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眸定君心:王后是只狐 作者:水荷 书香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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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眸定君心:王后是只狐 作者:水荷 书香门第-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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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地说道。
"如果本王现在就杀了你呢?"
弦然冷情的眼眸里,忽然变得有些柔和,眼前这女子,真有点让他苦笑不得!
"那正好,奴才现在就不用扫了!"
天夜心停下来,平静地看着他。
小顺子的心眼提到嗓门里了,手心惊出一把冷汗,心如擂鼓在敲,如果大王真把天夜心杀了,那她也太可怜了。
弦然看着眼前的天夜心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始终下不了手要杀她,于是气呼呼地离开了。
天夜心看着弦然逐渐消失的背影,眼泪还是忍不住哗哗地流下来。那道士说的话清晰地犹在耳畔边:
"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凡尘俗事,儿女情长就抛诸脑后吧,虽然暂时不能同家人团聚,圆月都尚有阴缺的时候,只要心诚所至,总有见面的时候。若你放不下心中的那段感情回去找他,只怕是有流不完的泪,伤不完的心,解不开的误会,让感情折磨得痛苦不堪,不知到时你能否抗得住,那时要想回来只怕也回不来了。"
她忽然好想念家人,想念狐娘做的糯米糕,香香软软滑滑的,像天上飘浮的白云,想念狐爹沏的香茶和哥哥们一起调侃那只羞答答的红尾巴小狐狸。
如今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能不能抗得过去?弦然忽然间就变了一个人。现在,在这冰冷的皇宫里没有谁可以信赖和依靠,一切都得靠自己面对各种各样的事情,自己真的可以抗得过去?
只是,自己心里仍然放不下弦然,当初思贵妃对他的执着坚持和受到他的委屈如今竟然又重演到自己身上,人生真是事事无常在!
回到荒凉冷宫时,已是黄昏时候,天夜心拖着疲惫的身躯怀里抱着许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看见这些小花,她就想起在山谷中那木屋前的那些小花,淡雅,清丽,可以种在院子里,如果小宝宝看见了,一定很开心。
"小主,你回来啦,让你受委屈了!"
春月秋霜看见她,泪流满面地哭道。
"傻丫头,你们的哭什么?看这些花草多美丽啊,等我们吃完饭,就把它种在院子里,这些全是在日月殿的小径上挖的,我瞧着比御花园里的花还漂亮,珍贵!"
天夜心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
既然皇宫中的人都无视于她们的存在,那还不如自己把自己过得好些,说不定过些日子弦然真看自己不顺眼拉出去杀了,那么在死之前也要好好地活着,不为别的,起码自己看着顺眼,舒心。
这时门外想起一阵叩门声,原来是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一个宫娥坐在上面,是常伺候弦川的一个宫娥,她说道:
"昆陵王叫奴婢给天姑娘送些必须的生活用品,请姑娘接纳,并转告,说这儿偏僻,凡事小心些!"
天夜心心中微微一动,弦然如此对待她,反而弦川处处关心她,心中顿时感到一团热,于是和气地说道:
"谢谢昆陵王的关心!现在雨大,我就不留你坐了。"
宫娥卸完东西,就安静地离开了,她能在昆陵王身边呆这么久,因为她一直不是个喜欢多嘴的人,只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该做的事,天夜心和弦然之间的事与她无关,别人问起,她也从来没来过!

、第六十章 后遗症(1)

