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品尝,细细品味。
夭桃此时已经饥渴难耐,凤眼半眯,衣服已经被自己不由自主褪下,露出香艳的胴、体。她再也顾不上防备,一口咬上沧仪的肩膀。
沧仪闷哼一声,这女人太狠辣了。低头赫然发现夭桃已经很自觉的把她身上的衣服剥得一丝不剩。水光中若隐若现的雪白山丘正抵着他结实的胸肌。那瞬间,他全身的血都猛然窜上头。
024 全凭欲望作主(很有爱)
水光绚丽,树欲静而风不止。
站于合欢泉水中,夭桃喘着粗气将沧仪的衣衫一层层剥下。
沧仪精壮的胸膛被泉水打湿,更显滑亮精致。宽肩,细腰和窄臀,完美颀长的身形。
臭男人,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我不气了。夭桃目露精光,扑了上去。修长的双腿缠绕在沧仪的腰上,忽然触及那根已经滚烫的粗大,她激情澎湃。该死该死!这个男人太完美,她根本抑制不了。
沧仪低头浅笑,狭长的眼里满是溺宠。他的鼻间,萦绕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她肌肤水嫩的触感透过指尖撩拨着他的心。这个女人,他舍不得吃。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横抱起夭桃的身子,游出了泉水,上了岸。
两具堪称完美的身子暴露在光线下,夭桃翻身压在沧仪身上笑得花枝乱颤,风情万种。
“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你吃我,还是我吃你。”夭桃细语低喃,手已经握住沧仪大腿根那要命的部位。
沧仪又是闷哼一声,这个女人真要命!他也不示弱,火热的手掌揉弄起她赤、裸的娇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竟放任自己揉捏起来。身上的女人吟了一声,像猫挠了他的心。
“笨女人,你可知道我完全可以现在就吃了你。”沧仪声音魅惑,丝丝沁人骨肉。
“闭嘴!不准再叫我笨女人!”
夭桃扭动娇臀又是一口咬上沧仪的肩头才解了口中酥痒之感。她现在就像长牙的婴儿,牙根痒痒,急需磨牙。
沧仪被夭桃咬了第二口已然被点燃了怒火,勾住夭桃的细嫩脖子便凑了上去。以牙还牙,以口还口,一向都是他玩弄女人,想不到今日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玩弄。想要试试谁更强势些吗?很好,他也很好奇。
口中细滑肌肤的口感不错,夭桃的脖颈上被沧仪吮吸出一个鲜红的淤痕,种了个草莓。
此时,夭桃身下已经湿润,蜜汁横流。奶奶个熊!这个合欢毒敢不敢不要这么猛!夭桃急切的想寻到身下的硬物。
而沧仪似乎看到了夭桃的迫切,有意戏弄,故意不让她寻到,反而含住胸脯上那颗已经饱满立起的粉嫩。
“嗯。。。啊。。。”夭桃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含弄。
“血脉喷张之时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你难道。。。。。。不心动?呃。。。。。。”夭桃用右手小指头勾起沧仪墨色丝滑的一缕长发环绕在指尖,眼里隐约含有杀气。
沧仪翻身猛然将夭桃压在身下,将一张无比妖孽祸水的脸凑近夭桃。夭桃嘴角勾起冷笑,她就知道,他的动机没那么简单。再次凝聚白光,她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血雾。
纤长白皙的手指滑过她浑圆迷人的俏臀,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凑近她的耳畔,:
“长生太枯燥,法力我不屑,我唯一稀罕的,便是你,夭桃。”
那瞬间,山花开得越发灿烂,天地忽然变得晕眩,胸口左侧的某一处,猛然颤动。
曾经,郁垒站在天际的尽头,斜阳烧红了脚下的云朵,他拥她入怀,也过,长生太乏味,她的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画了一抹极其绚丽的色彩。他,他会将她珍藏,因为她最是稀罕。
沧仪的话,竟和某一刻郁垒所的如此相像。
025 意乱【礼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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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要,法力不屑,他唯一稀罕的,是她,夭桃。
夭桃愣住之际,下身忽然被一根粗大滚烫闯入,单枪匹马插进了她花穴的深处。一阵刺痛从下体传来,木暖夕这具身子曾经被视为最宝贵的膜、破了。夭桃痛得龇牙,显然已经忘记了刚才试图要杀掉某个人。
