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暴汗,相信我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惨白。
立刻抓紧时间穿上服饰,收拾好包袱,拿起金边玉扇,鬼鬼祟祟的走到窗边。
很好,四周没有人,拼命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夜*,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了,也不一定会告诉风影,只要风影一辈子都不知道我有偷吃的经历,那我这一辈子,都能缠着他,让他没有机会拒绝我。
跳窗,爬上屋檐,走到半路才想起来,我好想把某个人忽略了,于是,转身,原路返回。
床上温润如玉的人,还保持着我走的时候那副呆滞的表情,带着无辜惊讶的双眼,让人有一种蹂躏的冲动。就算知道他不是一个能让人随便欺负的角色,也不阻止我在脑海里YY他。
手腕一动,金边玉扇已经在我的控制下,锁住他喉咙,阴森森的对他说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昨天的事情,只是因为我们两个,都,认错人了。昨天的事情我不需要你负责。”
停顿了一下,我在心里破口大骂,该死的,有谁像我那么倒霉,被人OOXX,XXOO了一晚上,还不用对方负责。该死的,又骂了自己一声,两个男的,负什么责呀。
“但是,你要做的,就是,不能把昨晚的事情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任何机构,任何不法机关说,不然的话,”
做出一个嗜血的横切动作,挑挑眉毛“嗯?知道了没?”
谁知那人脸色不变,就是嘴角的弧度上升了三十五度角,该死的,他还在笑,难道以为我手上这个威胁人性命的金边玉扇是闹着玩的?
伸出左手锁住他的喉咙,原来那只执着金边玉扇的手在身旁的案几上一挥,手起扇落,案几已经用一种狰狞的表现形式展示在他的面前。
阴森的笑笑“如果你敢说出去一个字,那张案几,就是你的下场…。哼”
他看了我一眼,笑容不变低低一声“失忆了还是那么嚣张,唉。”
他没有看我紧握他喉咙的左手,将我的扇子夺取,神色不动,向窗外随手一扫。
没有任何动静,正想冷笑着奚落他几句。
“轰隆隆……。”
僵硬的把头转向外面,一排要三人合抱才能围住的树,全倒了。
漫天悲催飘舞着的常青树叶,在诉说着面前这个外表柔弱,内心狠毒的人摧残大自然的行为。还有那么几片凄凉的树叶,安慰的飘向我的脑门。
我的脚软,我激动,我蛋疼,不知道现在偷偷逃跑的几率有多大?
缓缓地把锁住他喉咙的手挪开“哈哈,哈哈,那啥,我刚才看到有只蚊子在你脖子上,现在已经帮你赶走了…。”
原来刚才他面不改色的看着我,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轻蔑!
我刚才是眼屎没擦干净才以为他是在怕我吧…。哎呦妈呀,真TM蛋疼。
“大侠,你看,我这不是想着帮你拍苍蝇吗?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一大早起床喜欢乱威胁人,刚才你不要在意呀…。哈哈哈,我现在就走,不会碍着你的眼的,哈哈,后会有期呀”
见鬼了才和你后会有期,最好再也不见,我的一世英名呀,就这样毁在了一个毛头小孩的手里(把眼屎擦擦,他那里是小毛孩呀?)
“等等。”
我僵硬了,转身,牵起我自认为最无辜,最纯洁,最和气的笑容看着他。
他侧身躺回床上,优雅的打个哈欠,用手中的金边玉扇,摩挲着太阳穴,眼睑半挑,床上淡蓝色的锦被凌乱的遮住几个重点位置,露出来的白玉几乎,在阳光的照耀下,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你刚才说,如果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那张案几,就是我的下场,是吗?刚才风太大了,我没有听见呢,你再说一遍。”
“……。”笼罩在衣袖下的两只手,在纠结的掰来掰去。额头铺了一层细密密的汗。
“你刚才说,不用我负责?你告诉我,一个男子,如何向另一个男子负责呢?我不懂呀。”
无辜的话,无辜的语气,让我有一种抱头重新投胎的冲动。
“……。”
我看看天,看看地,看看窗外,看看角落的花瓶,就是不看向他,屋子里的气温又下降了,我的背上也湿湿的,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为毛气温降冷我还会出汗,这是个神马原理呀?
“你刚才还说,你不认识我,是吗?嗯?”
越说声音越低,到了最后的一个‘嗯’,已经几乎听不见了。
我一下脚软,摔坐在床边,好,好可怕。
我毫不意外,只要我现在说出半个是字,绝对会被五马分尸,你说,为什么是半个字,因为再说完半个字的时候,我就会被无情的扼杀在了他的扇子之下。
扯扯嘴角,我紧张的开口“我当然认识你啦,钰,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也知道我最近的情况,不是很适合抛头露面,刚才只是在试探你,看你是不是真的,万一有人易容你呢?”
