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两下,体内猛地绞紧,疯狂痉挛,阳具一波一波喷出白浊体液。
杨九城手上不停,撸动着那跳动着喷精的阳物,下身顶入承嗣体内最深处,被肠道又绞又吸,些微痛苦伴随着巨大的、潮涌般的疯狂快感将他淹没,在承嗣抽搐着射精的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牢牢钉在这少年体内,强压欲望,几乎是死过一回。
李承嗣全身汗湿,失神地喘息着,肠道极度收缩后渐渐放松下来;他并不知道杨九城手臂上已被他抓出数道血痕。
待他缓过劲来,只觉后庭出仍有硬物杵着,颇不舒服,便要抽身。
杨九城却取了什么放在他嘴边,道:“乖,吃了这个。”
承嗣道:“这是什么?”
杨九城道:“是能让你舒服的东西……莫怕……泄一次药性就过了……”他将药丸按在承嗣唇上,承嗣嘲道,“也是天父赐的么。”犹豫一下,张口含了,甜丝丝的入口即化,刚刚才喷发过的身子又渐渐火热起来。
宫内这类助兴药物不少,但分量、药性都控制得十分严格,更无人给皇帝用那倌儿用的药,承嗣服下后只觉全身发烫,肠道骚痒,只想被狠狠插弄一番。体内按捺良久的硬物察觉到肠肉反复吸吮的邀请,这才开始动作,承嗣几乎是欣喜地接受了这番顶弄,含吮了那硬柱半日,自己阳物又渐渐抬头。
他被方才的高 潮和这药性冲得头脑发昏,耳边听到杨九城似乎在说什么几浅一深,完全是一耳进一耳出,毫不入脑,只知道大张着腿迎接肉
棒穿凿,脑中浑浑噩噩,一会儿想着孙悦那东西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一会儿又想到还有个忠心耿耿的袁希在,可以叫下来一起。
杨九城突然将硬物抽出,承嗣只觉极度空虚,后穴一张一合,茫然地问:“……怎么……”
耳边有人说:“叫声夫君……就……”
他脑中空空,并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向下伸手,只要能止得了这麻痒空虚的饥渴……
手再次被温柔地握住,按到身侧,那个声音再次诱导道,“来,叫‘夫君’……”
他如鹦鹉学舌,无比顺从地颤声道:“夫君……”
身上人动作一滞,而后动作强硬地将他横放在床上,令他脊背倚着墙壁,两腿冲外高高架起,接着,粗硬的阳物狠狠冲进渴求已久的肠道,疯狂捣弄起来!
急速的冲击令他的背不停撞击着墙壁,但他丝毫不觉得疼痛。
他甚至想将个铁爪捅进体内,将内脏全部抓烂挠碎,再将烂肉全部挖出来,将身体整个掏空!
杨九城的肉柱凶猛地攻击着,然而承嗣已分不清什么是快感,那蒙眼的黑布松松欲落,承嗣失神的溢出大颗大颗眼泪,浸透了黑巾。
杨九城俯下身,胡乱亲吻着承嗣沾满汗和泪的脸蛋,狠狠抽插顶弄!
他腰肢连打,早忘了什么深浅,每一下都恨不能将承嗣钉死!
承嗣大腿不自觉的颤抖,抖动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肉柱不停流出液体,被连续狠操几下,精液抑制不住,朝天喷射,溅了杨九城一脸。
他满脸是泪,肠道较前次绞得更紧,几乎将体内硬物勒断。杨九城怒吼一声,肉具暴涨,艰难地抽插两下,顶开拼命收缩的肠道,插到最深,将炽热的种子悉数喷洒在年轻天子体内。
一声巨响,撞击声,呼啸声,怒喝声,噗嗤一声闷响。
李承嗣只觉温热的液体喷了自己一头一脸,吓得大叫,不住后缩,令那物滑出体外。
他扯下那黑巾,茫然看去,只见门已被击得粉碎,袁希宝刀出鞘,单膝跪地不住喘息,刀尖指着门口一人,刀锋不住颤抖,似是十分迟疑。
被刀锋所指那人空手,脸色极度恐怖,看也未看地上的袁希,双眼直勾勾盯着承嗣,目中说不尽的愤怒、痛苦!