随着身上沧仪有节律的抽、插,她感觉全身毛孔骤缩,全身敏感到了极限。杀意早就被情、欲抹杀。
他的手绕在她后脑穿过她的秀发,捧住她的后脑勺,方便自己更深入地吻她,而另一只手则移到她的身后,按住她小巧浑圆的翘臀,慢慢揉搓按摩。他开始轻轻吻着,由轻轻碰触转为温柔的吮吸,辗转反侧,犹如对待一件珍品一样。
唇舌交缠,夭桃情迷,意也乱。
沧仪的眼神闪了一下,掠过一丝狡黠,忽然用舌头将一颗早就含在口中的药丸送进了夭桃的喉咙。早已经迷失在他的攻势里的夭桃,浑然不觉。
两人狂乱地抵死缠绵在一起。
随着一声长长的娇吟,手指扣住沧仪的背,痉挛地几乎要抽筋,夭桃完全瘫软在沧仪怀里,两人停止了动作,都累了。在歇斯底里中,在追逐竟欲中,他们都精疲力竭。在云雾缭绕的合欢泉边,他给了她这具身子美好又狂乱的初次。
昆仑山的夜,极具诗情画意。萤火虫像天空撒下的星,幽幽萤光将合欢泉照得如梦幻仙境。
风早已吹干了两人湿透的衣衫。整好衣衫,理了理耳畔的碎发。夭桃将手中的珠泪剑紧紧握在手中,而一旁盘腿坐着口中叼着一片茜草神情自得的沧仪。
“你该死了。”夭桃语气平淡,静静的看向沧仪。
他早就该死了。要不是因为上了他的当,她早在破庙就要杀了他。断不会等到现在。
“你这是忘恩负义,别忘了是我给你解了合欢毒。”沧仪不满道,眼里全是笑意,根本没有在意夭桃那眼里蒙上的血色雾气,嗜血的征兆。
疾步带过一阵风,夭桃逼近沧仪,手中的珠泪剑凝聚了荧荧白光,锋利无比。周围的树叶茜草皆因她周身强大的气流“簌簌”摇晃作响。
谁知沧仪不闪不躲,等夭桃到他面前只有一寸远的时候,他道:“有没有觉得你的腰在撕扯着的痛?”
夭桃额角早就布满冷汗,她的腰在她发功之时便开始刺痛,这个痛是自背上某根骨头传来的。可是沧仪怎么知道?
“我劝你不要试图再发一次功,不然你的肋骨将会断一根。”沧仪完,伸出手将已经指到他鼻尖的珠泪剑推开。
“什么意思?”
夭桃现在不敢乱动,因为背上蚀骨的痛已经让她浑身冷汗淋漓,连站直身子都是勉强。
026 三根骨
“简单跟你,你吃了我的毒药,名唤‘三根骨’,一旦你大肆动用法力,你背上的肋骨便会断一根,直到断三根而瘫痪。”
解了她合欢毒,便给她种了“三根骨”,沧仪太会算计。趁她意乱情迷,便喂她吃了毒。夭桃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简单,不会只是想要她的身子,他的情话是假,原来,是另有所图。她还差点动容。
“放心,小打杀是可以的,只要你不动用法力便不会断骨。”沧仪懒懒补充到。
“我要杀了你!”夭桃怒火熏天,再次运气动剑逼向沧仪。
好一个狠辣不要命的女人!沧仪笑容凝固,不敢小视夭桃不要命的攻势。闪身避让,他避让的速度堪称第一。
气流旋转,劲风扫过沧仪的脸颊,夭桃的剑气将他的脸颊划开了浅浅一道口子,血珠冒出。
“啊!”
两败俱伤。夭桃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果真,肋骨断了。
沧仪顾不得脸上的伤,忙去查看夭桃。
“笨女人!我跟你过不要用法力,你看看,断了吧?”沧仪忙将右手覆在夭桃的背上,紫光淡淡,一股冷气压制住夭桃断骨的疼。
紫光?夭桃愣住。
“郁垒。。。。。。你是郁垒。。。。。。”夭桃喃喃看向正为她疗伤的沧仪,完全忘记了断骨的疼。
长生不要,法力不屑,最稀罕的是她。紫光淡淡,雍容华贵,沧仪竟然这么像郁垒。只是为何他的性格却和郁垒相差这么远?
“我不是什么郁垒,我叫沧仪。天下主宰未定,若你想让我当郁垒,便随我到沧端国助我夺得天下。”
沧仪收回紫光,肋骨断裂,他只能减轻她的疼痛,至于愈合修复肋骨,就得看夭桃自己道行的深浅了。但看夭桃这一身至上的道行,估计月余便可痊愈。沧仪只觉脸上那道口子火辣辣的疼,这死女人,居然画花了他绝世容颜。
“白泽过,郁垒转世是未来的人间主宰。”夭桃。
云安国云麟,沧端国沧仪。这两人,必有一人是郁垒的转世。夭桃低声叹了一口气,她暂时不能杀他们其中任何一人。
现在沧仪要求她随他回沧端国,也罢,在云安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她就随他去沧端,或许,沧仪就是郁垒。
“给我解药。”夭桃看向沧端,用命令的口吻。
“不行。你太暴力,若不用‘三根骨’制约你,难以想象你到沧端会给我闯出多大的祸来。”沧仪毫不犹豫的拒绝。
夭桃戾气太重,杀人如麻,若不收敛,麻烦将会是一箩筐。其实,夺得天下他势在必行,要夭桃去协助他也只是借口。他只是想保护她,给她撑起一片晴天而已。
在这个人世间,很少有人能够容忍夭桃的存在,她又太自负太傲气,若天地都抛弃她,至少还有他沧仪敢拂逆天下之意,与天下为敌,只为她能安然于世。
“笨女人,跟我回去,保你一世平安。”他低头在夭桃额头印上浅浅的吻。
心中起涟漪,为何,她总会因他动容?在天下皆与她为敌的情况下,他居然敢出这么自信的话。合欢泉一事,他也没有趁机吃了她,可见他对自己多少有几分真心。
“要我跟你回去也可以,先背我下昆仑山。”夭桃冷冷道。
她就折磨他,谁让他对她下毒!
