君政夜,殷离非的视线缓缓转向凤冥夜。
那妖孽,死性不改的一身鲜艳的大红色长袍,乍一看,还以为飞过来一只花花蝴蝶,完美地诠释了“骚包”这两个字,殷离非暗暗摸了一把汗,超囧的……
在一群素色白衣的人里,那抹大红色、鲜艳的扎眼,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狐狸,你是不是活够了?”忍不住,殷离非损了他一句。
凤冥夜回之一个妖娆魅惑的笑容,眨眼间便闪到了殷离非身前,顺手搂住她的腰,道:“小非儿何以见得?”
殷离非很鄙视地扯了扯他的衣摆,“你不知道【逆水岛】最讨厌大红色吗?”
“那又怎样?”O(∩_∩)O~
“意思就是,你有可能会被【逆水岛】给……!”
殷离非抬手在凤冥夜脖子上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熟料,那妖孽竟然灿烂成了一朵花,“小非儿,你是在担心我么?你不想我死,你想永远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殷离非脸黑了一层,殷离无伤更是恨不得杀人。
丫的理解能力还能再“深刻”一些吗?!!!
妖孽很欢乐,伸过嘴来作势要亲她,殷离非下巴往后一扬,趁妖孽扑了个空暗自懊恼之际,一脚踢中他的小腿肚子,“狐狸你真的不想活了是吧?!”15e8D。
凤冥夜低头浅笑,甚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怀里突然空捞捞的感觉还是让他的心里起了一丝波澜。
“小非儿,知道为什么【逆水岛】会讨厌红色吗?”忽然正常起来,唇角下压,凤冥夜意味深长地看着殷离非问道。
殷离非一愣,“这有什么为什么,讨厌就是讨厌了!”
“错!其实【逆水岛】并不讨厌红色,而是敬畏红色,他们认为,只有他们的王才有资格穿红色的衣服、戴红色的首饰、化红色的妆……换言之,鲜艳的大红色于【逆水岛】而言,是最尊贵无比、至高无上的象征!”
如此解释,便也讲的过去了。
只是——
眉头微皱,海蓝面无表情的脸上一闪而逝一抹冷峭,“难道凤国师,是【逆水岛】的王?”
闻言,众人皆转头望向凤冥夜,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凤冥夜此人、身世背景极其神秘玄乎。
人们知道的,就只有他:师从修一大师,善于巫蛊之术及天象占卜,性格多变,行事手段等诡异无常,身上有着高深莫测的强大力量,连【君政王朝】和【殷离王朝】的皇上都要敬之三分……
加之他如此偏爱大红色,且分毫不把【逆水岛】放在眼中,人们不免遐想纷纷。
同样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人,殷离非凤眸眯了眯,“狐狸,你到底是谁?”
主了殷侧她。凤冥夜唇角一扬,道:“小非儿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滚!”
因着他那句骚|气的话,殷离非忽然释然了,【逆水岛】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找这么一个只会自恋、骚包到爆表的花花蝴蝶来统领。
“狐狸,我们先把话挑明了,你不换衣服,要是到时候被【逆水岛】的王给瞧上、逮回去做压岛男|宠,可别怪我认识你!”
他们去的是【祁山】,又不是【逆水岛】,按正常人的思维,是想不到殷离非这层次的。
可是,他们去祭祀的是【逆水岛】的祖先。。。
死了的王,依然是王!
言下之意,狐狸,我会见死不救的!
凤冥夜垮下脸来,装出一副怨妇的样子,纤纤十指捂着胸口十分可怜,“小非儿,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去死!我们走!”鄙视完凤冥夜,殷离非冲一众人挥手,颇有领导的架势,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自己径自宫门的方向走去。
这一下子,殷离媚更加火大起来,偏偏又碍于殷离无伤的冷戾,只能生生地忍着,在心里把殷离非骂了个稀巴烂。
瞅着那抹嚣张的小身影,殷离无伤点头,“大家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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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山】距离殷离皇宫并不是很远。
骑马的话,只需半个时辰,但如是坐马车的话,就要一个时辰。
此次【骊山之行】总共四十九人,女眷只有七个——殷离非、海蓝、夏初、北极星、殷离媚、以及殷离媚的两个贴身丫鬟。
【非离宫】里的人,都是从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经磕打,全部骑马……殷离非说骑马比较潇洒有气质,这二公主追求的就是一个“帅”字。
于是乎,不管海蓝三人愿不愿意,都要陪着她“招摇拉风”。
而大公主殿下,人家比较优雅,通俗点儿讲就是“矫情、装|逼”,当殷离非骑在马背上吹着小风时,殷离媚正一脸铁青地坐在马车呕吐,旁边,两个丫鬟忙着给她捶背、递水。
路途的确不远,只是太过颠簸,骑马倒感觉不出什么,坐在马车里就悲催了,一路下来,殷离媚差点儿没把五脏六腑给呕出来。
一下马车,便见她脸色苍白地冲到了草丛里。
“呃……呕……呕……”
光听见声音,殷离非就一阵恶心反胃,胃里一股酸水直往上冒,腰一弯,跟着干呕一声。
“我艹!”忍不住爆粗口,抬手在唇边胡乱抹了一把,“她丫的要不要这么恶心,幸亏本公主今天早上没吃饭!”
