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宫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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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复仇记-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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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岳峥的朋友应该会很欣慰啦~~【不要跟我说岳嵘也捞不着……他本来就捞不着……


42、漏话

岳峥的目光落在了皇后身上,而岳嵘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帘后的宁蘅。单看那纱影;他根本分辨不出那帘后的究竟是宁蕙还是宁蘅;一样的轮廓,甚至是一样的声音。
岳嵘心里也有些高兴;阿蕙是阿蘅最在乎的人;阿蕙如今能替皇兄诞下一儿半女,于皇兄而言是开枝散叶、传宗接代;于她自己而言,便是多个依傍。
岳嵘知道;他早晚要就藩去;没法永远替阿蘅护着她的姐姐。
若宁蕙能一力诞下个皇子;便可高枕无忧。且不论如今中宫无出;贵妃之子;以后没准便可问鼎帝位……便是康氏有了皇兄的子嗣,那也无妨。与自己一样,册个藩王,山高皇帝远,在自己的地界上,也有自己的逍遥。
可倘使……岳嵘忍不住闭上眼,倘使阿蘅还在,他们也一起生个孩子。
他一定会倾尽所有去栽培他与阿蘅的子嗣,儿子便袭爵继位,叫他驰骋疆场,快马高歌,一生恣意,女儿便锦衣玉食,奴婢拥簇,养成真正的掌上明珠,不给她半分委屈受。
永远不让她像她娘一样,曾在大魏宫仲秋的夜里,久久地跪着。
殿中诸人一片恭贺之声,皇后竭力自抑,方忍住了嘴边的冷笑,领着宫嫔跪拜□,“臣妾恭贺皇上。”
懿……自前朝始,中宫皇后或皇太后的旨意称之为懿旨,皇帝这是在暗示自己吗?暗示自己,若宁氏诞下皇子,便拱手将后位让给宁氏,让他们二人名正言顺的成为夫妻,在天比翼,在地连理?
想也别想!
※※※
邺京的秋日极短,衷兰殿门口那盆蟹爪菊还没开几日光景,很快便入了冬。
十一月又称冬月,原是因着这一月有个重要的节日冬至节。千秋、冬至还有岁首,乃是大魏朝的三大节,奉天殿照旧也要设宴。
宁蘅有孕尚不满三个月,仍是危险的时候,岳峥重视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先是将晨昏定省替她免了,这一次,亦是不想她出席奉天殿的夜宴。
可冬至节是大节,不亚于过年,过这个节既是要庆贺放松,更是要讨个喜头。
岳峥虽担心她身子骨,却也有些犹豫,是以临在冬至节官衙放假前,巴巴儿地跑到衷兰殿,去与宁蘅讨主意。
冬至前后,天黑得格外早。酉时还未到,天色却已至迟暮。
贺云祺照旧在晚膳前,过来请一趟平安脉,他搭在宁蘅脉息上按了一阵,从容收手,“唔,脉象上看,小皇嗣倒是健康得很,不过娘娘不能大意,马上便满三个月了,熬过这一阵,就能轻松些。”
宁蘅恹恹地道了好,打发小满过来替她送人。她这一阵子害喜害得严重,人又怠倦,平日里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衷兰殿的人都见怪不怪,各自将分内事料理周到,便不去扰宁蘅打盹儿。
谁知小满刚送了贺云祺出去,岳峥却来了。
小满刚要行礼,便被岳峥扬手止住,他贴在窗外,兀自往里瞧去。此时阁中只有宁蘅一人,她单手托腮,不知是在发呆,还是睡了过去。虽说有了身孕,可宁蘅的身形叫裙子掩着,一时还看出来什么变化。
岳峥但觉整颗心都荡漾起了成就感,他最在乎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这多令人高兴。
他笑了笑,抬步迈入内室。宁蘅听到响动,顺着声源望去,岳峥离她已没有几步,宁蘅扶着桌沿儿起身,欲要朝岳峥行礼。岳峥伸手在她臂弯处一托,温声道:“别多礼,朕就是过来看看你……许久没见你了,该陪你用顿晚膳才好。”
宁蘅听到岳峥这样说,才恍然想起,他上一次来看自己,犹是半个月前。自从怀孕,不能侍寝,岳峥来衷兰殿的次数便渐渐稀少了。宁蘅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她竟然这么迟方意识到自己与岳峥久未相见,而她心里,怎么连半分思念与失落都没有?