昆仑山,高万仞,一路上坎坷无数。背她下去,有那么容易吗?
一株茜草猛然摇晃了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妖气混淆在了空中。夭桃不觉,沧仪不觉。
027 本殿恭候多时【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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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上一片春意美景,山下人间却是秋景萧条。凉风徐徐,秋叶枯黄。
夭桃低估了沧仪的能力,居然真的将她背下了昆仑山。夭桃自愈得不错,自己可以勉强走路,只是使不了太大的力气。但是她就是要让沧仪一路背着她走看沧仪汗流浃背她才觉得心里舒坦。
昆仑山下,一队车马早就候在了那里。夭桃拍了拍沧仪的背,问:“这是你安排的?”
沧仪摇头,道:“我安排的人是在破庙等,没有在山脚。见机行事,若是敌人,你只需自保不必管我。”
完,沧仪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面具罩住了脸。继续背着夭桃前行。
“喂,到底是你的仇家还是我的?”夭桃低声问沧仪。
沧仪撇了撇嘴,道:
“你是笨女人你还不承认。你有见过追杀人带着一堆小厮丫鬟候在马车边吗?现在你我是站在同一条船上,你的仇家便是我的,我的仇家便是你的,分得这么清楚干嘛?”
“你!”夭桃气结,狠狠的在沧仪背上掐了一下。
夭桃和沧仪走近,一辆华丽的马车的帘子被两名丫鬟挑起,从里面弯腰走出一锦衣玉袍头戴金冠的男子。
“夭桃小姐,本殿恭候多时。”那男子下了马车,看向被一面具男子背着的夭桃。
是云麟。夭桃皱了皱眉,果真是她的仇家。
“太子殿下不日就大婚,怎么还有闲工夫来昆仑山玩?”夭桃语气冰冷,已然握紧了手中的珠泪剑。
云麟有些讶然的看了一眼开口话的夭桃。她果真找到白泽神兽接上了舌头。要知道,那白泽神兽神出鬼没,若非白泽自愿现身,不然是根本无法寻到他的踪迹的。这个夭桃,本事太大。
沧仪默然拍了拍夭桃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不料因是背着她,搂着她的臀部,这一拍,拍在了她的臀部,触感柔软。面具下的他贼笑了一下,算是报了她刚刚在他背上掐他的仇了。
“这位是?”
云麟看向戴面具的沧仪。暗卫回报,就是这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将夭桃从他们手中救走。
“他是山上一头野兽所化,因长得丑陋,我让他戴着面具免得吓坏别人。”
夭桃淡淡的。
某人心中已经极其不满。什么野兽所化,什么长得丑陋怕吓坏别人。这个夭桃是存心的!好歹他也是倾国容貌,绝色美男,怎么在她眼里就成了丑陋的野兽了?碍于不能暴露身份,沧仪只好闷住不吭声。
“哦?本殿很想看看野兽所化的人形是什么样,能否摘下面具让本殿看看?”云麟笑得柔和,星眸里却是暗藏用意。
“他是我的宠物,我不想给别人看。他也不会为了取悦你而摘了面具。”夭桃冷冷拒绝。
他是她的宠物。虽然夭桃这样是占了他的便宜,但似乎是在维护他,沧仪听得心中一暖。
云麟愣了愣,见夭桃语气不可拂逆,也不敢与她杠上,只得先作罢。
“夭桃小姐,你姐姐月底便要与本殿成婚,她挂念你在外面受人欺负,在她嫁进太子府之前,受你姐姐委托,本殿特来昆仑山下等候夭桃小姐。夭桃小姐,请上马车。”
云麟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微笑看向夭桃。身后丫鬟小厮整齐排列成行,侍卫队皆身形剽悍。
028 太子妃算个什么东西
云麟显然是来好言相劝请夭桃回云安国的,可是不依不饶的追杀,木云天不知是何用意的追踪,让夭桃对那里的人讨厌至极。
虽然云麟态度谦和,为人也不错,至少不会像沧仪那样无赖,可是她答应了沧仪要和他回沧端的,身中三根骨的毒,她若去了云安被那些人知道她不能大肆动武,定是麻烦一箩筐。
所以,思前想后,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夭桃不会随云麟去云安国的。她不是怕麻烦,而是讨厌麻烦。
见夭桃并没打算跟他走,云麟也不急,对夭桃:“据本殿所知,是你妹妹木香云顶替了你要嫁给本殿。若你跟本殿回去,本殿扶正你的身份,你便是未来的太子妃。”
利诱。这个条件似乎不错。
谁知夭桃对这个条件根本不感兴趣,撇了撇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