海蓝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公主!”
一刻钟之后,殷离媚终于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连带着胆汁,口里悲苦燎酸的。
她的丫鬟冬青递上水壶,“公主,喝口水漱漱口吧!”
殷离媚接过水壶、刚喝了一口,便见她眉头难看地簇紧,接着“噗——”地一口吐掉,连带着大半壶水都倒在地上,瞪着眼睛不满地嚷嚷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喝!本公主要喝梨汁燕窝!”
“……”殷离非无语,心想,你大爷的以为这是哪里啊,鸟不生蛋兔子不拉屎的山脚下,有口水喝就不错了,还想着吃燕窝,干脆去抓一只燕子来,直接扳着燕子嘴喝它口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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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
殷离非昨晚就没大吃东西,今早又没来得及吃,胃里本来就空捞捞的一片难受,被殷离媚如此一恶心,更加烧心起来。
“我去那边喘口气儿!”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地。
海蓝立即跟上,“公主,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闻言,海蓝只好退回。
【骊山】山脚下的空气很清新。明明已是深秋的季节,却感觉不到丝毫凄凉之意。
仿若,这里不受时间和季节变化的影响。
另外,殷离非还感到奇怪的是,在周围转了好多圈,她竟然没有看见一只活的生物,连一只小虫子都没有。
除了花草树木这些,再无生命的迹象。
119瞧不出来啊,个头不大,这玩意儿倒是挺出类拔萃的
更新时间:2013724 10:13:39 本章字数:3585
殷离非正疑惑时,她右侧十米远处的草丛中有什么东西动了动,紧接着便见一小团银白色的东西映着阳光发出刺眼的光芒。k璩晓
再仔细一看,那团银白色还有一双圆溜溜、黑咕隆咚的的小眼睛。
见着殷离非,那小东西欢快地“嗷呜——”了一声,音色虽弱,还是不难辨别,是一头雪狼。
世界上最珍稀的物种之一——银白色的雪狼!
“嗷呜——嗷呜——”
雪狼拔高了音调开始长嚎,冲殷离非不停地摇尾巴。
望着雪狼的动作,殷离非眸中升起一抹玩味儿,看样子这头雪狼并不想攻击她,反而还有些示好的意思。
于是便大着胆子往前走去,冲它招了招手,“你想吃肉吗?”
雪狼扬起脑袋,十分傲娇的样子。
殷离非好笑,“你能听懂我说话?”
“嗷呜——”
“这是什么意思?”
“嗷呜——”
雪狼只管嚎叫,从草丛中一跃而出,冲着殷离非小跑过来。
“嗷呜——嗷呜——”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雪狼在殷离非的裙边趴下,凑上脑袋来亲昵地在她小腿上蹭了蹭。
殷离非眸中的惊奇更甚,试探性地伸手摸雪狼的头,雪狼却忽而一扭头,伸着舌头舔她的手心。
“……(*@ο@*) 那个其实你是一只狗吧?!”
离惑的右睛。“……”雪狼不开心地撇开头,抖了抖毛站起身来。
然后撅着屁股十分傲娇地往草丛那边折回去。
走到一半,扭头看看,发现殷离非没有跟上来,哼了哼鼻子,不满地“嗷呜——”一声,又小跑回她身边,用牙齿咬着殷离非的裙子,拖着她往草丛那边走。
殷离非疑惑,“干什么啊你?”
几秒钟之后,语出惊人,“喂,死色狼,你该不会想和我玩人|兽吧?!”
“……”喷了一个响鼻,雪狼一翻白眼,“咕咚——”一头栽倒在地。
殷离非笑得欢乐且淫|荡,蹲在趴地上装死的雪狼边,一番鼓捣将它翻转过来四脚朝天,猥|琐的眼神在雪狼白希的肚皮上X光线扫射,忽然,眼珠子一亮。
雪狼意识到“危险降临”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殷离非唇边勾弄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伸手握住雪狼的小几几,咂巴着嘴感叹道:“啧啧,瞧不出来啊,个头不大,这玩意儿倒是挺出类拔萃的!”
