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与林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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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嫁与林侯爷-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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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祈晏已娶得钱姚,听说钱姚还为他生了个孩子。他还会搭理自己么?
冠惜宁抬起小手抹掉娘亲的眼泪。


、65付丞做客

待雪有了身孕后;皇太后赐了大把首饰、布稠;正帝大笔一挥;给尚未出世的林侯世子晋了封;皇后特意让吕嬷嬷教导画善如何照料孕妇。
林老侯爷嘱咐书落多陪陪待雪;书落本来就是一散值便回家,如今更是推拒了所有的宴会,府衙、侯府两点一线的跑。老夫人与待雪相处尚算和睦;她惟一常念叨的便是子嗣的事儿。现下待雪怀有身孕,不论男女;好歹有了后,婆媳之间亲热了不少。
尤其是画善,简直将待雪当作了易碎品。这不许吃、那不许去,出趟府门都得一大拨人陪同。
因为在家安胎,中元节时宫中大宴宾客,待雪也未出席。
待雪怀孕两个月时,都未出现孕吐症状,羡煞了碧水。碧水腹中的孩子比待雪的大了三个月,此时已初现痕迹。离得远了,可以看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秋水微漾,清风送爽。待雪一身紫色暗纹荷叶边绸衣,站在池边喂鱼。待雪轻抚自己的小腹,这个孩子这么安静乖巧,自己险些不知晓他的存在。
李付丞进了后花院,正巧看到待雪闲雅浅笑的样子。秋日的晚霞余光未散,倾洒在她身上,像是衣衫都泛着金辉。她青丝如墨披散,眉眼如画,嫣然浅笑,周身氤氲温柔的光芒。风徐徐吹过,吹皱平静的池面,吹乱了一缕秀发。
李付丞不禁顿住了脚步,握住纸扇的手紧了紧,迟迟不曾上前。待雪回身放下鱼食,才发现他,招手唤他过来。
李付丞垂眸掩下眼里的情绪,从容自若地迈步上前。
他想他有些明白林书落了,明白他不惜一切守护的是什么了。
待雪抬手将面颊上的发丝别在耳后,“来找书落的么?”
李付丞摇首,扫了待雪一眼,又迅速移开了眼光,“不是,皇祖母让我来送月饼给你。”
待雪嘴角绽开一抹笑,“什么馅的?”
“好像是桂花馅和豆沙馅的。”李付丞提起食盒放在石案上。
待雪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笑两声,“都是我喜欢吃的,劳你专门跑一趟。”
李付丞摆手,“没有。”
一时间沉默下来,两人都不说话。待雪瞧着面前少年,不过十二岁的年纪,父母双亡,又有个那样的姐姐。她心头一热,话脱口而出,“今天留下来用晚膳罢?”
话说出口,两人俱是一怔。但话已出口,待雪只好接下去,“听画善说府里厨子烧了新菜色,不比宫廷御厨做的差,留下来尝尝罢。”
李付丞神色复杂,点头应下,“多谢招待了。”
待雪摆摆手,走到池边唤他来看,“看见那条锦鲤了没?舅父偶然得到的,被我求了来,可珍贵了。”
李付丞站在池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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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善取出白玉瓷坛,仔细地盖上坛盖密封好,“公主,桂花酿埋哪里?”
待雪想了想,指了指后花院的一棵高树旁,“就埋那里罢。”高树周边是空地,埋桂花酿正合适。
待雪转首对李付丞道:“过来帮下忙,好不好?”
书落散值回府便看见这三人围着一棵高树,待雪站在树下乘凉,李付丞在挖坑,画善在一旁帮忙。
书落走近,“今日好兴致,怎么想起埋酒了?”
待雪指着桂花酿,“等我们孩儿过周岁再取出来给他贺喜。”
“好主意。夫人真会打算。”书落赞许道。
待雪撇撇嘴,“都是你们不让我出门,在家好生无聊。”
书落笑笑,不接她的话茬,上前接过李付丞手中的铲子,三两下刨了个深坑,画善上前小心翼翼地放下瓷坛。
李付丞站在一旁,打量书落和待雪眉眼传情的神色,不知想到什么,眼眸愈加深邃。
画善直起身,打趣待雪道:“公主知道女儿红么?”
“听说过,这么了?”待雪不明其意。
画善促狭一笑,“御国的习俗,富贵人家在女儿出生之日埋下几坛酒,等到女儿出嫁再挖出来请客,故而名曰女儿红。”
“那娘亲也给你埋几坛,”待雪抚着腹部,佯装跟肚中的孩子对话,“等你娶妻时掘酒请客。”
画善被逗笑了,“公主,两个月大胎儿连胎动都没有。”
“有道是母子连心,”待雪认真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呃,夫君,孩子说他喜欢桂花酿。”
书落正埋好酒,抬头笑道:“是你喜欢桂花酿罢,还推脱到孩子身上。”
待雪掩口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喜欢就多酿点,等孩子出世后慢慢喝。”书落妥协道。
待雪一口答应,眼角扫到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李付丞,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自己聊天把客人晾在一边。
少年的身影孤寂地站在一旁,也不搭话,颇有些茕茕独立的意味。此时,少年身影与前世记忆中浽帝的身影分隔了开。
“付丞,你喜欢什么酒?画善酿的酒不比外头酒楼差,让她酿一坛给你带回去。”
画善假作抱怨道:“公主可真会借花献佛!”
