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东厂相公 (完结+番外3)作者:落笔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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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东厂相公 (完结+番外3)作者:落笔吹墨-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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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晚不进献,偏偏这个时候就要孝敬娘娘呢。”

王取冷哼一声,接着说:“这等愚钝夫人也敢拿娘娘当枪使,贵妃娘娘气得当即下令严查李斗受贿一事,你,仔细查吧。”

易轻寒一直未发一言,待王取说完后,才抬头致谢。这个人情,他是欠下了。

辞了王取,易轻寒将蓝语思抱上车,抱着她坐在垫子上后,另一手又将手炉递到她的怀里。

蓝语思双手紧紧抓着手炉,泪水依旧不停,这个人情,她也欠下了,也许,一辈子都还不清。

易轻寒当时拿那鹿胎膏时,也许意识不到会有危险,毕竟这种事情,不论是东西厂还是锦衣卫,都是见惯不惯的了。有司衙门之类的趁着抄家之时做的这类事,也少不了。但事后带来的结果,却着实麻烦,幸亏王取碰到,不然的话还真说不定会如何。蓝语思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只觉既幸福又愧疚,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还在怕吗?冷吗?”易轻寒一直没有松手,许久后轻轻问。

蓝语思不答反问:“王大人的话娘娘真的信了吗?会有大麻烦吗?那个万贵妃很得宠吧。”

“不晓得,搞不好我就掉脑袋了。”易轻寒自嘲着。

蓝语思听了,心顿时抽搐了一下,只觉嗓子眼儿发紧。“那,那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等我脑袋落地,你就变卖家产改嫁,我也不会怪你,你本也没想过和我……”易轻寒深吸一口气说不下去了,又想起赵都,虽未挑明了说,但也是满心怨气。

蓝语思听了泪如泉涌,突然很怕失去他,嘴上不说却将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前,隐隐哭泣。

易轻寒见她如此,忙说:“诳你呢,每次办事,我都会给夏督主留一份儿,他自会护着我。”话虽这样说,但这次惹得却是那位贵妃,若不是王取在中间说了一句话,后果还未可知。

但这话易轻寒不能同蓝语思说,他的女人,就是要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不是跟着他担惊受怕的。

蓝语思仍旧啜泣着,想起在王取府上看到的那个人,心头又是一阵痛,于是不自觉地伸手抚到他的腰际,本想环到他的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害羞,手便停在那里动也不动。

从未见过她如此乖顺,那柔柔的手触到自己腰间,竟似引线般,易轻寒仿佛浑身倏地被点燃了,一阵燥热感传来,呼吸也有些加重。

   

50、第五十章 终成眷属

易轻寒呼吸加重,身子燥热,若不是还在马车上,估计会立时将她吃干抹净。

唇缓缓下移,从头顶移到鬓角,再从鬓角移到耳际,呼出的热气让蓝语思的身子瞬时有些发软,轻轻靠在他的身上。

易轻寒的唇停在她的耳际摩挲,轻蹭,直惹得她浑身战栗。过了许久,蓝语思突然清醒了许多,便要直起身子,谁知却被易轻寒紧紧搂住。

马车停下,到了府门口,易轻寒霸道地将蓝语思抱起,下了车之后便上了一顶早侯着的软轿,一路回到绕堤园。

“老爷,饭菜……”随烟的话被打断。

“我和夫人在外已用过了,你们都退下吧。夫人今日受了惊吓,要早些睡,无事不要来打扰。”易轻寒吩咐完,随烟等人便都下去了。看着易轻寒关了房门,蓝语思有种隐隐的不安感,两人分明还饿着肚子,何来已用过晚饭一说。

易轻寒几步回到床前,俯下身子满是侵略性看着带了些许惊恐表情的蓝语思,脸上露出狼见骨头般的笑。

蓝语思被盯得有些发慌,站起来边往桌前走边说:“老爷,您渴了吧,喝点……”

易轻寒突然从身后将蓝语思抱住,下颌蹭着她的脸颊说:“方才在车上不是很乖顺吗?怎么?又想离我而去了?”

