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没想到短短的两年,事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白小玲和赵君澈一起离开京城去了边塞。
夜少离失去双腿却成为宸王,自己成了宸王妃。
只有这个白少棠似乎没有变,依旧懒懒的样子,依旧是这样随时可以说笑的人。
想着苏尧尧低下头,眼角就开始闪动着泪花。
白少棠看着苏尧尧,看着她原本一脸的笑意,突然间变得悲痛的样子,心里面也开始变得难过。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苏尧尧眼角的泪花擦拭了,动作很轻很柔。
苏尧尧没想到白少棠会这样,一抹羞红瞬间爬上了脸上,烧灼着自己的脸颊。
夜少离正好推着轮椅过来,看着白少棠眼中的情意,突然间嘲笑着自己:“原来白少棠一直喜欢尧尧,可是自己竟然不知道!”
快速的推着轮椅过去,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特别是苏尧尧脸上的红晕,让夜少离很是不自然。
“我的王妃,你在干什么?”夜少离冷漠的声音一下子惊醒的苏尧尧,连忙慌『乱』的站起来看着夜少离:“没……没什么……”
夜少离慢慢的推着轮椅,然后到苏尧尧的面前,突然间冷笑道:“没想到我的爱妃,昨天还在口口声声的说爱着本王,没想到一转眼就和我最好的兄弟勾搭在一起,难道这个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苏尧尧听到夜少离的话,只当也哈扫了是误会了,连忙摆着小手说道:“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难不成我要在他的床上看到你,才叫真?”恶毒的词语像毒蛇一般,让苏尧尧的心疼的像被活生生的撕扯。霎时身形有点站不住了。
没想到夜少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白少棠站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夜少离是这样对待着苏尧尧。
他走过去一下子搂住苏尧尧的肩膀:“如果宸王不爱宸王妃的话,那么可以和离!我白少棠一直喜欢她,只可惜宸王妃中意与你,既然宸王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怕挑明了。!”
夜少离心里岁难过,但是看着白少棠挑衅的话,夜少离心沉了一下。
“我夜少离的人,即使我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来要!”夜少离想看着乞求施舍的乞丐一样看着苏尧尧苍白的小脸:“记住你的身份,否则我会休了你!就算是皇上赐婚那又怎么样,说到底你只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女子!”
转身,歉意升到眸子里面。
努力的稳定自己的身形,不让他们看到自己有一丝不舍。
白少棠从来没有见过夜少离是这个样子,几乎想冲上去抓住他痛打一顿。
看着夜少离离开,苏尧尧轻轻的将环在自己肩膀的手给拿开,低着头说道:“谢谢!”
白少棠苦涩的笑了笑,其实刚才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对于苏尧尧来说只是为她解围的话。
很快将这个失望埋到心里,然后看着苏尧尧:“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
苏尧尧苦笑:“他心情不好受。”
“不好受难道就可以这样对待尼玛?”白少棠提高了声音,表示不满。
苏尧尧慢慢的走到桌边,坐下。刚才机会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气力,此刻竟然无法站立。
白少棠心疼至极:“我去找他!”
说着迈着大步子准备去追夜少离。
“不要!”苏尧尧大惊,连忙大呼,阻止住了白少棠的脚步。
白少棠不解。
“少棠,其实少离心里面真的不好受。再说了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变成这样!”苏尧尧轻轻地说着。
当初夜少离被抓进大牢的时候,老徐来找过自己,才知道夜少离联合夜少离只是为了单纯的帮自己报仇。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被苏友尊出卖,这个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所有的一切都是与自己相关的。
为i自己他已经失去至关的双腿,那么自己被他说几句又有何妨?
“他恨我、讨厌我都是应该的。如果不是我,那么他会活得很自在,他会活得很轻松,不会受到一丝的伤害。”
看着苏尧尧自我批评的样子,白少棠想、思绪翻滚。
“离少,你真的是这样一个人吗?”白少棠不相信夜少离是因为恨苏尧尧而这样对待他。
许久,二人不再说话。
苏尧尧突然间抓着白少棠的手:“少棠,你是神医,你可以治好他的对不对?”
看着苏尧尧眼睛里面的希望,那像抓到救命稻草的兴奋,白少棠不忍心打击她。
看着白少棠脸上的为难之『色』,苏尧尧失望的放开手:“原来你也不行,难道他的腿就这样一辈子站不起来吗?”
白少棠轻轻地抚『摸』着苏尧尧的长发,那如丝绸般的黑发在他的只见滑过。
“我没办法,但是如果能找到传说中的神医——绝音的话,那么或许还有救。”白少棠的话让苏尧尧重新燃起了希望。
“有救?”
“但是……”白少棠皱眉。
“你说!”
“他只闻其人未见其身。”
再一次的颓败感,苏尧尧瘫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少离,难道你就该如此命运吗?