略烫的热水稍微缓解了一身的疲惫和倦意,天夜心躺在充满新鲜棉花味道的棉被子里,暖暖的,身体几乎不愿挪动,时光若是停顿,她希望躺在被褥里永远不要起来,起码这里没有冷漠和嘲笑,只有温暖!
被子是弦川送来的,知道这里偏远夜冷,特意送了好几张新被褥。
"春月秋霜,你们也一起上来睡吧,现在我们也不要分彼此,只有一张床,还有这些被褥,正好我们可以聊聊天,反正这也没有人监视合不合规矩!"
天夜心笑着打招呼,轻声地说道。
春月秋霜互相看着,迟疑了一下,没有拒绝,三人并排躺着,各怀心思,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声。
"今年的雨水好像特别多。"
天夜心轻轻地说着。
"是啊,今年的雨水比往年都特别多,一年的日子里,差不多有一半的时间在下雨或者下雪,冬天的雪下得更大更持久。"
春月轻声说道。
天夜心心头一酸,想起那天也是风雪交加,自己和弦然在温泉里的相识相遇仿佛还在眼前,如今却是物是人非,恐怕就是这样的由来吧!
"小主,你真是受委屈了。"
秋霜也轻声说道,看着在桌子上跳跃的火苗在风中飘浮不定地摇摆,好几次快要熄灭了,但又重新站起来继续燃烧了。
天夜心淡淡一笑:
"我累了,刚刚喝了一碗粥,又洗了个热水澡,竟然困得不行,我先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不知道明天又会生出什么事来,还要提起精神应付呢。"
"好的。"
春月秋霜不再说话,安静地闭上眼睛。
天夜心眼角悄悄渗出泪来,一滴一滴地滴在枕头上,却致意不肯理会,闭着眼,静静地发呆,听着窗外大作的风雨声,轻轻地呼吸,将叹息和悲哀硬硬地咽下,不留痕迹。
雨在天快亮的时候就停住了,就见明德公公着急要见太后。
"太,太后,大王他有些不妥。"
明德公公慌张地说道,想要说更多,但又欲言欲止。
太后斜看了他一眼,责备道:
"你也是两朝元老了,做事怎么还这么慌张,不沉稳?大王好端端的,怎么又不妥了?"
明德公公清了情喉咙,低声说道:
"昨晚大王要思贵妃侍寝,谁知大王身体刚一接触思贵妃的肌肤,竟然全身发软,浑身难受,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连徐御医已瞧不出什么原由。"
太后心中一惊,原本睡意朦胧的状态立刻被这突来的消息打散到九霄云外,神经也变得紧绷起来,连她最信任的人都诊断不出,那说明弦然是真的得了莫名其妙的病了,难道除了天夜心,这宫中的女子他真碰不得?
"立刻传大王和思贵妃到日月殿!"
太后命令道,思来想去,决定先了解详细情况再说。
"母后,你一大早叫儿臣过来有何事?"
弦然情绪不好地问道,脸上带着愠怒之色,怎么可能高兴?突然间一接触女人的身体,就浑身无力,呼吸不畅,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情况?
昨晚想起天夜心对自己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心中恼恨怎么一时心软没杀了她,好不容易等到心情平复下来,欲和思贵妃共赴云雨,没想到自己一挨着思贵妃的身体,就浑身无力,呼吸不畅,头疼欲裂,就更不提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了,只是躺着都难受的很,只要远离思贵妃的身体,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真是奇怪了,自己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犯克过?

、第六十一章  后遗症(2)

"听明德公公说你昨晚不太舒服,现在可好些?"
太后心里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
"母后的消息果真灵通啊,儿臣不过是这段时间忙于国事,有些累了。"
弦然正色说道,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在男女之事上突然不行,碍于面子,只得如此说。
太后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这种事,没有人愿意说穿。于是又转过脸对思贵妃说道:
"思贵妃啊,大王近日身体疲惫,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呆在昭阳殿侍寝了,等过一段时间大王身体恢复了再说。"
思贵妃脸色有些不悦,低头不语。
"怎么,哀家说的话都不用听了吗?虽然你现在是贵妃,但能不能做得了王后还得经过哀家的同意,哀家现在说句话你就不爱听了,若是将来做了王后,这后宫是不是连哀家也容不下了?"
太后脸色有些不高兴,声音的嗓门也提高了些。
"太后请息怒,臣妾不是第一次与大王有肌肤上的接触,上一次怎么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臣妾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做手脚,离散臣妾和大王恩爱的机会!"
思贵妃沉声说道,眼中的余光不停地交错闪铄,努力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从饮食到寝具再到宫娥,都是自己一手布置,不会有差错,可怎么就在弦然和自己要亲热时,忽然出现那种状况?
弦然喝掺了迷情醉的枣梅汤那晚,二人还尽情地享受鱼水之欢,好的如胶似漆。
自从那晚后,弦然一直忙于处理国事,没机会同自己再一起,昨晚好不容易他兴致勃勃地要和自己亲热,却突然出现这种状况,她的心自然不好过。
难道自己与他只有一夜情的恩爱?
不,她思贵妃依靠迷情醉目前不仅得到弦然的人和心,而且这种状况绝不可能不维持下去,要自己离开昭阳殿,绝做不到!
"思贵妃的意思是说有人暗中破坏你们的好事?如今那天夜心已在无名冷宫,昭阳殿的宫娥全是你思贵妃的人,有谁能暗中加害于你?大王不过是因为朝中国事忧心,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暂时让你离开几天,你哪儿来那么多的怨恨?身为贵妃,怎不懂体恤大王的身子,只顾自己感受?难道哀家处理后宫之事,还要得到你的许可?你如今只不过是贵妃,还到不了说了算的份,若想自作主张,等你到了哀家这个位置再说!罢了,你们退下吧"
太后有些恼怒地说道,在她面前,后宫之人都永远只有服从的份儿,谁敢违抗?
太后心里想起来,觉得还是有些亏欠天夜心,在弦然莫名其妙地冷淡她之前,她也同意弦然娶她为王后,因为她确实是一个惹人喜爱聪明的女子,看着母子关系因为天夜心逐渐好转起来,她觉得这比拥有任何权利都来得开心。只是后来弦然忽然厌恶起她,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她一定是跟着自己儿子的脚步走的,所以天夜心再好,她也只有放弃她。
思贵妃还想再说什么,被弦然瞪了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安静地跟着弦然走出日月殿。
"这宫里的是非最是多,你就不能好好地跟太后说吗,非要惹得她恼怒?如此性格以后如何母仪天下?这几天本王身体确实有些累,等过了这段日子再说吧,你先回思玉阁先住着,等本王忙完这阵子,再说!"
弦然生气地说道。
"大王住哪儿臣妾就呆哪儿。"
思贵妃静静地看着弦然,黑眸里闪着坚定。她心中发誓,绝不会离开这个男人半步,她要让他从心底里爱上她,完完全全得到他的心,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冷宫中的天夜心,她心中总不踏实。
"好吧,随你!本王以前很宠爱那个叫天夜心的人吗?竟让你如此担心?"
弦然笑了笑,思贵妃这种泼辣的性格倒让他觉得很新鲜。
"臣妾可不想提及有关她的事,大王如今不再喜欢她了,何必再问以前有关喜欢她的事?"
思贵妃恨恨地说道。