“……”修一大师,这就是您说的命定天格之女吗?!16022345
明明就是一女流氓!
“喂,起来啦,别装死!”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雪狼的肚皮上,殷离非抬头往草丛那处望了望,“你是不是想带我去什么地方啊?”
“嗷呜——”雪狼睁开黑溜溜的眼睛,算是肯定殷离非的想法。
“那你这只懒狼还不赶快起来!”猛地翻了一个白眼,殷离非揪着雪狼的耳朵把它拽了起来。
倒不是殷离非胆子大,只是觉得,这只雪狼肯定不会伤害她的。
雪狼表示十分可怜委屈,“嗷呜——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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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草丛,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绵延小径,黑咕隆咚的样子。
见殷离非有些犹豫,雪狼便低头拱了拱她的小腿肚子。
“嗷呜~~~!”
手搭在眉骨处遮成一个小棚子,殷离非向远处望了望,又低头若有所思地瞅了雪狼一眼,幽幽问道:“你丫的不会害我的,是吧?!”
雪狼点了点头,“嗷呜——!”
“那你前边走?”
“嗷呜——!”貌似有些不满和鄙夷,雪狼昂头挺胸地迈动了四条腿,傲娇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煞是搞笑。
一个没忍住,殷离非捂着嘴笑了出来,“小雪狼,你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的,还是人的灵魂穿越到了狼身上?”
“……”雪狼不满地哼了哼鼻子,撇过脸去不理殷离非。
没见识,没听说过它们优雅高贵的雪狼是通灵性的嘛?!
沿着曲折蜿蜒的小道儿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传来水流的声音。
“公主,老夫已经等候您多时了!”身后,一道饱经风霜的苍老声音乍起。
殷离非一惊,扭回头去,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手执拂尘、颇有仙风道骨的白发老人正笑呵呵地望着她。
警戒一瞬间溢出眼眶,往后倒退一步,厉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修一大师也不生气,仍旧慈祥地呵呵笑,“世人都称老夫为‘修一大师’!”
“修一大师?你就是那个善于夜观星象以占卜卦象吉凶的修一大师?”蓦而蹙眉一想,又沉着声音加上一句,“还是凤冥夜那妖孽的师父!”
“呵呵……看来冥夜给公主造成的困扰不小!”一提到他,说话的语气就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人给生吞活剥了。
修一大师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公主,让老夫替您算上一卦吧!”
“我不信命!”说罢,殷离非转身欲走。
却听讲身后修一大师那苍老沉稳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难道公主对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没有所通透吗?”
耳尖一颤,殷离非猛地转身;“你知道?”
修一大师低头轻笑一声,手中的拂尘随着微微小风扬起,白色的马尾毛纠缠着他的白发,似要脱离飞向远方,一霎间,殷离非眼前有些花,头晕脑胀的。
“公主并非这个时代、这个空间里的人,但又该是这个时代、这个空间里的人!”一句话不长,却跟绕口令似的,听在殷离非耳中就像是放大了千百倍的梵文,重重击打在心上、脑子里。
承受不住那股力,她抱着头“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上。
脑子疼成那样,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脑袋上套了一个紧箍咒,更或者说、现在这场景,像不像道士念经收妖?很不幸的,她就是那只道行不深的小妖精。
“啊——”
痛苦地仰天长嚎一声,殷离非的双眸倏尔泛起鲜艳的大红色,眸光冷厉嗜血,冷冷地望着远方,细看却发现她的瞳孔里根本没有焦距。
雪狼矮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黑溜溜的眼睛里浸满雾气,一副无助的可怜兮兮的样子,仰头看了看殷离非、见她没反应,便兜着尾巴焦急地在她身边转了几圈,小模样儿不禁让人想起一个歇后语——“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过,现在这只蚂蚁换成了一匹雪狼,最后它趴在殷离非腿边小声哀嚎了一声,“嗷呜~~~——”
殷离非缓缓低头,看了雪狼一眼,瞳孔中依然没有任何感情,视线在它身上停留了一秒钟之后,又缓缓转向虚无飘渺的远方。
修一大师手中的拂尘在半空中挥了挥,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觉醒吧!觉醒吧!!觉醒吧!!!”
三个字一次比一次重,忽见一道白光从正南方而来,自身后心脏处的位置一下子击穿殷离非的身体,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太大,她一时间承受不住,便见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