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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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扇神剑-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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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人传出,当年武林奇人苍虚上人若在,必然能制服二绝姥姥。苍虚上人虽然仙去,苍虚绝学都记载在一本秘笈里,如果能习得这本苍虚秘笈里的绝学也可能使二绝姥姥无法鄙视中原武林。”

蓝玉珍姑娘一听,不禁欢然出声,因为她想起她的承哥哥正是苍虚秘笈的得主。

老化子看了蓝姑娘一眼,接着说道:“这话不知怎的传到二绝姥姥耳里,这二绝姥姥的脾气,也可以算是一绝,当时她就启程回到南诲,临行之时,她说:“苍虚秘笈’出世之日,她要再现江湖,来斗斗‘苍虚秘笈’的绝学。竟因为这一个诺言,武林安静了几十年。”

蓝玉珍姑娘接着说道:“师叔是否就因为苍虚秘笠出世,偏偏又出现这样一个冒充得主震动江湖,而联想到二绝姥姥的门人就是那位绿衫姑娘?”

老化子点头说道:“当然这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你不曾见到那绿衫姑娘的碧玉琶琵和醉月楼露一手的神掌绝技吗?”

蓝玉珍轻轻地“哦”了一声,她想起醉月楼碧眼书生沈奇平白地挨了一掌的事.以碧眼书生那种身手,竟然白挨一掌而不知究里,不是神掌谁能办得到?

此刻蓝玉珍姑娘的心情,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对于这位武林中视为蛇蝎的二绝姥姥,她那位门人绿衫姑娘,蓝姑娘打从看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地喜爱上了。可是,如果真的她是为“苍虚秘笈”而来,金陵之会,她不会没有表现,而将来与承哥哥却难免要有一场舍死忘生之拼。双方都是自己所喜爱的人,一方面是情爱,一方面是友爱,谁胜谁败,都不是蓝姑娘情感上两全其美的希望。

世间上最令人烦恼的,莫过于这种情感上的冲突,蓝玉珍此刻深深地为这件事而烦恼了。老化子讲完这一段武林轶事之后,弦月已逐渐东升,时已夜半。

老化子遥望一下前面,便回头说道:“快走罢!迟了就超不上这场热闹了。”

蓝玉珍姑娘振作一下精神,立即应声而起,两个人一前一后,直朝钟山之麓奔去。

弦月迷艨,把大地带来一层淡淡地薄雾样的情调。田野和山峦,在迷艨中,更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与朦胧惺惺的美态。老化子与蓝玉珍那里还有心欣赏这份夜色,两个人在田野中只顾提气疾奔.

由金陵城外,直奔钟山,原无多远,尤其像老化子和蓝玉珍这种身负绝顶轻功的人,不消片刻,钟山已经在望。

老化子心急现场的变化,猛地一吸一口真气,双臂拉展—式化“神龙升天”,“噗”的—声,拔起五六丈高,转又一折身,向前疾扑而下。

蓝玉珍也是拧身提气,紧跟在老化子身后,向前疾追。两个人这一拔一扑之势,接连又是几个点足腾身,已经是到达钟山之麓。

月光下,但见山坡上围了一群人影,尚未听到兵刃相击的声音,料是还没有开始争斗。

蓝玉珍收住身形,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凝神一望,人群中,昂然而立一个英俊挺秀舶青年相公,根本不是自己心上人承哥哥,可是,却面熟得紧。蓝玉珍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更不知道何故要假冒承哥哥,来引起这场武林纷争。再回头一看,老化子已经不知去向。

蓝姑娘一直在想着,在场里面临黑白道如许高手的青年相公,却能昂然没有惧意,真如老化子所说的,这人的骨气,真是值得人佩服。可是.就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会过。

蓝姑娘正在低头苦思,场内那位年轻相公却开口发话,道:“在下方才已经说过,这‘苍虚秘笈’为当今武林人人欲得之怀宝。在下自问面对如许武林高人,无法抵挡。”说到此处,稍一停顿便扬声笑道:“当然,如果在下已经习得这‘苍虚秘笈’的绝技,在场各位在下当视若无物。不过如今不同,纵使有意脱逃,也难逃各位掌下,在下有心奉献这部武林奇书,将送给何人为是?如此在下实是两难,各位何以教我?”

