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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一震,中指在他体内狠狠一戳,他瞬间用力一抿嘴唇,吊著眼睛泪眼汪汪看著我。
我快速地把食指无名指放进他的甬道,也不知他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口腔中含著我的硬物也不动作一下,我有点欲望难耐,把手抽出他体内,双手抱著他的头犹自抽插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释放的那一刹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漂浮到了半空中,耳朵听不到,眼睛看不到,头脑混沌一团浆糊,爱液喷洒完了,我才渐渐回神,慢慢放开抓住他头部的双手。
他一脸的狼藉,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液体洒在脸颊各个部位,眼眶中源源不断地滚出晶莹的泪珠,嘴唇红肿甚至有些破皮。
我羞愧异常,忙顺手拿起自己脱下的上衫给他擦拭,擦著擦著他却抓住了我的手,嗫嚅著:“我……下面……”
我这才回神,看他下面那根还高高竖著,忙伸手给他揉弄,他却摇摇身子,哭腔说:“後面……”还伸手握住我的下面。
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移头亲亲他嘴角,温柔地抚弄他的昂扬,轻轻说:“等一下,马上就……进去……”
待我雄风重振的时候,我就一把提起他的双腿,噗地一声狠狠埋进了他极端渴望的後穴。
他被刺激地啊地一声大叫,在我後来凶猛地抽插中,他嘴里流泻出极端淫荡的叫声,刺激得我的欲望更甚,整整一晚几乎没怎麽休息,我在他後穴里面发泄了四次才罢休,後来甚至直接就著插在他体内的姿势相拥而眠。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是天光大亮的时分,我挪了挪身子,下身在他体内一摩擦,他身子轻轻一颤,嘴里嘤咛一声微微睁开眼,我正好半起身子埋著头,瞬间四目相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视线。
我不敢再动,直到半边身子都麻掉了才不得不说:“我……我们起床吧。”
他咬咬红唇,自己轻轻挪动身子,被做了一晚的内壁异常的敏感,我感觉到自己下身一寸一寸地退出他的体内,可是也感觉到每退出一点,他的花唇就会狠狠咬上一口,等我下身完全敞在空气中的时候,那物事已经呈现出雄纠纠气昂昂的姿态了。
但是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我们俩却谁都没有动一下,也没有开口说话,最终我还是主动开了口,毕竟是我把人家上了,先不管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至少还是要拿出一点负责人的态度来,於是我说:“吉吉,昨晚……”
我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接口过去了,他红著一张俊脸,眼神飘忽,睫毛微颤,声音懦懦磁性十足:“昨晚……昨晚你,你……满意吗?”
我瞬间睁大了眼,不知如何回答,整个人都呆愣在那里。他似乎被我的样子打击到了,眼神中流露出极端的失望,只模模糊糊吐出几个音节,我听出来是“不喜欢吗?”这几个字。
我当时语言也没经过大脑,直接就脱口而出,“喜欢,很喜欢!”
他整个人又像是活过来了,展颜一笑,“我、我去给你做早饭。”说著就掀被下床,那知脚一触地,身子就直接往地上倒,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撑住他,他臊红了一张脸,“谢谢……腰、腰……腰软……”
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怎麽做,顺著本能把他抱起放在床上,轻语:“我去做吧,你休息一会。”
他甜蜜地笑笑,鼻腔里软软地“嗯”了一声。
(9鲜币)番外:周一彩 5
我人在厨房做著早餐,心却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对於昨晚做的一切我都记忆犹新。我也不後悔,只是有点迷糊,我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可是为什麽昨晚上会那样激动?而且怎麽看怎麽想,黄吉吉都是一点反抗意思都没有的,甚至是很乐意被我那样对待,回忆今晨醒来的情景,他典型就是一个新婚妻子的模样,还要为我做早餐!
心思飘忽著只知道往灶里加柴,锅里的米粥都煮乾了我也没反应过来,直到锅里传来糊味,黄吉吉扶著腰杆出现在厨房门口,“一彩,你是在熬粥吗?好像糊了……”
我这才猛地站起来揭开锅盖,清粥已经乾了,锅底一层糊了的米,散发著不好闻的味道,我急忙拿过盆子把粥舀出来,即使已经小心地避开了锅底坏掉的部分,但那粥还是留下了难闻的气味。
我皱皱眉头,“这……我,我重新煮吧。”
黄吉吉温柔地笑了笑,接过我手里的盆子,“小彩不嫌弃的话就这样吃吧,味道也还好啊。”
我自己把东西煮成这样的,我哪有资格嫌弃,於是又把盆子拿过来端到餐桌上,把碗筷也快速地摆好。
黄吉吉拿著筷子和小碗在陶罐里面夹泡菜,我急忙走过去,“我来吧。”
黄吉吉又露出那种让我没有办法抗拒的温柔笑容,“没事,马上就好。”
我也不好抢著做,於是就在旁边站著,黄吉吉又对我说:“你先坐著吧,家里也没什麽下粥的小菜,我把泡菜拌点小米辣给你下饭好不好?”