待雪摆手,“别小器。”
李付丞本想拒绝,但又觉得有些不识好歹,犹豫了下,“我——喜欢竹叶青。”
待雪眉开眼笑,“巧了,书落也爱喝这个,咱们府上多得是。画善,膳后取一坛给郡王带回去。”
画善脆生应下。
李付丞站在后面,看着前方相携前行的夫妻身影,眸光闪过一丝歆羡。
即便是从前的世王府也不曾有过这样温馨静好的画面。
父王谋算皇位,甚至忽略了母妃,直到母妃重病才幡然悔悟。李付静更是一门心思放在她的天下第一才女上。惟有母妃时常关怀他,可是更多的是他在照料母妃。自从母妃病逝,妖孽附身后,他便成了孤家寡人。
他自幼便是冷心冷情,仿佛比别人少了一窍似的,鲜少起别样的情绪。自己一个人守着世王府也没觉得如何孤单。但如今见着别人家,才恍然发现自己如此的孤单寂寞。
四人刚走进藏雪苑,便听到丫鬟说已备好饭食了。
书落示意李付丞先行,“郡王请。”
李付丞点点头,由丫鬟领路走在前面。
进食厅的时候,林老侯爷和老夫人在座,李付丞上前作揖,“闻名已久,今日有幸见老侯爷。”
林望风摆摆手,“林某如今赋闲在家,哪里当的起郡王这一礼。”
“老侯爷功在社稷,晚辈心悦诚服,这一礼还是当得的。”李付丞恭敬回道。
林望风看着李付丞的目光透着赞许,“虎父无犬子,郡王承袭了世王爷的风范。”
待雪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林望风此言难掩对世王的称赞,当年林望风果然与世王有牵扯。待雪敛眉,只是如今世王已逝,再追究也无用。
林侯爷示意李付丞坐下,“郡王还是公主堂弟,理应多来我们府上走动走动。”
老侯爷和李付丞两相寒暄了几句才用膳。因为李付丞在,所以桌案上比之平日里安静些许,只有老侯爷和书落时不时对李付丞说不必客气的声音。
待雪晚膳胃口不错,又添了一碗饭。老夫人含笑看着待雪,“胃口好就多吃些,喜欢吃什么让厨子做,做不了的让书落寻来。”
待雪恭谨回道:“是,婆婆。”
老夫人抓住待雪的手,“好媳妇儿。”
待雪望着老夫人保养细致的手,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虽然前世她们处的跟对头似的,但其实最大的争端不过是求一个子嗣,而当时的待雪无法办到罢了。
历经了漫长的光阴,待雪似乎能理解她的心思了。前世两人的种种针锋相对,随着岁月流沙逝去,当时的愁绪也淹没在了时光里。待雪不太记得清当年自己的心情,如今想想,不过如此罢了。
林望风和老夫人用完膳,林望风道:“你们小辈们慢慢吃,我和夫人去散散步。”
见翁姑离去,三人的话才多起来。
画善端来膳后水果,“瑞郡王,咱们公主可是鲜少留客吃饭的。”
李付丞讶异,“那真是多谢招待了。”
“郡王何时入朝任职?”书落问道。
李付丞放下碗筷,“我唤你林兄,你直唤我名字好了。皇上的意思是明年十三岁生辰过后入朝任职。”
书落颔首,“正合我意,如此也亲切些。付丞中意六部何处?”
李付丞犹豫片刻,“我想在大理寺任职。”
待雪诧异地看他,大理寺掌刑狱重案审理(正二品),职位虽重,却也实在是苦差事。以李付丞的地位,任职大理寺少卿绰绰有余。
书落皱眉道,“只是如今大理寺少卿是谢家人,你初进大理寺可能无法坐上高位。”
李付丞摇摇纸扇,“无妨。”
书落赞许道:“肯做实事,不慕虚名,值得嘉奖。”
“本就资历浅薄,理当从低做起。”
待雪在一旁清楚看见书落眼里的赞赏之意。
如今几大世家争的正厉害,朝中重职尽数被瓜分了去。就连待晟身为皇子也只在户部协助户部尚书,并无明确职位。世王党羽已全数除去,李付丞一身之力,的确难在朝堂之上得一高位。但是几大世家势力见长,正帝必定会增强保皇党的势力,李付丞向正帝示忠心的时刻到了。
待雪几欲张口,又将话咽了下去。自己都看的通透,李付丞的聪明才智难道看不出来吗?


