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教主,放过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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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教主,放过那扇门-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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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没要个孩子?”祁钰颇感诧异,古代不是早婚早育吗?看这俩人的年纪都该是五个孩子的爸妈了。

“哎呀,公子一下子就点中症结了。”平夫人掩嘴一笑,“我也不愿和一指打架,可他总是觉得不能让我生个孩子,愧对于我,所以我就越来越凶狠,告诉他除了他,只怕没人敢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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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平夫人:来了不打声招呼就走的,小心老娘一个盆过去砸晕了你~~~~

11医馆的门~~2

原来平夫人和平一指自幼相伴,两小无猜,长大后结为了夫妇,更是伉俪情深,只可惜世上之事从来没有尽善尽美之说,夫妻俩一直没能有个孩子,这让身为医者的平一指如鲠在喉,脾气越发古怪难测起来,对妻子也越发恭顺起来。

平夫人倒是不甚在乎这些,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只要两个人情意不变,有没有子嗣,又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平大夫高兴就施以援手,不高兴就任人去死的性子是这么来的。”祁钰道。

“也不尽然,”平夫人笑笑,“他自己只是点穴手法甚好,武功方面,若是遇上了高手,十个他也不够瞧的。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治好了任教主的病,加入了日月神教,有了神教做靠山,他才越发志得意满起来。不过他也不是随意就拒绝人的,多半是那人在不知情的时候得罪了他的缘故。”

平夫人还在说些什么,祁钰却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任教主?日月神教?难怪他觉得平一指这个名字很熟,能不熟吗?竟然是《笑傲江湖》啊你妹!他本来对这部小说没什么感觉,架不住他家小逸整天在他耳边巴拉巴拉啊,看看看看,连他的手机铃声都给改成什么沧海一声笑了……

穿越到《笑傲江湖》,是祁钰始料未及的,他一直以为他是穿越到了某个真实的朝代。别的不说,《笑傲江湖》给他的印象除了自宫,就是……犹豫着要不要自宫……

比起电视上演的那些,他倒是更喜欢和祁逸一起翻原著。金爷爷的笔杆子那真不是盖的,写的每一章都引人入胜,精彩万分。祁逸特别喜欢东方不败,连带着他也对那个男人多了几分欣赏,只可惜他遇人不淑,爱上了杨莲亭那样的废物。

诶?东方?他家小柏也姓东方啊,该不会有什么亲戚关系吧?要是有的话,将来要不要让小柏和他认亲呢?认了,那可能得享一时富贵,但接下来就该是受连累了;不认,小柏又难得有个亲人……

祁钰这办想着,没注意到那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都转了脸过来看他。

“哥哥,你怎么了?”东方柏有些担心。

“没什么,只是在想日月神教是个怎样的教派。”

“公子是觉得我和一指入了日月神教,可以算作歹人了,不放心把小柏托付给我们吧?”平夫人道。

“这倒不是。”祁钰摇摇头,平一指号称“杀人名医”,东方柏跟他学医,那自是求之不得的,“我只是想着,小柏跟平大夫学了医之后,是不是也要加入日月神教。我们兄弟两个毕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概不能适应江湖上的那些打打杀杀。”

“若是这个方面,你大可放心,我和一指不会强迫小柏入教的,我也会叫一指把那些点穴手法传给小柏。”她抓过东方柏的手握在手里,“不知怎的,我看到这孩子就想亲近呢,想来也是我们有缘。我和一指两个人过日子也挺寂寞的,你们兄弟两个有地方去吗?没有的话不如搬过来和我俩一起住?”

“谢谢夫人,只是我在城中富顺街的当铺里找了份活计,已和小柏住在那里了。今后我会每天早上送小柏来学艺,晚上再接他回去,午饭就叨扰两位了。却不知这学费该怎么算?”

“学费公子就莫要再提了,生生拉远了关系。幸而你是问我,若是问了一指,那他不要你百千两是不会罢休的。一指收了小柏,定是看中了他的资质,不然你以为是个人就能进来我家的门了?”

正说着话,就见平一指左手一兜子烧饼,右手一大盆豆腐脑回来了。祁钰赶忙迎上去把盆接过来放到了桌上。

“娘子你久等了,赶紧吃吧。那谁谁,还不去厨房拿碗和筷子。”

“婶婶要吃饭,当然是你去拿筷子。要是我哥吃饭,我就去拿筷子。这么大的人了,这都不懂。”东方柏跳下凳子,白了平一指一眼,就要向门外走。

“平一指,你不赶紧去拿筷子愣着干什么?我告诉你,小柏是来和你学医的,不是来让你支使的。”最高领导人叶夫人发话了。

“是是是,娘子你稍等。”面对自己的夫人,平一指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他乖乖去了厨房。再看东方柏小朋友,他刚刚哪是想往门外走啊,他那是要到门边上找祁钰……

