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杀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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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杀死公主-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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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就木有然后了……
白庆之SHI出来缓口气,等会儿还要继续进去听他们吵。
简宁收起玩笑之意,肃然道:“总是这么吵也不是个办法,再过几天人都要来了,你们的章程制定出来没?”
白庆之揉揉太阳穴:“目前只制定出画中以山水为先,人物次之,花鸟其后。至于书法,还要继续讨论。”这还是经过菜市场买白菜一样讨价还价各退一步定出来的顺序。
后面到底是先看字还是先看画,画在前还是字在前,邀才子们作诗到底出什么题,是皇帝亲自出还是以弘文馆来出,到时候评委除了皇
帝还有谁等等,还没吵出个结果。
简宁听得头都大了,弘文馆承文馆跟个跷跷板似的在耳朵里两边晃。立刻截过话茬:“看来你这趟差事有些难办啊。”
“谁说不是。”隔行如隔山,政治界的还真不好随意往文化界里趟浑水。白庆之吹了会儿湖风,清醒了些:“你又是为何而来?”简三这懒骨头有这么好心顶着大太阳来看他,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简宁神秘道:“帮你找个拉偏架的帮手来,如何?”
白庆之挑眉,朝着他上下打量一番:“你?还是算了吧,越帮越忙。”叹口气,“有的时候人越多越乱,若是只有两三个人,这趟差就不用吵了!”有时候,一言堂也是必须的啊。
简宁看了看四周,走近了几步,与白庆之低声说道。
白庆之微怔:“不是吧!”
简宁肯定点头:“除了她,还有谁有心来帮忙呢?”
白庆之宛然一笑:“所以我才说有时候有个亲妹妹不是一件很好的事么,一如三公主与齐王一样。”
简宁默,他真不是这个意思,白兄,你想多了。
两个人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但结论却诡异的一致了。安阳公主介入到这件事,对东宫是有好处的!
安阳办事极有效率,当天回了临泉斋后便去了皇后那边,讨要了鸿胪寺的差事。见皇后诧异的眼神,安阳支支吾吾道:“听说那边热闹极了,以往好多不曾见的画作与书法都拿出来了。女儿想先去看看嘛,那边也没多少人,都是两馆的老学士们,不妨碍的。”着重突出那个“老”字,丝毫不提类似白庆之这种年轻人也在。
皇后还以为她是开了窍要去见见那些年轻学士,谁料竟然还是原来那副样子!无奈叹口气:“常走动也好。太子也会常去,若有不懂之处或请教他,或与学士们多探讨。只有一点,不可对朝臣无礼!”
“是,女儿遵命。”安阳俏皮地眨眨眼。得了皇后的恩准,不出两个时辰,鸿胪寺那边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安阳便带着宫婢们火速奔往现场。迎面走来一人,脚步不缓不急,手上握着一卷画轴,神色肃然,却是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微臣参见公主,公主金安。”李湍泽恭敬一礼。
安阳微微点头:“李大人无须多礼。”她倒是记起来了,李湍泽正在弘文馆修书,如今遇到倒不奇怪。
李湍泽是提前知
道安阳公主今日会到这边来的,只是诧异她竟然到的这般早。两馆学士们也不过才来而已,正清嗓子喝茶,等人齐了就开吵。所以现在这边还是比较安静的。
初升的太阳,如轻纱一般的金光洒向湖面,映照在回廊,散落在安阳身上,显得人更加柔和甜美。她带着皇室公主应有的矜持而高贵的笑意,静静站在那里,双手交于身前,衣袖飘逸,吴带当风。
一瞬间,李湍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直到清风从后拂来,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他才猛地惊醒。不远处两馆学士的吵闹声也如潮水般涌来,刚才的失神就好像一个幻觉,从不曾存在,却在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安阳走进,学士们稍稍安静下来。“无需拘束,本宫只是看看。”说完,就走到一旁的瓷瓶中,抽出一卷画作仔细品赏。
老学士们对安阳都挺熟了,不过既然公主在场,就不能吵得太过火,把100分的分贝意思意思降到99分好了。
白庆之走来,先是一礼,这才道:“有劳公主了。”
安阳挺有经验,问白庆之:“已经讨论到哪一步了?”
白庆之一一回复。
安阳略略点头,心中已有了盘算,不过这事儿她不能主动开口,便先将主意告诉了白庆之,白庆之一愣:“此法可行?”