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神色,看来刚才的话效果还是不错的,身边的气温起码缓和了十度,他的眉毛,也已经松开了。
嘻嘻,没想到我情急之下说谎还是挺机灵的。不管怎么说,死也不能让他知道我失忆的事实,再回想着路上打探来的消息,我接着试探说
“对了,钰,你觉得这次对我下手的人,会是谁?”
看到他露出思索的眼神,我深深吐出一口气,还好,总算转移了话题。
不着痕迹的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擦了,危机应该已经过了吧。
他的眼睛又转了回来,说了一句“你说说自己是怎么想的?”
僵硬,脑袋里瞬间找出路上打听来的各种八卦,排出了仇杀,情杀,自杀…。等等,脑袋里有一个疑问。
“你怎么知道房间里留下的血迹,就是我的呢?难不成你还能闻出来?”
从我打听到这些消息后,我就郁闷了,难道古代人的脑子是不仅使的?在我的房间里留下的血,就一定是我的吗?万一是个什么鸡血,鸭血,狐狸血,狗血……。
脑袋在杂七杂八的想着有的没的,却无意中看到他瞬间阴沉的脸。
一室静默,无人言语,气压瞬间又下降了。
他的身体僵硬起来,低低的说“当时看到那道血迹,却没有见到你的人,闻到血里的确有你平时带着的薄荷味道,我就,我就”
他低着头,神色不明,但我看到他紧握的拳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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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启程
想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坦白“我,确实是失忆了。”
他抬眼看了看我,眼中阴沉阴沉的“你以为我分不出你到底有没有失忆吗?”
哈哈,心虚的低下头,是呀,人家没准和我这身体前主人是情侣呢,能不知道我是不是失忆了吗?
他把头偏向一边,沉默着,在逆光的情况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醒来后发生的事情,就算你失忆了,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那里醒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艾玛,我该不该说实话呢?在烟雨阁里生活了那么多的日子,我也能猜到把宇惊鸿带走的人是风影啦,但是,他是我老公呀?
还不等他接着催我,一段话就脱口而出了
“啊,我是从秦岭附近的一个渔村的河上被救上来的,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过没有什么伤痕,应该是在逃跑中。”
“……。”
他神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那么,接着瞎掰
“然后,就跑出来了一群黑衣人在下流搜罗,我当时觉得不大对劲,就随便躲在一家人的猪圈后面,换上了渔民的服装……好不容易才逃脱呢。”
“而且…。”
装作很苦恼的回忆一下,看到他总算露出了点感兴趣的表情,我就瞎掰的更卖力了。
“而且,他们领头的是一个女的,好像用的武器是鞭子…。”
谎话嘛,就是要半真半假的,才不让人看出破绽,我也是记得好像有一段时间,风影让他最得意的下属之一牡丹,到秦岭执行任务,想来,眼前的人就算想调查我说话的真实性,我也不会露马脚。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希望隐瞒我和风影之间的事情。
他半天没有说话,我也乐得在一边发呆。
“赶紧收拾东西,现在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啊…。?”
“噢…。!”
这算是过关了吧,看着他又恢复了淡定的样子,我就差没拍手庆祝了。
“唉,我说,我们就不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吗?”
头戴着斗笠,手持金边玉扇,身上穿的是钰给我找来的新衣服,就算他挑的衣服很符合我的审美,还是弥补不了他当场就让我当车夫往金陵的残酷事实。
我拉开帘子,无奈的转身坐进马车厢里,要不是你武功比我高,要不是你长得比我帅,要不是刚才你用扇子抵住我的喉咙,我才不会给你当车夫呢。
看着某人气定闲凝的坐在马车里品茗,嘴角似笑非笑,连一个眼神也不施舍给我……。
我真想,我真想,我真想把他手旁边的那完酸梅汤抢来喝。
而我也确实这样做了,并且大口大口的灌进肚子里,还发出‘呼呼’的声音。
“有辱斯文。”
冷冷的一句话,让我立刻炸毛。
眯了眯眼睛,我冷冷地说
“是,我有辱斯文,所以我能够在十几个黑衣人追杀我的时候,躲进山里,三天不吃不喝,靠着树皮,靠着早晨的露水,东躲西藏的活下来…。”
“运气好的时候,能碰到好心的人提供一些食物,运气不好…。哼”
满意的看到对方脸色瞬间发白,捧着茶杯的手,甚至在不断颤抖。
我再接着刺激他“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摆脱他们,捉了一条蛇打算烤着吃,结果蛇没死透,要是我动作在慢一些,估计就活不下来了……”
“哐当…。”
他身体晃了晃,手中还带着热度的茶杯摔在地上,还冒着热气的液体,溅在他细腻的手背上,而他,毫无感觉。
你刺激我是吧,那我就刺激你的心上人!