“小柏过来吃一点吧,把你哥哥也叫过来。”叶夫人招呼道。

“不了婶婶,我和哥哥吃过了。你和平……平叔先吃饭,我和哥哥出去走走。”东方柏想了想,觉得直叫平一指还是太没有礼貌了,便勉勉强强叫了个平叔。

恰巧平一指端了四个碗进来,听到了他那声“平叔”,胖脸上闪过了一丝慨叹之意,再面对东方柏时,面色已和缓了不少。平师傅和平叔比起来,他果然更喜欢平叔这个称呼。

“要出去就快去,早点儿回来,病人多着呢。”他板着脸说了东方柏一句,便凑到自己老婆跟前吃饭去了。

有没有病人还不是你说了算。东方柏腹诽了一句,拉着祁钰除了屋子。结果刚刚出门,就被堵在了院落门口。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拉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直接踹开了院门,大声嚷嚷着:“平大夫,平大夫!”

祁钰拉着东方柏让在一旁,以防那大汉横冲直撞的伤到他,接着就见到平一指不慌不忙地挑开门帘出来了。

“嚷嚷什么?懂不懂规矩?”

“平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弟弟!”那汉子声如洪钟,叫喊着却淌下泪来,“只要您能救他,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平一指右手一伸,从袍袖中掏出了一把雪亮的尖刀,指腹微微点着刀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汉子:“要是救完后他的经脉错乱,武功尽失,而且剩下的大半辈子都要下半身瘫痪,无法行动,这样你也要治?”

那汉子愣了一下,道:“平大夫不能完全医好他吗?”

“这样你也要治?”平一指却并不理会那汉子的问题,只把自己关心的事情又问了一遍。

“治!”那汉子这次答得毫不迟疑。

“你要治,我却不要医。要么就全部医好,医成个废人,让本大夫颜面何存?不医不医。”

“你!平大夫,人命关天,你怎能说得如此儿戏?你只要把他医活了便可,就算医成个废人,我又怎会怪你!”那汉子就要发火,想到还有求于平一指,硬生生忍了下来。

“说了不医,我便不会改主意,你把那死人抬出去吧,莫污了我的地。”平一指袖了那把尖刀,转身又进了屋。

“平一指!”那汉子双目血赤,就要冲过去和平一指拼命。

祁钰叹了一声,道:“这位兄台,看来你并未领会平大夫的意思啊。他问的那个问题,并不是问你,而是问你的弟弟啊。”

“什么意思?”那汉子听到“弟弟”两个字,稍稍敛了怒意。

“医成个废人,你想治,你这弟弟却不想了。既然当事人都不愿再活了,平大夫费半天力,又有什么用处呢?”祁钰心中稍稍起了一些敬佩之意。他原以为平一指救人或者不救完全是肆意而为,如今才知道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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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平一指:敢不点收藏?敢不留评?本大夫一盆豆腐脑一泼,哼哼……

12当铺的门~~2

听了祁钰的话,那汉子一怔,扭了头去看自己的弟弟,果见他面上流露出了一种感激的神色,登时悲痛起来。

祁钰不愿在看着那两兄弟生离死别,更不愿让东方柏多看了血污去,就拉着东方柏出了门。

“哥哥,若是有一天我变成了那副样子,不想活了,你会找大夫医治我吗?”走到大街上,东方柏问道。

祁钰一时语塞。是啊,事情犯到别人身上,他可以说得云淡风轻的,若是今日易地而处,换做他和祁逸,只怕他就要疯掉了。就算不是祁逸,换成了他和东方柏,怕也是不成的。从理智上来说,的确是应该尊重病人的意见,只是真要到了这个时候,理智恐怕早就溃不成军了。

“哥哥答不上来?换做是我啊,就算哥哥拼死不治,我也会让人把哥哥给治好的,留下一点后遗症都不行。”东方柏说的轻轻巧巧,祁钰心中却在感动之余生出了些不安。

也许是错觉吧?祁钰按下那丝心慌,觉得这么乖巧的东方柏才不会让他揪心,不过是童言无忌的天真言语罢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着,竟又回到了当铺。

左右无事,平一指那边又添了这样的乱子,也不急着回去,祁钰干脆带着东方柏回了房,教他识字。

这一教之下,却有些傻眼。

昨日他只是照着这本《蛊经》粗略地看了一下,并没有诉诸笔端,如今要落笔了,他才想起来,他的毛笔字不过关啊!别看他大篆小篆写的漂漂亮亮,钢笔书法也毫不逊色,偏偏毛笔书法是祁逸的学习领域,他没有学啊……该死的老爸,不知道兄弟俩一起学习事半功倍吗?非要搞什么差异化策略,他和祁逸学的东西就没有一点一样的!