安阳笑道:“若是不行,再想其他法便好了。不妨一试。”
最后按照安阳的意思,所有的画与字都在一天展出,一个屋子专门放画,一个屋子专门放字,其后按照皇帝的意思,若是想看字了,便在哪一天专门将字展示出来,这样就没了先后顺序的困扰。而在画、字里面的顺序排放就更简单了,按照朝代顺序依次排开来。
老学士一愣:“这样岂不是少了许多趣味?还是将山水放一起,花鸟放一起吧。”按照内容来分,就有了比较的基石。
安阳笑而不语,反正他们是冲着白庆之在吵。白庆之无奈,频频回头求助,却发现安阳居然在一块空的案几上做起画来。
大家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都朝她围了过来。却发现安阳竟然不执笔,仅用手指、指甲,蘸水墨,在纸绢上作画。“指画”对于这些老学士乃至年轻的学士来说都属于新鲜之物,不过是私下的指墨游戏。而安阳居然以指为主,荷叶、柳条、溪水一一画出,最后竟又用小指勾勒出一个放牛小儿。
“不知此画属山水还是人物?”安阳接
过巾子擦手,饶有兴致地问众人。
“这……”
“还是依照朝代而来吧,本宫记得两馆修书亦是如此。既然有过定例照做便是,再过几日才俊们就要来了,到时候让各地才俊尽情的互品诗文画作才是正事。”
“是!”
白庆之愣愣的看着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这么快就熄了火,颇有些不可思议。安阳咳嗽一声,低声道:“那些人最是自傲,与你争论这些排序问题,不过是展示一下自己的学问罢了。”
白庆之:…………………………………………
安阳同情地看着他,不了解两馆的人的确会如此。可一旦了解了他们的性情后,不过是一群闷骚的文人罢了。对症下药才是正途啊!你不是要显摆么,找个更能显摆的人出来,不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在周五。


☆、二十六

 
有了安阳这么一出,后面几天的事情就进行的非常顺利了。白庆之松了一口大气,照目前的进展绝对可以在才俊来之前将所有事做完,这样终于可以跟太子回复一声了。在鸿胪寺这边找看了一会儿,觉得无甚大事,便打算离去。
见安阳并没有一起走的意思,只好道:“烦请公主代为照看半日,微臣定会快去快回。”算是顺手又欠了安阳一个人情。欠人情,还人情,这一来二往的关系才会熟起来。
安阳觉得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看两馆学士吵架也不错,几乎是每天都会来逛一圈。现在不过辰时三刻,便从书架子上抽出一本弘文馆刚编撰出来的《胡地风情通俗考》,随口接道:“去吧。”
“是。”白庆之抬手一礼,便快马加鞭地往太子那跑去了。心底还乐滋滋的,一向霸气外露的皇室居然出了个这么好说话的公主,安阳公主,你简直就是本朝皇室的良心啊!
白庆之离去后,安阳便抱着书临窗而坐,搁着七八排的书架前的两馆学士们吵得翻天覆地,只要不太过分,她自乐得清闲。
李湍泽今日来要将前几日校订完成的书稿交过来,一套交接程序完成后,便去了书架后拿新的书稿。绕过屏风,在两排书架里走了几步,便闻到一丝幽香。
安阳轻轻摇着团扇,手持书卷,正看得兴起,心中是呵呵傻乐,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恰到好处。
李湍泽浑身都僵住了,就这么傻傻地站在架子后,颇有些魂不守舍。在一个妹子普遍彪悍的年代,软妹子的杀伤力也是不可小视的。尤其是对那些武力值尚可的世家公子,你是娶一个动手能力,咆哮指数跟你差不多的新娘子呢,还是娶一个软软的,呆萌呆萌的新娘子呢?
李湍泽既然能在弘文馆做事,这就证明了他的文学造诣比普通世家公子要高上许多,而且他还是一个颇有些浪漫情怀的人,所以便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二种!可就这么一失神,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某个厌恶的人正向他靠近。
简宁今日是来找安阳看图纸的。他的小算盘打的不错,把安阳弄到鸿胪寺这边来,等过几天,不那么上赶的时候,就带着图纸过来。刚巧今日来时又遇到白庆之,白庆之还是有些不放心这边的事情,便托他过来帮着看着一点。
幸亏他来了!
李湍泽这小子看安阳的眼神太特么的熟悉了!当初他二哥看她
二嫂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啊!二公主看白庆之就是这样啊!四个字就可以概括了:如,狼,似,虎!
“咳!”简宁咳嗽一声。
没反应。
“咳咳咳咳!”
“呃……诶?!简兄?”李湍泽总算是回过神了。扭头一看,真晦气!居然遇到这只骚狐狸!
简宁像个老母鸡护崽子一样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挡住李湍泽的视线:“没想到在这遇到李兄了,真巧啊。”
“稀客啊,简兄今日怎么来鸿胪寺了?”真特么的稀客!
简宁呵呵笑着:“受白兄之托,过来看看。”
“两馆学士在前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简兄可莫要贪闲。”李湍泽看也不看他,直接绕过,朝着安阳走去。
某人的狐狸尾巴被狠狠踩了一下,全身的毛,顿时炸了起来!
安阳还在悠哉看书,只觉得一片阴影洒了下,抬起头,便看见李湍泽温和地看着她:“微臣李湍泽见过公主,公主金安。”
“李大人无须多礼。”安阳顺口说道,又见着简宁朝这边走来,不免问:“你怎么来了?”这懒货,有这么勤快?