“怎么不说话?该不是不认识朕了吧?”岳峥瞧宁蘅垂首不语,没由来的心中一慌。这阵子他朝政繁忙,康氏已开始笼络人心,为那三个被罢免的康族子弟尽力造势,希求能重新起复,回到朝廷。 
康氏对禁军的管辖权虽然被自己收去,可实际的控制力依然在康家那里。岳峥不敢贸然而动,只能慢慢软化态度。
他一忙起来,自然就顾不上后宫里的事情。偶有闲暇,多是在陆贵姬处休息,或是兼顾周、卫两家面子,亦有临幸。至于探望宁蘅,一时便被他忘在脑后。
想起自己的疏忽,岳峥少不得有些心虚,他扶着宁蘅,让她重新在罗汉床沿儿上坐了,继而陪坐在她一旁,拢起了宁蘅的手。“还是怨朕了?”
宁蘅闻言莞尔,乖巧地摇了摇头,“臣妾怨皇上做什么,不过是方才起得猛了些,有些晕而已。皇上稍坐,臣妾去给您倒茶。”
她发觉自己对岳峥的情愫一日比一日淡,没由来地生了惶恐。那是她从小到大最倾慕的男子,更是她孩子的父亲。是他教会自己何为男女之情,又教会自己何为床第之欢。
她可以怨,可以恨,可以失望,可以憎恶……却独独不能像现在这样,有他没他都全无所谓,甚至连一点波澜都不起。
这样的变化,叫宁蘅措手不及,倘使那是她毫不在意的人……她又如何能生下他的孩子?
宁蘅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岳峥察觉出她神色里的不对,将掌心欲往外脱的一双柔荑握紧,蹙眉问:“怎么会头晕?贺云祺适才来过没?你身子可还好?”
他一连串的发问,反倒把宁蘅问得一怔。宁蘅勉力露出平和一笑,生怕被岳峥瞧出破绽,低声解释:“都说是因为臣妾自己起得猛了,臣妾一切都好,皇上不必挂记……您不让臣妾走,那臣妾就唤小满去倒茶好了。”
言罢,宁蘅扬声唤了小满,云云吩咐一番,聆得阁外应答,方重新在岳峥身边坐了。 
岳峥紧张地打量宁蘅,不甚放心地重新问道:“当真都好?若有什么不舒服的,立时告诉朕,可不许瞒着……你是双身子的人,就算不替自己思量,也要替朕的孩子,咱们的孩子思量,可省得?”
“省得。”宁蘅温软而答,眉眼微弯,透出几分淡然的笑容,“皇上怎么今日得空过来看臣妾了?”
岳峥见宁蘅确无大碍,这才想起正事儿,“明日是冬至节,朕是想问你,奉天殿节宴你去不去?”
宁蘅一怔,反问岳峥,“节宴可以不去?”