、第六十二章  后遗症(3)

"去宣蓝英翰来见哀家!"
太后见二人走出日月殿后,果断地命令道。
小顺子立刻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蓝英翰静静地走进来,神情淡淡的,见着太后,施一礼:
"太后娘娘着急召见小王,不知有何事?"
"你到底给了思贵妃什么药?"
太后恼怒地问道。
"看来什么事也逃不过太后娘娘的法眼,那是一种忘情的药__迷情醉。"
蓝英翰有些佩服地说道,嘴角微微勾芡。
"历来后宫的女人争宠使得手段多,哀家也不想理会,倘若有人为了争宠伤及大王龙体,哀家定不饶恕!"
太后手一挥,扬起绛紫色针刺蜀绣长袖,凌厉的目光扫向蓝英翰。
"此药对大王的身体并无大碍,这种药服下时,必须要用另外一个人的血做药引子,就好像孟婆汤,忘掉谁,就把谁的血与药混在一起,这样才可以起作用。如今大王服下掺了天夜心血的药,就好像喝了孟婆汤一样,只要喝下了,就忘记了,并且无解药。"
蓝英翰平静地说道,清澈的蓝眸泛起幽幽波光。
那时他正在山谷中的小木屋苦苦研究这种没有解药的忘情药时,那件沾满天夜心初潮血的蓝色长衫,使他眼前一亮,于是便有了迷情醉。
他对她的爱就如这名字!
"他虽然已经忘记了天夜心,可是只要和思贵妃有肌肤之亲,就会变得不舒服,浑身难受,是怎么回事?"
太后恨恨地问道,扬着下巴挑眉瞪视着他。
蓝英翰轻叹一声,静静说道:
"这就是此药的后遗症,哪有忘情不付出代价的,不过只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内如果他和其他女子有肌肤上的接触,就会浑身不舒服,过了这半年,他就可以宣召任何女人。"
太后有些出神,停了好半天,也没有说话。
一旁的小顺子感觉有些奇怪,最近太后的性情跟以往不太一样,具体怎样,但又无法表达出来。
临近黄昏,天色逐渐暗下来,弦川悄悄来到无名冷宫前,令他诧异的是,门好好地关着,上面挂着一个木匾,写着三个漂亮的大字,"灵秀居"。
流畅,帅气,简洁的字体,透出一股子的豁达,让人眼前一亮。
门是谁修好的,原来不是关都关不上?
匾是谁刻的?又是谁挂上去的?
这里不是只有主仆三人吗,而且都是娇小柔弱的女的?

、第六十三章   他的担忧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声音不快不慢,清雅如风的清澈嗓音,带着平静的语气。
弦川吓了一挑,转回头,是蓝英翰,正静静地看着他。
"是的,非常奇怪!"
弦川静静地回答,内心却波涛汹涌,刚才走神,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他,他未料到蓝英翰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能将散发在周身的气场,不动声色地隐藏起来。
"这门是天夜心自己修好的,这匾也是她自己做好挂上去的,我也不相信,她不过是一个柔弱女子,竟然做得了如此粗活,而且做的心安理得。"
蓝英翰微微一笑,丰神俊朗的面容,犹如早晨盛开的樱花。
"如今我终于明白,为何大王爱她至深,为她银色染发,纵然后宫三千佳丽在她面前也无颜色,因为,她是一个真实鲜活的人,如山林中清新的花,娇美的风,流动的泉,有着让人有精神一振的感觉,好好珍惜生命的感动。不像我们,活在一种固定的模式里,而她是自由的,新鲜的,美丽的,让人心动的。"
蓝英翰顿了顿,继续说道,思绪已飘向院中那美丽灵动女子。
弦川一愣,仍然不语,只是目静静地看着蓝英翰,没想到,一个他国的太子,竟然将她看得那么透,如果他没猜错,思贵妃手里的药很可能就是他安排的,他的目的为何?难道仅仅因为帮助得不到宠爱的妹妹?
还有,最近太后的性情似乎也变得有些古怪,不但如此,整个皇宫也变得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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