“不是,我……我不走了。”纵是铁打的心肠,此时也化成了水。

“当真?”易轻寒将她反转过来,用那双深深的眸子盯着她,如无底深渊。他早就做了准备,不论她走与不走,他都要把她强留下来。

“当真。”蓝语思呼吸有些困难,往后靠去。

话音刚落,蓝语思的右手便被捉起,易轻寒抓着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将头靠在她的额头上,满是霸道又满带压抑地说:“我把这颗心交给你,你莫要负我。若负了我,我便杀了你,再抱着你跳崖,就像那次一般,再不出来。”易轻寒说得狠辣,心里却是柔化成了水,看着她水汪汪的明眸,心道纵是她负上自己千次万次,她还是自己的心头肉。

听了这霸道强硬,但却真挚无比的表白,强大的气场使得蓝语思只有含泪诺诺点头的份,心道无非是不能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这点还是可以做到的,两人做对无爱夫妻,倒也可以快乐一辈子。

蓝语思睁大了眼睛,对上他的深眸,触到那夺人心魄的眼神后,又不安地垂下眼睑。

对面人的呼吸加重,热唇抵上自己的额头,吻上眉头,一路来到唇上。轻起齿关,两厢缠=绵,仿佛一股热浪袭来,蓝语思只觉浑身发软。

鼻端轻碰,花里取蜜,一双大手又将自己紧紧环在身前。蓝语思的腰部靠在桌子,急促的呼吸和他的搂抱使得腰部时不时顶着桌沿儿,发出吱吱的木腿儿蹭过地面的声音,极是暧=昧。

“啊!”蓝语思的外衫被扯开,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

兵法中讲求声东击西,蓝语思正顾着遮挡上面,下面却遭了伏击,裙衫被扯脱,那厮正得意洋洋地示威地笑着。

蓝语思脸红心跳,虽以为他做不了什么,顶多就是像王夫人说的那般搂搂抱抱,甚至是裸=身相拥而睡,但心还是狂跳不止。

易轻寒又去解自己的中衣,蓝语思忽地想起王夫人送的镂空亵衣,心道自己以后莫不是也要穿那种羞人的亵衣,想到这里脸上更加臊=红。

中衣被解开,易轻寒却未再动作,只喘着粗气抱起她走向大床。大红的被褥耀人眼,蓝语思突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当你心里真的装下这个人的时候,不论他有什么不足,你都会觉得他是好的。想起王夫人的话,蓝语思又羞又臊地闭上了眼睛。

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如暴雨点般的吻,蓝语思觉得这样就足够了,就算没有夫妻之实,这样的爱抚也足够了。她忽然理解了王取夫妇琴瑟和谐的缘故,也许,那样的感情才是最纯粹的。

红烛摇曳,暧昧的光射进帐子里,映在那张潮红的脸上。蓝语思只觉中衣被脱去,肩头一阵凉爽。睁开眼睛,易轻寒的俊脸近在咫尺,呼吸也犹如热浪般扑打在自己颈间、胸前。蓝语思只觉大手隔着亵衣抚上自己的峰峦,肆意又温柔地抚摸,爱怜。

亵衣褪去,蓝语思害羞地去扯身边的被子,试图掩盖自己的突出。

“羞什么。”易轻寒轻笑着低声说。

蓝语思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神躲闪地看向一侧,见易轻寒的目光不住在自己身上游走,又像伸手去扯床幔的钩子。

易轻寒坏笑着一抬手,幔帐落下,隔住了外面的烛光,帐内更加昏暗暧昧,隐隐约约透进来的光,柔和的罩在两人身上。她是万笃的女探子,她也许贞洁不在,但他不在乎,从此以后,她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就好,不记得以前的事,更好。