这青年相公—段话,听在蓝玉珍耳里,不禁暗暗叫绝,在这种场合之下,能巧动心机,掀起彼此私心,诚属上策。蓝姑娘正在暗暗称赞这人的机智。

突然人里有人—声厉喝:“小子休要骗人,老夫在湖北四象峰下曾与姓肖的小子动手过招,面貌神态,虽烧成灰也闻得出来,小子你是何人,敢甘冒姓名,挑起武林争斗!”

蓝姑娘一听,心里想道:“糟!这人如何如此之蠢呢?我承哥哥出道虽不久,却是名满江湖,认识的人太多,如何能冒充得过?看他怎么应付这个尴尬场面。”

场中的年青相公似乎毫不在意,嗓子里面打着哈哈,轻鄙地冷笑一声.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崆蛔五老的老二云中雁柴宇春。柴老儿休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说是什么你曾经在四象峰与肖小侠动手过招,不如说你老儿曾折在肖小侠手里,败得一文不值,故而记恨得深刻。既然你老儿认出在下不是‘苍虚秘笈’的得主,与你来此行的目的,径相违背,你就应该收拾回去,尽在这里做什么?”这一段真是说得凌厉无比,阴损已极,听得蓝姑娘心里暗呼痛快。

崆峒五老的老二云中雁柴宇春如何能受得这等阴损,脸上搁不下来,顿时暴怒如雷,跃步上前,怒道:“小贼!找死。”右手箕张,疾如闪电地抓向年轻相公的面门。

这云中雁柴宇春名列崆峒五老的老二,一身内外功力俱是已臻化境.出手递招,不仅是快速绝伦,而且招术变幻莫测,令人难防。

以云中雁柴宇春在武林中的声望地位,对付一个藉藉无名的后生小辈,还不是举手可得。可是,自从四象峰败在肖小侠手下之后,再也不敢妄自尊大,轻视年轻人。所以,右手掌风一出,看去平淡无奇,实则变化多端,招式未到,立即变抓为点,指风下落,疾点那年轻相公左肩井xue。

这种临式变招,悬不易躲闪。因为高手过招,躲闪腾拂都只是丝毫之差,如此才能趁机还击。要是碰到这种临式变招,就必然要痛失右手掌之下。

这位年轻相公功力却是不凡,觑得近处,偏身、拧腰、错步、旋位,口里还笑着说道:“柴老儿!你既然认定我是冒充得主,‘苍虚秘笈’不在此地,你老儿还要纠缠怎的?”

柴宇春一招未曾得手,既惊且怒,暴声喝道:“苍虚秘笈虽然不在你身上,老夫却要治你一个目无尊长之罪。”

那年轻相公轻笑一声说道:“柴老儿你们崆峒五老都犯同样的—个臭脾气,妄自尊大。你是谁的尊长?也不怕害臊。”

柴宇春只气得怒火中烧,切齿骂道:“小贼看招!”脚下移宫换位,踏中宫,走洪门,双手交挥,掌演“凤凰展翅”,左右抄袭,中间自己却是门户大开。

这种打法,真是险而又险,从未见过。只要对方稍具功力,进向当中递招,柴宇春非死即伤。其实这正是柴宇春的老奸巨滑的地方,他因为看到对方功力不弱,不用点诡计,难以入手,才故意卖了个破绽,抢中宫进招。只要对方出手招式一变,对方两脚,就难逃掌下。

可是柴宇春这个算盘并不如意,那年轻相公非但不抢攻进招,而且拧身闪躲,嘴里尽冷笑说道:“柴老儿!你休要在少爷面前使坏,你要是不规矩规矩过招,就请你当心出丑。”