、66付静怀孕

待雪怀有身孕三月多之后;方慈诊断说脉象稳定;可以四处走动走动了。
之前宫中几次三番送来东西,现下自己也该去宫中拜望皇祖母、父皇和母后了。待雪特意挑了书落休沐的日子和书落一起去宫中谢恩。
好些日子未正装打扮过;甫穿上朝服、挽起发髻;她还有些不习惯。
十月底;天气已经有些寒凉,书落取了件厚重的披风给待雪披上,两人才牵手一起出了门。
待雪唤画善进来,被画善给推辞了。
画善坐在马车外;瞧着弱不禁风;其实武艺高强,毫不畏冷。
这要被曾延看到;心中不知如何编排待雪和书落。
待雪也纳闷;明明相爱的两个人,硬是无法走到一起。
“待雪,你最近同李付丞走的颇近。”书落的话语将待雪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待雪诧异地挑眉,不知书落此言何意。
书落握住她的手,“你一直对李付丞颇具防备,更甚是有些敌意。是想通了么?李付丞并不等同于浽帝。”
待雪怔然,半晌之后道:“李付丞就是浽帝,我一直这样认为的。可是和他接触多了,时日长了,这样的观念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这一世的命轨已然改变,李付丞如今不过是十二岁少年罢了。”
书落的大掌覆在待雪面颊上,掌心温热,“你能这样想说明已不受前尘束缚了。待雪,我会保护你的。”
书落的眸光里闪着难以忽视的认真,待雪含笑颔首。
马车驶进皇宫内院,停在懿极宫门前,书落扶着待雪下车。
二人刚踏进宫门就听见内室传来的欢声笑语。
待雪悄声问一旁的宫女,“太后今日心情不错。哪位贵客来访?”
宫女垂首恭敬答道:“回禀公主,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冠大人和玉明郡主。”
待雪听了,不动声色对书落道:“咱们今日可是来巧了。”
书落会意颔首,“巧了。”
两人迈进内室,皇太后喜笑颜开地望向待雪,招手唤道:“快上前来给哀家看看。”
待雪依言上前,被皇太后拉住手腕,仔细打量半晌。
“瞧着丰腴了不少,气色也不错。”皇太后拍着待雪手背,“不像碧水,消瘦成那样。待晟,你可得仔细照料她们母子。”
待晟无故被冤枉也不辩驳,恭谨应下。
皇太后给书落和待雪赐座,与众人闲聊几句。听她的语气,不难听出她的兴致颇高。
皇太后扫视坐下下方的孙辈们,“如今皇室三喜临门,哀家今生不难看见四世同堂了。”
待雪与书落对视,两人眸里均有困惑之意。
李付静恭谨接话,“皇祖母福缘深厚,定能长命百岁,便是五世同堂也是能见着的。”
皇太后笑容慈祥,“但愿如此。”
皇太后的视线转向冠参,意味深长道:“世王虽非我亲子,但是自幼丧母寄养在哀家名下。付静在我眼里同亲生孙女并无不同。如今世王殁了,你也不可亏待了付静。”
李付静双眸满含感动地看向皇太后,嘴唇微颤,激动难掩。
冠参连忙跪下,“付静是微臣结发妻子,不敢亏待半分。”
“嗯,起来罢,只是交待你,又不是要罪责你。”皇太后垂眸饮茶,放下茶盏,才缓缓道,“付静,你在冠府上的事儿,哀家也听说了些。”
待雪坐在李付静斜对面,清楚地瞧着李付静面上平静,眼眸里却是难掩心虚。
皇太后并未抬眼看李付静,自顾自继续道:“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是嫡妻,将来就是当家主母。在勤国,嫡妻无子的富贵人家纳几房妾室是常事。你也该大度点,也不要总是去找妾室和庶子麻烦。”
李付静低着头,待雪看不清她的神色,“付静省的。”
待雪偷眼看皇太后,祖母手段高超,给颗甜枣,再打上一鞭,驯的李付静服服帖帖,搞不好私心里还以为皇太后是她的靠山呢……但是待雪清楚,皇太后是嫌弃李付静做事不体面,丢了皇族的颜面。这是让冠参平衡嫡妻与妾室之间的关系,莫再闹出幺蛾子来。
待雪垂眸,事不关己,不欲多言。
皇太后的话锋又转向待晟和碧水,“你们俩妻长夫少,平日里碧水要多照管府里,帮衬待晟。待晟何处做的不当,你要劝谏他。”
碧水满脸委屈,心想皇太后所言,自己全都做到了啊。
待雪瞧着好笑,这儿三对小夫妻,皇太后肯定都要说上一说,才不会显得针对冠参和李付静嘛。碧水这缺心眼的当了真,心中正难受着。
果不其然,说完碧水,话题便转向待雪和书落身上,“待雪,你一向聪慧,是个识大体的孩子。今年也满了十八周岁,和书落两人也不是新婚夫妻了。应当多劝书落将心思放在政务上,莫要沉迷女色,不思进取!”
待雪佯装委屈,“是,孙儿知晓了。”
书落会意,“书落明白,皇祖母教训的是。”
待雪抬头飞快地瞥一眼皇太后,果然从皇太后眼眸里看见一丝促狭的笑意。
自幼在皇太后身旁长大,待雪猜她心思还是能猜中六、七分的。
皇太后挥挥手,“都退下罢。”
六人走出懿极宫,书落和冠参打了个照面,冠参瞥了书落一眼,神色冷淡。接下来应该是去给皇后请安,待雪和书落走在最后,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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