我点点头坐到餐椅上,虽然肚子很饿,但我也不好意思先吃,於是只得坐在那里打量黄吉吉。
日光从打开的厨房门照射进来,整个厨房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黄吉吉披散著一头长发,身上罩著一层薄薄的白色长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著一条腰带,借著明亮的日光,我知道他里面什麽都没有穿!长衫软软地贴著他的腰臀,他挽著袖子,露出白皙美丽的手腕,一双玉手拿著菜刀轻轻切著泡菜,随著切菜的动作,他的臀部有点轻微的晃动。
那情景突然之间让我有种气血上涌的感觉,我慌张移开眼神不敢再看,只装作在观赏窗外风景。
黄吉吉拌好了泡菜走过来,把小碗轻轻放在桌上,又拿起我面前的饭碗准备给我盛粥,我一慌神急忙双手去抢我的饭碗,“我来,我来……”话没说完自动消了音,我拿饭碗,饭碗太小,几乎是右手半个手掌覆盖在了黄吉吉的手背上。
黄吉吉咬了咬唇,埋下头并未放手,右手拿起勺子舀上粥往碗里倒,“本来就该……我伺候你的……”随著这轻喃一般的语言,他整张细瓷肌肤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这场景诡异得让我无所适从,只得装闷从他手里拿过盛满粥的饭碗大口吃起来。
一碗米粥吃完我才抬头,这时我才发现黄吉吉捧著饭碗用筷子一点一点地敲著米饭,而他自己准备的小米辣泡菜他却一点都没动,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於是顺手夹了一块泡萝卜放到他碗里,“这样才下饭。”
哪知他却瞬间白了白脸,十分犹豫地夹起那块萝卜,好像在考虑吃还是不吃!
我不知道这是什麽情况,“怎麽了?不喜欢萝卜?那吃这青笋吧。”说著我又要给他夹菜。
他急忙抬头看著我,“不是,一彩我不能……”
我一脸疑问地看著他。
他被我看得都要哭出来了,“我不能吃辣椒,後面疼……”
我神情一怔,反应过来,眼神不由自主看了看他坐著的臀部,他被我看得更是满脸通红,我也瞬间尴尬羞涩起来,嘴里小小声:“那你干嘛要拌小米辣进去啊?”
他也不看著我,迳自回答:“你……喜欢吃啊……”
我感觉自己心脏因为这句话而闪了闪,不过为了逃避这种怪异的气氛,我连忙起身去重新夹了一些没有放辣椒的泡菜起来切好之後放到桌上,“快吃吧。”
黄吉吉红著脸笑看著我,文静地埋下头夹起菜吃起饭来。
吃完饭他要抢著洗碗,还说什麽这些都是该他做的事情这样的话,这话弄得我很是不安,越听越像是三从四德的妻子对丈夫说的话一样,我心里实在没做好和他成亲的准备,他这话一出,弄得我实在享受不起这种温柔来,於是抢过碗对他说:“你身子不舒服,要好好休息!”说完乾脆直接揽住他腰把他送回了寝房床上。
他却因为我这样的“体贴”而泛出异常甜蜜的笑容,躺在床上轻轻说:“以後……比较懂了就不会伤了……以後晨起起来也就可以为小彩做饭,伺候小彩了……”
我听了这话不喜反惊,“以後”!?我只得乾笑一下,奔回厨房洗碗去。
把锅碗瓢盆搞定之後,我在厨房站了好一会儿,始终还是想不通怎麽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但是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去牢里看大哥,虽然大哥身体和精神都变好一些了,但是我只要一天不看到他,这心里始终就是放不下来的。
我回到寝房准备给黄吉吉告辞,却见他卧在床上已经睡著了,我给他牵了牵被子,轻轻起身出门关门。
作家的话:
真的是有感情吃泡菜也很温馨啊O(∩_∩)O~
(10鲜币)番外:周一彩 6
外面天气很好,我漫无目的地在树林里面走著,头脑中一直浮现黄吉吉恬淡温柔的笑容,我很迷茫,不知道应该怎麽处理目前的情况。
我坐在一棵槐树下面静静地思考,待思绪清晰之後,我肯定昨晚上黄吉吉是主动献身於我,而且还不是与我玩一夜情,那情况分明就是要长长久久地给我当老婆!而我昨晚上会那麽失控──肯定与饭菜有关!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生出一股排斥感,甚至厌恶起他来,这摆明就是设计我啊 !就算喜欢我了,用什麽方法不好,干麽用这种设计的手段,让我上了之後不得不负责这样的手段!真正令人生厌啊!