柴宇春诡计又落空,更是气得暴跳如雷,本来论云中雁的功力,足以对付这位年轻相公。可是,由于四象峰惨败之后,自己声誉扫地,心中已是郁郁难安。正好又听说‘苍虚秘笈’出现,贪心一帜,报仇之心再起,才不惜搬请天罡一指简竹笙前来助阵,指望夺宝复仇。没有想到竟是一个骗局,已是心头火起,再加上对方又一再的冷讽热嘲更气得咬牙切齿,头脑发昏。练武之人最讲究的是神定气平,如此怒气一生,气浮加上神躁,功力自然要减去许多。

云中雁柴宇春一连抢攻数招,都被那年轻相公轻易而巧妙的躲过,心里警觉一生,立即敛神定气,双掌运用如风,一招一招紧迫而上.招招老到,式式惊人,情势顿时—变,只见掌影如山,呼呼劲风四溢。

那年轻相公显然也收起了刚才那种嘻笑的态度,仗着—身小巧的轻功,在掌风中闪躲腾挪。转眼间,两人已经廿余扣过去,云中雁柴宇春一见自己对着一位年轻的后生,竟久战不下,毒念顿起,突然提足功力准备以开碑掌的劈空掌法,硬把这青年的后生劈毙。

突然人丛中一声长啸,人影一闪一掠,硬从两人当中一穿而过,一股潜力硬把两人对拆之势,分开两步。

柴宇春一收掌势,定神看去,在两人之中,站着一位文生公子,身穿—袭蓝宝长衫,头眼文生巾上嵌一块晶莹白玉,手执折扇,举止斯文。

云中雁柴宇春正在气愤头上,也没有好声相问,说道:“尊驾意欲何为?”

文生公子刚一现身.蓝玉珍姑娘已经看清楚是苗疆鬼眼婆婆的门人碧眼书生沈奇。此人一现身,蓝姑娘心里微微一些紧张,不知道那位年轻相公,能否敌得过碧眼书生的功力。

只是为了似曾相识的原因,蓝姑娘就无端地为别人耽了心事,谁知道只这一念之生,为尔后空门又增添一位长伴青灯古佛的人呢。

云中雁刚一发话,碧眼书生沈奇即冷冷地一哼,说道:“尊驾既然认定‘苍虚秘笈’不在此间,又何必在此逞能?此地三山五岳高手如云,尊驾仅以这点功力来炫耀于人前,不让人贻笑大方?”

云中雁柴宇春一听心想道:“崆峒五老在武林中,从未—人轻视,想不到如今出现的小辈,却—个比一个猖狂。”当下神色不变地问道:“你是何人?敢如此对老夫讲话?”

碧眼书生沈奇忽而仰面一阵狂笑,说道:“柴宇春,江湖上是少听到这个字号,不过你崆峒派几个老不死总应该晓得,如何?是否定要领教—趟‘罗刹扇法’。”

云中雁柴宇春顿时脸色一变,点头说道:“原来是鬼眼婆婆高足,敝派五老对鬼眼婆婆敬其为苗疆前辈,这件事有你cha手,我崆峒派可以退而不管。”说着话便退出场外。

沈奇冷哼一声,没去理他,转过身对那年轻书生拱拱手说道:“尊兄贵姓大名?”

年轻书生显然对碧眼书生能抬出字号来,吓退崆峒五老也颇感到惊诧。当即拱拱手答道:“在下李良。”

碧眼书生沈奇接着说道:“尊兄既然没有‘苍虚秘笈’在身。又何苦妄称得主,引得各路英雄,跋涉关山,追踪千里,而又空扑此行。”

李良哑然笑道:“沈兄原来要来教训小弟。”

沈奇道声“不敢”,说道:“只是在场英雄气为之不平,在下不过借此请教而已。”

李良笑道:“小弟是否得到‘苍虚秘笈’,是为小弟个人福份之深浅问题,何劳各位远涉关山前来追踪?小弟并未下柬邀请。”这两句话说来轻松已极,可是,却把在场的人挖苦到了极点。

碧眼书生沈奇顿时脸色一沉,说道:“李兄这两句话,倒是两句实话,只怕无法向大家交待!”