杨九城心口一截枪尖破出,头颅轻垂,已然气绝。
(未完)
九
门口那人身长八尺,高大魁梧,一手扶着门框,气得手抖,浑身杀气凛然!
那枪尖漆黑,闪着冰冷恶意的光,只要再多一分力,便能将承嗣一道钉死在墙上!
李承嗣被扑面而来的杀气吓得紧紧贴在墙壁上,半个字也说不出,牙关不受控制地格格轻响。
他衣衫凌乱,单薄而白皙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双腿屈曲,腿根沾满白浊。
然而那人并未走进来;过了似乎有一年那么久,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李承嗣骤然放松下来,剧烈喘息,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孙……孙叔。”他茫然看了看袁希,对方回望着他,神情亦是无比惶恐。
“他疯了!杀了杨九城,怎么跟祈年的人交待?”李承嗣简直要抓狂,然而孙悦转身前那个痛苦而绝望的眼神又令他害怕起来。
有种莫名的感觉,如果现在任他走了……只怕以后永远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他记忆中的孙悦一直温和而宽容,从来不是外人口中那个嗜杀的魔鬼形象。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像是受伤的野兽被逼到穷途末路,双眼血红地低声嘶叫。
他顾不得思考其他,一跃而起,奋力抽出那杆沉甸甸的铁枪,手臂一抹脸上血污,看也不看床上的尸体,随手抓了件衣服披上,吼道:“处理干净!”抬脚追了出去。
有被吵醒的客人偷偷窥伺,被承嗣浑身是血冲出的样子吓得紧紧关上门,只求莫要惹祸上身。
“孙叔!”
孙悦走在长街正中,一手牵马,脚步沉重,似未听见。
李承嗣外袍之下空空荡荡,被夜风一吹觉出几分凉意,打个寒战,道:“孙叔,你去哪里?”
孙悦站定,沉默片刻,随后也不回头,只手指一扬,一物携着风声飞向承嗣。
李承嗣接在手中,借着月光一看,是个犀角扳指,颜色陈旧不起眼,只因为过多的抚摩而显得十分光滑,尺寸过大,比自己拇指粗出一圈,并不合手。是自己让袁希带给他的信物。
他如被五雷轰顶。这是什么意思?还给你?不干了?
将那两万大军和自己全舍了,撂挑子?
他几步赶到孙悦身边,将枪塞进他掌中,哀求道:“孙叔……”
孙悦不动,不看他,似在强忍。
“这个给你了,别……别还给我,给你的就是你的。”他又胡乱将那扳指塞进孙悦怀里。
那马儿甩了甩尾巴,不安地原地动了动蹄子,转过头来,黑宝石般的眸子看向这两人。
孙悦终于动了动,伸手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李承嗣只怕他又要随手一扔,崩溃地双手紧紧抓住孙悦大掌,让他将扳指攥在拳中。
孙悦缓缓回过头看着他,目光复杂难解。
“你……你别生气,他并非犯上逆臣,”李承嗣仰视着他,结结巴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朕允了他的……”
孙悦绝望地闭了闭眼。
而后一把捞起天子腰肢,在承嗣猝不及防的惊叫中翻身上马,四下打量一眼,催马朝着一处去了。
这镇子不大,妓馆生意清淡,这会儿已是深夜,客人不是已经回去,便是正在各房搂着人享受,老鸨掩着口打了个哈欠,就见一位军差打扮,满身戾气的高大客人进门。她做这行日久,最会察言观色,当即不敢多嘴,迎上前去。
那人随手指了个没接到客人,站在大堂一角的小倌,抛出一锭银子,她心下点点头,暗想果然是走旱道儿的,忙招呼那少年过来,正要交待几句,却见这客人身后还有一人,衣衫不整,半身是血,正抬眼环顾四周,吓得她登时闭嘴,连拦人的念头都不敢生,连连推那小倌,示意不要多话,领人上去。
承嗣自觉跟在孙悦身后,一片茫然。
妓馆?他看了场春宫,憋不住了,要嫖个小倌泻火?或者是,打算借个地方,嫖自己?
