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经她一提配,都想起了那一段旧事。
老尊主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他与重楼尊主不一样。他时隔不久就会找个借口杀上天界,与天界众仙打上一架再带众魔灵回来。用他的话来说,这是在日日练兵。而重楼尊主却只是想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对于称霸三界之事向来不感兴趣。他受伤是在那一次,然后就到了三百年第一次挑战时间,重楼一战而胜,一战成名。如今再回想起当年的种种,大家都说不出话来了。
“慢着。”重楼看到七电还想说什么,忽然抬手止制了她。然后自己想了想道:“那一日赶往南诏时,我似乎能感应到长安城方向有一种若隐若现的魔灵之力。”
“我与尊主怀疑的一样,老尊主并未魂飞魄散。”七电一听重楼的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
难道老魔尊也是因为动情才导致修为下降,从而导致他从天界铩羽而归的,从而导致他被一个三百岁的小魔尊战败……
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大家虽然不说话却互相看了一眼。
重楼有一瞬间几乎冒出一种让他自己觉得可怕的情绪……他现在的情况连老魔尊还不如,东冥才不及一年,距离修为被激发出来还有二百九十年,而魔界……真的很危险,难道魔界要毁到自己手里?他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从什么时候开始老魔尊的退位时间就越来越早了……这个问题更是不敢深想下去……
“本尊要去长安一趟,你们守好魔界,若情况紧急动用绝杀大阵。”重楼深吸了一口气,镇静地指挥着。
“尊主。”青云不用想也知道他会动用禁术去找老魔尊,只是这样一来他的修为会流失得更加厉害。
“不必多言,东冥的修为要尽快激发。”重楼又说一句,转身就走。
重楼从半空中望下去,长安城一派繁华。而已整齐的街道,九曲之不绕城而流,城里依水所建的房屋高大整洁而漂亮,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衣着鲜明,面容淡定的行人或挎着蓝子,或拎着包袱在看着闹市两旁的小摊位,挑着各色物品。
重楼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落到平地,收起头上那一对分明不是人类的角,一挥手已经变成一个英武逼人的世家公子模样。他额头上有一道红色雷电符咒,这是无论如何也变不去的。 他往人群中一走马上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英武的外表,不凡的气质,额上与众不同的印记都表示着这不是凡人。不过,这个时空天地人三界之间并不是没有联系,人界当中也有许多修仙之人,对于这重楼这样的异类倒是也见过。不过众人却没有看到过煞气如此重,气度如此不凡的,不由都多看了两眼。
重楼走在大街之上如入无人之境,他神色严峻,一路走过去已暗暗使上了迫魄术。他在街上走了约摸半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一点线索……他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这种禁术已经不能继续使用下去了。
他走路脚步都有些不稳了,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股感应。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寻着这感应的方向就找了过去。一柱香的时间以后,他已经到了一条绿树成荫的小巷子里。
感应也越来越强烈,终于他停在一个青砖青瓦的小院门口。这是一个极普通的院子,他不待敲门,竟直越门而过,才穿过木质大门就看到一个气质俊朗飘逸的男子站在自己眼前。那个男子淡淡一笑道:“你终是找来了。”
“老魔尊?!”重楼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被自己挑战败而退位的老魔尊。
“变成这个样子你也认得出我,倒是难得。”老魔尊道。
重楼松了一口气,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他收住法诀淡淡地看着他道:“看你现在的修为比原来还要精进不少。”
“眼力不错。”老魔尊道。
“白承,你纵然是千变万变,身上魔气不变,何况你已有元丹。”重楼道。
“我已离开魔界,隐于此地,你此来所为何事?”白承看着重楼问。这才一照面间,他已经看出重楼修为下降了不少,猜出几分但却不敢肯定,直言而问。
“我遇到与你一样的问题。”重楼直接道。
“怪不得。”白承并不觉得奇怪,想起那一片魔怒之云,再加上他今日的话,心中已经了然了。
“可有办法?”重楼也不多说,二人在院子中间就开始对话。
“呵呵。”白承轻笑两声,摇了摇头。重楼一见他摇头,心下一急道:“若只为我一人,定不会前来求你。只不过魔界那些魔修若因我而亡,我永世不得安宁。”
“那你便不安宁去。”白承听到他的话带有几分失望,几分生气。他冷眼看了重楼一眼叹道:“原来魔界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吗?”