越想越郁闷,那一天我甚至忘记了去大牢看望大哥,待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我才恹恹地从槐树脚下爬起来,拖著步伐回到我为了就近照顾大哥而临时搭建的茅草屋。
晚饭也没有吃,躺在床上继续郁闷,心里下定决心:你设计我是吧!我偏不如你愿!
第二天我就恢复了平常的作息,一大早起来就跑去大牢陪著大哥,自从华明正在国庆大假来过华池露营,我们又悄悄带大哥出去看了他之後,大哥整个人都精神了,会乖乖吃饭睡觉,有时候还会和我们开开小玩笑。不过我还是坚持著每天去牢房的习惯,我怕大哥万一有个什麽不高兴的,没人陪著他他会更伤心。
在大牢待了一会儿,陪著大哥吃了午饭,我就要出去觅食了,总不能天天陪著大哥不劳动啊,我还得给大哥找一些好吃的东西给他打牙祭呢。
我在林中觅食,心里还是时不时浮现黄吉吉的样子,不过一想到他设计我,我就不想和他有什麽牵连,於是生生压下那种感觉,继续专心致志地找起食物来。
这样的日子只过了三天,第三天早上我又在大牢陪大哥的时候,听到大牢门口的牢狱说:“咦,吉吉,又来啦,还是来看一泛的吗?”
我蹙蹙眉头给大哥说:“他要问我就说没看到!”然後身形一闪往牢房深处奔去。
我躲在阴暗的地方看著黄吉吉慢慢地走到大哥的牢房门口,他似乎有点吃惊,左右看了好几眼才看向大哥打招呼,“一泛……大哥……”
大哥也很吃惊,先不说我刚刚的反应了,就是黄吉吉叫他大哥这话就够雷他的了,要知道黄吉吉可是修炼了好几千年的鸡精,论辈分的话是我爹爹他们那一个辈分的,只是大家平时没什麽交集,所以几乎都是直呼其名,要是有什麽交往的话,他俨然就是我们世伯的身份!我们见到他怎麽的也得叫声叔!
大哥吃惊归吃惊,不过还是马上笑著:“吉吉,你来看我啊?谢谢哦。”
黄吉吉勉强笑笑:“嗯,你……还好吗?”
大哥笑著:“还好啊,谢谢关心。”
黄吉吉和大哥不熟,这样寒暄几句之後,他就不知道该说什麽了,眼神四处漂移,似乎在找什麽。
大哥疑惑地问:“吉吉?你在找东西吗?”
黄吉吉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没……”
他们两个在牢房那里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了一会,黄吉吉站起来:“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大哥“哦”了一声。
黄吉吉慢腾腾地站起身子,走了两步又回过身,“你知道一彩,一彩在哪里吗?”
大哥更惊讶了,不过他幸好还记得我交代的话,於是直接回答:“没看到他。”
黄吉吉失魂落魄地“哦”了一声就转身慢慢走出了大牢。
我看他身影完全消失了才慢慢走到大哥牢房门前去,大哥一副八婆的嘴脸,“周一彩,快交代,你和黄吉吉做什麽了,干嘛要躲著他!?他又干嘛找你!?”
我瞬间有点心虚,而且又是大哥问这个问题,我心里不知怎麽的,升起一股愤怒和心酸来,对著大哥沈了沈脸,“问那麽多干什麽!?”
大哥被我吼得一愣,一直以来我对他几乎称得上是百依百顺,像这种打趣一下就被我吼的情况,那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我看大哥脸色暗淡,马上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语气太重了,於是赶紧补救:“对不起,对不起,我和他没什麽事情,我不是要吼你,大哥……”
大哥却促狭地笑起来,然後也不问我问题了,只说:“哎呀!有点累,我要睡觉了,小彩你回去吧。”
我看他真跑到稻草铺上睡觉了,只得慢慢站起身出了牢房。
出了牢房我也没地方去,只得晃悠悠地进山找食物,不过心思却一点不在工作上,脑海中一直想著大哥那个问题,如果我要回答,我应该怎麽答?
“我和他上床了,所以他来找我,我不想和他纠缠不清,所以我躲著他!”
天啊,这回答一回答出来,大哥绝对劈死我!这完全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流氓干的事情啊,妖界虽然和人间界有点不一样,但是总的道德规范却是大同小异的,这种行为在人间界是要被严重唾弃的,在妖界也同样不被大家所接受。
我想到这里才觉得自己真是栽黄吉吉手里了,这鸡精!城府真深!
我越想越气,又想到自己这麽多年来对大哥的感情,心里简直就是五味杂然,在林中对著树木又踢又打,最终体力耗尽了,心里那股难受劲儿都还是没有消散开去。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待力气恢复了才爬起来回家。离那茅草房老远的时候,我就看到草房门口的石板上坐了一个人,青丝如瀑,白衣胜雪,一只玉手支著下巴,时不时地左右看看,终於他的眼神对著了我站的方向。
他一看到我,脸上立刻就露出欣喜的表情,噌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