李良笑道:“不能交待又将如何?”

碧眼书生沈奇冷哼一声说道:“沈某少历中原,不谙礼数,不知是否在当话说不通时,能否以武力相见?”

李良霍地拔剑在手,剑光一指,说道:“你绰号是书生,果真就是如此书香一脉的样子,要见识武学,用不着拐弯,在下以三尺长剑领教尊驾罗刹扇法如何?”

碧眼书生沈奇点头说道:“尊驾武功未必能超过崆峒五老,可是尊驾这份豪气与胆识,却是崆峒老所远不可及。就凭这点,沈奇要让你三招。”

说着话两脚随意一站,气度悠闲,神情不迫,等待着李良的攻招。

李良轻轻一笑,长剑指着沈奇说道:“尊驾这份狂劲,也是李良少见,我倒要领教领教!承让三招并领感谢。”说着话,霍的脚下移宫换位,身形微微一晃,长剑一式,“蜂戏花蕊”抖起碗样大剑花,朝沈奇双眼攻去。

沈奇闪身倒退五尺,口里喝道:“好毒的招式!”喝声未了,李良如影随形,长剑原式不变,径取沈奇双睛。身法之快,招式之准诚属武林少见。

沈奇没想到李良如此进招,几乎躲闪不及,右手招扇自然而起,准备硬封,转而闪电一想,讲过连让三招,不能失信。

这只不过是闪电一瞬,沈奇把举起的折扇,“忽”的一下抖开,凭空一扇,顿时一股潜劲由地上反弹而回,沈奇就这一股反弹之力,硬生生地又把身形逼后七八尺,才闪过这一招。

李良不声不响,长剑疾动,招出“落英缤纷”,但见剑影千条,剑花万朵,骤风疾雨样的,向沈奇下盘扫去。

这一招“落英缤纷”,功力顿见,场外围观的人都赞叹出声,无论是功力、劲道、气势、准绳,即使当前武林第一流的击剑高手,也莫过如是,李良以如此年青的后生,能使得如此剑术,毋怪所有的人要为之同声赞叹了。

碧眼书生沈奇胆敢挑逗崆峒五老,漠视中原武学,自必有他的奇绝之处,折扇一抖贴住后心,人像紫燕穿柳,在剑光中闪躲过,足下似乎是点尘不沾,行云流水,飘忽悠然。

转眼三招过去,碧眼书生沈奇在剑光中毫发未伤。突然震声长笑。拔身而起。飘然落于剑幕之外,折扇一抖,说道:“礼让三招,在下就要还手了。”言犹未了,折扇招式尚未展开,李良拧身直上,长剑一式“骤雨飞花”,疾如闪电飘风,直取沈奇前胸。

沈奇一则让过三招,难免有些傲意,再则折扇未出,身形末展,对于李良这骤然一招,又是拼命攻出,—时逼得手足为之慌忙。仓猝中,吸胸后仰,招扇向上一挑。只听得“嘶”的一声,折扇只卸去部分劲道,青钢长剑竟在碧眼书生前胸,划了一道五寸多长的口子,长衫前襟顿时肉帛相见。

李良长剑一收,顿足退身,抱剑于怀,说道:“承让了!”

碧眼书生沈奇一式“铁板桥”,使得自己面红耳赤,挺身而起,两眼遽睁,绿光闪烁,一声厉啸,撼人心弦,招扇化作一点寒星照准李良顶门,当头敲到。

李良塌腰挫肩,横闪五尺,刚骂得一声:“无耻!……”

突然一溜青光凌空而下,丑着沈奇的折扇一掠,铮然一声,折扇被荡开两尺,震得沈奇手腕发麻。

碧眼书生沈奇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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