“你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之上,自己在长安城轻闲了一千多年,也该回去了吧。”重楼借他的话,直接提要求。白承没想到他对魔尊之位竟然不看重,第一激将之计失败了。
“魔界没有这样的规矩。”白承道,语气已经不再强硬了。
“魔界从来也不讲这些规矩,难道是老魔尊在人界时间长了,学了那些三纲五常?”重楼问。
白承如果有胡子的话,一定会气得吹胡子的,可惜他没有,只得干瞪眼。
“你说你小子,犯别的什么劫不成,对于魔修来说,情劫比九天玄雷劫还要厉害。”白承终于松下语气,伸手给了重楼一巴掌。这一掌拍成他的肩上,一股温暖的灵力传了过来。重楼才要动,被白承按住道:“容我看看你筋络受损程度。”
重楼这才不动,等到白承收了手才微微一笑道:“老尊主多心了,我只是修为下降而已。”
“你们两个还要在院子里站到什么时候?”一个温柔的女声传了过来。二人望过去,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站在屋门口正对着他们二人笑。
白承想了一下介绍道:“这是我的夫人。”
重楼一副了然的样子想了半晌才问:“我怎么称呼?白夫人?”
“叫嫂子,一家人哪里有这么见外的。”女人声音很温柔,动作也轻柔无比。虽然长得并不是倾国倾城的容颜,但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她身上有一种柔和且不容忽视的气质,让人不由想亲近她。
“你就听她的。”白承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极体贴的大夫,上前两步扶牵着她的手,眼睛望向她的时候都是笑意。
重楼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竟然有点多余,他有点不自在地叫了一句“嫂子。”便不再说话。
“小叶,备些茶水过来。”白承回到屋子坐了下来,他转头对着眼前的温婉女子道。
“好,马上就来。”小叶应了一声,回头往外间走去。
“她……她是凡人?竟然能陪你过了一千多年?如何做到的?”重楼的问题很多,一下子全部问出来。
“让你动情之人是谁?”白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起来。
“女娲后人。”重楼也不便隐瞒,直言相告。
“那更好解决了,双修。”白承不假思索就扔出这个词,重楼听得耳朵一震怔了怔反问:“岂不是要采她的灵力?”
“历情劫的魔,不但修为下降,就连脑子也笨了不少。”白承摇了摇头继续道,“双修并不是每个修行之人都能遇到的机缘,但是在上古时期双修是一件让众修者羡慕的事,因为它修行起来最为快速。万物生天地之间,必分阴阳。若阴阳调和,自成天地,让灵力自然轮回流转才是修行之道。”
……
白承自知自己退位之时有些仓促,导致一些本该代代相传的东西到了重楼这里有些断了。他思及此处又想,不知在尊主更迭的时候,到底失落了多少东西?!再者,他在人界历时了一千年,性子比起原来不知淡然了多少。于是将所有的事情一一交待清楚,重楼也终于弄清他为何在三百年时,竟然就挑战成功了一代天才魔尊白承。
“可是双修……”重楼想得到自己对紫萱说出这句话时会被怎么样。她会马上翻脸吗?她对于自己进入她的身体本来就不愿意的吧?虽然她在那个时候也很享受很舒服,可是每次开始的时候她也是很拒绝的……
“若是你再三犹豫,魔界的经界会因你的修为低下对三界放开,到时不知会跑进去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白承看他还在犹豫,只得逼他一逼了。
“修行之法我现在传授于你。因你嫂子是凡人,经受不住我的身体,导致我用了将近一百年才恢复过来,你若是和女娲后人双修,会快很多。”白承道。
“好,我即刻就去。”魔尊终于下了决心,反正不管是否双修,他也喜欢和她做那种爱做的事吧。
白承看到重楼离开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叶也从里间走了出来,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放心,我不必回魔界。”白承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白承是三千岁的时候经历了自己的情劫,天地间第一大劫。能够顺利通过,全凭小叶对他是一片真心。所以这些年他为了维持小叶的生命不断为她输送灵力,才让她保持着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超出三年没有灵力灌输,小叶就会迅速老去。他若回了魔界,小叶身体必受不了魔界的环境,或许会死得更快。小叶体质普通,连修行的天赋都没有,自然不能与自己同寿的。但是白承不死心,他觉得只多拖一天就多一分解决的方式,否则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岁月让他一个人如何熬过?