易轻寒又伸手脱去蓝语思的亵裤,羞得她钻进被子里再不肯出来。易轻寒脱去自己的衣衫,连同蓝语思的一起丢出帐外,这才伸手去扯被子。

在被子里躲了一阵儿,蓝语思只觉呼吸困难,正想探头喘口气,眼前忽然亮了起来。易轻寒连被带人扯到自己怀里,喘着粗气低笑到:“我早说过,你走不了了,从今晚开始,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蓝语思还未细想他的话,便被他的唇封住了口,接着便被扒出被外。上面被他吻得死死的,下面的双峰也遭了‘劫数’,蓝语思僵硬着身子,不知如何动弹,只能任由他‘肆虐’。

接着,那唇下移,直来到樱桃上舔舐吸吮,蓝语思只觉浑身酥软,竟想要挺起胸脯去迎接和回应。

下面微微有些湿润,蓝语思顿时羞涩难当,偏偏他的手仿佛知道自己的‘失守’一般,沿着大腿滑进了密林间。

蓝语思微颤着身子抖动起来,条件反射地夹紧不动。

易轻寒也有些紧张,从没如此紧张过,他探着那里的位置,却总也不得法。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易轻寒派出了五指先锋官,待撩阵探营后,中军主将便要带人大举压境了。

蓝语思早已在这先锋官的威逼利诱下溃不成军,好一阵军心动荡时旌旗摇摆。

蓝语思浑身燥热,只觉这就是时间最美好的时刻,浑身=酥=软的感觉甚是美好,她想,真正的夫妻生活也不外乎如此了吧。今生,能与他如此长相厮守一世,她就满足了。

“夫人,别怕,看着我。”易轻寒抽回了手,弓起身子盯着蓝语思迷离的双眼,语调怪异地说。

蓝语思只觉下身麻软,只恨他抽出了手,又不好说些什么,便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肢咬着嘴唇。

这本能的反应刺激了易轻寒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想也不想便吻上了她的唇,接着下面一挺,所幸找对了位置,没入了一些。

蓝语思正沉浸在柔情蜜意的热吻和爱抚中,忽地只觉下面一阵刺痛,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易轻寒,疼得轻颤起来。

“别怕,看着我,一会儿就好了。”易轻寒怕伤了她,强忍着身体的自然反应,压低声音说。

蓝语思疼得直摇头,心里更是惊奇不已,只瞪着眼睛看着他。她有好多疑问,归结起来却只是一个疑问,她本已做好了准备,却突然疑团重重。只见他迷离了双眼,复又压上她的唇,用自己并不宽厚但却坚实的肩膀,将她罩在自己身下,保护着。

蓝语思头脑一片混乱,想说话又说不出,只觉天地都旋转起来,蓝语思疼痛难忍,想要大叫,嘴却被他无所不在的温柔严严封住。下面的疼痛比不过心里的惊惑,过了半晌,疼痛感渐渐消失,或者说是已经麻木了。

易轻寒开始律动起来,长身上下起伏,身下人已经涨红了脸,正咬着嘴唇紧闭着眼睛将头歪向一边。易轻寒一手揉上她一边的花朵,一手从后面抬起她的腰,使之与自己更加紧密的结合。摸着细嫩的腰身,易轻寒只觉这是世间最昂贵的绸缎,最细腻的布料。轻轻摩挲,又觉这是最光滑的玉石,最松软的锦被。

随着律动的继续,蓝语思只觉酥麻感渐渐遍布了下半身,自己则彷如一只误入大海中的小舟,狂风骤雨突然而至,吹破了帆,刮走了桨,只剩一块孤零零的舢板随着巨浪飘零在大海上。