第五章傲骨
“王妃,我们要出去吗?”曦月看着正在梳妆的苏尧尧,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上戴上了平时从来不喜欢的首饰,曦月很是好奇。 '
苏尧尧抬头:“是!”
“那我们去哪?”曦月知道,王妃为了嫁给王爷,已经无家可归了。
苏友尊勃然大怒曾经想要掐死小姐,但是为了苏家的颜面不敢违背圣旨。
另外丞相方面也是耿耿于怀。
想到这里,苏尧尧又笑了。没想到自己这个做法不仅让自己嫁给夜少离,还很是自然的离间了苏友尊和秦傲天。
“今天是十五,我们去为王爷烧柱香吧。”苏尧尧起身。
一身水红『色』的衣裙,加上粉红的珠花,而上一对璀璨的黑珍珠耳坠,脖子上带着紫金项链。高贵的气质被完全的烘托出来。
“王妃,今天很美。”曦月真心的夸赞。
苏尧尧一晃神“小姐,今天真的好美呢。”珠儿丫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里面蓦地疼了一下。
想到珠儿在自己面前惨死的样子,苏尧尧眼睛开始湿润了。
“走吧……”回过神来,苏尧尧伸出手让曦月扶着自己,往京城最大的寺庙——法华寺走去。
据说这里很灵,从来不信神佛的苏尧尧也开始将希望寄托在佛祖的身上了。
钟声阵阵悠远,香火弥漫,显示着这里的旺盛。
苏尧尧虔诚的跪在地上,乞求着天上的神灵可以知道她的心愿,能够让夜少离站起来。
等到结束,苏尧尧被曦月搀扶着来到寺庙的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嘴角的苦涩再一次泛起。
时间哪有那么多的圆满,每个人都将希望寄托在神佛之上,世间之人多有无奈。
摇摇头,准备离去。
“哟,这不是宸王妃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苏尧尧知道她是谁。
一个恨自己入骨的女人——秦婉婷!
苏尧尧回头看着一脸愤恨的秦婉婷,淡淡的笑了笑,似乎将以前的所有不快都忘记了。
秦婉婷看着苏尧尧脸上的笑容,生气的发抖:“宸王妃真是好兴致啊……”
苏尧尧点点头,不语。刚准备离开,秦婉婷提高了嗓音:“哟,妹妹,当初在梅家的时候,一口一口的姐姐,现在怎么看到竟然不理我了呢?”
说着一脸的指责的看着苏尧尧,似乎很是哀怨。
犹豫她的一声高喊,周围进香的人纷纷侧目,慢慢的围了上来。
“妹妹,难道当了宸王妃就不认识姐姐了吗?”说着竟然闪着泪花,要多委屈就多委屈,要多伤心就多伤心,就好比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一般。
但是眼里面的得意却没有逃过苏尧尧的眼睛。
曦月看着人越来越多,立刻站到苏尧尧的前面,准备保护着苏尧尧。
但是苏尧尧轻轻的挡着曦月,微微笑道:“无碍!”
苏尧尧就这样淡定的看着秦婉婷,就好比看着跳梁小丑一般,让秦婉婷觉得自己很是好笑。
但是既然已经将人都吸引来了,说什么也要丢一下苏尧尧的脸。
“妹妹,难道你还在生气若开爱上了我,把你休了吗……”故意将休加重。
周围的人有的认出了苏尧尧,知道是当年梅府的养女,也知道她被梅若开抛弃的事。所以开始有人指指点点了。
曦月看着大家带着嘲笑和看好戏的神情,很是生气。
手中暗暗的攒着内力,恨不得此刻掐死秦婉婷。
苏尧尧很是轻淡的看着秦婉婷,甚至伸出自己白皙如葱的手指把玩了一下,冷冷的看一眼周围那些取笑的人。
霎时,大家感到温度骤降,大家都马上站直,似乎刚才苏尧尧的那个眼神就如同寒冬的冰锥,直接朝自己飞来。有几个人竟然还打着哆嗦。
这个气势真真的下人。
秦婉婷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苏尧尧,竟然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如不是相貌依旧,刚才那个看人的眼神自己根本不会相信是她的。
“妹妹,其实虽然没有若开,但是我哥哥也是很好的,天天在家里面念叨着你呢——”秦婉婷应着头皮继续说着,现在谁都知道丞相家里面有个傻儿子,而曾经苏尧尧差点嫁给傻子。
周围的人又开始『骚』『乱』了。
苏尧尧轻笑,看着秦婉婷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姐姐的话说完了吗?”
秦婉婷一惊,这样冰冷的声音完全不像苏尧尧原本那柔弱的嗓子,心里竟然可是发抖了。
看着秦婉婷睁大的眼睛,苏尧尧开口说道:“姐姐,我现在是宸王妃,难道你忘记了吗?”