59 第一次用古法修炼
东冥没顾忌紫萱脸上的颜色变化,直接把关于她双~修法门一套心法传到一块古玉里;而且告诉了她如何开启;说让她事先多熟悉熟悉。然后东冥乐颠颠地跑去和绿桑玩耍。
紫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拿着那块古玉,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一样。
“打开还是不打开?”紫萱在心里纠结着,想了半天偷眼看了前后无人,院子里也空荡荡没有一人,她一咬牙打开了古玉。关于双~修;她一定多了解再下决定,若是到了那天必须双修不行,她也不至于一窍不通。
古玉的记载方式是三维的,那些绘出来的小假人儿身上亮着的金色小点都是穴位;每一副画都配有心法,像是一副一副纯洁的春~宫~图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些小人一看就知道是玉石雕刻的。紫萱想来也能理解,不管哪一个门派也不会把自己祖先的双修图做成录像来教后代的子孙吧。
这组玉石雕像做工非常精致,每一个表情都勾勒得十分到位。当然,双修中最多的表情还是淡定的,那些心法所教也是在于动情不动欲,滋阴补阳,达到阴阳自动流转物境界。
紫萱看得有些慢,那些玉石小人图案却是按照一定的速度流转的,有点像电子书的自动翻页一样,慢慢移动着。第一遍翻过去以后,紫萱觉得还有许多地方没有看清楚,于是从头开始再来一遍。
“这个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种姿势完全做不到呀。”紫萱一边看一边嘀咕着。
忽然听到身后很轻的一声“扑噗”笑声,她回头一看顿时弄了个大红脸,重楼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
“你……”紫萱结巴起来。
“看来我们二人想到一处了,既然你在看不如咱们试一下,看能否做到。”重楼笑咪咪说着,紫萱觉得这张脸怎么越长越像狐狸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经我同意就进我房间?知道敲个门吗?”紫萱气呼呼地问道。
“本尊过来看你,何时需要经你同意了。”重楼对于她话不理解,一眨眼就反问过来。问得紫萱一怔,这丫的太霸道了吧。
“我……”紫萱到了此时才想到把那块古玉里的映像给收起来。只是已经来不及了,重楼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睛瞧着眼前浮在半空中的那一组玉人雕刻和旁边与着的心法,细看之下觉得比起白承所教更详细,一些想不通的纠结之处也都豁然开朗。
紫萱被重楼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抱在怀里,想动一下都不可能。她才一米六多的身体,目测重楼至少有一米八多吧。他身材高大,四肢有力抱住她像是抱个毛绒玩具。紫萱不甘心地动来动去,重楼本看着这组超级有想法的玉人就觉得身子热得难受,被她在怀里拱来拱去,一下子点燃了他的欲望。他咽了一口唾液,低声在她耳边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先要了你,再来看双修心法。”
紫萱觉得自己腰间被一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着,她不敢动了。她知道自己碰到的都是什么东西,那是重楼高高的欲~望。
重楼看到静了下来,重重喘了一口气,继续看那组玉人和心法。这组玉人雕刻手法很写实,身上的肌肤的每一分纹理都细致入微,眼睑低垂,身子静若处子,那种动作确实不好做到。那一截东西虽然是用白玉刻成的,却让人一看就觉知道那是男人的生~殖~器,那一截插~入到那个小玉人的体内,二人相抱相贴,只露出一点一点的缝隙,但二人的却都很淡然。重楼再看心法,知道这时的心法和白承所言一至,要求隐而不发,有欲而无望。
重楼觉得双~修对自己来说才真的是煎熬,让他放到她身体里却不能动,那该多难受。
紫萱脸红成了一片,虽然她是个思想上的巨人却是个行动上的矮子。刚才还想得好好的,大不了就采阳补阴呗,真正看到重楼出现在眼前,她心里那点小小的勇气顿时就烟销云散了。
重楼重新看了一遍紫萱手里古玉里的心法和动作指导,笑笑将古玉收起来纳入到紫萱手手里道:“你一向记不清楚,你留好了,时时温习。”
温你妹呀!紫萱心里暗骂一句,可是还没开口的勇气。
“现在我们试一试。”重楼对于她如何得到这个东西,又是如何想到双~修非常好奇,但是眼下却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他想要她已经不能再忍了。
他的吻落到了她脸上,细细地吻过她的眉睫、鼻子、脸颊,最后落到唇边,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牙齿,纠缠上她的舌头。
今日的重楼前所未有的温柔,吻得细致异常。紫萱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但是自小腹窜出来的那种感觉,一下子迅速弥漫全身。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重楼也从来没有想到温柔地对待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脸上也挂着满足的笑意。
他经过这几次的实习,已经完全掌握了给女人脱衣服的技巧。一边吻一边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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