不知是被撞击的原因还是其他,蓝语思紧紧要了嘴唇仍是禁不住轻嗯出声,压抑着这羞人的生硬,蓝语思愈加咬紧了嘴唇偏着头。身上人仿佛被点燃了引线一般,愈加地律动起来,小舟的天空中仿佛惊现一道炸雷,风更大了,浪更猛了,小舟也愈加的飘零了。

蓝语思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自己早已疲惫不堪之时,他的大手从自己腰际扯出,抚上自己光洁的小腹,不住摩挲,引得自己的身子愈加颤抖起来。

双腿已经酸麻不止,就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易轻寒将自己的两腿搭在他的腰上,更加卖力地运动了。

蓝语思抓着枕头,仿佛大床也跟着摇晃起来,胸前双峰在大幅度的律动下,也跟着轻颤。



51、第五十一章 坦诚相待

两军各有胜负,偃旗息鼓后,易轻寒来不及收拾战场,便搂紧了战利品。

蓝语思浑身酸痛,肚子虽饿,却也无力起身,竟昏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天已大亮,阳光照进屋内,也被挡在幔帐之外。冬季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

蓝语思轻轻动了动,只觉浑身无力四肢酸痛,自己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易轻寒的呼吸声骤然轻了,蓝语思赶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装睡,初夜的次日一早,是最让人尴尬的。

那呼吸浅了许多,平稳而有节奏的继续着,手臂用力将自己抱紧,下颌也抵在了自己头顶。蓝语思顿觉浑身僵硬,想让他赶紧起床离开房间,又有些享受这种相拥的惬意恬然。

“三年前,我混进了东厂,以一个阉人身份,但其实,并不是。”易轻寒轻轻开了口,仿佛在哄着孩童睡觉般,轻声细语,绝不似平时那般狠戾。

蓝语思听了,继续装作睡着,一动不动,睫毛轻轻抖动,细细听。

“做了许多想做的事,也做了许多不想做的事,骗过人,也被人骗过。”易轻寒说到这里,自嘲一笑说:“就是紫嫣,你知道的,那日的小金猪,我本想着送她的,结果……”

蓝语思听到这里,心里忽地一冷,仿佛一根刺轻轻刺痛着自己的心,不自觉地撅起了嘴。

“我以为那是爱,但并不是,我只是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而已。”易轻寒说着说着,轻轻将一记吻印在蓝语思头顶,接着说:“我的心头肉,勾人魂魄的小狐。也许,从我带着你离开赵府那时起,便被你勾走了。”

蓝语思的气渐渐消了,还是装睡不动弹。

“夫人若再睡,我便趁人之危了。”易轻寒说着说着,大手便伸到了蓝语思身下,直惊得小人儿手忙脚乱地去挡。

“你还是个喜欢骗人的小狐,恩?”易轻寒将其双手抓住,紧紧搂向怀中。

“我才不喜欢骗人,她喜欢骗人。”蓝语思挣脱出来,冷着脸去扯脖颈上的小金猪,无奈红绳结实,一时也扯不断,气恼之极便扯着被子躺到一边离易轻寒远远的,独自鼓着气。

易轻寒一时紧张,赶紧伸手将她脖颈上的红绳扯断,蓝语思拿下带着红绳的小金猪,便用力掷向帐外。叮当当滚到远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夫人,好夫人,小狐。”易轻寒知道自己的话惹得心爱之人动了气,连忙讨好地凑过去,将其扳到怀里哄着:“好好,只要你高兴,就狠狠罚为夫吧。夫人就把自己气病了,为夫就会痛不欲生,这就是最大的惩罚了。”

蓝语思听完,在心里绕了绕,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气也消了大半,但还是撅着嘴不说话。

“你看,那只是个不值几两的小玩意儿,你这腕上可是套了为夫上千两了,孰轻孰重?”易轻寒抬起蓝语思的腕子,对着那镯子压低了声音说,看着蓝语思若有所思的样子忽觉好笑。

两人就这么静静躺着,易轻寒捉过蓝语思的手放到嘴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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