简宁对上安阳那小眼神,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刚来时见白兄匆匆而去,便过来看看,反正……顺路。”说完,还真就四处瞟了几眼。
李湍泽恨不得简宁走路摔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老子泡妞关你P事阿!
虽说他是跟齐王沾了些关系,但是齐王与太子之间并没有闹的水火不容,齐王针对太子更像是一个小孩子闹别扭,踩着太子要爆发的那根线,摇来摇去晃钢丝。所以李湍泽并不担心自己接近安阳会受到什么阻力,而且他现在只是爱慕阶段。 
安阳挑挑眉:“顺路?”哎,就知道这懒货没有那份闲心。
李湍泽毫不犹豫地打断二人对话,说道:“公主看的可是《胡地风情通俗考》?”
“啊……对啊。”安阳回过神,愣了愣,突然笑道:“这可真巧了,这本书可是李大人编撰的?”
“不敢当。乃恩师主笔而成,微臣只是帮着翻了些闲书罢了。”李湍泽说的很含蓄。
你妹啊!你这货还敢不敢笑的也这么含蓄!简宁嗖嗖两剂眼刀飞过去。
安阳立刻来了兴趣,将书放下,当即道:“本宫正有些地方读的不太懂,若李大人不嫌弃不妨坐下闲聊两句?

“乐意之至。”李湍泽很爽快的撩了衣摆坐下。
简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安阳也觉得刚才似有些激动过头了,便对他说道:“你也坐吧。”
“我还有事。”简宁道,“就不多叨扰了。”说完,便朝外殿而去。
安阳颇为莫名,他到底是来干嘛了?“不知公主何处不懂?”李湍泽的声音适时响起,安阳也收了神,拿起书翻到某处,浅笑道:“你看这里……”
简宁憋着一肚子的火朝弘文馆老学士那边走去,脸上却挂着无比诚恳的笑意。老学士们正吵完了一架,双方中场休息中。
“王大人,近来身子可还好?”简宁亲自替馆长王大人端了茶。王老学士与简宁的爷爷有几分交情,见他来不免诧异:“简郎怎么来了?”
“这不是过阵子才俊们就要来了么,我先借几本书读着,免得到时候一问三不知。”
王老学士捻须道:“你小子就这狭促劲,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哎,我是什么德行您是最清楚的。”简宁脸皮很厚,这么几句话不痛不痒,又道,“若我能有您这样的师傅教,不说考个状元吧,榜眼也行呀。”
王老学士笑而不语,端起茶,闭目慢慢品起来。
简宁道:“方才来时见到了李四郎君,我平素就羡慕他,能时刻得到您的提点。”
王老学士微微睁眼:“那你就从东宫调到弘文馆来,我一样教!”
简宁不急不忙:“就我这猴儿一样的性子,怕是今日来了,明儿就被您给打回去!我皮糙肉厚的自然是不怕打,就怕太过愚钝惹您生气。”
王老学士也是与他说笑一回,刚才提到了李湍泽就不免问道:“李郎人呢?”
“刚才见着了,应该去后面拿书了吧。这会儿应该出来了。”再不出来,老子就要再冲进去了!
“去叫李郎来。”王老学士想起还要修书的事儿吩咐他。本来不打算今天办,碰巧被简宁善意的告知他来了,便今天吩咐了吧。
简宁立刻跟着馆人去了李湍泽哪里,就这么一盏茶的功夫,这小子居然就跟安阳说的眉飞色舞了。
听得恩师叫他,念念不舍地起了身,又看到一旁跟个门神一样的简宁,牙齿咬的咯吱响。简三,你跟我等着! 
简宁只当眼前如浮云飘过,心中的羊驼驼正悠闲地吃着小草,毫无压力。却听安阳道:“既然王老学士
有事儿,那我也就不多留你了,改日再叙。”
简宁:“!”
就这一盏茶的功夫,她居然将自称从本宫变成了我!
安阳,我的个安阳哟,你可省点心吧!你的节操被我吃了吗?!
李湍泽大喜,却没多话,只是笑着行了礼,便念念不舍地随馆人去了前殿。简宁突然觉得爪很痒,若不是地方不对,他真想给那鞋拔子脸做个整容!
平心而论,李湍泽长得不错,可这世上素有这么几种人最丑——自己老婆的情人,自己老娘的情人,自己妹子的情人!其丑的程度,与当事人与这三者之间的关系成正比。既然跟安阳都这么熟了,潜意识里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小妹,还是那种“特别容易被渣男欺骗而不自知的缺根筋妹子。”
聊天的人走了,安阳又拿起了书,简宁看见那书上的几个字就头疼。也不用她吩咐便自觉坐下:“我带了幅有趣的画过来给你看看。”
果然,安阳这种“特别容易被渣男欺骗而不自知的缺根筋妹子”立刻抬起了头:“哦?”
简宁将画展开,这上面画的一个园子,中间坐落着一座三层木楼,只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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