那少年有点受惊,然而毕竟是做这个的,皮肉娇嫩,通身一股女人的媚态,进房后便自觉去脱孙悦衣服。
然而孙悦大手用力,将承嗣与那小倌推到一处,漫无目的地挥了挥手,便要转身推门。
承嗣与那少年面面相觑,再受不了,喝道:“站住!”
少年天子愤怒道:“孙将军,你在使什么性子!有话就说!”继而突然想到一事,噎住了。
孙悦面部轮廓刚硬,浓眉入鬓,双目通红,看着承嗣。
继而一脚踢开正中的桌子,充作摆设的小花瓶和茶盘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叮当作响。那小倌吓得大叫,被凌厉扫了一眼,不敢做声,跌坐在地,瑟瑟发抖。
孙悦一把将床上被褥全部扯了下来,铺在地上,接着按倒承嗣,随手一扯,将他身上那件遮羞的袍子丢开。
承嗣挣扎两下,挣脱不得,也就不再反抗,只仰头观察孙悦。
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让孙悦上一次就能安抚下这个眼下唯一还忠于自己的将军,他绝不介意。
然而孙悦只是看着他。
灯火明亮,李承嗣身上欢好痕迹未褪,侧腹一片淤青,私处不安地收缩,大腿内侧一道刺目精痕已近干涸。
此时面对孙悦的视线,他不由生出一点莫名的尴尬,双腿朝中并拢,只想找点什么来遮住。
孙悦面无表情,将他两腿按住,伸手拨弄了下草丛中软垂那物。龙根今夜已经喷过两次,仄仄地垂着头,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他捏住那东西看了看,掏出一物,在手心搓了搓,便往承嗣阳物上按去。
李承嗣定睛一看,竟是那枚扳指!
他瞳孔收缩,道:“不——!”
然而孙悦捏着他阳根,将那物硬生生扣在前端,接着使力往下便套!
那头部虽未涨起,个头也不小,岂是这么一枚扳指套的进的?然而孙悦毫不犹豫,手下使力,那头端弹性尚可,一捏一拧,竟真的被箍了进去。
承嗣急剧喘息,伸手去推,孙悦却未停手,套进以后两指用力,继续向下按去。
李承嗣惊恐地大叫,眼睁睁看着孙悦捏着那肉柱,将扳指直套到底,卡在囊袋处!