“哥哥,怎么了?”东方柏见祁钰拿着书愣在那里,停下了研墨的手。

“嗯……哥哥告诉小柏,小柏不要笑话哥哥啊。”祁钰硬着头皮道,“哥哥拿毛笔写不好字,要用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什么?”东方柏倒不觉得写不好字有什么好笑。

“你等等。”

祁钰跑去厨房捡回来两段碳棒,用帕子包了,然后拿着写起字来,他写下《蛊经》的译文,一手颜体银钩铁画般现于纸页上。

“真好看,”看着那端丽潇洒的笔迹,东方柏不由惊叹,“哥哥可以教给我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你认会了这些小篆才行。”

祁钰说着便把东方柏拉到凳子上坐下,在后面圈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带着他读记,还铺了纸让他把自己不懂的地方记下来。

《蛊经》共有三篇,分别介绍了蛊的来历,普通的蛊和极为难得的蛊。东方柏边看边皱眉,这本书幸好在自己手里,若是叫别人得了去,岂不是防不胜防?竟然连路边的石头、草里的竹篾都有可能是蛊。祁钰则是边看边恶心,老鼠、蝴蝶、蜥蜴、蝎子、蜈蚣、毒蜂、金环蛇什么的……就算没有做成蛊也是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毒物了,要是被这些东西做成的蛊侵入了身体,那可真是……叫人难以忍受。

“小柏,哥哥让你看这本书只是想让你多门自卫的技能,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不要把它们做出来,知道吗?”

“嗯,”东方柏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哥哥,我们两个都不懂武艺,遇见像是今日求医的那个汉子那般的人就能把咱们打趴下。不如,咱们挑出一种最为简易的、害人能力也最弱的做了出来,以作防身之用?”

祁钰想想,觉得东方柏思虑的也对,便埋了头和小孩儿一起研究起来。他们跳过了对于蛊的介绍,在普通的蛊中一一看过去。普通的蛊共有一十一种,最厉害的当属金蚕蛊,最不厉害的也能十年后要了人命,然而让人瞠目的关键在于,这些普通蛊只有一种是中者立即生效的,但这一种偏偏是癫蛊,中蛊之人愤怒凶狠,极具有攻击性……

“小柏,看来这蛊是别人用来报私仇用的,咱们防身却是用不到啊。”祁钰苦笑了一下,谁还能在刀剑砍过来的时候撒一把蛊出去,说咱们十年后走着瞧不成?

“嗯……这些蛊的目的性都太强了。不过我看着这石头蛊不错,等我跟平一指学医术学得多了,再看能不能把它改进了。”东方柏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非常认真。

“也好。”

两人用过午饭,祁钰便把东方柏送到了平一指那里,那带着弟弟来看病的汉子已然不见,小院里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了,倒是叫他们两个看到了个熟人:当铺老板。

那老板的儿子十五六岁的样子,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面色蜡黄,形容枯槁。当铺老板正向平一指叙述病情症状。

“这孩子总是发热,嘴里恶臭,不是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就是暴躁发怒,总跟我说见鬼了什么的,不管醒着还是睡着,忽然就能一嗓子把你喊醒了,嚷嚷着‘走开’、‘不是我害你’,还总是挣着要去死。”

祁钰和东方柏对视了一眼,真是奇了,这症状,怎么越听越像他俩刚刚看的那些蛊中的一种,中害神。

平一指摆摆手:“你上次来的时候就和我说过他的症状了,不用再多说。我要给他施针,只是他身子太弱,一次治不净,要多施几次针才能痊愈。”

祁钰和东方柏又对视了一眼,《蛊经》上只粗略地提了一下预防中蛊的方法,并未提及如何医治,平一指竟能如此自信,看来他的医术真是非比寻常了。

祁钰心知传道授艺都极忌讳外人偷师,便把东方柏放到平一指那里,自己跟着当铺老板出来了。两人沉默了半晌,祁钰觉得该调节一下气氛,便道:“不知道老板家的公子因何得了这种病?”

“唉,还不是因为他调皮贪玩,碰了一位客人当的物事。”当铺老板叹息一声。

“哦?老板怎么知道是因为这个?”

“那东西一看就知道是苗疆那边来的,可漂亮的银器。不过苗疆的人都邪乎,一般我是不收他们的东西的,要不是当时有人收这东西收的急,给的价钱还好,我才不会收。小哥啊,明天你就要正式上工了,先和我去店里分辨一下东西的真假、价钱的高低吧,要是你眼力毒,我就把你推到柜台,多开你一份工钱。”

两人说着回到了当铺。老板拿了几件东西出来,祁钰竟然一眼就辨明了真假,只是在估价的时候还稍有不准。单单是这样,就足以让当铺老板脸上笑出花来了。

祁钰在心中默默不屑,哼,我让我老爹拉着去潘家园扫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不过等到看到老板搬来的账本,祁钰就淡定不能了。他们工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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