岳峥哑声失笑,伸手在宁蘅鼻尖儿上一刮,“马上便是做娘的人了,说话倒这么孩子气,朕既然来问你,便是要你做主,想去就去,不想去当然就不必去。”
“唔……臣妾倒没什么想不想的,又不是没缺过,臣妾听皇上的。”宁蘅不以为然地接口,却是一不小心,漏出了口风。
果然,岳峥脸色微变,似有不解,“你几时缺过冬至节宴了?即便是去年……”
岳峥忍不住顿了顿,年前的事虽是他误了宁蕙,可思及他自己已经杀了沈月棠,又打击了康氏一族,想也无愧于宁蘅,当即微微一笑,顺着话接了下去,“即便是去年,你也陪在朕的身边啊。”
宁蘅听了岳峥的质疑,方意识到自己一时说漏嘴,面儿上故作从容,摇了摇头,“臣妾顺口那么一说,并不是认真之语。想来这么多年,臣妾都一直陪着皇上,那今年,臣妾也不该断了。臣妾去。”
岳峥听了后文,便没再多想前面宁蘅的话,犹自欣愉一笑,拉着宁蘅的手又往紧捏了几分,“也好,那朕去嘱咐皇后,让御膳房单独为你制膳,再命贺云祺亲自验膳,免得出什么差错。”
宁蘅闻言,忍不住蹙眉,“别麻烦贺大人了,有验膳内侍便可。难得冬至节,贺大人本已为了臣妾,明后三日均不能歇,冬至节晚上,再不许人家出宫,实在太苛刻了。”
“你倒是善心。”岳峥嗤地轻笑,不过并未辩驳,“那按你说得办,反正明日你光应应景就好,趁夜凉下来之前,便回衷兰殿休息,朕让黄裕送你。” 
宁蘅颔首应下,垂眉称是。岳峥与她商量好,心事了了,眉央间宽纵出笑意,“那朕去与皇后支会一声,你且等着朕,朕一会儿回来陪你用晚膳。”
说着,岳峥起身便走。宁蘅虚行一礼道了恭送,并未将冬至节的事放在心上。
当晚,岳峥依言来陪她用晚膳,宁蘅知晓佟宝林久未承恩,便替她说了几句好话,想劝岳峥去熙玉阁睡一夜。她怕佟宝林没个准备,私下打发了立夏去同她先知会一声。没料想熙玉阁中无人,立夏去而复返,道是佟宝林不在。宁蘅心中惋叹,只能白让卫琼章占了这个便宜。
第二日就是冬至节,岳峥一早往圜丘坛祭天,回来又要至奉先殿祭祖。卫琼章要服侍皇帝,自然睡迟醒早。她与佟宝林来向宁蘅请安时,宁蘅便瞧见她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宁蘅莞尔一笑,“琼章妹妹辛苦,早些回去歇着吧,本宫这里,有佟姐姐陪着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能够严格按大纲写下去的话……本章之后,会进入揭开伏笔阶段。
前面埋的伏笔,会一点点揭出来……这感觉……好爽!!
好爽!!!!


43、巧遇

卫琼章内秀,面儿上不显山不露水;心里却明白透亮得很。她知晓宁蘅与佟宝林私交甚笃;此时体恤自己只是其一,更多;怕还是有体己话要与佟宝林说。想到这儿;她起身朝宁蘅一拜,“多谢娘娘关切;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先告退了。”
宁蘅瞧卫琼章身子虽不爽利;仍能坚持着去皇后宫中和自己这里晨省;不由慨然;趁卫琼章走前;宁蘅温声唤住了她;“妹妹且慢,你一向守礼,本宫甚是赞许。本宫这里有一串儿庄顺皇后赐的佛珠,便送给妹妹,算作是冬至节礼。”
卫琼章一怔,下意识地开口推辞,宁蘅仍是坚持,吩咐小满取了那串儿檀木珠出来,亲自戴到了卫琼章手腕上。卫琼章福身谢了恩,宁蘅满意一笑,让小满送了她出去。
待宁蘅回到自己位置上,佟宝林方道:“娘娘最是善心之人,必有好报。”
“但愿如此。”宁蘅低眉接话,半晌方重新扬起笑,看向佟宝林,“姐姐昨儿晚上去哪了?皇上昨日过来,我本想劝他去瞧瞧你的。”
佟宝林神色掠出几分不自然,怔了一霎才答:“也没去哪儿,倒是凑巧遇上了陆贵姬……贵姬娘娘,好似仍为着之前顾徽娥的事情怨着臣妾呢。”
宁蘅眉心微颦,疑窦顿生,“怎么会?陆妹妹不是那般狭隘之人。”
以陆贵姬的出身涵养,且不论会否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单是个人喜恶,便决不会轻易透出来。此时听佟宝林所言,宁蘅看向她的眼神忍不住多了层考量。
佟宝林微垂首,捏着手里一块白净绢帕,眉眼澄澈。听宁蘅追问,她不无委屈地解释:“兴许是臣妾多心了,只贵姬娘娘说话的语气叫人有些别扭,臣妾私下里同娘娘抱怨一句罢了,娘娘也别在意。”
“无妨,姐姐愿意同我说这些,那是与我亲近之举,我高兴着呢,姐姐别担心。”
宁蘅话音方落,却闻小满在槅扇外唤了声“娘娘”,她抬首,问着怎么了,小满答对:“陆贵姬求见。”
佟宝林立时变色,颇为尴尬地站起身,“臣妾……请娘娘容臣妾先行告退。”
宁蘅宽容一笑,颔首允了她。只见佟宝林仓促间起身一礼,接着低首向外去了。门边儿的帘子被掀起了一角,这厢佟宝林出门,那厢陆贵姬亦是跟着进来。“臣妾恭请懿贵妃万安。”
“妹妹快起,怎么这么多礼?”宁蘅的眼神往身旁的座椅上一落,示意陆贵姬上前来坐,“这么早就过来了,你宫里的事情了了?”