秦婉婷吃惊:“我……知道啊……”
苏尧尧淡淡的说着:“但是我朝一直以来都是以礼待人,我作为堂堂的宸王妃,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的『妇』人,站在这里说话竟然连礼都不行一个,你说本王妃有没有责怪你呢?”
“这个……”是的,秦婉婷一直都是高傲的,怎么可能给苏尧尧行礼,只是她忘记如今的苏尧尧已经是宸王妃,身份尊贵。而自己嫁给梅若开,那么就不在是相爷府的人,只是一个贫贱的商人妻子,这之间的身份悬殊一下子就出来了。
看着秦婉婷面『露』难『色』,苏尧尧依旧说道:“你说妹妹忘记姐姐,可是妹妹一直没有责怪,这不是已经网开一面了吗?”
是啊,王妃真的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呢!
是的,你看真的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呢!
……
议论纷纷,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秦婉婷。
秦婉婷脸『色』是越来越难看,青一阵红一阵。
“对了,姐姐。你不要忘记了当初可是若开一直在我的后面追,曾经在大街上的一幕我想大家时间到过的……”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周围的人。
的确,很多人看到梅若开追着苏尧尧,但是苏尧尧却冷脸相对。
一想到,大家就明了了。
瞬间,秦婉婷的脸『色』几乎变成苍白,脚步开始站不稳了。
“小姐,你没事吧……”秦婉婷的丫鬟有点害怕的扶着自己的小姐,有点微微发抖。
“我们走!”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曦月看着苏尧尧脸上的神情,依旧淡定如初,无悲无喜。
“走吧……”苏尧尧轻叹一口气,在大街上何人争真的没有意思。
很快,周围的人散去。
如莲花一样高洁,似幽兰一样芬芳……
真的是尧尧。
人群中的男子眼光微闪,思绪翻滚。
第六章逃跑
王一鸣站在人群中看着里去的苏尧尧,眼神暗了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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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不知道小心点嘛?虽然是杀手但是也要爱护自己的生命……”苏尧尧叮嘱着,却不知道自己的话让王一鸣很是感动。
苏尧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是王一鸣虽然是个杀手,但是给自己的感觉确实很安全,所以才这样说了几句。
就是者无心的几句话,却让一个冷酷的杀手的心,一下子融化了。
看着苏尧尧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苏尧尧抬头,正好对上这探寻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
王一鸣知道自己失态了,立刻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孔,放下衣袖,低沉的说了一声:“谢谢。”就转身离开。
“等等……”苏尧尧喊住了他:“那个我想要一把琴,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很小,似乎不敢看王一鸣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来什么。
王一鸣看着苏尧尧局促的样子,思索了一下,便点点头离开了。
很快一把上好的古琴送到了苏尧尧的手里,只是没有看见王一鸣的身影,苏尧尧很是感激。
十指纤纤,拨弄着古琴的弦。
琴音袅袅,牵动着那人的心。
王一鸣隔着院墙,听到那似流水般叮咚有致的琴音,缓缓地流进了自己的心田,温暖着多年来一直冷寂的心。
殊不知这个音乐的声音却顺着风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一身白衣的男子,面带焦虑,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没有办。
突然一阵悠扬的乐曲打断了他的脚步。
这个乐曲的音调……
突然内心微微一动,脚步就顺着乐曲的方向走了过去。
轻点脚尖,飞身上到一个院墙之上,只见到凉亭之下一个青衣女子背对着这边,青丝飞舞,裙角飞扬。岁看不清容貌,但是那份忧伤却直触心底。
是她!
白少棠知道,只有苏尧尧才会这首乐曲。
记得他们曾经在流云山庄的时候,苏尧尧自己做的曲子。
不会有她人会弹的,再加上女子的装扮还有那忧伤的感觉,白少棠敢肯定她就是自己千辛万苦要找的人。
一跃,就飘到了女子的面前。
果然是她,白少棠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一步一步的走到苏尧尧的面前。
苏尧尧正在专心的弹着古琴,却感觉到自己的面前的阴影,抬眸就看见了一身白衣的白少棠,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笑了:“还真的来了……”
白少棠看着苏尧尧无碍,也笑了:“怎么你知道我回来?”
声音依旧那样的魅『惑』,像鸡『毛』一样『骚』动着人的心,弄得人心痒痒的。
“是的啊,我知道只有你们知道这个曲子,我在碰运气呢。”说着笑了笑,眼睛都笑弯了。
“那我们走吧……”白少棠很是温柔,就像来接苏尧尧一样,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好!”苏尧尧点头,准备随白少棠离开。
但是刚转身就看到挡在前面的王一鸣。
此刻,王一鸣浑身都是戾气,像一只发怒的狮子,瞪着面前戏耍自己的人一样,仿佛只要一口就可以吞噬了他们。
白少棠有些慵懒,说起话来也很是缓慢:“什么人?”
王一鸣直接无视白少棠,反而盯着苏尧尧:“原来你要琴,只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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