他只觉胯下阵阵疼痛,然而那物竟然半硬了起来,顶端渗出液体。
孙悦掌中皆是薄茧,将龙根握住,不住撸动。
肉色器官颜色渐深,被外力迫着勃起,皱褶撑开,变得饱满。
随着那物胀大,承嗣额头阵阵冷汗,剧痛令他眼前发黑,不住求饶。
孙悦漠然朝那小倌示意,令他脱了衣服,抖着爬过来。
李承嗣抓着孙悦手臂,然而对方不顾他的哀求,将龙根捋得笔直了,抱起承嗣,执着天子阳物,令他自背后插入了那跪趴着紧张等候的少年后庭。
那小倌被调教得当,一含入阳物,便自觉吞吐,口中百般媚叫,只求令身上人满意,也盼今日这诡异客人早些满足离去。
承嗣被勒得生疼,阳物软了几次,一旦滑出体外,便被孙悦反复撸动,硬生生逼得再度硬起,塞了回去。
他身下被褥皆被冷汗浸湿,然而随着时间流逝,疼痛似乎渐渐习惯,在摩擦中生出些微快感。
那小倌姿色不过中等,皮肤却保养得极好,承嗣满脸冷汗,侧脸贴在他背上,只觉十分细腻滑嫩,且渗着淡淡清香。
他一手支地,一手不由摸了上去,捏住那少年肩头,挺身主动抽插。
孙悦见他得趣,便不再强压,只跪坐在承嗣身后,冷冷看着。
那扳指将他阳具勒得发紫,快感格外迟钝,然而也因此带了种自虐一般的兴奋,令承嗣停不下来。
他脑海中一片混乱,不明孙悦此举用意,只觉快感憋得发狂,下身竟泛上一股空虚。
之前所享受的舒爽回忆涌上心头,李承嗣忽然悟到什么,将自己楔入那小倌体内,而后低声哀求:“孙叔……你进来吧……”
他瘦削的腰肢和臀部摆动,孙悦看了一会,解下随身所佩短剑,连鞘抵上。
承嗣未反应过来,主动朝后凑了一凑,孙悦手下使力,将那粗糙剑鞘朝里捅去。
少年天子体内尚有杨九城精液润滑,又是主动配合,竟被那钝器一下插了一半进去!
他一声惨叫,顿时萎了。
孙悦按住他的君王,手中动作不停,似要将那全长一尺有余的凶器尽数插入。
李承嗣腹中剧痛,后庭被撑成了一字形,内壁清晰地辨认出冰冷剑鞘上刻画的雕饰花纹,只觉毛骨悚然,连连惊喘。
孙悦面无表情,看着剑鞘后退时,所带出的白浊液体。
他握着剑柄,轻轻搅动。
李承嗣痛叫一声,然而这种被肆意凌虐的场景令他生出病态的兴奋,剑鞘不知触到何处,阳物竟又在那少年体内渐渐抬头。
前后俱被摩擦着,他不住喘息,忍不住将面前人紧紧抱住,将阳根深深插入。
那小倌不知身后情景,之前被上不上下不下地吊了半天,早已不耐,此时又被捅开,大是欢喜,连连呻吟,只盼对方再大力些。
承嗣意乱情迷,胡乱吻着身下白皙躯体,阳根顶动,每次抽出之时便如主动送上一般,令身后凶器捅得更深。
前后夹击的快感令他浑身发热,身上泛出淡淡红潮,淫态诱人。
阳物被不住吸吮,夹弄,越涨越大,扳指几乎勒入肉中!
他被痛苦和快感冲得全身无力,只想痛快喷一次精,却被强力压制着,每到情浓便被疼痛击退。
他颤抖着,伏在那小倌身上,不住喘息。
孙悦持着剑柄,浅浅顶弄几下,见承嗣不再动弹,缓缓朝深插入,直没至柄。
李承嗣只觉甬道饱涨异常,颤声唤道,“孙叔……”
他下身毛发稀疏,最私密处皮肉粉嫩白净,被撑开的边缘近乎透明,此刻紧紧含着孙悦用了多年的随身短剑,一吸一合,这画面诡异得惊人,淫靡不堪。
被深深压住腹中碾动时,他舒爽得直吸气,双腿打颤,几乎撑不住自己身体。
孙悦不动声色,放开手,剑柄在空中轻颤,并未弹出。恰恰相反,承嗣难耐地喘息着,肠道连连绞动,竟吸得更紧了些。
孙悦两手握住他窄臀,用力揉捏,向中间挤压,承嗣后孔被磨得发红,竭力吞着那柄短剑,腹内温度已将冰冷凶器捂得温热。
他只觉全身热流乱涌,却寻不到出口,只胡乱朝身下人乱顶,阳具硬得堪比身后之物,那小倌被压得一阵淫叫,已是射了几回。
龙根被反复吸榨,承嗣