陆贵姬摇了摇头,“臣妾陪着文娣走到了长阳宫,便叫她先回去,自个儿先来看娘娘了。适才出去的,可是佟宝林?”
宁蘅不置可否,陆贵姬当即蹙眉,“那她躲我作甚……走得那么快,臣妾都没瞧清是卫琼章还是她。”
“兴许是有事,没瞧见你。说吧,既巴巴儿地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宁蘅展眉,不欲夹在两人中间替她们彼此斡旋,因而轻巧将话题带开了去。
谁知,陆贵姬的事,恰恰与佟宝林躲不开干系。“臣妾昨儿临近宫门下钥的时候,去找了趟皇后娘娘……姐姐知道的,皇上叫臣妾帮着皇后娘娘打理冬至节的事情。昨儿膳房拟的菜有个出入,臣妾便想问问皇后娘娘,到底用哪一个。没想到,深更半夜,臣妾竟在坤宁宫碰到了佟宝林。”
宁蘅一惊,脱口问道:“你们是在坤宁宫碰上的?”
陆贵姬亦是有些意外,应了是,方反问着,“娘娘知晓这事了?”
宁蘅摇了摇头,“不算知道,是佟姐姐和本宫说的,说你二人昨儿晚上遇着了。”
“是遇上了,不过这遇得有些尴尬。照理说,佟宝林一向与姐姐交好,和皇后娘娘没什么干系,那个时辰了,怎么突然会从坤宁宫出来?臣妾一时好奇,便顺口问了,哪想到佟宝林敷衍了一句,调头便走。臣妾见她言辞闪烁,心下有疑,这才急着来见姐姐。”
宁蘅闻言,虽也觉得奇怪,却仍是忍不住一笑,“你见本宫有什么用,该是去直接问佟宝林。”
陆贵姬神色凝重,认真道:“姐姐万万别大意了,皇后如今正提防着姐姐,指不准什么时候便该对姐姐下手了。姐姐怀着身孕,最该小心的时候,可别让人钻了空子。”
宁蘅下意识地伸手护在小腹上,踌躇一阵,谨慎应下,“妹妹放心,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自然会用尽心思关照他。只是……”
宁蘅缓缓抬起眼,落在陆贵姬脸上,“佟姐姐她……”
宁蘅想替佟宝林分辩几句,却一时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佟宝林之前固然对姐姐很好,对她也不差。情义深重,宁蘅是发自内心唤她一声姐姐。
可若说两人之间有多少信赖,宁蘅便要退缩了。
五月端阳节的事情,她脑海里犹有阴影。那件事的罪状虽然算到了沈月棠的头上,可沈月棠始终不认,宁蘅少不得有些起疑。
沈月棠咬定是皇后算计了她和自己,可宁蘅却始终觉得是佟宝林所为。
佟宝林虽然未必想害自己,但趁势推沈月棠一把的可能并非没有。沈月棠待佟宝林一向严苛,佟宝林记恨她也是情理之中。宁蘅不怪佟宝林心狠手辣,可这桩事始终没能查个水落石出,佟宝林也不曾告之以实情。
单是这份隐瞒,便足矣让宁蘅在这个时候隐去回护的话,而是选择朝陆贵姬淡然一笑。
陆贵姬见宁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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