可是当他那双漫上水雾的眼睛望向我时,心底却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他的手颤抖着拂上我的脸颊,紧咬着嘴唇,眼中的慌乱无法掩盖“惊鸿,惊鸿…。”
“我没事,抱歉,我不应该吓你的。”
握住他的手,心虚的低声道。
“唉…。你,受苦了。”
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却又低下了头,把手收回去了。
“对不起,我忘记你已经失忆了,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他脸上的神色已经变得平淡,恢复了以往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坐到角落里,拿起刚才未看完的书籍,不发一言。
我紧咬下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这时,马车外面却又传来了一阵兵器交接的声音,汗,不管来的人是谁,我都是会烧高香供酒台报答他的,感谢他打破了我们之间沉默的不能再沉默的僵局。
挑眉看向温钰,没有得到他具体的什么指示,那我就默认他是同意我出去看看吧。
掀开车窗,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里有着模模糊糊的人影,嘿嘿,我绝对不是好奇心旺盛,才想要凑热闹的。
找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扒开枝叶,看到两路人马在相互厮杀,汗,嘴角抽搐。
这,这两路人马,都是穿着黑衣服,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的,如果不是我从服饰中找到一些不同,还以为是江湖上的那个帮派在内讧,黑吃黑呢。
不过,很快我就不淡定了,因为被包围的人群里领头的,隐隐约约是熟悉的身影,汗,能在整理看到熟悉的人,我能装作没看到这里吗?
人群中头戴斗笠,手持大刀的男子,一脸严峻面容的,正是我从烟雨阁跑出来之前,害得他被惩罚不说,还被调到外地的影十三。
影十三的身边已经只剩下三个人了,他们呈三角装,把十三围在了中间,身上的黑衣都因为战斗的原因,破败了,身上都有着程度不同的伤口。
不过,周围倒是有一倒在地上的烟雨阁的人,我看着正在和烟雨阁厮杀的一队人马,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在黑衣的下摆绣着花纹,我也没仔细看。
这两队人马应该只是半路遇上,就打起来了的,烟雨阁的那些人,都是低调的让人受不了的家伙,让他们光明正大的堵人是不可能的。
而那另一队人马,估计就是江湖上传闻已久的魔教,绝情谷的人了吧,虽然大家都说绝情谷的人杀人不眨眼嗜血成性,残暴冷酷,但是我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典型的大好青年呀!
那么,现在我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我要不要现在跳出去,从天而降,树立一代江湖儒士的形象,再用我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再来个恩怨了断最后握手言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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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这几天有点事情,就都木有更文了…嘻嘻,就当若若偶尔偷个懒吧…。
、第七十六章 树林偶遇
第七十六章
“嘿,需要帮忙吗?”
我摇着一把金边玉扇,嘴角拉开一个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笑容,从树林里走出来。
原本低着头,没有出手打算的十三,惊讶的抬起头,直直的看向我这里。我朝他甩了几个颜色,暗示他不要表现出认识我。
他收到我的几个白眼后,皱着眉头,嚣张的对我说“你赶紧回去,阁主找了你很久。”
影十三心里暗想,反正现在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耀月公子是被他们带走的,宇惊鸿已经下山一个多月了,那么,阁主相瞒住的东西,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既然找到了宇惊鸿,那么,也不怕和江湖上的人撕破脸了。
我郁闷的在抽搐着嘴角,该死的,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
我不悦的看向蒙着脸的,衣角都绣着一只鸟的黑衣人,站在最后面的那个,应该就是他们的领头吧。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打起来了。”
领头的人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迟疑了一下,“这是我们绝情谷的事情,阁下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风刃站在最后面,不着痕迹的整理着自己完全不透风的衣襟,他早就对于谷主大力搜查宇惊鸿的下落有所不满了,现在谷中正值内忧外患的时候,实在是不应该花费大量的势力在搜索眼前的这个人身上。
就算这个人叫宇惊鸿,就算这个人是前谷主裘夜的儿子,就算现任谷主给谷中弟子没人发了一张画像,说见到画中人就像见到他,风刃也不会把眼前这个人主子……
我瞪了一眼黑衣人,从怀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